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床醫學線上教學實踐與思考

王俊，李輝，戴茹萍，徐軍美

(中南大學 湘雅二醫院，湖南 長沙 410011)

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教學方式的不斷發展充分體現了這一辯證唯物主義觀點。近年來，在信息技術發展推動下，“互聯網+”“+互聯網”“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等技術方法不斷推陳出新，改變著人們教與學的觀念，也深刻影響著教學思想、教學方法，同時為現代臨床醫學教學提供了更多想象空間。教學課堂+互聯網的線上課堂早已不是新事物，在移動互聯網技術的推動下，線上線下隨時隨地聯動，真正意義上實現了線上線下一體云課堂效果。2020年，全國高校更是將部分原來線下教學課程全部轉移至線上，100%依托互聯網工具實現教育教學任務。統計數據顯示[1]，全國1 454所高校開展線上教學，1 775萬余大學生注冊參加線上學習，累計參與學習人次23億以上。這場線上教學區別慕課，對老師和學生都是一場大考。作為全程參與這一過程的高校教師，有感動和成長，更收獲了經驗和思考。本文將主要圍繞所在大學附屬醫院臨床醫學線上教學實踐和思考展開，系統梳理線上教學的內涵與發展，分析線上臨床教學的特點，凝練探討經驗，同時盡可能跳出單一視角限制，通過實踐感悟與技術分析相結合的思維方式，總結提出時代發展視角下臨床醫學線上教學的成長路徑，以期為探索推進高校線上教學發展提供點滴啟發。

1 線上教學的概念與發展

1.1 線上教學概念內涵

線上(online)教學相對傳統線下(offline)教學而言，是隨著互聯網技術的發展而出現的一種相對較新的教育教學方式。百度百科對此定義為“以班級為單位組織授課和雙向互動，以錄播課為主，采取‘錄播+線上答疑’的形式，有條件的學校可以采用‘直播+線上答疑’的形式，課后輔導采用點播或線上答疑形式”，可以作為線上教學概念的某種理解。

一般而言，線上教學主要是指傳授和學習對象通過互聯網、計算機、移動設備等傳播媒體和載體建立教學連接關系的一種教育方式[2]。相比傳統線下教學需要約定時間、地點的面對面授課方式，線上教學不受時間、空間和地域限制，具有較大便利性，在減少教育成本、降低教育不公、促進教育資源平衡等方面提供了新的可能。隨著網絡技術、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線上教學的形式和內容也在不斷變化和拓展，尤其是大數據、人工智能技術在千人千面、智能畫像上的應用，為個性化教學開展提供了更多潛力，目前在K12教學上已有相對成熟的商業呈現。

1.2 線上教學的發展

線上教學并非新興事物，從1994年我國接入國際互聯網算起，學界認為其發展大致可以劃分為三個階段[2-3]，如表1所示。

表1 線上教學階段劃分

可見，線上教學的發展大致遵循我國互聯網技術發展階段，技術推動作用明顯，體現了教育和互聯網互相交融促進的特點。隨著技術的繼續發展，線上教學也必然展現新的形態，教育工作者結合教學實踐，不斷更新教學觀念、教學技術和教學手段，將會成為一個新常態。

前些年，不少高校投入相當資源進行慕課、翻轉課堂建設[4-5]，線上教學資源的數量和質量都有了明顯提升，在選修課和教學內容拓展上成效顯著。慕課一般為教師先期在影棚錄課形成教學內容，后期通過軟件制作將教學內容放置在統一的網絡教學平臺上，供學生觀看學習。雖然也可通過軟件方式增設問答、測試等教學交互，但往往都是通過軟件預先設好或離線交互，在課堂靈活互動、情緒傳遞、即時交互等方面的支持有所欠缺，難以完全還原教學課堂情景。完全意義上的線上教學區別慕課，將最大程度還原現場教學過程，師生在同一個時點、同一個網絡時空，保證可見可聽、情緒傳遞和交互反饋順暢自然，是一種更靈活的教學方式。尤其在應對某些突發狀況時，線上教學展現出更便捷、更安全的特性，具有相對明顯的優勢。

2 線上教學實踐探索

筆者工作單位為中南大學附屬醫院臨床科室，根據學校和醫院安排，筆者負責實施科室臨床麻醉本科線上教學任務。此次教學過程圓滿順利，對線上教學尤其是臨床醫學類教學有了更深的感悟和體會，并結合日常工作中對教育教學的反復思考，凝練形成部分思考片段，以下將主要結合此次教學實踐展開論述。

2.1 教學對象用戶畫像

用戶畫像是一個機器學習領域的專業術語，最初在電商領域得到成熟應用。大數據時代背景下，用戶各種信息充斥在網絡中，將用戶具體信息抽象形成標簽，基于這些標簽將用戶形象具像化，即為用戶構建畫像，然后有針對性地基于畫像進行信息推薦，從而為用戶提供精準推送服務[6]。因材施教是教育教學的傳統美德和基本準則。在用戶畫像思維方式加持下，構建教學對象用戶畫像是做好線上教學的首要工作。

