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QCA方法的水權交易信用體系構建

吳鳳平，李夢珂，邱澤碩

(河海大學商學院，江蘇 南京 211100)

我國水資源總量豐富，但人均擁有量僅占世界平均水平的1/4，且水資源空間分布極不均衡。利用水權交易優化水資源配置，可以有效提高水資源利用效率。2005年，水利部出臺《關于水權轉讓的若干意見》；2012年黨的十八大報告提出要積極開展水權交易試點；2014年《水利部關于開展水權試點工作的通知》提出率先將七個省區列為水權試點；2016年水利部頒布《水權交易管理暫行辦法》[1]；2017年黨的十九大報告再次明確要求“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202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進一步明確了用水權交易及其價格形成機制的相關內容。這些政策的出臺體現了國家對水權制度建設的戰略需求和制度安排。自2016年中國水權交易所成立以來，我國水權交易的數量呈現穩步上升趨勢。截至2021年6月底，中國水權交易所掛牌成交687余單水權交易，在地方交易所成交的水權交易案例也呈現穩步上升態勢。但隨著水權交易數量的逐步增加，交易中的信用風險也逐步顯現，部分地區出現了交易糾紛甚至沖突的現象。例如，2000年義烏市以2億元的總價格一次性買斷東陽橫錦水庫5 000萬m3水資源使用權，近幾年作為轉讓方的東陽市部分群眾認為該筆水權交易總價偏低，引發了爭議，造成了一定的社會不穩定性風險隱患。

這不禁引發了筆者的思考：面對日趨活躍的水權交易市場，我國是否需要構建水權交易信用體系？影響水權交易市場信用的主要因素是什么？以及應該如何構建水權交易信用體系？

1 水權交易信用體系構建的必要性

《水權交易管理暫行辦法》出臺以后，我國水權交易進入了新一輪的發展熱潮，在交易過程中出現的問題也日益增多。構建水權市場信用體系有利于深入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保障國家水安全的重要論述[2]，也有利于進一步推進水權交易市場的發展。

a.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的必然要求。水權交易信用是水權市場健康運行的前提和基礎。隨著我國水權交易市場的深入發展，越來越多的交易關系和交易行為表現為市場信用行為。目前水權市場信用體系不健全，制約了水資源配置基礎性作用的發揮，也影響了水權交易市場的發展和完善。因此，加快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是完善現代市場經濟體系，促進統一、開放、競爭、有序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的必然要求。

b.是規范水權市場秩序的必然要求。良好的水權市場經濟秩序是實現市場發揮水資源配置的重要保障。現階段，由于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滯后，市場參與者信用意識淡薄，市場交易秩序不規范，獎罰機制不健全，信用缺失現象普遍存在，已經嚴重影響了水權市場交易的健康運行，阻礙了水權市場秩序的建設。因此，加快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形成有效的獎優罰劣的信用約束機制，營造誠實守信的市場環境，是規范水權市場秩序的必然要求。

c.是保障交易雙方權益的必然要求。從水權交易市場參與者的角度而言，信用體系的建立是保障買賣雙方權益的基石，是促使雙方達成誠信交易的有力支柱。市場參與者任何一方違反合同或者發布虛假信息擾亂市場秩序，都會影響水權市場信用交易的實現。水權交易信用體系能為交易雙方提供交易規范，并從法律的層面保障雙方的合法權益。因此加快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建立明確的信用評價標準是保障水權交易雙方權益的必然要求。

