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科技工程職業技術大學聯辦本科教育的回顧與思考

郭俊朝

（河北科技工程職業技術大學 河北 邢臺 054035）

本科職業教育試點是當前我國職業教育領域的一項重要工作，關于這方面的研究是當前我國教育研究的熱點。2021 年1 月，邢臺職業技術學院與華北電力大學科技學院合并轉設為河北科技工程職業技術大學的申請獲得教育部批準，目前我校第二屆本科生即將入學。在試點初期，梳理我校聯辦本科教育探索與實踐的歷史，總結取得的成績與積累的經驗，并進行思考與探討，對我校及我國本科職業教育試點工作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一、我校聯辦本科教育探索與實踐的歷程

（一）聯辦本科教育探索的背景及原因

20 世紀80 年代初，一些職業大學就開辦了本科專業，進行了本科教育的探索，此后，尤其是在我國高等教育大眾化初期教育界及學術界就此問題展開了熱烈討論。在這種背景下，河北科技工程職業技術大學的前身——邢臺職業技術學院也發表了看法，支持我國盡早開展本科職業教育試點的觀點。原院長王建勛指出：“發展本科層次的技術性高職”是完善我國職業技術教育體系，“適應我國‘入世’、經濟發展及技術創新的客觀需要”，可以與本科學校通過“3+1”或“2+2”模式設置專業學士學位[1]。在這種大環境下，2001 年，我校也開始了本科職業教育試點。之所以很早就開始探索與實踐，主要基于以下三方面的認識：第一，為我國經濟社會快速發展培養急需的高層次技術技能型人才。20 世紀末21 世紀初以來，尤其是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以來，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對更高層次、更高素質的技術技能型人才提出了新的要求。2014 年6 月，全國職業教育工作會議召開，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把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擺在更加突出的位置，更好支持和幫助職業教育發展，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提供堅實人才保障”[2]的要求。近年來，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全球發展背景下，為經濟發展培養更高層次技術技能型人才成為國家對高等教育的迫切需求。然而，因轉型難度較大，地方普通本科高校轉型發展并不十分理想，難以滿足經濟社會發展的急切要求。而且，新建本科層次職業學校花費太大，國家和地方都難以承擔。因此，國家示范性高等職業學校試點本科職業教育，成為培養技術技能人才的最佳選擇。第二，為本科職業教育試點積累經驗。21 世紀以來，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企業對高層次應用型人才需求量越來越大。與此同時，對人才的層次要求也越來越高，從專科逐步延伸到本科，甚至研究生層次。20世紀末，一些高等職業教育專家和學者認為我國有必要舉辦本科層次職業教育[3]。為此，及早探索本科職業教育規律，積累本科職業教育教學經驗，成為我校在2000 年時就已作出的選擇。第三，為我國現代職業教育體系規劃與建設積累經驗。建設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是我國改革開放后教育領域的一件大事。早在1985 年中共中央就在《關于教育體制改革的決定》中提出“逐步建立起一個從初級到高級、行業配套、結構合理又能與普通教育相互溝通的職業技術教育體系”的要求，直到2014 年我國頒發《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在此過程中，部分高等職業學校的本科職業教育探索與實踐起到了重要的推動作用。

