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勇
(漳州職業技術學院, 福建 漳州 363000)
精準扶貧是我國十二五規劃期間提出并開始實施的一項惠及全國的重要民生工程,是我國建設全面小康社會的戰略性舉措之一。 國家從頂層設計的層面制訂了精準扶貧戰略的五項大工程, 教育扶貧是其中一項極其重要的戰略工程,旨在通過智力扶貧、技能扶貧和技術扶貧,從而阻斷貧困的代際傳遞。 作為五大扶貧策略之一,教育扶貧提倡扶貧先扶智,發展教育是使貧困地區脫貧的根本途徑,也是精準扶貧的必然選擇[1]。
職業教育作為我國一種重要的教育類型,對學習者的基礎教育水平要求較低,通過對學習者勞動技能的培養和訓練,使學習者掌握基本勞動生產技能,培訓周期較短,就業快,可以較快提升貧困群體的就業能力(包括適應能力、社交資源及職場意識組成等方面能力)[2],這些特點契合了精準扶貧和精準脫貧的需求,迅速成為我國當前精準扶貧最直接和最有效的路徑之一。
2019 年8 月,習近平總書記在甘肅省張掖市考察時指出[3]:“要解決我國貧困地區發展受限的問題,關鍵是發展教育,特別是職業教育,我國實體經濟的發展,需要大量專業技術人才和大批大國工匠,因此職業教育是大有可為的! ”。 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政策性紅利陸續釋放出來,成為我國扶貧攻堅補短板的重要舉措之一。2019 年高職教育擴招116 萬人。2020 年的兩會政府工作報告中,國務院總理李克強指出,高職教育擴招規模進一步擴大到200 萬人[4]。 這將進一步緩解人力資源就業結構矛盾,提升勞動就業人員職業技能水平,助力我國精準扶貧攻堅戰。 在此大背景下,職業教育上升成為我國國家治理中一項重要的人力資源建設戰略措施,也為職業教育精準扶貧提供了更加有利的政策環境。
根據我國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的基本國情,國家從頂層設計角度,制訂了一系列契合我國精準扶貧發展實際的扶貧政策和實施路徑,歷經多年的砥礪奮進, 精準扶貧戰略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全國貧困人口和貧困縣的數量分別從2012 年的9899 萬人和832 個, 縮減至2018 年的1660萬人和436 個, 貧困發生率也從10.2%下降到1.7%, 這是我國脫貧攻堅戰取得的重大勝利[5,6]。2020 年,我國實現了貧困人口全部脫貧的既定目標,這是人類脫貧史上最偉大的成就之一。 然而,脫貧摘帽不是終點,如何鞏固脫貧成果和有效避免返貧,也是我國今后一段時間內的重要工作。
教育扶貧是精準扶貧的重點戰略工程之一,為打贏教育精準扶貧的攻堅戰,我國從頂層設計到基層具體實施的方方面面,制訂了一系列切實可行的重要綱領性文件和行動路線,這些策略和實踐對打贏教育脫貧攻堅戰的意義是深刻而非凡的。 充分發揮教育在精準扶貧中的主角色作用, 是我國一項針對貧困地區的重要惠民工程,在脫貧攻堅戰中起著基礎性、先導性和根本性的作用,有利于改變先前“輸血式”扶貧的缺點,使扶貧措施轉為“造血式”扶貧,阻斷貧困的代際傳遞,避免積貧返貧現象的發生,切實提高貧困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和貧困人口的幸福獲得感。
職業教育是一種培養技術技能型人才的重要類型的教育,可適應不同年齡段社會人員對教育和培訓的需求。 職業教育在貧困地區針對貧困群體大力開展職業教育,尤其是根據貧困地區農業、工業等產業特色,因地制宜,開展服務于當地產業經濟發展的職業教育,既可以為貧困地區提供產業發展所需的技術技能型人才,滿足貧困地區產業發展對技術技能型人才的需求; 也可以提高貧困群體的就業率和創業率,有利于提高貧困群體的職業技能和職業素質,提高貧困人口面向技能崗位的職業精神(職業精神就是職業活動持續開展的內部動力)[7],緩和貧困地區社會沖突和就業結構性矛盾,實現貧困地區產業經濟發展和貧困對象精準脫貧的雙贏,促進社會的和諧發展。
充分發揮職業教育的精準扶貧作用,是根本上阻止貧困人口代際傳遞的有效路徑,可為精準扶貧提供源源不斷的“造血”和“傳氧”的源動力。然而,我國當前各職業院校的招生制度卻已經成為精準扶貧的一種障礙。
相關數據統計顯示,我國中職和高職的發展態勢有所不一樣,中職學校數量和招生規模呈現逐年萎縮的變化趨勢,近五年,我國中職校數量已從9380 所減少到8367 所,減少了1013 所,年均減少數量達到了200 余所。 以2018 年為例,我國初中畢業生達到了1454 萬人,其中,升學進入中職校和普通高中的人數分別達到了559.4 萬人和792.7 萬人,值得注意的是,另外有約100 萬初中畢業生未升學而直接進入了社會[8]。 另一方面,與中職招生情況相反的是,高職院校的招生人數逐年增加。2019 年參加全國高考的考生數量達到了1031 萬,普通本專科累計共招生790.99 萬人,但是,同樣值得注意的是,仍然有近240 萬高考考生未升學而直接進入了社會。
