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圓媛
(海南廣播電視總臺 海口 570100)
個體化敘事重點是實現對問題的探究,并表達清晰的觀點,而且要就整個事情發生的始末來實現對事件的面貌進行還原。但是,對于故事化的表達來看,需要通過戲劇矛盾的制造來進行突出問題的展現,這樣通過程序化的遞進來實現理論論證,則能夠在傳播的過程中有著更好的效果。因此,在融媒體時代下,針對傳統媒體行業當中所存在的不足之處來看,通過優化調整,實現以個體化敘事故事化的表達方法進行優化,能夠既體現出融媒體時代的特性,又能夠在貼合受眾群體現實需求中,保證媒體行業的穩定發展。
對于個體化敘事來看,它主要是實現對敘事的內容進行講述,也就是通過個人進行描述來實現對事件原有的面貌進行還原。因此,對于這項內容來看,它一般是以新聞事實為主,實現對現實問題的反饋進行有效地傳遞,而且也需要借助相關的人、事或物來完成對敘述質量的保障,這樣才能確保敘事的完整性。但是,對于當前所看到的所有媒體行業給予的信息而言,事件發生的過程,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改動。基于此,對于個體化敘述者來看,在融媒體時代中,不僅有記者、采訪對象、編輯,也包括了一些自媒體行業的自媒體人。
首先,當新聞的事實完全需要由記者進行講述的時候,而且記者本身并不能出現在新聞當中,而是以一種幕后的形態來進行播報,那么這種敘述的方式,往往被稱作為隱蔽敘述。在應用的過程中,是實現通過對事件的還原來進行事件整體的反饋,同時會通過后期合成來將相應的內容放置在視頻當中,并由受眾者自行去觀看。
其次,當記者拿著攝像機進行客觀記錄,并將自己所拍攝到的所有內容,利用語言的色彩來實現對信息內容的傳遞,并保持著敘述的中立性,這時讓受眾者意識不到敘述者自身發出的聲音,那么此時在播報時,則是以缺席敘述者為主所開展的活動。
再次,對于公開敘述者來看,它分為參與敘述者與旁觀敘述者,對于這兩種方式的應用來看,各有特色,而且能夠實現對新聞的實際內容進行有效反饋。
最后,在個體化敘事當中,是以大眾的視角為主來實現對現實發生的一些事情進行合理地轉播,或者是以批判的口吻來進行個人觀點的敘述。因此,這時的敘述者往往是自媒體行業的自媒體人,他們會以獨特的視角來實現對事件的本身進行不同程度地還原。
對于敘事來看,在敘事的主體上,其實也是有著區別的。一般情況下,這種主體會被分為大眾主體和經營主體,而在現實進行對比的過程中可以發現,所謂的經營主體一般是具備著一定的影響力的人物,而這些人物不僅能夠掌握著信息播報的渠道,同時也會擁有一定的行政資源,甚至能夠掌握敘述者的話語權,所以他們一直都是新聞敘事當中的主體。對于新聞內容接受的受眾大眾來看,往往是以接受者、傾聽者和閱讀者的形象所出現的[1]。但是,隨著時代發展速度的不斷加快,融媒體時代的到來使得媒體資源的壟斷性被瓦解,所以對于新聞的個體化敘事來看,它并不是以一種壟斷的行為而進行運作的,這時自媒體人的出現,徹底打破了過去的壟斷性行為,并且也使其自身成為一種全新的大眾化活動,這時即使是普通公眾,也能夠成為個體化敘事的主體,并實現對信息內容進行傳播。與此同時,在社會新聞拍攝的時候,也不一定要以記者為主來進行內容的記錄與傳播,這時對于受眾群體來看,他們也有了話語權和信息發布權。對此,在融媒體時代下,針對個體化敘事來看,其實更加的民主,并且也能夠以大眾文化為主來實現對敘事發展進行更替,這使個體化敘事并不只是一個個體的存在,而是一部分群眾的代表。這些自媒體人的出現,代表著集體的立場,更能夠實現對現實社會的一些問題進行批判和把關。此外,隨著當前網絡技術和計算機技術的不斷普及,受眾群體只需要支付一定的費用,就能夠在廣闊的信息空間當中獲取自身想要的信息,并且也能通過信息的交流來實現信息傳遞,這時每一個人都能夠成為敘事的參與者,甚至是信息的傳遞者,更能夠成為敘事的主體。基于此,在這種條件下,利用個性化的方式將新聞事件進行講述,就成為了當前融媒體時代一個明顯的特征。