（二）學校自主探索階段（2001-2010 年）

在1999 年開始的我國高等教育大眾化發展大潮中，作為高等職業教育的引領者和少數幾個最早舉辦高等職業技術教育的院校之一[4]，我校在2000年就啟動了本科職業教育的探索工作。當時，根據我國的高等教育政策，我校的選擇是，通過與普通本科高校聯合辦學的方式探索本科職業教育教學模式。1999 年底，我校與石家莊鐵道學院（現為石家莊鐵道大學）商定聯合辦學事宜；2000 年1月，兩院簽訂《聯合辦學協議》；2001 年4 月，我校向河北省教育廳提交聯合辦學申請。該協議根據當時國家相關教育政策許可，計劃通過“專科接本科教育”形式聯合培養本科層次職業技術人才，計劃招生專業是機械工程及自動化。石家莊鐵道學院主要負責招生、制定教學計劃、審核畢業資格、發放畢業證和學位證等工作，我校主要負責人才培養和學生日常管理工作[5]。在實際聯合辦學過程中，兩校從2001 年就開始招生，當時既招收了“專接本”學生（全部為我校專科畢業生），又招收了4 年制本科生，河北省本地生源，從第二批次錄取；招生專業后來擴展到3 個，分別是機械工程及自動化專業（2005 年更名為機械設計制造及其自動化，含汽車維修、數控技術、機械制造等3 個方向）、藝術設計專業（含服裝藝術設計、服裝與表演、鞋類設計與工藝、裝潢藝術設計、環境藝術設計等5個方向）和電氣工程及其自動化專業，涉及機械、汽車、服裝、藝術和電氣等專業領域。從2001 年到2006 年，兩校共招收6 屆939 人，至2010 年12 月所有畢業生全部畢業，其中938 人獲得本科畢業證和學士學位證。

聯合辦學初期，各專業教學模式與對應專科高等職業教育專業基本相同。服裝類專業按服種分別開展教學，制定教學計劃；其他專業全部按照CBE模式[6]制定教學計劃，課程體系分為公共課、專業理論課和實踐課三個部分。隨著2006 年底國家示范性高等職業院校建設計劃的開展，我校對本科教學體系進行了重新梳理，課程體系形成了由公共課、專業基礎課、專業課、通識課、素質拓展課和實踐課組成的新體系。這一體系的形成堅持了實踐課程與理論課程相結合、綜合課程與學科課程相結合、創新課程與素養課程相結合、計劃課程與選修課程相結合的原則。因我校本科人才培養符合區域經濟發展需求，就業質量普遍較高，機械制造專業和電氣工程專業許多畢業生進入全國各地鐵路局工作。

（三）省政府支持試點階段（2011-2022 年）

受2008 年世界金融危機影響，2009 年我國政府決定加大推進職業教育發展力度，系統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此后，各省市區教育行政管理部門開始意識到職業教育繼續向本科層次上移的政策可能會松動。于是，云南、四川、遼寧、河北、天津、廣東等省份先后開始試點本科職業教育，形成了一股試點熱潮。據統計，截至2019 年7 月，全國共有至少368 所專科層次高等職業院校通過聯合辦學等形式舉辦本科專業教育，占全國高等職業院校1/4強[7]。2011 年，河北省教育廳選擇了省內4 所國家示范性高等職業院校和3 所普通本科學校，專本聯合辦學，定位于“應用型本科工程教育”，只招收河北省生源，在本科第二批次錄取，我校與河北科技大學結對聯合辦學。河北科技大學主要負責招生、畢業標準審核和發放畢業證、學位證等工作，我校主要負責教學計劃制定、人才培養和就業等工作。2011 年開始招生，招生專業有機械設計制造及其自動化（汽車檢測與維修方向，2013 年改為車輛工程專業）和服裝設計與工程兩個專業。此后，擴展到4 個專業，涉及服裝、機械、汽車和電氣等4 個專業領域。截至2022 年6 月，共培養畢業生1 371 人，其中1 368 人取得畢業證和學位證。