根據學院安排，線上教學內容主要涵蓋氣管插管、心肺復蘇、重癥監測治療與復蘇、麻醉與呼吸機的應用等；教學對象為臨床五年制學生，年齡群體主要為千禧年前后出生。接受教學任務后，筆者第一時間通過微信建立班級群，搭建起師生之間最便捷的溝通橋梁。之后，通過微信群聊座談、查閱數據、問卷調研，建立起教學對象畫像模型，如圖1所示。

圖1 教學對象群體畫像

該教學對象畫像主要從人物屬性、課程周邊和課程關注三個方面建立因子模型。例如，在人物屬性上，人物為千禧年前后出生，對互聯網應用較為熟練，追求個性，積極有活力，樂于分享；在課程周邊上主要考慮到人物線上學習的平臺，包括電腦、手機和平板等硬件工具，也包括操作系統、瀏覽器、網絡流量等軟因素，絕大部分學生配備有筆記本電腦和手機，少部分學生配備平板，其中筆記本電腦主要有聯想、蘋果和惠普等，手機主要為華為和蘋果、小米、vivo等品牌，基本具備網絡流量上網條件；針對動手實踐內容，需要教學道具的，像臨床操作心肺復蘇實踐按壓需要對應人體模型，需要事先準備替代物作為道具；在線上課程關注方面，從課程本身關注點、老師因素和教學平臺三個方面進行因素抽取，如研究發現課表是學生關注的首要因素。深入發掘后發現，學生階段性面臨較多線上課程同時開課，在教學活動中結合課程積分、必修、選修、難易程度、感興趣程度等因素交織形成了學生對課表的最大關注。

教學對象用戶畫像可作為一種高效掌握教學對象的思維工具，通過數據調研輔以條縷分析，可以對學生群體建立起較全面的預先認知，從而使得教學準備有的放矢，教學過程可控可調，教學效果可預期、見成效。

2.2 教學過程做法與經驗

教學過程是貫徹教學內容，達成教學目的的主要承載，線上教學雖然豐富了新的教學手段，為教學提供了更多便利，但也在客觀上增加了教師和學生的空間距離，如何確保線上教學目標達成，需要更多結合實踐和思考，不斷推動理論實踐。以下主要分別從對象、工具、內容和點睛四個方面展開闡述。

2.2.1 用戶畫像，因材施教

不論技術如何進步，教學形式怎樣變化，因材施教始終是教學活動的重點之一[7]。源起于機器智能技術的用戶畫像思維與工具為當今時代條件下因材施教注入了新內涵。從2.1節教學對象用戶畫像闡述出發，在教學過程中的具體做法歸納如下：(1)構建數據維度，制作問卷。收集哪些數據、如何規避數據偏見、隱私保護與全面數據平衡是做好數據收集工作的第一步。以教學活動為中心，構建人物屬性、課程周邊和課程關注三個主要數據維度，每個維度下分設數據點，如課程周邊中主要關注上課使用的硬件平臺、操作系統、流量支持、有無Wifi熱點覆蓋、流量網速等。(2)問卷調查，收集數據。確定數據維度后，使用微信問卷小程序制作電子問卷單，在開課前一周發送至班級微信群，并對填寫問卷反饋進行微信接龍，個別反饋缺失學生電話聯系，確保問卷覆蓋到每一位學生，做到數據收集無余角。(3)整理數據，建立畫像。對收集上來的數據及時進行整理。首先進行統計分析，從數據表格行和列對應的物理意義進行歸并分類，通過數據降維工具，建立標簽體系，構建教學對象畫像。在數據處理過程中發現，如Wifi覆蓋列數據維度上有6.2%的學生選“無”，經進一步分析數據，發現該部分學生的家庭主要位于稍偏遠農村，部分流量網速為3G。經與學院教務溝通，學院專門為這部分學生購置手機流量包，免除后顧之憂。(4)基于畫像，精準施策。用戶畫像是因材施教的基礎，在建立好標簽體系，完成學生群體和個體畫像的基礎上，上課面對學生時將具有一種“看山不是山”(學生對應一個個畫像)、“看山更是山”(通過畫像更加了解每一位學生)的感覺。例如，在面對班級總體時，全班學生的構成、層次和特點更加清楚，在備課內容準備中更加有的放矢，內容鋪設和效果渲染的預埋更有指向；在照顧單獨教學對象時，該學生清晰的畫像特點有助于進行針對性提問、引導，甚至布置個性化作業。線上教學再也不用千篇一律，教與學真正兩兩相宜，課堂變得愉快和高效。

