——論西漢兩類漆酒具及相關問題"/>
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洪 石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漢書·食貨志》載:“酒者,天之美祿,帝王所以頤養天下,享祀祈福,扶衰養疾。百禮之會,非酒不行。”酒在漢代用途廣泛,飲酒成為一種社會風氣。曹操曾在《短歌行》中慨嘆:“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酒具是飲酒必備器具,而西漢時期是中國古代漆器發展的一個高峰期,漆器被廣泛應用于社會生活中,酒具也不例外。考古發掘出土的西漢漆酒具及其他質地酒具,早年已有一些相關論述,但因無考古學專題研究,以漆酒具為代表的西漢酒具及相關器用制度等具體情況尚未究明。加之近年來西漢高等級墓葬,如江蘇盱眙大云山西漢江都王陵和江西南昌西漢海昏侯劉賀墓等,均出土了大量漆器,為本項研究提供了非常珍貴的新資料,刷新了一些相關認識。因此,筆者將西漢漆酒具作為專題進行考古學綜合研究。西漢漆酒具主要包括盛酒具、挹酒具、飲酒具等,限于篇幅,飲酒具的研究成果另文發表。本文以歷年來西漢墓葬出土漆器中的盛酒具與挹酒具為主要研究對象,以考古類型學分析為基礎,并結合傳世文獻、出土文獻、出土畫像資料等,從類型與特征、發展與演變、搭配與使用、使用者身份等級與所飲酒類等方面進行分析與探討。
西漢盛酒具主要有漆鍾、鈁、壺、椑、樽。

出土數量很少,主要見于馬王堆漢墓。其中M1出土4件,器形、大小相同。出土時,器內均殘存酒類或羹類的沉渣。口邊長13、底邊長14、通高51.5厘米(圖一,1)。同墓出土簡一七二至一七五分別記“髹畫枋(鈁)二有蓋盛白酒”“髹畫枋(鈁)一有蓋盛米酒”“髹畫枋(鈁)一有蓋盛米酒”“||右方髹畫枋(鈁)四”,當指此四器。同樣的鈁,M3出土3件。同墓出土簡三四〇記“髹畫枋三皆有蓋”,當指此三器。

圖一 盛酒具
出土數量較多。馬王堆M3出土6件,器形、大小相同。口徑13.3、底徑15、通高37厘米(圖一,3)。同墓出土簡二三九記“髹畫壺六皆有蓋”,當指此六器。鳳凰山M168出土3件。其中2件較大,口徑13.4、通高39厘米。同墓出土簡二六記“大壺一只”,當指此二器。另1件較小,口徑11.5、通高33厘米。同墓出土簡二七記“小壺一只”,當指此器。從中也可看出,壺有大、小之分。湖北荊州高臺秦漢墓M6出土1件,口徑13.4、通高35.7厘米(圖一,4)。江西南昌海昏侯劉賀墓出土7件,較小。M1:139-3-①,未見器蓋。口徑17、高22厘米(圖一,5)。江蘇揚州邗江西湖胡場M20出土了更小的壺,口徑4.4、通高12.4厘米(圖一,6)。
出土數量較多,可分為兩型。
A型 長方口。出土數量較少。鳳凰山M168出土1件,通高48厘米(圖二,1)。同墓出土簡三〇記“大五斗柙一”,當指此器。“柙”即“椑”,是盛酒用的扁壺式的器具。