就融媒體時代所帶來的信息爆發式出現的現狀來看,為保證傳統媒體行業在轉型的過程中,能夠依據當前的個體化敘事形態進行融合,那么就要保證在敘事的過程中,能夠使其娛樂性更加突出。畢竟,在大眾文化當中,最基本的一種形態就是以感性文化為主的世俗文化。因此,伴隨著當前大眾文化發展速度的不斷加強,那么在內容處理上,實現以個體化敘事來進行故事內容的轉達,并以趣味性的模式應用來對一些熱點問題進行轉述,則能夠有效利用這種方式來實現將新聞敘事變為主流[2]。此外,對于娛樂性的新聞敘事與純粹性的新聞敘事來看,二者其實能夠通過互相轉換來實現融合應用,這時也能夠實現在融媒體時代下,通過創新發展來實現對傳統媒體進行優化升級。
在個體化敘事當中,模式的轉變必然要將內容的匹配與之進行共同優化。因此,在敘事的過程中,針對原有的主題內容來看,表達者可以實現將話語以日常化的口語方式進行播報。但是,對于一些嚴肅性的內容來看,仍然要保持著自身的專業性。此外,對于受眾群體而言,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新聞,或者是在新聞觀看時內容過于遙遠,或播報者自身的播報方式過于死板,那么都很難引起他們的興趣,這就會導致新聞的傳遞難以落實。對此,想要實現提升新聞播報的效果,那么則需要通過優化處理來進行整合,這樣才能夠以日常化的處理方法來進行優化與升級。
首先,對于外焦點敘事來看,它能夠實現以真實性原則的應用來保證敘事的結果能夠真正以大眾文化的傳播為基礎,實現對文體價值的有效體現。因此,對于這種敘事的方法來看,具備著時代的特性,而且也能通過技術性的改革來實現優化保障。與此同時,當前越來越多的自媒體人也開始利用這種方式來實現對發生的一些事情進行信息的捕捉,并通過增強敘述現場的實際效果來進行轉達。對此,針對這種方式來看,在表達的過程中,更能夠使受眾群體有著熟悉感和親切感,并且也能通過節奏的調整來實現提升了氛圍感。此外,對于個體化敘事來看,在外焦點敘述當中,能夠充分利用現場的基本成分來進行有效把控,這時通過結合目的需求來實現對事件的編排進行優化處理,就能夠使新聞的層次更加分明,同時也能夠通過改變評論與敘述的方式來實現增加新聞的真實性。
其次,對于內焦點敘述來看,在敘事的角度上會有一定的限制,而且在表達上也會讓受眾群體覺得這是文本當中的內容,并以敘述者的敘述角度來進行轉述。畢竟,敘事者需要實現就事件的整體進行認知,同時與主導的參與者來實現將事件進行還原,所以它會局限在參與者的所見所想當中。但是,在進行表達上,它能夠實現給讀者一種客觀的感受,同時能實現對前因后果進行有效闡述。
最后,對于零度焦點敘事來看,這種敘事的方式并沒有固定的視角,而且在現實應用的過程中,比較具備靈活性和自由性。同時,對于想要報道的事件來看,能夠實現沉浸式的敘述,所以在讀者的感受上,往往會讓人覺得它有一種權威感和深度感。
對于故事化的表達來看,它是將敘事的方式以故事的形式進行整合,這時通過戲劇模式的沖突關系確認來進行內容整合,并實現懸念的制造,這時就能夠使每一個部分都具備著內在矛盾的特性,而且在段落之間又能夠通過邏輯關聯性的體現來實現環環相扣,這樣就能夠實現吸引受眾群體的目光,并使受眾群體能夠一直對事件進行追蹤。因此,在敘述的過程中,一般會將以故事構架的形式來對節目的整體把控進行控制,這樣通過增強戲劇沖突,就能夠實現使內容更加豐富,且具備著懸疑的色彩。
一般來講,對于一些重要的時事內容來看,通常會以反差較大的形象角色表現來實現對沖突的表達。這時,不管是題目上還是節目的內容上,都具備著反差的效果,進而就會給人以探究的心理,讓人想一直對事件發生的始末進行追蹤。對于節目的構架來看,在人物的刻畫上、敘述的方法上、對于問題的設計上,其實都要將戲劇的一些元素應用其中,這樣才能在貼近生活的同時,實現將敘事的內容更富有戲劇性,以此才能夠通過這種設置懸念的方法來使傳遞的內容能夠獲得更好的影響力。
第一,對于新聞事件來看,如果以故事形式的出現進入了大眾的視野,且故事具有開頭和結尾,那么這時受眾群體往往會將這種新聞當作一種特殊的事件,進而就不能夠起到舉一反三的作用,這是由于故事自身所具備的屬性帶來的特點。而且,對于社會當中的一些現象來看,它具有偶發性,因此當事件發生在一些特定的人群身上時,往往就會被故事化的解讀。這時,觀眾由于在收到信息的時候,并沒有實現獲得體驗式的認同和感受,所以這時的新聞事件就很難有影響力[3]。對此,在個體化敘事故事化表達的過程中,如果過多地強調事件本身的主人公,那么就會使受眾群體在閱讀或觀看時,會當成小說、戲劇等內容來進行體驗,這時就很難上升到高等級的層次來進行理解,并且也只會被故事內容所吸引,進而就會忽略了群體代表性的作用。
