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梅紅
(黎明職業大學,福建 泉州 362000)
在當前的文藝學研究領域中,文學研究逐漸轉變為對文化的研究,在文學和文化研究中文化身份與認同都是非常重要的問題。但是從現有的諸多研究成果中可知,部分研究工作依然有著許多問題。如概念不明晰、問題混淆等。鑒于此,本文主要分析了相關概念,以及文化身份與認同研究中存在的主要問題,對文化身份與認同危機進行有效探究,并提出構建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的具體路徑。
文化身份可以翻譯成文化認同,具有民族本質特征,也是基于民族本質特征進行文學和文化研究的一種訴諸方式,也可以用來訴諸帶有民族印記的文化本質特征。在不受任何事實影響的兩種文學文本對比分析中,學者完全可以將這兩種文化語境下的文學根本差異當作比較的重點,通過本質的差異來探索某種具有共性的相同點,或者具有本質特征的相同點,這種認同屬于審美方面的認同。在對比具備直接關系的兩種文學文本中,例如,基于跨文化語境的東西方文化滲透的文學,在具體研究中主要研究具備某個民族文化背景的人如何在自身所處民族地區有效維系自己文化認知、身份等內容,這也是目前文學研究語境下比較文學研究不能忽略的理論內容。
文化認同主要是指一種群體文化認同的感覺,個體容易受到群體文化的影響,進而呈現文化認同的感覺。盡管文化認同和政治認同之間有著相似之處,但是二者之間又有很大差別,不是同義重復。特別認同外來文化價值時,可能會瓦解一個國家的政治制度,相反,如果本國人民有強烈的自身文化認同,那么也是該國立足于世界、實現自身良好發展的偉大精神力量。國家發展中文化認同是民族認同,以及國家認同的根本基礎,也是比較深層的基礎。新時代背景下,社會逐漸進入全球化發展時代,文化認同作為民族和國家認同的重要基礎,可以發揮重要的價值和作用,促進國家建設和全面發展,更是提高國家綜合國力競爭的關鍵的“軟實力”。在文化認同和政治、社會等認同的對比中,文化認同具備更加深遠的意義和內涵。換言之,文化認同和其他認同相比更具“自我認同”的特點,假如文化認同喪失,勢必會引起病理性焦慮,對實際社會和國家發展的不利影響會更為深遠[1]。
在構成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問題研究領域期間,語境的變遷有著巨大推動作用。自從20世紀開始以來,全世界范圍內和文化身份、認同問題相關的基本語境體現在以下幾方面。一是在兩次世界大戰爆發以后,兩大對立的意識形態陣營逐漸形成,一方面為社會主義,另一方面為資本主義,個別地方的武裝沖突問題也在不斷增加。這種情況下造成部分民族和人群在世界范圍內流動,其中也包括因相關原因而被強制進行移居和流動的部分人。當然亦有另一部分人選擇自我移居和流動,主要包含政治避難者、被流放國外者等,這種情況下使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也不斷形成,主要受語境的影響。二是在資本主義社會進入后工業社會以后,形成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的語境發生較大變化。在此期間,全球化發展速度不斷提升,資本和經濟市場持續擴大,進而加劇了貧困國家人口的流動,越來越多貧困人口移動或者移居到富裕的國家,各式各樣的勞動力在世界范圍內進行跨國流動。例如,“大西洋黑人”,泰國以及越南勞工等。在這種形勢下,因受到語境的影響,所以使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不斷形成。三是各種知識分子在各種政治原因和社會原因影響下選擇自我遷移和放逐,這些知識分子會被集中在比較自由、寬松的環境中,一般情況下都是一些世界性大都市,如紐約、巴黎等。威廉斯曾指出巴黎等城市是藝術的跨國首都,且是沒有邊界的。在流亡者、放逐者來到某一地區或城市以后都隨身帶來了自己國家革命后形成的各種宣言,進而呈現一種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20世紀以來,跨越疆界、國家以及民族的移居、遷徙、流動成為全球性的一種“散居”現象。而且也帶來很多較為突出的身份與認同問題,在文學和文化研究領域中,這些問題逐漸成為眾多矛盾聚集的問題領域,還是有著復雜性特點的問題領域。在人員流動、放逐、遷徙以后怎樣在離祖國較遠的環境中保持愛國熱情、幻想、記憶,如何在不同語境下保留自己的民族意識,怎么在地區文化融合發展過程中形成新的文化習俗等,這些均是文學研究中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研究需要思考的重要問題。