2 水權交易信用的研究現狀

在水權交易信用研究方面，學者們主要從監管機制著手做出了相關研究。陳興華[3]從經濟法的角度提出水權交易應建立培育性監管制度，處理好政府與市場的關系，對水權市場進行分級分類培育。侯保燈等[4]提出在建設水權制度的過程中要協調與最嚴格水資源管理制度的關系，結合區域發展與社會環境治理的要求，從整體上把握水資源綜合管理。劉子豪等[5]基于DSR框架，研究發現我國水權制度政策趨向于基礎制度的建設，提出將農業放在水權制度改革的首位。趙清等[6]總結了內蒙古自治區黃河干流跨盟市水權試點過程中堅持問題導向、堅持兩手發力、強化節水管理、創新體制機制的一些重要經驗。楊玉霞等[7]以黃河流域為研究對象，從原則、內容和補償資金測算3個方面提出水生態補償機制建議。金海等[8]總結了澳大利亞、美國和智利水權交易發展經驗，提出我國在水權市場建設中要完善法律法規，加快水利基礎設施建設，并增強政府監管能力。Durga等[9]通過對印度南部40個用水者協會進行研究分析，發現協會交易成本受群體構成、基礎設施和受教育程度等因素的影響，提出協會成員需進行責任分擔，協調多方利益，并與政府建立良性互動關系。Seidl等[10]通過對默里—達林盆地水市場改革的研究，提出進行數據、規則和監管改革，發展新的水市場機構以及借鑒金融衍生品市場來發展水市場的觀點。

從現有的文獻來看，針對水權交易信用問題，現有研究仍存在以下不足：其一，目前已有的研究大多以單一視角探討水權市場信用交易，缺乏從系統的角度探討水權市場信用體系的建設；其二，部分學者的研究中提到水權交易信用的概念問題，但尚未就水權交易信用體系構建模型。因此本文通過對國內水權交易典型案例的梳理，利用QCA方法對影響水權信用的因素進行組態分析，對我國水權交易信用體系的構建進行探討。

3 影響水權交易信用的主要因素

由于我國水權市場起步晚，缺乏相關市場行為規范體系和利益保障措施，加之市場參與者的信用意識較為薄弱，這些問題的共同作用下，我國水權交易矛盾頻發。通過對水權市場交易特點的分析，水權市場信用體系應從制度層面、技術層面和文化層面進行構建。

a.在技術層面上，我國水權交易制度管理體系不夠完善。當前水權交易的監管部門仍以政府為主，尚未成立專門的監督機構。水權交易過程中公共參與度較低，社會監督不夠。其次交易地區因缺乏基礎設施的支持，導致水量流失，增加了交易的額外成本。同時交易地區還缺少相關技術對水權交易過程的突發事件進行預測干預。水權市場信息不公開不透明的問題也會增加買賣雙方的交易成本，甚至擾亂市場秩序。因此本文在技術層面上選擇了監控技術和信息披露作為我國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的主要因素進行分析。

b.在制度層面上，因確權不明等問題，在水權交易過程中涉及第三方的權益糾紛，最終影響水權交易的效果。我國水權交易市場的評價標準不夠清晰，并且缺少對交易過程中的違約情況的預測，使得水權市場參與者的行為缺乏規范性，降低了市場參與者履約的積極性，最終導致水權交易難以發揮水資源高效配置的效果。其次，清晰的評價標準必須輔以相應的獎罰措施才能發揮市場規范作用。有力的獎懲措施可以幫助發揮評價標準對市場行為的引導作用，反之若懲罰措施不足，市場行為的評價標準就形同虛設。本文在制度層面選擇了評價標準和獎懲力度作為我國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的主要因素進行分析。

c.在文化層面上，思想決定行動。水利為國之大計，一方面需要依靠國家大力扶持發展水利事業;另一方面需要在公眾中普及水權概念，為水權市場的發展營造誠信氛圍。信用意識是水權市場進一步發展的助推劑，市場參與者自覺遵守市場行為規定，可以降低市場交易成本，減少市場維護成本。文化作為軟約束可以彌補制度的不足，以保障水權市場交易的順利進行。本文在文化層面選擇了信用意識作為我國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的主要因素進行分析。

