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 暉 劉義芳 魏傳宇 李璐璐 孫 燕
(聊城市第四人民醫院,山東 聊城 252000)
信息社會下,社交媒體應用信息系統(Social Media Information Systems,SMIS)的普及已深刻改變了用戶的生活和工作方式。截至2020年12月底,國內網民規模高達9.89億,互聯網普及率70.4%[1],國內線上教育、線上醫療用戶規模分別達到3.42億、2.15億,占整體互聯網用戶的34.6%、21.7%[1]。醫療、娛樂、通信等方面與互聯網應用的融合進一步加深,社交媒體信息系統對社交應用、娛樂、學術、會議、知識宣教等方面產生了積極影響。信息社會下,對成年人的心理健康教育變得更加重要,信息時代千變萬化的潮流對于現代成年人來說,既是無數機遇也是一定挑戰[2]。國外社交媒體信息系統使用對用戶各類影響的研究,主要探究信息系統對人類福祉產生的積極影響,包括健康數據管理、組織結構運作、電子政務處理等方面。近期更多的調研與研究指出信息系統使用對用戶、組織和社會存在不同程度的負面影響,包括IT負面影響、社交媒體負面影響等[3]。
社交媒體信息系統負面影響的研究已成為國外各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如國外圖書情報、管理學、心理學、計算機等學科,包括Information Systems Jour-nal(連續兩期)、Internet Research、European Manage-ment Journal等在內的國際學術期刊均針對社交媒體信息系統的負面影響開展專題研究。國內外研究主要關注虛假信息、信息過載等方面信息系統的負面影響以及享樂主義價值觀對社交媒體使用影響[4],微信等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應用學術問題也引起國內學者的關注[5],但是針對社交媒體信息系統使用時長對成年人心理健康負面影響的研究較少且較為分散。
問卷調查法:利用問卷星(https://www.wjx.cn)在線設計問卷通過微信、QQ、網頁鏈接嵌入等線上方式進行社交類信息系統對成年人心理健康影響的調查,問卷調查由評定對象獨立填寫,采用無記名方式進行,已交代評定時間范圍為“最近一年”,問卷包括以下內容:
(1)關于被調查者的性別、年齡、職業、文化程度、經濟收入、結婚年限、子女狀況、城市/農村戶籍等一般情況調查。
(2)社交媒體類信息系統使用情況,如常用社交媒體、瀏覽時長、心情影響、鑒別能力等。
(3)Zung氏焦慮自評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問卷共20題,按1~4計分,第5、9、13、17、19為反向評分,按4~1計分。標準分<50分為正常,50~59分為輕度焦慮,60~69分為中度焦慮,70分以上為重度焦慮[6]。
(4)Zung氏抑郁自評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問卷共20題,按1~4計分,問卷共20題,按1~4計分,第2、5、6、11、12、14、16、17、18、20為 反 向 評分,按4~1計分。總分乘以1.25后取整數得到標準分[7]。
(5)自殺意念自評量表(SIOSS):問卷共26題,計分方式:選“是”計1分、“否”不計分的題目:第2、3、4、8、11、12、14、16、17、18、19、20、22、23、24、26題;選“否”計1分、“是”不計分的題目:第1、5、6、7、9、10、13、15、21、25題[8]。
(6)社會支持評定量表(SSRS)應用:包含客觀支持、主觀支持、支持利用度 3 個維度,共14 個條目。計分方法:第1-9,12-14條:每條只選一項,選擇A、B、C、D項分別計1、2、3、4分。第10、11條如回答“無任何來源”則計0分,其他有幾個來源則計幾分[9]。
本次研究共調查1194人,獲得有效問卷1152份,有效率96.48 %。其中男女比例為1.165∶1;年齡在18~65歲之間944人(81.94%),65歲以上208人(18.06%);所受教育程度中本科學歷占比22.4%、大專占比23.87%、碩士及以上學歷占比18.49%、高中及以下等其他類型占35.24%;結婚年限不到5年、5~10年之間、超過10年者分別有251人(26.9%)、205人(17.8%)、582人(50.52%),未婚者52人,僅占4.77%。
每天使用社交媒體3小時以上的占24.65%,2~3小時的占16.84%,1~2小時的占30.56%,30分鐘~1小時的占20.4%,30分鐘以下的占7.55%。
在常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中,微信(90.63%)、抖音(86.81%)、快手(84.64%)、QQ(86.55%)排名靠前,其次是微博(42.8%)、小紅書(43.75%)、其他社交媒體系統(29.08%)。瀏覽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時最常關注主要為時事新聞、消遣娛樂、影視片段、美食相關、專業技能、軍事題材、親子活動,占比超過80.61%,其他方面僅占19.39%。
成年人在社交媒體虛假信息鑒別方面,自身鑒別能力很強的占74.22%,鑒別能力一般的占20.83%,鑒別能力很差的占0.09%,其他情況占4.86%。但以上人員均認可在社交媒體類信息系統使用中應加強以下四個方面:正面引導、虛假識別、監督監管、隱私保護。
通過分析調查問卷,發現焦慮人數共計102人,占總調查數比例為8.85%,其中輕度焦慮91人,占比7.9%。中度焦慮10人,占比0.87%,重度焦慮有1人,占比0.087%;總抑郁人數共計126人,占有效問卷的比例為10.94%。其中輕度抑郁有97人,中度抑郁有19人,重度抑郁10人,分別占總有效問卷的8.42%、1.65%、0.87%;按照自殺傾向判定規則排除掩飾因子的影響后,分析發現有自殺傾向的人數為13人,占有效問卷1.13%。分析發現無低水平支持者,中度水平的社會支持者451人,占比39.15%;高水平社會支持者701人,占比60.85%。
4.1 每天瀏覽1小時以下心理健康分析
統計發現共有322人,其中19人存在心理健康問題,占比為13.07%。其心理健康因素分析為:18人存在抑郁:2人為中度度抑郁,16人為輕度抑郁;1人存在自殺傾向,無焦慮情況和低社會支持情況。具體情況見表1。