全球化發展過程中,全球范圍內仍然在持續“流散者”現象,且表現出持續加劇的發展態勢。從相關趨勢理論研究中可以發現,這種趨勢跟隨總體社會的變化而變化,更是在實際發展期間為新研究提供各式各樣的描述詞匯,還有一些可以分析和研究的具體方法。此外,在對文學研究領域的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研究中,現代動態的文化身份與認同問題研究中又出現很多嶄新的方法,例如,由威廉斯提出的“情感結構”,也包括“對位研究”,是薩義德提出的。在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研究中都提出了一些比較空前和具有趣味性的文化問題。比如,電影等通俗文化對文化身份塑造的主要價值,還提出意識形態機器對文化身份的影響等。就這種意義上而言,全方位研究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已經成為一門跨學科的綜合性研究,不斷促進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研究工作的全面開展。從更多方面掌握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問題,具有針對性地提高相關問題探索水平,為將來的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研究提供良好保障[2]。
20世紀以來,全世界經濟、意識形態不斷解體,且興起女權主義等這些語境變遷對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產生深遠意義,身份和認同之所以重要也與文化認同問題研究有著很大關系。文學和文化研究中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日益成為重要課題,這些問題的出現離不開文化認同問題研究的影響。一方面,文化領域研究過程中人們通常將研究的重點放在“社會身份”和“文化身份”方面,主要以一些存在差異的人群在特定環境中構成的主要社會身份、文化身份的分析與研究為主。換言之,就是指人們想要從理論的角度上探究自己是“誰”,或者想問一問自己在這個社會和文化上到底是“誰”。而且在分析過程中也會對復雜性較大的問題進行探究,比如為什么要去追問“誰”。在研究這方面的問題中一定會涉及社會、經濟、地理等一些比較復雜的領域,還有就是研究者站的價值取向或者理論立場,這些都會對研究者看待這些復雜的問題產生一定影響。從重要問題研究方面來說,以傳統形式為主的問題研究相對落后、單一,主要是以某種先驗的“設想”為出發點,研究身份問題和認同問題。具體而言,就是將“自我”設想為某種自主的、固定的東西,對“自我”的追尋和確認中主要以身份和認同為主。在這種方式運用中,主要受到哲學上對“主體性”問題分析與研究的影響。在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的研究中,17世紀以來的西方主體性哲學通常從預設的自主性“主體”出發,對本體論和認識論問題進行本質、主客體關系等方面重要問題的研究。在20世紀發展以來,對精神分析、哲學等問題出現許多新的研究,又突破傳統研究方法和視野范圍。因此,以先驗論和本質主義為主的方法逐漸被各種新的方法替代,且持續使用社會學、多元論方法來分析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中的重要問題。比如在對自我身份進行追問的過程中,拉康等人從不同層面和角度介入身份與認同問題中的重要問題,比如馬克思主義文藝觀,身份政治學是文化研究中研究的重要問題和最終指向,且在身份與認同問題分析中又運用了知識與權力關系有關的內容和理論。通過這種研究方式也為接下來的女性主義身份研究和性別身份研究等奠定堅實基礎,拓展充足的利潤空間,持續提升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研究的政治色彩,體現出一種意識形態色彩。因此,在身份和認同問題的研究中無法去避免一些意識形態問題、政治問題,應該根據不同問題之間的關系有效探究身份和認同問題。例如,在研究女性這方面的身份問題時,就需要結合政治、意識形態的問題,而且這也是一個十分明確的傾向性現實問題。所以,在具體研究中就要和尋常的純理論研究有所區別,進而才能得出更好的結論。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研究中,人類社會身份和文化身份是固定不變的、普遍的這一問題是最有爭議的,也是最重要的問題。或者是說在實際社會歷史發展過程中社會身份和文化身份是人為構建出來的。當前有一部分人贊同社會身份和文化身份可以是流動的這一觀點,尤其是一些具備相應影響力的文化研究者,這種觀點也是在現實和歷史語境不斷變遷中的主要觀點之一。