對于本科職業教育試點，河北省教育廳與我校都十分重視。教育廳從2012 至2014 年連續3 年組織4 個試點學校召開河北省應用型本科工程教育座談會，交流各校教育經驗，強調要重點加強人才培養質量和就業質量[8]。在2012 年研討會上，我校以“‘應用導向，項目教學’培養模式的探索”為題匯報了應用型本科工程教育教學體系的構建原則。在這一原則指導下，根據現場工程師（借鑒上海電機學院對技術人才培養目標的定位）培養目標[9]的要求，我校構建了由公共基礎課程、專業基礎課程、專業課程和三級實踐訓練項目（課程級項目、課程群項目、專業綜合項目）及素質拓展課程組成的課程體系。教學方式發生了一定變化，特別是在實踐教學環節。受專科高等職業教育教學改革成果影響，從2011 年起就采用行動導向教學，實踐教學環節從原來的實驗性實訓課程改為項目化教學，即師生通過完成具體工作項目達到提高單項或綜合技能的目標。10 年來，服裝設計與工程專業始終采用按服種分項目開展實踐教學。因有些實踐項目是真實工作項目，學生學習效果較好，與OBE 強調最終以學生學會為目標的教學效果十分接近。機械設計制造及其自動化專業和車輛工程專業盡可能地為學生創造真實工作的機會，比如從2016 年他們就開始安排學生去合作企業生產崗位進行為期3 個月的實踐鍛煉，稱為“工作學期項目”。這種實踐既培養了專業技術和專業技能，也加強了吃苦耐勞精神的鍛煉，尤其是這種經歷對于促進課堂理論教學和畢業生就業都具有十分重要的價值。

二、我校聯辦本科教育辦學經驗與成績

（一）堅持職業教育辦學方向，服務國家經濟社會建設

河北科技工程職業技術大學自從1991 年進入職業教育領域以來，就始終堅持職業教育辦學方向。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社會的持續發展對高層次技術技能型人才產生了越來越大的需求。對于教育界來說，高等教育需要做出相應轉型，職業教育需要向上延伸層次。在前期申請下，1991 年，我校得到教育部批準，試點專科層次高等職業教育。經過4 至5 年試點，90 年代中期我校就成為教育部推薦的全國職業教育學習典型，此后我校一直堅持職業教育辦學方向，不斷改進教育教學質量，而當時最早與我校一起試點的其他3 所學校全部升入普通本科教育序列。2020 年10 月和12 月，河北省教育廳和教育部先后發布了華北電力大學科技學院與邢臺職業技術學院合并轉設為職業技術大學的公示[10]。繼續堅持職業教育辦學方向，為我國經濟社會發展服務。

2011 年河北省教育廳批準邢臺職業技術學院等4 所高等職業學校探索應用本科教育，試點期間4 所學校互相學習共同探索職業教育教學新模式。但由于受大的就業環境影響，學生就業遇到一定困難。在這個問題上，有的學校給予考研學生很大支持，在校內培養考研氛圍，大力鼓勵和引導學生考研。針對這個問題，我校領導與各專業負責人專門進行了探討，最后形成一致意見，認為鼓勵學生考研違背河北省工程本科試點本意，容易影響應用型人才培養質量，因此對于學生考研，學校堅持不鼓勵、不反對。

（二）堅持本科層次水平，培養高層次技術技能人才

在聯合辦學過程中，我校深深認識到：本科層次技術技能人才培養與專科層次相比，存在較大差異。首先，本科層次面對的學生智商水平、抽象能力等方面高于專科；其次，本科層次基礎課、理論課和實踐課難度大于專科層次；第三，本科層次畢業生無論是就業還是升學，知識和技術技能素養要求都高于專科層次。這些差異要求本科層次在短短4 年時間內實現，課程體系安排、教學要求和學生管理都應該與專科具有較大區別。20 多年來，我校堅持本科層次水平，與合作本科學校每年定期和不定期交流人才培養和學生管理問題；在第7 至8學期，學生畢業設計（論文）主要由兩校專業教師聯合指導。聯辦本科大大提升了我校教師本科教育教學能力，為提高職業本科辦學質量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三）堅持實踐與理論相結合，人才培養得到社會充分認可