4 基于QCA方法的案例研究

4.1 方法選擇

定性比較分析方法(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QCA)是一種解決組態問題的研究方法，它通過研究因變量和自變量的充分和必要集合關系，從整體上探究多重變量組合如何影響結果的過程。QCA方法適用于中小樣本研究，一般案例選取10～60個，利用對多案例的比較分析與相關理論進行不斷交互，探討多重不同組合條件對事件發生情況的影響[11]。利用一致性和覆蓋率進行參數控制，最終挑選出最有解釋力的因素組合。我國水權交易市場起步較晚，涉及交易信用的案例較少，所以適合采用QCA方法進行定性分析，來探究影響水權交易信用體系構建的關鍵因素。通過對全國水權交易典型案例進行選擇，設置相關因變量與自變量。根據因變量和自變量的定義對樣本案例進行賦值，構建真值表。對真值表中的單變量進行必要性分析，當樣本案例通過必要性分析后，再進行自變量組態分析，得出實驗結果。

4.2 案例篩選

相較于南方水權市場，我國北方水權市場更加活躍，交易量也更高。為了使研究結果具有普遍性和全面性，本文分別選取了北方、南方水權市場的典型案例進行研究。北方地區選取了內蒙古、黑龍江、甘肅、寧夏、新疆、陜西和河南7個省份，共8個典型案例；南方地區選取了湖北、浙江、廣州3個省份，共4個典型案例。樣本案例描述見表1。

表1 樣本案例描述

4.3 變量選取

本文以水權交易市場信用情況作為結果變量。對結果變量進行賦值，若樣本案例水權交易市場信用情況良好，市場活動具有可持續性則取值為1，否則取值為0。

水權市場信用缺失是由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本文結合對現有理論的研究和對典型案例的分析從制度層面、技術層面和文化層面分別選取了監控技術、信息披露、評價標準、獎懲力度和信用意識5個條件變量，探究其如何影響水權市場信用問題的。

a.監控技術(monitoring technology，M)。從技術層面而言，良好的監控技術在前期水資源確權和初始分配時提供了便利的條件，其次完備的基礎設施和水量計量系統可保障水資源的可靠供給和靈活運輸。比如對水質水量的監測方面，監控技術一方面可保障賣方提供的水資源在水質和水量上均能達到合同的要求；另一方面也能對買方是否超額取水做出監控。樣本中具有設備技術可支持交易工程的案例取值為1，否則取值為0。

b.信息披露(information disclosure，I)。從技術層面而言，在水權交易過程中，信息不對稱的情況會使水價偏離基準，導致達成水權交易的費用增加，從而影響水權交易市場的發展。這就需要水權市場建立有力的信息監督和核查系統，對交易過程中的信息進行及時披露，保障水權市場交易的公平公正，從信息上減少水權市場信用缺失的現象產生。樣本中對交易過程中的數據信息進行及時和有效披露的案例取值為1，否則為0。

c.評價標準(evaluation criteria，E)。從制度層面而言，我國水權交易制度改革仍處在探索過程中。國家為推進水權交易工作，出臺了相應的水權交易監督管理辦法。但由于各地水資源情況不同，水權交易的目的也就各有側重，這就增加了水權市場監管的復雜性和困難性。由于評價標準的不完善，使得市場參與者有機可乘，導致失信行為的產生。樣本中水權確權明晰，評價標準較為清晰完整的案例取值為1，否則取值為0。

d.獎懲力度(rewards and penalties，R)。從制度層面而言，在水權交易這一新興領域，我國的法律還不健全，獎懲力度不夠。現有法律法規缺乏全面性、系統性和協調性，導致法律監督的立法遠不能滿足市場實際需要，造成對失信行為的企業處罰力度不夠，無法對市場形成有效的規范作用，同時對遵守信用的參與者也沒有進行有效激勵，無法使其強化信用意識。本文樣本中獎懲措施具有激勵效果的案例取值為1，否則取值為0。

e.信用意識(credit consciousness，C)。從文化層面而言，普及水權市場信用意識尤為重要。由于水資源是一種公共資源，市場參與者和相關各方對水權交易的信用意識較為模糊。樣本中以當地用水者協會建設情況為判斷依據，當地用水者協會通過積極發揮引導作用，讓參與者形成信用意識，可有效改善交易現狀。若協會運行良好，表明協會成員具有良好的信用資歷，說明參與方信用意識較強，則取值為1，否則為0。

