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梅麗莎·阿布拉莫維茨/文 利 枝/譯
簡直太戳(chuō)心了!威斯米爾太太明明知道,我的獵犬姜姜死后,我再也不想要另一只狗了。可她還是不管不顧地堅持讓我收養她的狗狗——靴子。
“求你了,凱西,”已經98 歲的威斯米爾太太斜靠在床上,顯得很虛弱,但她語氣異常堅定地說,“我走后,替我照看靴子吧,它和其他人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但我不想養狗了,”我輕聲告訴威斯米爾太太,“我還在為姜姜難過。”
“我相信你和靴子會相處得很好,我們是多年的老鄰居了,對我來說,你就像家人一樣。”威斯米爾太太的聲音顫抖著,她已經病了好幾個月。
我嘆了口氣,只是搖了搖頭。這時,媽媽出現在威斯米爾太太整潔的房間門口。“瑪莎,你今天感覺怎么樣?”她關切地問候威斯米爾太太。
“如果凱西答應在我走后收養靴子,我會感覺好很多。”威斯米爾太太答道。
“我們當然會替你照看靴子的!”媽媽大聲承諾,“現在你放松一下,喝些我帶來的熱湯吧。”
回到家,我和媽媽爭吵了起來。“媽媽,您為什么要答應威斯米爾太太收養靴子?”我埋怨道。
“凱西,這樣做是為了讓威斯米爾太太放心,知道靴子會被照顧好的。”
“我才不照顧呢。”我沒好氣地回道。
媽媽搖了搖頭,說:“好吧,爸爸跟我會照顧好靴子的。”
第二天,靴子和我們生活在了一起。它似乎對整件事情感到困惑,一直跑去威斯米爾太太家,坐到那個緊閉的門口,從早到晚守候著。大約一周后,這只笨頭笨腦的大狗才把我們家當成了它的家。
我沒有喂它,也不帶它出去遛馬路,更沒有親昵地撫摸它。當它跑到前門,拼命地搖晃著尾巴向我打招呼時,我會不理睬它,迅速走回我的房間里。一想起姜姜曾經在門口迎接我的模樣,就讓我感到十分難過。
有一天,我去上學的時候,靴子悄悄離開了我們的院子。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它還沒回來。媽媽很擔心,“我要開車去找它,你想一起去嗎,凱西?”我沒吭聲。
媽媽出去找靴子的時候,我隨手找了一本書來讀,盡量不去想那只失蹤的狗。我不喜歡靴子,”我堅定地對自己說,“它不是姜姜。”然而,我卻忍不住想要知道它為什么離家出走,難道是因為我的冷漠無情導致它覺得被嫌棄?
媽媽獨自一人回來。“那條狗去哪兒了?”她滿腹狐疑地問。
“也許它去找威斯米爾太太了。”我不經意地答道,腦海中卻突然生出一種預感,我出去散散步。”
我想我知道靴子會跑到附近的小公園里,我也知道它會蹲坐在那張黃色的公園長椅旁。當我朝著那個方向走近時,我看到靴子安靜地坐在那里。它那耷拉著的耳朵警覺地豎立了起來。當它緩慢地搖晃著尾巴,猶豫地朝我發出問候時,我分明看見它那悲傷的棕色眼睛里燃起了一絲興奮的火花。
“嗨,靴子,”我對它說,“我想你可能會來這兒。”靴子歪著頭,疑惑地看著我。“我知道這是威斯米爾太太最喜歡來坐一會兒的地方,”我輕聲告訴它,“但她不會再來了。”我坐到長椅上,靴子跳起來,坐到了我的身邊。它用那大大的粉紅色舌頭溫柔地舐去我臉上的淚水。
“我永遠無法取代威斯米爾太太的位置,”我深情地對靴子說,“我知道你很想念她,就像我想念姜姜一樣。我們有很多相同之處。”靴子似乎點了點頭。不知何故,它聽懂了我說的話,并把它那只胖乎乎的前爪放到了我的手上。我不禁破涕為笑。
“你可能是對的,”我說,“如果我們坐在一起,握住彼此的手,我們都會感覺好受一些。”我拍了拍它的頭,“你不是姜姜,我也不是威斯米爾太太,但我們仍然可以做朋友,對吧?”
就這樣,我們在黃色長椅上并排坐了幾分鐘,然后第一次一起走回了家。
讀一讀 寫一寫
你看過電影《忠犬八公》嗎?靴子讓我想到了八公,八公的主人去世后,它還每天去車站等它的主人。它們一定都很想念自己的主人,就像凱西想念姜姜一樣。我想在黃色長椅上,凱西與靴子已經成為了彼此的依靠。威斯米爾太太和姜姜知道了也一定會高興的。我再推薦大家看一本繪本《流浪狗之歌》,我第一次看的時候都忍不住落淚了。我想你看了,肯定跟凱西一樣,更能體會靴子的心。
浙江安吉縣曉墅小學三(3)班 柏芯蕊
小動物和人有時候是心靈想通的。記得我養的小狗被車撞死了后,我媽媽又去外婆家抱來一只。那狗剛來我家時,我們彼此都沒想接納對方,它總是一個勁地去抓門,想溜回外婆家。可漸漸地,它時不時地會看看愛發呆的我,好像不再那么愛抓門了。我也會不自覺地去留意它。有時,放學一回到家,它就跑來和我玩耍,現在,我們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浙江嵊州市愛德小學四(2)班 呂昊澤
我覺得文章中最感人的地方是“它用那大大的粉紅色舌頭溫柔地抹去我臉上的淚水”。
浙江嵊州市雙塔小學四(5)班 鄭蕓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