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生
《老友》創刊30年,我與之有20多年的“密接”,可謂交深誼厚。其間的柔情蜜意,非三言兩語能詳述。10年前,我移交手頭工作,拿著水杯文具、冒著細雨走向公交站時,心里有一絲惆悵。是對《老友》的不舍或是祝愿,或是二者兼而有之,我也說不清。此后不久,我以熟知的青山湖為背景填了一首《江南春·青山湖》。
波渺渺,
柳依依。
房樓鱗次遠,
湖上燕雙飛。
樟香櫻靚春鵑秀,
蜂舞鶯啼人忘歸。
詩言志,詞含情。借詩詞托意,古人多有先例。我的東施效顰,是想借這首小令表達一點心意。所以,在《老友》創刊30周年之際,我不揣粗陋,重抄一遍,祈盼指導。
30年!若把《老友》比喻成一個人,經過這30年,她已是一名成熟的青年,現正向更有作為的壯年邁進。三十而立啊!若把《老友》比喻成一棵樹,她已遒枝參天,枝繁葉茂,碩果累累。十年樹木啊!如此說來,喻人,在她尚小時,給她喂飯添衣,我不曾缺席;喻樹,在她幼小時,給她培土澆灌,我未遺余力。如今,看到她亭亭玉立,我感到由衷的喜悅和欣慰。她像青山湖的風景,美不勝收;她像湖邊垂柳,飄逸可人;她像湖中活水,蕩滌襟懷!當然,任何比喻都可能是蹩腳的,對《老友》的評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表達,我的只是其中一種。
憶往昔,歲月悠悠。猶記1999年冬的一天,我原單位的領導打電話給我,讓我到《老干部之友》(《老友》前身)協助工作。當時我沒多想,不日便到編輯部接受了任務。次年元旦過后,我參與了百期慶賀活動,省委原書記白棟材的題詞“百期作起點,更上一層樓”,讓我深感責任重大。不管如何,我一個以文字為業的人有舊業可操,也頗感順意。退休人員先后來了好幾位。其中有大學教授,有省報高級編輯,有省文聯專業作家,有省委機關局處級干部。這些老同志都是剛到花甲之年的人,在老干部局領導的帶領下,與在職的年輕采編人員一起,不管年歲參差難齊,也不管職業經歷各別,形成了一個有活力的集體,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辛苦并快樂著。為明確編校責任,編輯們都取了自己的筆名或者藝名。我的責編名是將我真實姓名的后兩個字加以姓氏改造變成“紀生”。自此,凡經我編輯的欄目、單篇或專冊,責編都是署此名。往后的活動中,許多朋友真以為我是姓“紀”,尊稱我為“紀老”“紀編輯”。我便也順水推舟,坦然應答。直到現在20多年過去了,有的朋友聽說我不姓“紀”,還頓呈驚詫之色,我卻樂然欣然,因為這是《老友》留給我的一個千金難買的紀念。不過有的筆名卻更有文化含量,例如吳老的筆名“何之”就取自唐詩名句“下馬飲君酒,問君何所之”。隨著新老更替,后來相對固定了四位老同志,我便是其中之一。值得一提的是,當時在局領導親自帶領下,編輯部的全體人員相處和諧,互相尊重,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大家在編前會上各抒己見,言無不盡;在稿件編校中一絲不茍,錙銖必較;在約組稿件時,各展身手,說動名人能者,使優質稿件如鯽而入。工間休息時,大家天南海北,侃侃而談,其趣滿滿。午飯后,大家在青山湖邊散步,觀景論世,抒情暢懷,談笑中解決編校中遇到的問題。緊張而快樂的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10年間,我見證了《老干部之友》更名為《老友》,由小開本擴為大開本,欄目調整,內容增加,加裝彩色插頁,發行量逐年攀升,等等。
看今朝,風光旖旎。在上級主管單位和省委老干部局的堅強領導和雜志社全體人員的共同努力下,《老友》名聞遐邇,好評連連,榮譽接踵而至:《老友》雜志2004年、2008年、2012年、2016年、2021年連續五屆被評為“江西省優秀期刊”,2002年、2012年、2017年榮獲“華東地區優秀期刊”稱號,《養生保健》欄目多次獲評“華東地區期刊優秀欄目”“江西省期刊優秀欄目”……《老友》逐年發展,欣欣向榮。作為《老友》曾經的一分子,我深感榮幸。
如今,《老友》正面臨一個新的節點。站在30年的新起點上展望未來,如何讓“金字招牌”更加熠熠生輝?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嘮叨幾句。希望《老友》堅持正確方向,保持自身特色,緊跟時代步伐,服務老年群體,進一步展現“敬老園地、知識窗口、保健顧問、生活向導”的風采。30年的蓄勢待發,定能摘取新的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