表1 瀏覽社交媒體信息系統1小時以下心理健康對應表
4.2 每天瀏覽1~2小時心理健康分析
統計發現共有352人,46人存在心理健康問題,占比為13.07%。其心理健康因素分析為:6個輕度焦慮;37人存在抑郁:1人表現為重度抑郁,7人為中度度抑郁,29人為輕度抑郁;4人存在自殺傾向。1人同時存在焦慮與抑郁情況。具體情況見表2。

表2 瀏覽社交媒體信息系統1-2小時心理健康對應表
4.3 每天瀏覽2~3小時心理健康數據分析
統計人數為194人,存在心理健康問題較為嚴重的人數為24人,比例為12.37%,具體為抑郁19人,重度7人,低度抑郁11人,中度抑郁1人。焦慮5人,自殺傾向3人,高水平社會支持30人。兩人同時存在抑郁、焦慮狀態,一人同時存在抑郁及自殺傾向。具體見表3。

表3 瀏覽社交媒體信息系統2~3小時心理健康對應表
4.4 每天3小時以上心理健康數據分析
瀏覽3小時以上社交媒體信息系統的人數為284人,存在心理健康問題較為嚴重,人數為68人,比例高達23.94%,其中4人存在自殺傾向,22人存在不同程度焦慮:14人存在輕度焦慮、7人存在中度焦慮、1人存在重度焦慮;51人存在不同程度的抑郁:40人存在輕度抑郁,9人存在中度抑郁,2人存在重度抑郁。具體情況見表4。

表4 瀏覽社交媒體信息系統3小時以上心理健康對應表
根據上述數據可以發現,聊城市大部分成年人每天使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的時長在1~3小時之間,占47.4%。隨著瀏覽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時長的增加,心理健康問題逐步凸顯:每天瀏覽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時長1小時以下,對心理健康影響最小,出現心理健康問題的概率為5.9%。每日瀏覽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時長在2~3小時比1~2小時的焦慮程度、自殺傾向有所增加,分別由1.7%、1.14%,提高為2.58%、1.55%。每日使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時長超過3小時,對自身的心理健康影響最大,較容易存在心理健康問題,概率為23.94%。比如1人表現為重度焦慮,重度抑郁2人,9人中度抑郁,4人存在自殺意念,絕望程度越高、越不樂觀、睡眠存在一定障礙。尤其應注意,瀏覽社交媒體信息系統超過3小時的284人中,9人同時存在焦慮、抑郁狀態,值得引起密切關注。
根據上述分析,聊城市大部分成年人每天使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的時長在1~3小時之間。每日使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時長超過3小時,對自身的心理健康影響較大,重度焦慮占,中度焦慮占比;重度抑郁占比,中度抑郁占比,自殺意念中,絕望程度越高、越不樂觀、睡眠存在一定障礙;在社會支持中,客觀支持、主觀支持、支持利用。信息社會下,社交媒體信息系統使用對成年人心理健康有重要關系,雖然當前部分成年人對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應用中虛假信息有了一定鑒別意識,均期待對鑒別能力的深度和力度。這不僅與成年人的個體差異性有關[7],也是成年人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應用中存在的共性,應從社會、個體等多方面入手制定有效的干預對策,才能緩解焦慮、抑郁等情緒,切實提高成年人心理健康整體水平,提高生活質量[8]。
針對上述問題,提出降低社交媒體信息系統對成年人心理健康影響、提高健康應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水平方面建議。一是呼吁廣泛關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對成年人心理健康的影響。可利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推廣健康應用和健康促進。二是建議培養成年人社交媒體信息系統健康應用意識。推薦成年人每日采用科學、合理、健康的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應用時長,降低長時間社交媒體信息系統應用對心理健康的負面影響,提升成年人心理健康水平。三是建議加強網絡安全及虛假信息、負面信息的監管力度。對社交媒體信息系統中虛假宣傳、不良信息、負面事件,進行嚴格監管,從源頭遏制負面、虛假、夸大等信息在社交媒體信息系統中的傳遞,保障積極、清朗的網絡環境。四是要加強社交媒體信息系統風險識別相關技術應用,綜合應用人工智能、云計算、元數據搜索等技術深度融合[9],提高社交媒體使用風險發現效率,不僅要感知信息的質量高低,還要輔助判斷信息的真實程度[10],為保障心理健康、風險防控提供數據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