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澤寧, 蔣志迪,2, 胡建平,2
(1.寧波大學 信息科學與工程學院,浙江 寧波 315211; 2.寧波大學 科學技術學院,浙江 寧波 315211)
隨著研究的問題越來越復雜,對微機電系統(micro-electro-mechanical system,MEMS)慣性傳感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保證原有功能不變的前提下,研究者們希望進一步降低MEMS系統的體積和功耗[1,2]。
針對MEMS慣性傳感器的數字接口電路,本文提出了一種具有“并聯”開關功能的新型三輸入雙溝道場效應晶體管(tri-input dual-channel field effect transistor with parallel switching function,Ti-DCFET) 和具有“串聯”開關功能的三輸入獨立柵場效應晶體管(tri-input independent-gate field effect transistor with series switching function,Ti-IGFET)。所提出的Ti-DCFET器件在邏輯上相當于三個并聯的傳統單輸入晶體管,而提出的Ti-IGFET在邏輯上相當于三個串聯的傳統單輸入晶體管。數字濾波器是數字接口電路的必要組成部分,而加法器和乘法器在數字濾波器中的運用必不可少。因此使用提出的新器件可以減少加法器和乘法器電路的晶體管數量,從而降低系統的整體功耗。由于新器件特殊的結構,與傳統的場效應晶體管相比,新器件的面積幾乎不會有太多增加,也因此減小了系統的體積。
Ti-DCFET的三維結構如圖1(a)所示,圖1(b)是器件的俯視圖。如圖1(a)所示,Ti-DCFET器件的輸入端口分別為前柵、中柵和后柵。從圖1(b)中可以看到,Ti-DCFET器件的溝道由2個子溝道(命名為子溝道 1和子溝道 2)構成。前柵和中柵控制著子溝道 1;中柵和后柵控制著子溝道 2。

圖1 Ti-DCFET器件的結構
HfO2被用作柵氧化層材料,以減少柵體泄漏電流。該器件的柵極使用了TiN,因為使用金屬柵可以避免多晶硅柵極的多損耗問題[3]。Ti-DCFET器件的溝道采用無摻雜溝道,以避免載流子遷移率的降低[4]。源區和漏區使用重摻雜濃度。
表1給出Ti-DCFET器件的參數。源區和漏區的濃度為2×1019cm-3;Lg為器件溝道的長度,設置為24 nm;Tox為柵氧化層厚度,設置為2 nm;根據器件的性能,通過選擇合適的體硅厚度Tsi和柵功函數Φm來優化Ti-DCFET的性能。

表1 Ti-DCFET器件的參數
提出的Ti-DCFET由于其特殊的雙溝道結構使得器件具有“并聯”開關功能。器件的原理符號圖如圖2(a)所示,只要其中任意一個柵極被激活,器件就會導通;只有三個柵極都沒被激活器件才會關斷,因此一個Ti-DCFET即代替三個傳統單輸入晶體管來實現并聯功能,如圖2(b)所示。

圖2 Ti-DCFET器件原理符號和并聯功能等效圖
Ti-IGFET的三維結構如圖3(a)所示,圖3(b)是器件的俯視圖。如圖3(a)所示,Ti-IGFET器件的輸入端口分別為前柵、后柵1和后柵2;從圖3(b)中可以看到,Ti-IGFET器件的三個柵極呈品字形分布,每個柵極只控制了溝道的一部分面積。

圖3 Ti-IGFET器件的結構
Ti-IGFET的結構參數如表2所示,源漏區域的摻雜濃度均為1.5×1020cm-3。溝道長度Lc和柵氧化層厚度分別設為24 nm和2 nm。體硅厚度Tsi和柵功函數Φm則用于優化器件性能,其參數如表2所示。

表2 Ti-IGFET器件的參數
由于其柵極分布呈現特殊的“品”字分布,提出的Ti-IGFET具有“串聯”開關功能。器件的原理符號圖如圖4(a)所示,只有三個柵極全都被激活,器件才會導通;只要有一個柵極沒被激活,器件就會關斷。因此,一個Ti-IGFET就能代替三個傳統單輸入晶體管來實現串聯功能,如圖4(b)所示。