圖二 漆椑
B型 圓口。出土數量較多,可分為兩亞型。
Ba型 圈足。廣州三元里馬棚岡西漢墓M1出土1件,高34.2厘米(圖二,2)。鳳凰山M168出土2件,器形相同。其中1件較大(M168:57),肩上有兩個銅環耳,蓋頂有一銅環。壺上系有棕繩。通高27厘米(圖二,3)。同墓出土簡二九記“二斗柙一”,當指此器。另1件較小(M168:163),出土時,無系棕繩。通高22.5厘米。同墓出土簡二八記“一斗柙一”,當指此器。高臺秦漢墓出土3件,均無耳,未見蓋。其中2件較大。高臺M2:100,通高22厘米。高臺M6:3,通高21.4厘米。高臺M5:23,器形很小,通高12.8厘米(圖二,4)。
Bb型 扁平條足。胡場M17出土1件,肩上置雙索紋豎環耳。長22、寬11.6、通高22.7厘米(圖二,5)。胡場M20出土2件,形制相同,肩上置雙耳。其中1件口略殘,缺蓋,口徑7.6、長25.5、寬13.7、高28.5厘米(圖二,6);1件缺扁平條足,高28.7厘米。
出土數量較多,可分為兩型。
A型 有蓋。腹有兩個鎏金銅鋪首銜環。江蘇盱眙大云山西漢江都王陵一號墓出土1件,蓋面和器身飾鎏金銀釦和鏤空銀飾,附鎏金銅質三熊足。口徑30.6、通高22厘米(圖三)。河北滿城漢墓劉勝墓出土1件,蓋頂有銅環鈕,銀鈕座,鏤刻柿蒂形及動物花紋;蓋緣及器身上下施銀釦;腹飾銀鏤帶一周;附鎏金銅質三熊足。口徑約為28厘米,高度不詳。殘存的漆片上有刻銘“御褚□尊一,卅七年十月,趙獻”(圖四,1)。劉勝夫人竇綰墓出土4件,二大二小,與劉勝墓出土漆樽器形相同,裝飾、大小略異。M2:4060,存鎏金銅質的蓋鈕、鋪首、熊足,以及一些銀質飾物。口徑約24厘米(圖四,2)。江蘇揚州邗江胡場M1出土1件此型樽,頂部嵌柿蒂形銅飾。口徑23、通高21.5厘米(圖四,3)。劉賀墓出土8件漆樽。M1:854,缺蓋。口、腹、底各有一道銀釦,底附三個銅熊足。紋飾均由金箔貼成。口徑25、高17厘米(圖四,4)。

圖三 A型漆樽(大云山M1:3902)

圖四 A型漆樽
B型 無蓋。腹部多無銜環鋪首。安徽巢湖漢墓放王崗M1出土2件,一高一矮。FM1:282,口徑21.8、高14厘米(圖五,1)。FM1:205,口徑24、高7厘米(圖五,2)。胡場M1出土1件此型樽,出土時內有漆勺1件,口徑23、高19厘米(圖六,1)。胡場M17出土1件,口徑23.6、高18.9厘米(圖六,2)。胡場M14出土1件,口徑18.5、高21.1厘米(圖六,3)。

圖五 B型漆樽
西漢漆器中的挹酒具主要有勺和匜。
勺也可稱為斗。漢代斗、勺不分,故許慎《說文》云:“斗,勺也。”《儀禮·士冠禮》鄭注:“勺,尊斗也,所以斟酒也。”作為挹酒的漆勺,可分為兩型。
A型 長柄。馬王堆M1出土2件,器形、大小相同。斗徑10、長62厘米(圖七,1)。同墓出土簡一九八、一九九分別記“髹畫勺一”,簡二〇〇記“||右方髹畫勺二”,當指此二器。同樣的勺,馬王堆M3出土3件。同墓出土簡二四二記“髹畫勺三”,當指此三器。劉賀墓出土22件。M1:129,長55、寬10、高5厘米(圖七,2)。
B型 短柄。胡場M1出土1件,柄殘。出土時,置于無蓋漆樽內(圖六,1)。口寬9.2、殘長17.3厘米(圖七,3)。胡場M20的1件,柄首作鴨首狀。口徑9.3×8.5、長22.4、高4.2厘米(圖七,4)。胡場M2的1件,柄首作馬頭形。口徑7.4、長23厘米(圖七,5)。

