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刊記者 沈亮

“遵義會議作為我們黨歷史上一次具有偉大轉折意義的重要會議,在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堅持走獨立自主道路、堅定正確的政治路線和政策策略、建設堅強成熟的中央領導集體等方面,留下寶貴經驗和重要啟示。”(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參觀遵義會議陳列館時的講話。)
遵義市紅花崗區子尹路96號,這座古樸大方的二層磚木結構建筑曾在紅軍第五次反“圍剿”失利和長征初期嚴重受挫的歷史關頭,召開了改變了中國共產黨、
中國工農紅軍、中國乃至世界歷史命運的遵義會議。我們沿著樓梯而上,一步一步走入會場,當年會上的激烈爭論,仿佛穿過時光與歷史而來。
1934年12月,中央政治局在貴州黎平舉行會議,根據毛澤東的建議,通過決議,放棄到湘西北與紅二、紅六軍團會合的計劃,改向貴州北部進軍。
1935年1月7日,紅軍攻克黔北重鎮遵義。
1月15日至17日,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在遵義召開。參加會議的有政治局委員、政治局候補委員,還有紅軍高級指揮員。李德及擔任翻譯工作的伍修權,列席會議。
博古在會議開始作《關于反對敵人第五次"圍明"的總結》報告(主報告)報告把第五次反"圍剿"失敗的主要原因,歸之于帝國主義和國民黨反動派力量強大;等客觀原因。對軍事指揮上的錯誤缺乏認識,并為自己的錯誤辯護。
周恩來接著作副報告即軍事報告,指出紅軍第五次反"圍刷"失敗的主要原因是軍事領導上戰略戰術的錯誤,并主動承擔責任,同時批評李德、博古在軍事指揮上的錯誤。
毛澤東就長征以來各種爭論問題,主要是最緊迫的軍事路線問題,作了長篇發言。發言批評博古在向大會報告中談到的第五次反"圍剿"失敗的主要原因是敵強我弱等觀點。
王稼祥、朱德、聶榮臻、彭德懷等先后發言,他們一致認為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主要原因是戰略戰術不當,負責人指揮失誤。朱德強調:“如果繼續這樣錯誤的領導,我們就不能再跟著走下去!”

經過三天激烈討論,會議通過了《中央關于反對敵人五次“圍剿”的總結的決議》,《決議》明確指出,博古、李德“在軍事上的單純防御路線,是我們不能粉碎敵人五次‘圍剿’的主要原因”。此外,決議指出“必須徹底糾正過去軍事領導上所犯的錯誤,并改善軍委的領導方式”。為此,會議決定:一、增選毛澤東為政治局常委;二、指定洛甫起草決議,委托常委審查后,發到支部中去討論;三、常委中再進行適當的分工;四、取消“三人團”,仍由最高軍事首長朱德、周恩來指揮軍事。周恩來是黨內委托的對于軍事上下最后決心的負責者。

遵義會議是黨的歷史上一個生死攸關的轉折點。會后,常委重新進行分工,由張聞天替代博古負總責;以毛澤東為周恩來在軍事指揮上的幫助者。由此,遵義會議取消了博古、李德的軍事指揮權,事實上確立了毛澤東同志在黨中央和紅軍的領導地位,開始確立了以毛澤東同志為主要代表的馬克思主義正確路線在黨中央的領導地位,開始形成以毛澤東同志為核心的黨的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開啟了黨獨立自主解決中國革命實際問題的新階段,在最危急關頭挽救了黨、挽救了紅軍、挽救了中國革命。
遵義會議成功地解決了黨中央內部的分歧,樹立了黨內解決矛盾糾紛的范例。一方面,遵義會議對犯錯誤的領導同志進行了批評,并在組織上進行職務調整。另一方面,遵義會議沒有單純對某個人進行批評和斗爭,而是主要從中吸取經驗教訓。
遵義會議是黨的歷史上偉大轉折。中央機關撤離遵義后,中央紅軍作戰風格為之一變,作戰方向靈活變換,迂回穿插于敵人重兵之間。1935年1月末到3月下旬,紅軍四渡赤水,并于5月上旬渡過金沙江,擺脫幾十萬國民黨軍隊的圍追堵截,取得了戰略轉移中具有決定意義的勝利。
《紅星》報社論指出:“在黨中央局擴大會(指遵義會議),反對了華夫(李德)同志的單純防御路線,采取了正確的軍事領導之后……我們發揚了運動戰的特長,六天之內擊敗了二十余團敵人,這說明了:只要有正確的軍事領導,只要不怕疲勞,勇敢作戰,我們就能消滅與戰敗任何的敵人。”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當年長征時,紅軍在貴州活動時間最長、活動范圍最廣,為我們留下寶貴精神財富……要結合黨史學習教育,從長征精神和遵義會議精神中深刻感悟共產黨人的初心和使命,落實新時代黨的建設總要求,實事求是、堅持真理,科學應變、主動求變,咬定目標、勇往直前,走好新時代的長征路。”
如今的貴州水運,處處呈現欣欣向榮的景象。近年以來,貴州水運投資屢創歷史新高,高等級航道逐年提升,水運市場迅速復蘇,水運服務民生成效顯著,都柳江洋溪、梅林樞紐按三級航道標準建設通航設施前期工作基本完成……遵義會議精神始終激勵著貴州水運人堅守初心使命,從黨的百年奮斗光輝歷程中汲取了智慧和力量,錨定水運高質量發展目標,堅定開創珠江水運美好未來的信心和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