4.4 實驗結果與分析

4.4.1構建真值表

根據前文對原因變量和結果變量的賦值，可得案例真值表,見表2。

表2 案例真值表

結果一致性(solution consistency)表示真值表運算結果的條件組合與樣本案例的現實組合的關聯程度。一般而言，若一致性的取值在0.75～1之間，說明結果較為準確。結果覆蓋率(solution coverage)表示條件組合對結果的解釋力，越接近1解釋力越強。對單變量的一致性與覆蓋率進行分析，結果見表3。

表3 單變量分析

4.4.2單變量必要性分析

從表3可以看出，5個條件變量的一致性檢驗均大于0.857，說明選取的變量對實驗結果解釋力較強。信息披露的一致性達1，這說明在水權交易市場信用建設中，信息披露是其核心條件。因為水權交易信用是由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所以還需對真值表的條件組合進行進一步分析。

4.4.3組態分析

文章篇幅較長，通過大量場景描寫和人物語言描寫，采用對比的手法，將情節發展推向了一個又一個高潮。借助這個海難史上幾乎全員生還的奇跡，站在整體的角度去定位中心話題，讓學生以一種全新的視角去看經典，多元化、多角度構建閱讀心理，通過對話深入理解課文，提升思維層次。明白正是因為在這場海難中，有著驚人的沉著冷靜、果斷智慧的哈爾威船長的領軍作用，加之在災難面前船員的各盡其職，乘客的積極配合，肇事船只的主動營救這些不可忽視的因素，才產生了這樣的奇跡。在災難面前每個人都履行自己的職責，勇于承擔責任，本文無疑使我們在敬畏生命的同時，產生深深的思索。

本文采用FMQCA軟件對真值表進行實證檢驗。通過布爾化簡可得到3個相關解。根據中間解和簡約解的結果，分析得到達成水權交易市場信用良好的條件組態，見表4。

表4 水權市場信用良好條件組態分析

對表4條件組態結果進行分析可知，在12個水權交易案例中，存在3種不同的條件組合會達成水權交易信用良好的結果。對3種條件組合做具體分析：

a.條件組態1的組合為“IERC”。在該組合中，信息披露、評價標準和信用意識作為核心條件，獎懲力度作為輔助條件。這個組合表明，交易地區在具備完善的信息披露制度和健全的信息披露平臺，可以避免市場出現逆向選擇，造成交易風險。健全的評價標準和有力的獎懲力度可以引導和約束市場參與者的行為。良好的信用意識，有利于形成信用交易的市場氛圍。

b.條件組態2的組合為“MIER”。在該組合中，信息披露和評價標準作為核心條件，監控技術和獎罰力度作為輔助條件。這個組合表明，完善的監控技術為交易過程中水質水量的監管提供了支持。信息披露在水價保護方面提供了市場信息的實時共享。評價標準和懲罰力度相輔相成對市場交易行為形成約束。在技術和制度兩大層面配合下，實現水權市場信用交易。

c.條件組態3的組合為“MI～E～RC”。在該組合中，信息披露和信用意識作為核心條件，監控技術作為輔助條件。這個組合表明，在不具備完善的市場行為評價標準和有力的獎懲力度的情況下，如果交易地區具有完善的監控技術和健全的信息披露制度和信息披露平臺，并且市場參與者擁有良好的信用意識的情況下，仍能實現水權市場信用交易。