圖七 漆勺

圖六 B型漆樽
馬王堆M1出土2件,器形、大小相同。同墓出土簡一九〇記“髹畫匜(杝)二”,當指此二器。口徑27.5×23、高8.6厘米(圖八,1)。同樣的匜,馬王堆M3出土2件,口徑27×23.5、流長11、流口寬5.3、高8.6厘米。大云山西漢江都王陵一號墓出土8件,其中6件為木胎,弧腹。另2件為纻胎,鼓腹,一側有一鎏銀銅鋪首。這兩件纻胎漆匜器形、大小相同,紋飾略有不同。其中M1:5047,內底朱書“酒”字。通長38.6、寬31.4、高13.8厘米(圖八,2)。劉賀墓出土1件,口沿上有銀釦,假圈足上嵌有方形銀框。長17、寬18、高6.5厘米(圖八,3)。安徽天長三角圩墓地M10出土2件,形制相同,一側有一銅銜環鋪首。M10:1,通長34、流長11.4、流口寬4.6~5.6、高14.2厘米(圖八,4)。

圖八 漆匜
根據上文考古類型學分析,可知西漢漆器中的盛酒具與挹酒具發展與演變的大概情況。兩種酒具在西漢時期的發展與演變大致可劃分為兩個階段,即西漢早期與西漢中晚期(表一)。

表一 西漢盛酒具與挹酒具的類型與分期
西漢早期,盛酒具的種類較多,鍾、鈁、壺、椑、樽各類都有。西漢中晚期,器類發生了較大變化,鍾、鈁、A型與Ba型椑均退出歷史舞臺,繼續存在的是壺和A型樽,但壺明顯變小了,從30多厘米到20多厘米高,再到10多厘米高,似乎在不斷退化、逐漸消亡。椑的類型從三型減至一型,新出現了Bb型。樽的A型繼續存在,新出現了B型,顯示樽在西漢時期得到較大發展,不僅保持了傳統類型,而且還產生了新類型,反映了其在時人宴飲活動中具有不可或缺的核心地位。從上文考古類型學分析中也可看出,諸侯王墓如大云山漢墓、滿城漢墓、海昏侯劉賀墓出土漆樽,以金銀為飾,裝飾奢華,顯示了時人對樽的格外重視與推崇,當然也凸顯了使用者的尊貴地位。
西漢早期,挹酒具有A型勺和匜。西漢中晚期,A型勺和匜繼續存在,出現了B型勺,反映出勺在西漢中晚期得到發展,不僅保持了傳統類型,而且還產生了新類型,顯示其是時人宴飲活動中必備的酒具之一。
經過西漢早期的融合與發展,兩種酒具在西漢中晚期發生了較大的變化,一些類型退出歷史舞臺,一些類型繼續存在,而特別重要的是,發展出了一些新類型,并形成了固定組合,即盛酒具Bb型椑、Bb型樽與挹酒具B型勺,再加上飲酒具杯,成為時人宴飲活動中的必備酒具組合。這種發展與演變有著不可忽視的時代背景,即西漢統一多民族封建國家的發展,政治統一,經濟繁榮,文化趨同,國力強盛,社會安定。在這樣的歷史大背景下,不僅諸侯王國“宮室百官同制京師”,在器用制度等方面,各地也效仿京師。這種表現在酒具及其相關禮儀等方面的同一性,即是漢文化統一性的具體表現之一。
從考古出土實物看,西漢挹酒具中,勺的使用較普遍。其中A型勺柄長,適應性也較強,適合從器體比較高的盛酒具如鍾、鈁、壺中取酒,也可從器體較矮的盛酒具如樽中取酒。從表一中可以看出,B型勺的出現與B型樽的出現是同步的,這種短柄的B型勺與較矮且無蓋的B型樽搭配,宴飲活動中,可將勺置于樽中,隨時使用,而有的勺柄端設計成彎曲回勾狀,也可搭、勾在樽的邊沿上,非常實用。考古材料中即有此類型樽、勺共出的實例,如前述胡場M1出土的B型勺,出土時即置于B型樽內。
值得注意的問題是,如何從貯酒具中挹酒到較大型的盛酒具如鍾、鈁、壺中?如果用勺費時費力,應用容量更大的挹酒具——匜。在以往的研究中,匜多被定性為水器。西漢漆匜出土數量不少,上文所述大云山M1出土的帶“酒”字銘文的漆匜,為判斷此類器物的用途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實物證據,說明其中至少有一部分匜是用來挹酒的。實際上,文獻中也有相關記載,明確說明匜可以注水和酒。《說文·匚部》載:“匜,似羹魁,柄中有道,可以注水、酒。”孫機也曾指出:“漢代雖然沒有洗,卻仍然有匜。出土之匜有陶、銅、銀、漆各種質地者。這時它們的主要用途似為注酒。”
作為盛酒具的椑,其具體使用方式與鍾、鈁、壺有些不同。一方面,因為更便攜,椑可以用于遠距離攜酒。如河北望都二號東漢墓出土6件朱繪陶椑,發掘報告將它們分為兩式,其中Ⅰ式4件,長28.6、寬15.6、通高33.4厘米;Ⅱ式2件,長12.2、寬7.4、高14厘米(圖九,1)。發掘報告沒有發表Ⅰ式椑的圖片,具體形制不明,從文字描述看,器形比Ⅱ式大很多。該墓還出土一件彩繪騎馬石俑,高76.5厘米,左手提一椑(圖九,2),右手提二魚。騎馬石俑手提之椑與Ⅱ式陶椑在器形上基本一致,與本文劃分的Bb型漆椑形制也一致,從而可以看到這類椑的使用方式,其反映了當時社會生活的實際情況―騎馬外出買酒和魚歸來。另一方面,椑在宴飲活動中充當的是轉運者的角色,先由侍者將椑中盛酒備用,待樽中缺酒時,隨時添酒,然后再用勺從樽中挹酒到杯中供飲,實際上就是以樽為核心,從椑→樽→勺→杯的過程,反映了時人宴飲活動中的飲酒禮儀。

