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崇毅
20世紀50年代初,我上初中時就學會了拉二胡。后來我在農村中小學擔任音樂教師,由于條件有限,學校沒有風琴,我就常用二胡伴奏,教學生唱歌。悠揚的琴聲,嘹亮的歌聲,時常飄蕩在校園上空,學生歡樂我也歡樂。到了20世紀80年代中期,我有幸被選調到縣城重點中學任教,那里音樂器材比較齊全,二胡便被束之高閣,有時參加學校演出我才取來伴奏一下,從中獲得久違的快樂。
2000年我退休了,時間非常充裕。于是我重操起被擱置的二胡,每日茶余飯后,都要拉上一陣。拉二胡一方面豐富了我退休后的生活,另一方面讓我得到了美的享受,陶冶了性情,開闊了胸懷,忘卻了煩惱,消除了疲勞。一首冼星海的《保衛黃河》,激越的琴聲將我帶入那抗日的烽火年代;一曲《二泉映月》,悠揚的琴聲把我引進那幽靜柔美的境界……有時我自拉自唱,悠然陶醉其中;有時在我的伴奏下,老伴放聲歌唱,心情快樂舒暢。逢年過節、喜慶之時兒孫們和我們歡聚一堂,一家人吹的吹、拉的拉、彈的彈、唱的唱,載歌載舞。家人快樂,我也快樂。有時幾位愛好音樂的友人相聚在一起,吹拉彈唱,熱鬧非凡,既切磋了技藝,又增進了友情,真是其樂融融。
如今,我能用二胡演奏近百首歌曲,有傳統二胡名曲,有催人奮進的紅歌。同時,我還不斷地學拉新時代創作的新曲。俗話說,歲月不饒人。我年紀畢竟大了,學拉一首新曲,不再像年輕時那么輕而易舉了。每當學拉新曲時,我首先用一定時間反復讀譜、背譜,然后反復練習,做到熟能生巧。只有這樣,拉起來才能得心應手,才能拉出曲子的韻味,才能釋放出曲子的情趣,才能令人覺得悅耳動聽,才能使人產生共鳴,從而達到理想的效果。這個學習過程可以使心靈得到陶冶和凈化,使大腦得到充分鍛煉,大大增進身心健康。
我雖已進入耄耋之年,但全身沒有不適之處,耳聰目明,記憶力強,思維能力也不差。這一切都得益于長年累月堅持拉二胡。這真是二胡伴我樂陶陶!
3982500589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