從最近幾年地方普通本科高校應用轉型現狀來看，轉型面臨較大困難，他們大都仍然局限在教室內以講授學科知識為主，實踐課受實訓條件限制大多難以真正落到實處。我校自從2001 年聯辦本科以來，就深入開展校企合作，共同培養高層次技術技能人才。具體做法就是：堅持理論知識學習與實踐訓練相結合，實踐課時與理論課時比例基本保持1：1；企業實踐鍛煉與校內技能實訓相配套，企業實踐課時占總實訓課時的30%-40%；專項技能實訓與綜合技能實訓相結合；班級教學與師徒制相結合，師徒制主要通過企業師傅和大師工作室兩種途徑實現。每個大師工作室每年選拔5 至7 名優秀本科生，學生利用課余時間去大師工作室跟隨具有師傅身份的“雙師型”教師接受具體任務鍛煉。4 個試點專業平均每屆有30 名左右本科生進入大師工作室學習，約占全部畢業生的1/4。經過理論知識學習和實踐技能培養，我校畢業生比普通本科高校畢業生上崗快，適應工作迅速，受到用人單位好評。

（四）促進區域經濟發展，推動地方普通本科高校轉型

河北省地處華北平原，東臨渤海，西有太行，北為草原，內環京津，是我國經濟由東向西依次推進發展的東部地區。因其區位十分特殊，歷史上經濟發展受到一定抑制。2014 年3 月，國務院決定促進京津冀協同發展，打造世界級城市群。2017年4 月，國務院決定在河北設立雄安新區，培育河北省接替北京非首都功能的能力。這些重大的歷史決策都要求河北高校盡快培養大量應用型人才，接替北京的經濟發展功能。2011 年河北省教育廳組織開展的工程本科教育試點，提前為河北經濟發展提供了一定數量的應用型人才。為更好地服務地方經濟發展，2015 年教育部要求地方普通本科高校向應用型轉變。如今轉型工作已經開展近7 年，河北本科高校轉型仍然存在不少問題。[11]在這種情況下，我校等4 個高等職業學校試點的應用型本科工程教育，以及最近以此試點為基礎而轉設的職業技術大學，對于地方普通本科高校來說帶來了競爭和激勵，一定程度上將推動地方普通本科高校更快更好地向應用型方向轉變。

（五）完善高等教育結構，共同推動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社會取得了快速發展，一方面人們對高等教育的需求日益增強，另一方面全國就業壓力持續加大。然而，我國普通高等教育并不能很好地解決這種矛盾。因此，2014 年教育部等3 部門頒發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 年）》提出，到2020 年形成“具有中國特色、世界水平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促進“本科層次職業教育達到一定規模”。近年來，包括河北科技工程職業技術大學在內的300 多所高等職業學校舉辦了本科層次教育。這一辦學實踐為我國當前發展本科職業教育積累了經驗，實際上完善了我國高等教育結構，共同推動了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

三、對本科職業教育試點的幾點思考

（一）形成經濟社會發展與職業教育發展的良性互動關系

20 多年的本科職業教育實踐經驗告訴我們，只有明白經濟社會發展與職業教育發展的良性互動關系，把推動國家發展作為根本目標，教育才能真正得到發展。2020 年10 月，中國共產黨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我國“十四五”時期經濟社會發展的原則和主要目標，本科職業院校需要做好以下幾個方面。首先，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堅持和完善黨和政府對本科職業院校的領導，不斷提高貫徹新發展理念，堅持推進改革，提高教育質量，為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提供根本保證。其次，堅持以學生為主體。近年來，隨著人們收入水平的持續增長，家長對孩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青年人對自身美好生活也有了更高追求。本科職業院校只有以滿足人們的這種需求為目標，自身才能得以發展。第三，堅持新發展理念。本科職業教育是一個新生事物。它以滿足工作崗位需要為出發點，不同于以理論知識應用為出發點的工程本科教育；它以培養勝任技術復雜性操作崗位或應用技術崗位[12]為目標，高于專科職業教育對知識和技術技能水平的要求。堅持用新發展理念探索本科職業教育教學規律，才能為我國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提供高層次技術技能型人才。