圖4 Ti-IGFET器件原理符號和串聯功能等效圖
新器件的工藝與FinFET工藝完全兼容,只是在傳統FinFET制造工藝的基礎上增加如下步驟:1)首先,通過刻蝕形成了Ti-DCFET器件的雙溝道和Ti-IGFET器件的溝道,其中,在形成Ti-DCFET的溝道時使用隔離圖案技術,充分利用隔離層的空間形成兩條溝道[5],而不占用其他額外的面積。2)其次,通過傳統FinFET工藝流程便可完成Ti-DCFET的制造;而Ti-IGFET則需在最后通過刻蝕將連在一起的柵分離,使得Ti-IGFET器件的柵呈“品”字分布。
以N型Ti-DCFET為例,從理論上分析設計的器件的電流特性,再通過Silvaco TCAD仿真驗證了器件的性能。在TCAD仿真中,考慮了恒定電壓和溫度集成模型,費米—狄拉克載流子統計模型,以及肖克利—雷德—霍爾復合模型。
晶體管最重要的參數之一是閾值電壓(Vth),它直接影響到晶體管的漏極電流[6]。晶體管的閾值電壓可以用公式(1)來近似表示
(1)
式中Vth為晶體管的閾值電壓;Vinv為一個常數,表示未摻雜溝道中反型電荷的限制能力;Φm為柵極與溝道之間的功函數差;QD為溝道耗盡層中的電荷;Cox為柵氧化層電容;VQM為量子效應對閾值電壓的增加量;VSCE為短溝道效應對閾值電壓產生的影響[7]。通過等式(1)了解各項因素對Ti-PFET的閾值電壓影響。由于在硅厚度大于5 nm的未摻雜FinFET中橫向電場較低,所以,在本文中當體硅厚度在5~8 nm時,VQM將被忽略[8]。由于QD在未摻雜或者輕摻雜的溝道中相對較小,以至于Cox對閾值電壓的影響不大。因此,在Ti-PFET優化的過程中,主要通過選擇合適的Φm,來調節器件的閾值電壓。
維修費用比例與水庫工程運行時間長短存在較大的聯系,如溫州市的鐘前水庫運行時間已達50年,維修費用比例高達74.20%,衢州市龍游縣周公畈水庫運行時間已達38年,維修費用所占比例為60.87%。紹興市新昌縣長詔水庫管理費用比例高達71.98%,安吉縣大河口水庫管理費用占74.70%,溫州市的澤雅水庫管理費用占79.85%,說明這些水庫費用開支的一半以上用于水庫員工工資、辦公經費,而用于水庫的維修及運行費用比例偏低,長此以往,會影響到水庫工程的可持續利用。
Ti-DCFET器件的總電流由兩個子溝道的電流組成,可以用式(2)表示
Ids=Ids1+Ids2
(2)
式中Ids為器件的總體電流;Ids1為子溝道1的電流;Ids2為子溝道2的電流。由于前柵對子溝道1的影響和后柵對子溝道2的影響幾乎一樣,而中柵對單個溝道的影響也和其他兩個柵類似,因此,在本文中以子溝道 1為例,建立單個柵極被激活時器件的電流模型。將中柵和背柵的電壓偏置設為0 V并且將前柵的電壓從0 V掃描到0.8 V。Ti-DCFET器件在子溝道1中的亞閾值區域電流ISub1s和強反型區域的電流ID1s可以由式(3)和式(4)給出

(3)
式中A和λ為擬合參數,Hfin為器件的鰭高,Vfgs為前柵的電壓;Vds為漏極電壓;Vthf-Sub-channel1為器件的閾值電壓;VT=kT/q為熱電壓,其中,k為玻耳茲常數,T為熱力學溫度,q為電子電荷量。式(4)如下

(1+β×Vds)
(4)
式中B,α,β為擬合參數,其中,α的范圍在1.3~1.5。
Ti-DCFET器件漏極電流與前柵電壓的關系如圖5所示。在圖5中,曲線為使用亞閾值區域的電流模型式(3)和強反型區域的電流式(4)對Ti-DCFET器件漏極電流的計算結果;而點則是對Ti-DCFET器件進行TCAD仿真后得到的漏極電流數據。結果顯示,漏極電流的理論公式與TCAD的仿真結果基本一致,擬合公式能夠較為精確地展示前柵電壓與Ti-DCFET器件漏極電流之間的關系。

