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莊,常建軍,張 娜,陳玉波,趙曉賓,陳先芝,董曉寧,朱發先
(云南省玉溪市中醫醫院推拿科,云南 玉溪 653100)
腰椎椎管狹窄癥是臨床常見病,主要是多種原因引起的椎管各經線縮短,對神經根、硬膜囊與脊髓造成壓迫,進而出現相應的神經功能障礙,是引起腰腿痛的常見原因之一,患者在休息或者安靜狀態下無癥狀,行走一段距離后會出現下肢無力、麻木與疼痛癥狀,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后才可繼續行走[1]。腰椎椎管狹窄癥的發生多與醫源性原因、退行性變、創傷及椎管發育性狹窄等因素有關,主要表現為間歇性跛行、長期腰骶部痛、雙下肢麻木、腿痛及雙下肢漸進性無力等癥狀,其發病率僅次于腰椎間盤突出癥占椎管內疾病的第2位[2]。其發生主要由于長期勞損、外邪侵襲導致的筋骨失榮、肝腎虧虛、邪阻經絡及氣滯血瘀等因素有關,治療應以活血化瘀、通經活絡及滋肝補腎為主[3]。本研究用中醫手法聯合針刀治療腰椎椎管狹窄癥效果較好,報道如下。
共90例,均為2018年1月至2020年1月我院收治的腰椎椎管狹窄癥患者,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兩組各45例。觀察組男20例,女25例;年齡40~81歲,平均(60.52±6.53)歲。對照組男21例,女24例;年齡41~82歲,平均(61.55±6.54)歲。兩組年齡、性別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西醫診斷標準:均符合2003年衛生部擬定《腰痛防治指南》中的相關標準。中醫診斷標準:均符合2012年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制定的《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中的相關標準[4]。
納入標準:①均經影像學檢查及相關表現確診為腰椎椎管狹窄癥;②均無腰部手術史;③均具有較高的依從性;④既往用藥停藥時間均在2周以上;⑤均無腰椎腫瘤、腰椎壓縮性骨折。
排除標準:①自身免疫性疾病;②存在中醫手法或者針刀治療禁忌癥;③近期服用藥物治療;④先天性、醫源性或者滑脫性腰椎管狹窄癥;⑤合并馬尾神經損傷或者脊髓損傷;⑥合并關節炎及腰椎結核;⑦存在血液系統疾病或者惡性腫瘤。
兩組均用中醫手法治療。取俯臥位,醫者站立于患者一側,采用揉、推、滾等手法以從上至下的方向依次對腰背部進行按摩,要求力度柔和,之后采用拇指按壓患者的腎腧、大腸俞、小腸俞、氣海俞、關元俞、志室及腰陽關等,以患者感到酸脹為度。患者側臥位,患側下肢在上,屈膝屈髖,健側在下,自然伸直,全身放松。醫生與患者面對而立,一手扶按肩部,另一手扶按屈膝屈髖下肢的髂部;兩手輕用力作相反方向的搖擺,使腰脊牽拉,關節放松,然后兩手用力推扳至極限時,扶按髂部的一手再施一快速靈巧的扳動,常可聽見“咔嚓”聲,但不強求聲響,以松解粘連,滑利關節[5]。隔日1次,共治療21天。
觀察組加用針刀治療。患者取俯臥位,對腰背肌進行按摩,放松之后標記腰椎橫突、關節突的位置與相關穴位,進行常規消毒后開展治療。用2%利多卡因2.5mL、0.9%生理鹽水30mL與曲安奈德注射液5mg進行局部麻醉,之后取針刀,保持針刃與腰骶筋膜、骶棘肌平行的方向進針,將針刀刺入關節突關節內、椎板邊緣及腰椎橫突骨面之后以橫剝縱疏的方式松解粘連組織,對局部壓力進行緩解,取瓶口貼覆蓋于針眼位置。治療后讓患者平臥休息2h,避免形成局部血腫,手術后2d避免沐浴以防感染,每周進行1次治療,共治療3次,每次治療時對穴位選取進行調整[6]。
分析治療效果、T淋巴細胞亞群變化情況、中醫證候積分及不良反應發生率。
中醫證候積分包括長期腰骶痛、雙下肢麻木與間歇性跛行,評分越低表示癥狀越輕微。采用流式細胞儀對T淋巴細胞亞群指標進行測定[8]。
用 SPSS22.0統計分析軟件,計量資料以(±s)表示、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表示、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顯效:疼痛消失,腰椎功能恢復正常。有效:疼痛明顯緩解,腰椎功能逐漸恢復。無效:疼痛較為明顯且腰椎功能未恢復。
兩組療效比較見表1。