2.2.2 物器之用，融匯創新

學院雖然在之前進行過慕課建設，但完全線上實時教學尚沒有實施經驗，一個首要的問題就是線上教學平臺的選擇。通過調研發現，線上教學平臺可分為四類模式[8]，即廣播課模式、雙向視頻課模式、音視頻課模式和翻轉課堂模式，各類模式對應的教學平臺如圖2所示。

圖2 教學平臺分類

四類平臺模式各有特點和優勢，在教學平臺選擇使用上，以教學對象畫像為依據，考慮到課程周邊軟硬件環境的最大支持，結合兼容、流暢、易用、有趣等因素，對四類平臺的典型APP各進行了下載、安裝和試教，形成多因素考評下的綜合測試結論，并建議在學院所有課程線上教學平臺選型中作為一種操作指導，以形成規范，減輕學生的工具學習壓力。最后形成確定了以“企業微信+微信公眾號+騰訊課堂+B站”相結合的教學平臺選型方案，并進一步對平臺工具使用進行了融合創新，主要體現在四個方面。(1)企業微信組建線上班級。微信已經全面普及，社交屬性強，學生接受和使用程度頻次高，發送班級消息靈活觸達，也支持課余時間進一步研討，機動靈活，無處不在。(2)微信公眾號輔助知識傳播。以教師和部分學生主體建立和運營學習和傳播微信公號，在相關知識、課程要點、討論總結和熱點關聯等方面組織內容，形成筆記留存和二次傳播，另外學生也可進一步留言討論，激發學習興趣。(3)騰訊課堂作為教師主要線上講述平臺。學生在微信群通過鏈接直接登錄，無須額外下載軟件；教師可基于課件開展教學，并通過攝像頭直播進行輔助，在有板書需求時通過畫板工具獲得支持，在教和學的兩端支持均相對友好，有效牽引學生按照教學節奏進行學習，并友好支持學生互動和教師反饋獲得。(4)B站視頻輔助教學。千禧年左右出生的一代是B站的最大用泵，通過建立課程學習UP主，將錄播課程、輔助教學視頻、作業視頻以及學生自己找的相關視頻上傳，支持學生利用課前、課后甚至碎片化時間二次回看，發表彈幕，互相點評，提高了學生的過程參與度，增強了學習的趣味性。

另一方面，臨床醫學教學需要一定的動手實踐過程，如在心肺復蘇教學過程中，需要進行按壓操作和實踐，以掌握要領。(1)課前準備中，教師可以事先準備好相應道具，并通知學生進行道具準備；基本上，以稍大布偶為主，實在沒有的用枕頭作為替代。(2)教學過程中，教師在攝像頭前邊講解邊操作，對按壓動作要領、按壓位置、按壓深度、按壓頻率進行重點講解；在學生操作實踐階段，首先是所有學生在線嘗試按壓；教師通過平臺視窗觀察，挑選出有典型錯誤的學生，逐個進行按壓演示。此時，將該演示學生視窗放為最大(類似臨時教師角色)，對按壓姿勢、位置、深度進行口頭描述，教師在線端進行按壓頻率計數。過程中，個別學生以親友配合作為實施操作對象(主要配合演示按壓姿勢及按壓部位，實際按壓操作不能在真人身上進行)，實踐效果更為理想。在課程中所有學生學習后都需進行演示操作，操作完成后教師進行點評。生動的教學方式調動了課堂氣氛，教學效果圓滿達成。

2.2.3 串接點線面，螺旋上升閉環

在線上教學內容組織上，綜合考慮本課程與旁系課程關系、課次內容時間安排關系、課前課中和課后關系等；知識點組織上先由教師以面、線、點方式不斷打散，教學實施過程中再帶領學生不斷串接形成點、線、面，閉環迭代螺旋上升，幫助學生建構和重組課程知識體系。

在本課程與旁系課程關系上，需要同時關注開課的上下游課程進度，必要情況下進行相應調整；在課次內容時間安排關系上，由森林到樹木、由樹干到樹枝，按照總分總和承上啟下的邏輯關系照顧聯系好各章節組織關系；圍繞課前預先、課中學習和課后復習拓展教學過程，充分結合打散的知識點，形成小重點，圍繞小中心，達成小突破，做好小展示，充分利用微信、公眾號、B站UP主媒介屬性，以文字、語音、視頻等形式進行成果沉淀和輸出，反復對知識進行錘煉和延伸拓展，真正幫助學生實現高效學習。