（二）促進職業教育、公民教育和個體發展的統一

我國對大眾實施高等職業教育首先是一種國家行為，讓每一個普通大眾成為高層次技術技能型人才，為國家富強、民族復興做貢獻，為青年成才、普通人求職助力。其次，它還承擔著指引青年學生全面發展的功能。教育是把人作為發展目的而不是工具，不應僅僅只有經濟功能[13]。一段時間以來，職業院校聯辦的本科教育過度偏重專業知識、專業技術和技能培養，弱化了思想政治、創新能力和人文知識的學習與培養。這種做法應及時糾正。一方面，近年來，隨著互聯網的發展、信息傳播速度的加快，本科生思想政治教育面臨更加嚴峻的形勢，需要特別加強。既要重視思政課程教育，又要重視課程思政教育，更要重視校園文化、教師行為對學生的潛移默化的影響。另一方面，創新能力是我國經濟社會轉型升級對高技術技能型人才提出的素質要求。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創新能力顯著提升”的發展目標，今后一段時間，創新能力培養是本科職業教育的重點之一。第三，從社會功能角度來看，本科職業教育同普通本科教育一樣都同時承擔著公民教育的功能。本科職業教育需要為青年學生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社會責任和使命、想象力的形成負責，所以應安排適量的人文課程，并在所有課程中進行“課程人文”教育，讓學生接受人文教育和熏陶，避免出現“有技能無常識、有專業無思想、有知識無文化”的狀況，影響學生終生發展和社會主義社會精神文明建設。

（三）推進我國高質量教育體系建設

本科職業教育試點是完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關鍵一環，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是我國教育體系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內容。2020 年10 月底，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我國要“建設高質量教育體系”的任務；2021 年4 月，習近平總書記做出“加快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重要指示[14]。這些安排和指示表明了建設高質量教育體系的緊迫性和重要性。“十四五”時期是我國應對外部大變局的重要階段，本科職業院校要保持自身定力，加快推進改革，努力探索本科職業教育教學模式，真正提高教育教學質量，加快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為我國建設高質量教育體系貢獻一份力量。《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專業設置管理辦法》指出，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專業設置應主動服務現代化經濟體系建設，緊緊“圍繞國家和區域經濟社會產業發展重點領域，服務產業新業態、新模式，對接新職業”[15]。在這種要求下，本科職業學校應摒棄學校本位思想，以服務國家發展和地方經濟建設為本，注重加強企業調研，根據工作崗位要求設置專業，增強職業教育的適應性，為高質量教育體系建設而努力探索中國特色、地方特點的本科職業教育教學規律。

（四）以科學管理提升本科職業教育教學質量

經過本世紀初短短6 至7 年規模快速擴展后，近10多年來我國高等職業學校基礎辦學實力得到很大提升。在此基礎上，教育教學質量提升越來越成為高等職業教育改革與發展的主題。當前本科職業教育質量提升的最大障礙在學生一端，他們普遍缺乏學習興趣、學習信心和學習能力，這是他們與普通本科學校學生的重要區別。針對這類問題，2019 年1 月，在全國高等教育工作年會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強調，要以科學管理提升高等教育辦學質量和發展水平，讓學生忙起來，讓教學活起來，讓管理嚴起來[16]。對于本科職業學校來說，尤其需要加強對學生和教學的科學管理。近年來，起源于北美的OBE理念和方法被認為是追求教育效果提升的有效管理方法，受到世界各國高等教育界的普遍重視。它對學校管理要求很高，強調學習效果驅動教育教學系統運行，強調真正實現以學習者為中心，強調學生在學習過程中真正的興趣、專注力和互動。2013 年以來，OBE 理念在我國高等教育界迅速傳播。2019 年9 月，首屆中國高校教學管理創新峰會召開，會上提出“以OBE 理念重構教學體系，推動高校教育質量提升”。OBE 理念和方法是被國外證實有效的方法，本科職業學校有必要加強這方面的探索與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