圖九 望都二號墓出土遺物
漢代宴飲活動一般在堂上舉行,人們席地而坐,樽置于中間,勺置于樽內。這類宴飲活動場面在漢畫中多有表現,直觀地反映了當時的器用情況,生動地再現了當時人們宴飲活動的實況。如江蘇徐州賈汪區白集漢墓出土畫像石上的宴飲圖,畫面中,二人對飲,主人持勺從樽中挹酒到杯中,賓客拱手致謝,主人身后有兩侍者,一人執便面并提椑,一人擁彗(圖一〇)。江蘇睢寧墓山漢畫像石墓M2出土畫像石第一石畫面中,二人對飲,中間置樽,一人持杯,一人執便面,屋右一侍者擔兩椑酒而來,屋左一侍者右手執便面、左手似提三條魚而來(圖一一)。由上述漢畫材料也可知,直到東漢晚期,這種器用組合依然流行。這樣的宴飲活動場面,漢詩中也常有描述。如《相逢行》:“堂上置樽酒,作使邯鄲倡。”《隴西行》:“請客北堂上,坐客氈氍毹。清白各異樽,酒上正華疏。酌酒持與客,客言主人持。卻略再拜跪,然后持一杯。”《骨肉緣枝葉》:“我有一樽酒,欲以贈遠人。愿子留斟酌,敘此平生親。”人們在飲酒過程中,也常安排一些娛樂活動,以佐酒助興,如可進行猜拳、投壺、六博游戲,還可欣賞歌舞、百戲等,漢畫中有很多這方面材料,也有學者們對此進行論述,此不贅述。