第二,利用個體化敘事故事化進行表達,那么在新聞播報的過程中,能夠以不直白講述的方式來將新聞內容進行傳達,這時就能有效規避新聞傳播時所存在的一些弊端問題。畢竟,對于現實生活來看,人們的生活離不開情境和語境,而在進行交流與溝通的過程中,作為信息載體的本身,其實在對話時就是意識形態的傳播。因此,對于故事化的處理來看,它其實是將參與者與當事人將事件當中的一些觀點進行歸納后,實現對過程進行整理,然后再以演繹的方式將新聞內容進行展示,這時對于新聞本身來看,它更像是文學作品,并且也具備著鮮明的特性,更有著思想與內涵。但是,它的真實性卻有待商榷,而且也會由于非必然性和偶然性而產生一些誤區。雖然,這種方式并不是完全沒有意義,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來看,它其實會削弱普遍性。
融媒體時代的到來,使得媒體行業在發展的過程中,必須要通過創新、優化來改變過去的運行模式,這樣才能適配時代發展的需求進行轉變,從而才不會被行業發展所淘汰。因此,在個體化敘事故事化表達上,隨著技術的不斷更新,針對新聞傳播的發展方式來看,其實也通過了優化創新體現了融媒體時代的特性。對此,在具體分析的過程中,可以通過以下幾點來進行確認:
對于個體化敘事來看,它代表的并不是某一個人,而是一個群體,而且在敘事的過程中,需要通過信息交流來實現對內容的表達。因此,用通俗的話語來講,在敘事上通過對內容的轉述來進行加工,這時將敘述的內容進行優化,就能在情節把控上給予質量保障。基于此,對于個體化敘事故事化的表達來看,在新聞傳播上,其實是以故事化的處理手段為基礎來對新聞傳播進行質量保障。對此,在融媒體時代下,想要保證新媒體能夠發揮自身的文本優勢,并實現在整合的過程中,將整個敘事的體系進行優化處理,那么就需要通過歸納整理來實現對基礎元素進行有效應用,同時利用現實工具來進行整合,這時通過技術的有效使用,就能保證敘述的內容更具備交互性,并且也能夠使基礎元素在應用的過程中,可以形成全新的故事,這時既能保證敘事的情節更加豐富,又能確保在現實應用的過程中取得良好的社會反應。值得注意的是,對于這種模式的體現來看,當前的主流App上所推送的新聞內容則能夠以此點進行體現,而且對于后續的發展來看,這也是融媒體時代下的必然發展趨勢。
對于新聞敘事的框架創新來看,其實是體現在新聞敘述者以及新聞文本的創新上。畢竟,在現有技術的匹配過程中,其實能夠實現對新聞的文本內容給予多元化的幫助,這時就能夠利用AI技術來實現場景再現,這樣在內容轉述上,就能夠打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更能夠讓受眾群體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受,并實現對事件發生的每一個細節之處進行自主探索。對此,這既能夠通過這種互動形式來實現將讀者與新聞的距離進行拉近,并且也能夠使受眾群體的活躍度獲得提升。此外,在融媒體時代下,針對新聞敘事的框架創新工作開展來看,最重要的一點是在于個體化敘事故事化的處理上,這時需要在視角上進行融合創新,這樣才能保證可以利用感性認知為主來實現對故事的敘事性內容結構進行優化,以此才能實現利用全新的視角進行組織報道,這樣才能使新聞報道的內容更具備新奇性。
在融媒體時代,媒體行業在發展的過程中,必須要依據現實以實際情況為主進行優化創新,這樣才能有效規避風險問題的發生。因此,對于新聞播報來看,以個體化敘事故事化進行表達,其實更有利于新聞播報的影響力獲得提升,并且也能通過系統整合來實現貼合大眾群體的需求,這時就能夠真正以受眾群體的要求為主來實現對各項工作進行細節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