2.2.4 要導向，更點睛

畫龍尚需點睛，線上教學雖然在組織形式和內容素材方面都得到了較大豐富，但教與學的關系本質沒有脫離。社會曾對填鴨式教學進行了相當程度的反思，并轉而擁抱討論提問式教學。以教師為導向，以學生為導向，動機導向、過程導向、結果導向，順演、反演、量化考評等，不一而足[9-10]。教學是一種有目的性的活動，當然需要導向。臨床醫學類教學側重于基礎理論、實踐經驗、道德倫理等的傳授，在線上教學過程中，根據有關要求，專業知識教學需要結合體現思政、倫理、道德等要素，潛移默化，為醫學生建樹正確的職業價值觀而在課堂上細下功夫。再者，臨床醫學是一門側重實操的學科，在線上實踐教學中，如果能結合實際操作進行線上互動，將知識動手用起來，將更能激發學生的興趣，常常可以起到點睛的作用，提升課堂教學效果。

線上教學實踐中，以此為導向，作為整個教學的靈魂。在每次具體線上教學操作中，更注重熱點事件、實際事件，結合動手實踐的引導、啟發和討論，用以形成點睛的功效。例如，結合急救事件中的搶救操作，探討醫生的職業道德、人民對醫生群體的希望以及臨床麻醉過程細節；再如，從一次路邊搶救事件探討正確的應急救治、如何操作以及社會治理建議等。注重通過鮮活的事件激活知識應用、技能習得和價值傳遞等諸環節，增強線上教學的靈魂作用。

3 線上教學實踐探思

高校擁抱線上教學符合科技發展趨勢。筆者通過親身參與和組織線上教學活動，對此體會感悟更加深刻。臨床麻醉教學線下線上教學成效、方式選擇，是回歸常態或是新的增長，需要全方位地總結和思考。例如，“技術驅動下的教學回歸與發展，張弛的把握？”“考評機制下全面優秀與全面施壓，彈性的掌握？”“線上教學是減負還是增負，度的理解？”等問題尚需要進一步回答[11-16]。

在線上教學實踐過程中，也發現有個別學生遲到或缺課的現象，抓住細節問題深入調查分析，原因來自多方面：(1)不同于傳統線下課堂，線上教學課程理論上可支持個人分身，尤其是在依托社會化教學平臺上，一個學生依托幾個播放平臺，理論上具備同時上幾門課的條件；(2)教務主要是針對全院的排課，同時段不同老師完全可能同在線上開展教學活動，而其中又交叉有必修和選修課；(3)不少線上課程均有錄播和課后視頻教學素材支持，個別學生在課后觀看前述課程視頻轉而耽誤后續線上課程進入的現象也偶有發生；(4)教務排課系統一般為內部軟件，和目前主流應用的線上教學工具數據和接口并不貫通，其連接性完全依賴師生之間的合作，有時難免有合作間隙產生。以上諸因，透過孤立少發的教學現象折射出來，對構建全面的線上教學方式或有啟發，或是內外接口數據打通，或是整合系統，將可以形成更好的線上教學體驗。

事物不斷發展變化是唯物主義辯證法的基本規律。教學理念與時俱進，教學對象在變化，技術手段推陳出新，新的醫學知識以及學科間的融合趨勢愈加明顯。做好擁抱變化、終生學習的心理和實際準備，與時俱進，方可應對不斷變化發展的形勢。概而言之：(1)要始終關注教學理念的變化，貫徹教學初心中心。互聯互通，萬物互聯，網絡不斷深化，教育教學理念不斷朝前發展，互聯網大學、泛在學習等概念和模式被提出和實踐，未來課堂、未來教育教學樣式也在不斷設想、設計與探討。在此過程中，圍繞教學的初心和中心始終得到貫徹，做好知識的有效傳播，促進教師和學生共同學習成長。(2)要始終關注教學對象的變化，緊緊抓住人這個根本點。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需求，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特點，教學對象畫像也會隨之變化。擁抱變化，并根據變化進行教學過程的調整是做好教學工作的應有之義。(3)要始終關注教學內容的變化，把創新教學內容作為教學過程的重要一環來抓。基礎理論、旁系知識、前沿要點、新的設施、實際應用中的難點需求點提煉、抽取問題、抽象知識，不斷做好教學內容的迭代更新是做好教學工作的基本要求。(4)要始終關注科技手段的變化，主動擁抱技術，增效發展。大數據、5G、機器智能、AR/VR、全息投影等技術的快速突破，很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催生出完全不同的教育教學形態，關注、了解、跟進、掌握這類科技手段，對于提升教學技能，做好升級儲備工作具有重要意義。

4 結語

不同以往慕課方式，本次線上教學工作是一次全方面和全縱深的教學實踐，給參與該過程的教師和學生都帶來了全新的挑戰，所幸在共同努力合作下，筆者圓滿完成了教學目標。相關經驗方法進一步豐富了教學理論和實踐，本文對此進行了凝練總結。科學技術是改變和塑造世界的重要力量，互聯網技術深刻影響著教育教學方式的發展。都說未來已來，在智能時代教育教學形態又將如何發展？與時俱進、擁抱科技，將是每一個教育工作者需要終生學習和研究的重要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