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馬富萍 陶世佳 王翹楚
文章利用內蒙古12個盟市2001-2020年面板數據,實證分析數量型性別紅利和結構型性別紅利對內蒙古經濟增長的影響,并考察勞動成本扮演的角色。結果表明:數量型性別紅利和結構型性別紅利對內蒙古經濟增長均起正向促進作用。數量型性別紅利每增加1個單位,內蒙古經濟增長將提高1.5%; 結構型性別紅利每增加1個單位,內蒙古經濟增長將提高89.0%。勞動成本在其中起部分中介作用。
據內蒙古自治區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顯示,2020年內蒙古自治區人口出生率僅為8.30‰,相比于2000年下降了45.78%;2020年內蒙古65歲以上老年人口占比達到了19.78%,相比于2000年增加了146.90%。在人口機會窗口逐漸關閉的背景下,內蒙古經濟增長的可持續性勢必會受到影響,因此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迫在眉睫。而作為生育率下降的結果,女性參與勞動的機會變多。為此,2019年印發《關于進一步規范招聘行為促進婦女就業的通知》,通知中禁止企業因為性別因素限制女性求職。相關政策的實施引起了社會各界對女性就業的關注。2010年,性別紅利概念在《性別紅利:充分利用女性的工作》中首次被提出[1]。性別紅利關注性別結構,將性別平等作為基礎,通過強化女性的社會經濟角色來促進家庭發展與地區社會經濟發展。性別紅利包含數量型性別紅利和結構型性別紅利,其中數量型性別紅利是指女性勞動參與率和社會參與率提高帶來的經濟效益,結構型性別紅利是指女性勞動力由農村向城市流動帶來的經濟發展[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