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壽保,字向東,李青云,保廣才,殷滿財,駱正杰
(1.青海省牦牛繁育推廣服務中心,青海 西寧 810102;2.西南民族大學生命科學與技術學院,四川 成都 610041)
牦牛是生活在青藏高原及毗鄰地區的優勢畜種,素有“高原之舟”之稱[1]。牦牛是青藏高原的特有畜種之一,是唯一能夠充分利用青藏高原高寒牧場草地資源進行動物性生產的優勢牛種和特有的遺傳資源[2-3]。由于常年很少補飼,牦牛營養長期處于負平衡狀態[4],雖體現出了非常頑強的生命力,但是生產性能較為低下。不帶犢母牦牛在自然交配的情況下,配種成功率可達到99%以上,而且能在每年7月20 日以前完成發情和配種,而人工授精牛群的配種成功率在75%~79%。本次試驗是對人工授精后期還未發情的母牦牛進行藥物處理,達到同情發情和提高繁殖率的目的。
1.1 試驗牦牛及分組 從青海省牦牛繁育推廣服務中心相鄰兩群牛中選擇不帶犢母牦牛為試驗對象,分人工授精牛群(試驗組)和自然交配牛群(對照組)。人工授精牛群數量為132 頭,自然交配牛群數量為125頭。將試驗組7月份未發情的50頭母牦牛分成三個組進行同期發情處理。
1.2 試驗藥劑 陰道孕酮栓;氯前列醇鈉注射液;孕馬血清(PMSG);促排3號(促黃體釋放激素A3)。
1.3 試驗方法 兩組牦牛在2019年7月1日至8月10日在夏季草場放牧管理,試驗組進行人工授精,對照組按1∶15的公母比例放入種公牛進行自然交配。將試驗組未發情的50 頭牦牛分三組進行同期發情處理,1組:8月11日放置孕酮栓,8月18 日撤栓+肌注PMSG(500 IU)+肌注氯前列醇鈉注射液(1 支),8 月20 日下午人工授精1 次。2組:8 月11 日上午放置孕酮栓,8 月16 日下午撤栓+肌注氯前列醇鈉(1 支),8 月19 日上午人工授精1次,肌注促排3號(1支)。3組:8月11日上午放置孕酮栓,8月18日上午撤栓+肌注氯前列醇鈉(1支),8月21日上午人工授精1次+肌注促排3號(1支)。統計各組的產犢數,并與2017年、2018年人工授精牛群的產犢數進行比較分析。
1.4 數據統計與分析 試驗數據采用Excel軟件統計,差異顯著性分析采用t 檢驗,P<0.05 表示差異顯著,P<0.01表示差異極顯著。
2.1 不同配種方式的繁殖情況統計 試驗組參配母牦牛有132頭,發情82頭,發情率為62.12%。對照組參配母牛數為125頭,繁殖125頭,繁殖率達到100%。兩組母牛的繁殖率在統計學上達到差異極顯著水平(P<0.01)。詳見表1。

表1 不同配種方式的繁殖情況統計
2.2 經同期發情處理后母牦牛的繁殖情況 1組受胎11頭,繁殖率為64.71%;2組受胎14頭,繁殖率為82.35%;3 組受胎13 頭,繁殖率為81.25%,1組的繁殖率與2、3 組差異極顯著(P<0.01),2 組與3組之間差異不顯著(P>0.05)。詳見表2。

表2 同期發情處理后各組的繁殖情況
2018 年牦牛人工授精配種頭數高于2017年,但繁殖率低于2017 年,2019 年牦牛人工授精配種頭數及繁殖率均高于2017 年和2018 年,總體繁殖率呈增長趨勢(表3)。

表3 連續三年人工授精牛群的繁殖情況對比
從表1 可以看出,人工授精牛群的發情率只有62.12%,而自然交配的牛群繁殖率達到100%,說明對照組母牦牛全部發情。據觀察,對照組母牦牛在3 月18 日以前全部完成產犢。動物繁殖性能與營養有直接的關系[4],本次試驗牦牛是不帶犢的母牦牛,不用產奶帶犢,精力比較旺盛,營養水平較高[2-3],6 月份牧草比較茂盛,加快了牦牛營養水平的提升,7 月份就能發情。放入種公牛后,種公牛能準確地找出發情母牛,并能及時配種。試驗組的繁殖率較低,主要原因是牦牛發情鑒定工作比較難,出現了漏配現象;其次是人工授精牛群每天早晚都要往圈內驅趕一次,這就在一定程度上縮短了牦牛采食時間,在驅趕過程中對牦牛的體能也造成了一定的消耗;另外,一些人為因素會影響到牦牛的情緒,也可能導致牦牛不發情。
牦牛由于受漏配、驅趕等因素的影響,繁殖率較低,8 月份對未發情的母牦牛進行同期發情處理,可以有效提高牦牛的繁殖率,以此彌補發情鑒定的不足。從表2可以看出,三個組的繁殖率都比較高,尤其是第2組的繁殖率達到82.35%。
牦牛人工授精一般在夏季進行,由于夏季草場交通不便,設施簡陋,在7月份無法做到一次性對全部牦牛進行藥物處理,即使發情每天也無法做到較大數量牦牛的配種[5]。以本次對照組母牦牛發情時間為依據,從7月20日開始分批次進行同期發情處理,到8 月上旬才能完成人工授精牛群的配種工作。
從表3 可以看出,2019 年人工授精牛群的繁殖率顯著高于2017 年和2018 年,說明牦牛應用同期發情技術的效果非常明顯,可以在牦牛生產中應用。
牦牛繁殖時間較長,一般從3 月份開始到7月份結束,通過同期發情處理,可以有效縮短牦牛群體的繁殖時間。人工授精是牦牛改良的一項關鍵技術,提高牦牛人工授精的效率,能有效提高牦牛改良的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