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彪,陳曉旸
融資犯罪涉及到行政犯的認定,特別是行政違法和刑事違法判斷問題,始終是困擾司法實務和刑法理論界的難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在司法實踐中淪為口袋罪的原因之一就是行政違法和刑事違法的關系尚未厘清,二者之間的位階判斷存在缺位。隨著一元標準向二元標準過渡,審慎處理刑事違法與行政違法的邊界問題,關鍵路徑或許在于明晰行政違法向刑事違法的實質轉變,正確認識二者之間的統一關系,同時堅持法秩序的統一性與違法性判斷的位階性。
2019年末社會融資規模存量為251.31 萬億元,同比增長10.7%,社會融資規模增量每月也維持在萬億元左右。①2019年社會融資規模存量統計數據報告,數據來源于中國人民銀行,社會融資規模增量是指一定時期內實體經濟從金融體系獲得的資金額,社會融資規模存量是指一定時期末(月末、季末或年末)實體經濟從金融體系獲得的資金余額,http://www.pbc.gov.cn/diaochatongjisi/116219/116225/3960229/index.html,下載日期:2020年1月23日。毋庸置疑,隨著國家經濟高速發展的同時,民間資本愈發雄厚,民間融資的規模也越來越宏大。同時,民間融資方式的多樣性促發了民間資本的活躍性,在融資的過程中,也引發了一系列金融風險。個別金融控股集團、農村金融機構風險可能暴露,互聯網金融特別是網絡借貸風險仍需關注,非法集資形勢仍然復雜。②中國人民銀行:2019 中國金融穩定報告,http://www.pbc.gov.cn/jinrongwendingju/146766/146772/3927456/index.html,下載日期:2020年1月23日。
從圖1 可以得知,四年間,民間融資構成違法的案件發生地主要集中在上海、河南、浙江、江蘇、福建以及河北,案件發生數量均突破3000 大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