表1 兩組療效比較 例(%)
兩組T淋巴細胞亞群指標比較見表2。
表2 兩組T淋巴細胞亞群指標比較 (±s )

表2 兩組T淋巴細胞亞群指標比較 (±s )
組別 例 CD3+(%) CD4+(%)CD8+(%) CD4+/CD8+觀察組 45 55.26±1.03 49.58±1.79 24.16±7.39 1.77±0.24對照組 45 54.71±3.63 43.86±2.42 27.54±2.23 1.41±0.24
兩組中醫證候積分比較見表3。
表3 兩組中醫證候積分比較 (分,±s )

表3 兩組中醫證候積分比較 (分,±s )
組別 例 長期腰骶痛 雙下肢麻木 間歇性跛行觀察組 45 4.22±1.02 3.96±0.35 4.03±0.98對照組 45 7.18±1.13 7.05±1.26 6.98±0.84 t 13.043 15.850 15.331 P 0.001 0.001 0.001
兩組不良反應比較見表4。

表4 兩組不良反應比較 例(%)
腰椎管狹窄癥主要是先天發育原因或者后天外傷、退變及失穩等原因導致的一處或者多處神經根管與椎管狹窄現象,主要臨床特征為神經源性間歇性跛行或者腰腿痛、雙下肢麻木等。該病多發于中老年人,隨著人口老齡化,老年人群中的發病率逐年上升。推拿與牽引等方式雖具有一定治療效果,但遠期療效欠佳,中醫手法與針刀治療有效緩解疼痛、松解病變軟組織、解除肌痙攣及小關節錯位,改善腰部功能[9]。
腰椎椎管狹窄癥發生的首要病理因素為椎間盤退變,隨著年齡不斷增加,椎間盤中的水量隨之減低,導致彈性膠狀髓核向纖維樣軟骨樣組織轉變,進而減弱局部抗負荷能力,椎間隙不斷縮窄且椎間體缺乏穩定性,壓迫到硬膜囊與神經。腰椎小關節突退變、神經根出口狹窄、側隱窩狹窄及黃韌帶鈣化、增生肥厚與骨化也會導致腰椎椎管狹窄癥的發生。由于連接椎管的脊柱骨椎孔不同,解剖結構也不相同,椎管前壁結構主要有椎間盤、椎體與后縱韌帶,后壁結構主要為黃韌帶、椎弓板,后外側有關節突,周圍存在相關軟組織與骨性管壁,根據不同的解剖結構選擇合適的穴位進行按摩與治療可提高治療效果。
腰椎椎管狹窄癥屬中醫“腰痛”范疇。主要病變部位在腰,多為虛實夾雜,主要由于氣血失合、腎失所養,風寒濕痹阻經絡導致經絡不通暢,治療應該以通經活絡及補腎活血為主。中醫手法的主要作用為整復筋脈、通經絡與活氣血,治療后局部血液循環明顯改善,肌痙攣得以緩解,對解剖結構具有較好的調節作用,進而有效改善神經根功能。通過正骨手法進行腰部斜扳可糾正小關節紊亂現象,對腰椎旋轉具有較好的改善效果,通過兩種手法相結合可保證腰椎內外平衡,有助于改善脊柱生物學的穩定性,促進病變部位軟組織恢復平衡,最終改善病癥[10]。針刀可刺激并松解攣縮、粘連及瘢痕病變組織,對局部血管進行刺激可取得較好的活血化瘀效果,加快局部炎癥吸收,對于韌帶、神經與筋膜組織的壓力與張力均具有緩解作用,抗炎止痛作用較為明顯,可有效改善體征與癥狀。
T細胞亞群在維持機體細胞免疫功能方面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腰椎管狹窄患者多伴有免疫反應紊亂現象,且該病為繼發退行性病變,對T細胞亞群指標的檢測可評價療效與病機。機體免疫功能最敏感的指標為CD4+/CD8+,治療后指標與CD4+水平明顯提高,表明小針刀的應用對免疫功能具有較好的調節效果。且通過治療之后患者的臨床癥狀明顯好轉,腰骶部疼痛及腿痛、間歇性跛行與雙下肢麻木等癥狀評分明顯降低,表明中醫放松手法對相應的經絡腧穴進行按摩可保證經絡與氣血順暢,同時還可活經絡,改善局部微循環,加快炎癥因子吸收速度[11]。
綜上所述,中醫手法聯合針刀治療腰椎椎管狹窄癥效果較好,可減輕臨床癥狀,改善腰椎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