另一方面,文學研究中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對文學研究來說至關重要。文化研究需要捍衛自己的身份,還要明確身份和認同問題與文學研究之間存在的關系,充分分析和掌握三者之間的關聯。換言之,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研究中“我”與“他”的這個關系問題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在構造文化身份過程中構造者和被構造者之間有著很大關系,即“我”和“他”。基于后現代語境的研究中,主要在一種二元對立的框架中來討論“我”和“他”的這個問題。例如黑人和白人、男人和女人等多樣化的說法。由此可見,在新時期發展背景下,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的研究都在重視二元,而不是一元,關注形成,而非本質。又對持續變化的參照系進行關注和分析,不是停留在一種固定不變的成規中,這些也是目前促進文化身份和認同問題有效研究的基本趨勢[3]。
從心理學角度而言,認同主要是指個體和其他個體在心理上不斷變得相同的過程。不同群體在社會學習和生活中,其情感和認識方面的持續統一過程就是認同。換言之,通常是社會人員在情感方面的感覺和寄托,且與所處群體有著同樣的情感寄托和感覺。在文學領域研究中也運用到了認同,其主要內涵就是相關群體對本民族的情感認知和歸屬。現如今文化身份與認同危機問題持續增加,從而導致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受到不利影響,也不利于社會的有效發展。因為不同國家民族有著不同的發展歷史背景、文化,且處在的階層也不相同,因此不同創作者在文學創作期間也會存在各自的特點。據此,文學研究中的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問題也就復雜多了。以少數民族文學作家為例,相關作家在寫作過程中不僅要面對來自西方文化認同的問題,還需要有效考慮漢文化和少數民族文化之間的認同問題,進而才能更好地在文學研究和創作方面呈現良好的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由于受到歷史和少數民族自身相關問題的影響,所以也在一定程度上少數民族文化出現許多危機,這種文化危機會影響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目前文化危機產生的原因主要來自以下三個方面。一是少數民族文化自己需要面臨的現代化挑戰問題。二是少數民族發展中,漢文化和文學對其民族話語權帶來的相關問題。三是全球化的快速發展對少數民族文化帶來的同化問題。在現代社會發展中,社會現代化引發的文化碰撞也是使文學研究中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產生危機的主要原因。社會現代化發展中會造成民族文化出現認同危機,原因就是現代化有效滿足了一些民族認同所具備的主要因素。一方面,在社會現代化發展背景下,一些民族對外學習意識開始覺醒,不斷發掘其他民族特有文化特質,進而對自身的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帶來很大危機。另一方面,話語權的巨大差異可以推動相關民族地區不斷創新和發展,而且民族地區的相關文化也會和其他地區文化之間實現有效融合,這種情況下現代化對民族發展無疑是大有裨益的,但是也會引起民族文化和現代化之間的碰撞,對民族傳統文化帶來很大挑戰[4]。
一是加強民族傳統的回歸。在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構建中,就需要加強民族傳統的回歸。而且在民族地區民眾精神缺乏時,通過民族傳統的回歸,也會引起相關民眾對傳統文化的追求和實驗,從而為民族傳統的回歸注入新的活力。二是注重民族傳統的激發。在一個國家或民族發展過程中,需要合理對比現代化東西和傳統東西,有效明確自身的民族文化認同和民族文化身份,還要想方設法地在文化全球化背景下,激發民族傳統。并且,在文學作品的創作中,可以結合民族傳統文化,不斷釋放民族傳統在現代化發展中的文化魅力與價值,提高民族文學在文化方面的認同感和認知。
目前,文學研究中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問題形成的語境和研究走向體現在多方面,身份與認同問題研究的主導趨勢是強調二元而非一元,又強調形成而非本質。文學研究中,為了有效構建文化身份與文化認同,需要結合文化全球化背景,重視民族傳統的回歸,注重民族傳統的激發,加強文化身份和文化認同有效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