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硯欽
“張博士,來了一個深度昏迷的患者,有生命危險,請您馬上看一下。”辦公室里全息投影自動開啟,助手硯墨出現在我眼前,急匆匆地說道。
硯墨一向做事沉穩,按常理要獲得我的允許,才會開啟全息投影,因為她是一個人工智能機器人。我設計的機器人,自然聽命于我,今天居然啟用S級的越權指令,足以說明患者病情的嚴重。
“知道了,我馬上去,通知欽文到現場。”未等硯墨回答,我就不耐煩地手動關上了投影,她擅自越權多多少少讓我心情不愉快。
到了急診室,硯墨、欽文已經都在那了。他倆都是我一手開發的AI機器人,硯墨負責我的生活、行程安排,欽文則負責我的工作協助。兩者不同的是,硯墨是虛擬化的,存在于一切有電磁波的地方——地球早已經被各種電磁波覆蓋,所以硯墨能隨時隨地出現;欽文則是實體化的,因為我是一名人類外科醫生,情緒、體能、精力等因素都會影響手術精準度,所以我需要一個真實存在的機器人幫我做手術,于是就有了欽文。
欽文雖然是個機器人,但他卻有俊俏的皮囊,五官、四肢都和正常人一模一樣,最值得我驕傲的是對他手部的設計,根據情景需要可變化成任意形狀的工具,比如一把手術刀,或是一把鑷子……
硯墨和欽文,其實我更喜歡欽文一些,從理論上講欽文是真實存在于我身邊的。人嘛,總是喜歡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更重要的,欽文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我不僅給他輸入了醫學知識,還給他灌輸人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