圖一一 墓山M2出土畫像石第一石上的宴飲圖拓本

圖一〇 白集漢墓出土畫像石上的宴飲圖拓本
從目前考古發現情況看,西漢盛酒具與挹酒具使用者的身份等級較高,上至曾當過皇帝的海昏侯劉賀,及諸侯王(如江都王、中山王)、列侯(如轪侯),下至官大夫(第六級爵),基本止于大夫(第五級爵)這一級別。當然,級別越高,這些酒具的出土數量越多、種類越豐富、制作越精致、裝飾越奢華。其使用者性別,男女不限,如馬王堆M1轪侯利蒼之妻墓、滿城漢墓M2中山靖王劉勝之妻墓等,都出土了數量相當多的酒具。可見,漢代女性同男性一樣,可以擁有酒具并飲酒。考古出土的漢畫材料中也有不少夫婦對飲圖等女性飲酒畫面。
從前文所述與盛酒具有關的文字材料可知,西漢酒類有溫酒、米酒和白酒。如馬王堆M1的2件漆鍾出土時,器內均殘存酒類或羹類的沉渣。同墓出土竹簡記載它們盛溫酒。馬王堆M1出土簡一六八記“髹畫壺一有蓋盛沮(溫)酒”。墓中雖未見漆壺,但由此可知壺中可盛溫酒。從山西右玉出土的2件銅質溫酒樽看,樽也用于盛溫酒。可見,鍾、壺、樽均可用于盛溫酒。馬王堆M1共出土4件鈁,出土時,器內均殘存酒類或羹類的沉渣。根據同墓出土竹簡記載可知其中2件盛米酒。馬王堆M1出土簡一六九記“髹畫壺二皆有蓋盛米酒”,簡一七〇記“髹畫壺三皆有蓋盛米酒”。墓中雖未見漆壺,但由此可知壺中可盛米酒。可見,鈁、壺還可用于盛米酒。馬王堆M1出土另2件漆鈁,根據同墓出土竹簡記載可知它們盛白酒。可見,鈁還可用于盛白酒。

由上述考古材料可知,西漢酒類除了溫酒、米酒、白酒外,還有肋酒、黍上尊酒、甘醪、黍酒、稻酒,種類較多。值得注意的是白酒,目前學界大多認為“中國白酒蒸餾技術萌芽于宋,完善于元,發展于明清”。馬王堆漢墓中有關“白酒”記錄不止一處,而且新近發掘的海昏侯劉賀墓出土一件銅蒸餾器,引起學者們對于中國白酒蒸餾技術起源的新討論。類似器物在西安張家堡新莽墓中出土1件,上海博物館藏1件。對于海昏侯劉賀墓出土銅蒸餾器已有相關研究文章,大致認為中國蒸餾酒起源于西漢,或者更確切地說,至遲在西漢時期已存在。
西漢漆器盛酒具主要有鍾、鈁、壺、椑、樽,挹酒具主要有勺和匜。經過西漢早期的發展,兩種酒具在西漢中晚期發生了較大變化:盛酒具中的一些類型退出歷史舞臺,一些類型繼續存在,并出現了一些新類型,挹酒具的類型也愈加豐富,它們逐漸形成了固定酒具組合,即盛酒具Bb型椑、Bb型樽與挹酒具B型勺,再加上飲酒具杯,成為時人宴飲活動中的必備酒具組合,實際上就是以樽為核心,從椑→樽→勺→杯的盛酒、挹酒、飲酒程序與禮儀。從目前考古發現情況看,西漢漆器盛酒具與挹酒具使用者男女不限,但身份等級較高,上至曾當過皇帝的海昏侯劉賀,下至大夫(第五級爵),級別越高,所享有的酒具數量越多、種類越豐富、制作越精致、裝飾越奢華。他們所飲酒類較多,主要有溫酒、米酒、白酒,還有肋酒、黍上尊酒、甘醪、黍酒、稻酒等。考古發現與相關研究表明,白酒蒸餾技術或在西漢時已發明。
受限于考古材料,一些地區西漢漆器包括酒具情況不甚明了。從相關考古發掘材料可知,直至東漢晚期,漆器包括漆酒具在人們生活中仍占重要地位。如河南密縣打虎亭漢墓M2中室宴樂圖主題的彩繪壁畫,在刷有粉白色的地上,繪出十分宏偉的宴飲、舞樂與雜技等場面,從圖中可以看出,案、杯、盤、樽、盆等大量漆器的使用情況,但該墓遭多次嚴重盜掘,隨葬品僅存陶器殘片等,漆器情況不明。因此,囿于材料,本文所得結論或不全面,或不準確,有待日后更多的考古發現與研究予以補充和修正。無論如何,正如前文所述,西漢中晚期形成的具有身份地位象征的以樽為核心的椑、樽、勺及杯的宴飲酒具組合及相應禮儀,被廣泛接受并迅速流行,且為東漢所繼承,是漢代政治、經濟和文化統一性的具體表現,其影響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