4.4.4實驗結論

a.在水權市場信用交易體系建設中，技術層面、制度層面和文化層面的因素都具有重要的作用，但其重要程度不同。通過對數據真值表解的集合分析可知，信息披露、評價標準和信用意識在達成水權市場信用交易中屬于核心條件，而監控技術和獎懲力度屬于輔助條件。所以在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中需抓住關鍵要素，完善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

b.通過對達成水權市場信用交易的條件組合進行分析，發現在具備信息披露、評價標準和獎懲力度的條件下，監控技術和信用意識存在相互替代的關系。而在不具備評價標準和懲罰力度這兩個制度條件的情況下，想要達到水權市場的信用交易，需要同時具備監控技術和信息披露的技術條件以及信用意識的文化條件。表明在水權市場信用建設中，一方面需要重視信用制度建設，利用制度手段來規范市場行為，另一方面又要注重文化層面的建設，利用市場參與者的信用意識與契約精神彌補制度建設方面的不足，以實現水權市場的信用交易。

5 對策與建議

利用QCA定性分析方法對全國12個水權交易案例進行分析，得出3種實現水權市場信用交易的條件組合。研究表明，監控技術、信息披露、評價標準、懲罰力度和信用意識對水權市場信用交易的達成都具有相關性。為實現水權市場信用體系的構建，根據各因素的重要程度提出相關建議。

a.改進監控技術，提高交易效率。良好的監控技術是提高水資源管理水平，推進水權制度建設的前提。首先確定監督主體，形成政府、市場和公眾三方共同監督的結構，保證水權市場的公平公正。其次加強取用水戶的計量工作，及時掌握取用水信息。在現有的市場計量系統的基礎上，改進監測技術，充分利用衛星遙感、大數據、無人機等現代技術設備對交易過程中的取水情況進行實時監控。開展水量賬戶查詢系統的建設，建立流域水資源賬戶，為水權市場信用建設提供有力的技術支持和可靠的信息環境[24]。

b.完善信息披露制度，增加市場透明度。加快完善信用披露制度，建設信息查詢平臺，減少由于信息的不對稱而產生的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建立水資源管理信息系統，包括構建水資源數據庫、決策支持系統和空間數據庫及相關技術平臺等。使市場參與者能夠實時查詢取用水信息，明確用戶信息和用水相關情況。同時公開市場參與者的信用信息，強化信息的利用，增加市場交易的共識；最后要加強水權市場信息的核查，對信息失真事件加大懲罰力度，并建立第三方的監督制度，為水權市場信用建設提供一個良好的信息環境。

c.明確評價標準，規范市場行為。水權分割不足會導致水權市場交易停滯，最終會使水資源陷入“公地悲劇”。首先水行政主管部門要根據各地區的水權市場交易特點，結合市場實際需要，因地制宜制定相關信用標準；其次評價標準應該涵蓋交易的全過程，包括交易前期的調研、合同管理和交易過程中的現場控制以及事后評價等[25]；最后要對法律法規和相關規章制度確定的具體規定進行定量轉化，對水權交易市場上不良行為設定評分，以此來監管評價標準的實際應用效果，為水權交易市場信用建設做好制度評價保障。

d.加大獎懲力度，引導市場發展。通過對樣本案例分析可知，獎罰力度是實現水權市場信用交易的輔助條件，與評價標準存在相輔相成的關系，對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有著重要的影響。明確評價依據，對獎懲標準進行細化并向市場公開，使市場參與者的行為具有參照標準；同時建立信用紅黑名單，將守信企業列入紅名單，進行獎勵激勵。而失信企業將被列入黑名單，并給予對應懲罰；最后建立紅黑名單檔案查詢途徑，能夠公開查詢市場參與者信用行為情況，提高企業依法守信交易意識。

e.做好文化宣傳，營造信用環境。在文化層面，需要培養市場參與者的信用意識，使其產生自我約束，自覺克服非理性沖動和破壞市場運行的行為。首先加快建設當地用水者協會，通過用水者協會協調水權交易，營造水權市場誠信環境，形成有效的內部監督。其次做好信用宣傳工作，通過獎勵市場守信者，懲罰信用缺失者，將信用本身塑造成水權交易資本。最后利用新聞媒體的引導和監督作用，運用典型案例對市場參與者進教育，形成守信的文化氛圍，激發個體的契約精神和信用意識，為水權市場信用體系建設營造良好的誠信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