圖5 當漏極電壓Vds固定為0.8 V、中柵電壓Vmgs和后柵電壓Vbgs固定為0 V時,器件漏極電流與前柵電壓Vfgs之間的關系
將前柵和中柵短接并且從0 V掃描到0.8 V而后柵則被設置為0 V。在中柵作用下子溝道2中產生的電流由前面的公式給出;而在前柵和后柵的共同作用下,子溝道1中亞閾值區域的電流ISub1d和強反型區域的電流ID2d分別由公式(5)和式(6)給出

(5)
式中C為擬合參數,εox為柵氧化層的電介質常數,Vthd1為當兩個柵極共同作用下子溝道1的閾值電壓。式(6)如下

(6)
式中D和ω為擬合參數,r為一個固定的結構參數。可以將兩個子通道的電流相加,通過式(2)得到器件的總電流。器件的漏極電流與前柵電壓的關系如圖6所示。

圖6 當Vds固定為0.8 V,后柵電壓Vbgs固定為0 V、前柵與中柵短接時,器件漏極電流與前柵電壓Vfgs之間的關系
圖6中,Vds被設定為0.8 V,Vbgs被設定為0 V,而前柵與中柵短接。在圖6中,線是由電流公式計算得到的結果,而點是由TCAD仿真得到的Ti-DCFET電流數據。通過圖6可以看出,點和線基本上保持一致。這說明得到的電流模型基本上能夠闡述前柵電壓與Ti-DCFET器件電流之間的關系。
以N型Ti-DCFET為例,對器件進行性能優化說明。當只有前柵或者后柵被激活時器件導通,這時器件產生的電流為最小導通電流。而當沒有柵極被激活時器件關斷,這時器件產生的電流為漏電流。根據器件的最小導通電流和開關電流比 (最小導通電流與關斷電流之比)來優化器件的性能。
如圖7所示,隨著柵功函數的增加導通電流(Ion)和關斷電流(Ioff)都逐漸減小,但關斷電流減小的幅度大于導通電流,因此器件的開關電流比逐漸增加。為了獲得較大的開關電流比和可接受的導通電流,將柵功函數選擇為4.70 eV。

圖7 不同柵功函數下器件的導通電流和關斷電流
如圖8所示,隨著體硅厚度的增加導通電流和關斷電流都逐漸增加。根據式(1)可知,隨著體硅厚度的增加器件的閾值電壓逐漸減小,使得器件的電流增加。經過計算發現器件的開關電流比先增加后減小,在體硅厚度為6 nm時達到最大,因此將體硅厚度設置為6 nm。

圖8 在不同體硅厚度下器件的導通電流和關斷電流
以N型器件為例,介紹優化后的新器件8種不同的狀態。Ti-DCFET的器件狀態如表3所示,關斷電流為4.3×10-9mA/μm,最小導通電流為1.9×10-1mA/μm,開關電流比為4.4×107。Ti-IGFET的器件狀態如表4所示,最大關斷電流為2.7×10-5mA/μm,導通電流為3.7×10-1mA/μm,開關電流比為880。

表3 Ti-DCFET 的8種不同狀態

表4 Ti-IGFET的8種不同的狀態
在數字濾波器中的加法器和乘法器其核心電路均為全加器,因此以全加器為例展示器件簡化電路的能力。使用傳統器件,全加器的實現需要28個晶體管,如圖9所示。

圖9 使用傳統器件設計的全加器
如果使用本文提出的新器件均只需要16個晶體管就能實現全加器,將晶體管的數量大幅度減少,如圖10所示。由于新器件的體積和傳統器件的體積大小幾乎一樣,因此通過晶體管的數量來代表整個電路的體積。經比較可知,電路經過簡化后體積比之前減小了43 %。

圖10 使用新器件設計的全加器
本文提出了兩種運用于MEMS慣性傳感器系統的新型三輸入場效應晶體管。特殊的器件結構使得兩種器件具有不同的開關功能;通過選擇合適的柵功函數和體硅厚度優化了器件的性能;通過簡化數字濾波器中的核心電路,降低了MEMS系統的整體功耗,減小了EMMS系統的體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