由此可見, 在初中升學和高中升學兩個階段, 每年有約300 萬學生未能進一步接受教育,這部分人群絕大多數是未成年人,其中有不少人來自于貧困家庭, 他們所受到的教育程度低,缺乏足夠的職業技能和生存本領, 過早進入社會,將不可避免地影響扶貧的效果,也使扶貧對象無法精準聚焦。
辦學軟硬件在職業教育精準扶貧中起著重要的要素保障作用。 然而,我國當前大多數職業院校的軟硬件條件難以支撐精準扶貧的實際需求,不少職業院校在學校規模、教職員工數量、實訓培訓硬件等教學培訓條件要素方面較為薄弱。有關資料顯示,國家級中等職業教育改革發展示范學校有1000 所, 省級重點中職校有2000 所,然而,這些優質的職業教育資源大多集中在省會或地市城區,縣級職業學校很少,更不用說貧困地區的職業學校了[9]。
近些年來,我國的高等職業教育取得了長足的進步與發展,高職院校在辦學條件、辦學水平和辦學規模等方面得到了大幅度改善、提升與擴大,部分高職院校辦學質量在各項指標上已經達到優秀水平,但仍有相當一部分高職院校辦學力量比較薄弱,全國有接近一半的高職院校軟硬件不達標,部分高職院校仍然苦苦掙扎在基本辦學條件的合格線上,主要包括部分地市政府、行業企業舉辦的高職院校以及民辦學校。 另一方面,我國目前高職院校的師生比達到了1:17.89,大多教師在承擔了繁重的教學任務之余,很難有精力去完成精準扶貧的培訓和扶貧項目的開發,這也是大多數高職院校沒有積極參與扶貧項目,沒有將職業教育融入精準扶貧中去的主要原因。
教育扶貧不是輸血性扶貧,而是授之以漁的造血性扶貧。 通過對貧困人員的扶智,提升其職業技術技能和知識水平,通過自身技能和努力奮斗創造財富和擺脫貧困。 技術技能的學習與課程的教學和人才培養全過程密切相關,技術、技能、知識需要通過不斷的實踐鍛煉和積累,才能轉化為實際技能本領。 當前,高職院校在精準扶貧方面雖做出了不少貢獻,但是在非學歷教育培訓方面,存在著項目培訓時間短、學習者的培訓時間有限等問題;在學歷教育精準扶貧方面,存在著開設課程過多、高質量課程少、精品課程少、實踐課程少、通用專業課程少等問題,職業教育與扶貧教育存在著脫節現象,這些問題降低了貧困群體學習者的積極性和技能知識接受水平。 因此,進一步提高職業教育課程教學質量,避免人才培養與教育扶貧之間出現脫節現象。
職業教育精準扶貧, 必須確保 “不返貧”和“不增貧”,這將是一項長期工作。 有效阻斷貧困的代際傳遞,需要在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體制機制大框架下,各方通力協調和推進。 然而,在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過程中,也存在著不少問題。
首先,精準扶貧資源整合度不足。 當前,我國中職和高職院校大多隸屬于地方教育行政部門或行業部門,同屬于職業教育的技校和社會培訓機構卻隸屬于人社部門,而扶貧辦公室則由地方政府管理。 這種分散的管理機制限制了職業教育扶貧的準確性和長期有效性,使職業教育資源的整合度低,降低了扶貧的精準性,增加了機構成本,使精準扶貧難以縱向深入推進。
其次,職業教育缺乏協同扶貧機制。 職業教育各部門之間缺乏足夠的合作和聯系,院校之間的資源流動性較差,在精準扶貧工作中難以形成合力。 尤其是在貧困地區,職業教育力量薄弱,亟需提升辦學水平,這就需要加快城鄉之間以及地區之間教師、 教學設備等資源的流動和建設,用優質教育資源支持貧困地區,逐步提升貧困地區教育水平,使職業教育的扶貧作用可持續。
我國目前農民工、退役軍人和下崗職工等群體數量龐大, 分別約2.88 億人、0.77 億人和0.1億人,三者相加超過了3.5 億人,占到我國人口總量的近三分之一。 這部分人群接受高等職業教育的比例很低,絕大部分僅接受過初中階段及初中以下層次教育, 若聚焦到我國14-35 歲的青年人, 約有2.6 億人只接受了初中及初中以下的教育,尤其需要指出的是,當前我國制造業1 億多的從業職工中,初中及初中以下文化程度的人員接近6000 萬人[10]。 可見,我國社會生源數量是相當巨大的,這部分生源大多經歷高考失利或失學的求學挫折,他們大多屬于結構性失業,是其技能類型、水平與求職崗位技能要求不相匹配而導致的,這也是職業教育精準扶貧所要聚焦的對象和群體。
相關統計數據顯示,全國各行各業的技能型人才數量累計約1.65 億人,卻僅占就業總人數的21.3%,其中高技術技能型人才總數僅僅約4791萬人,僅占就業人口總量的6.2%。 在今后較長一段時期內,我國各行業對高技能人才的需求總量將持續保持在高位,高技能人才的供給和需求矛盾較為突出。 當前,我國高技能人才的培養和供給主要由高職院校負責,我國高職院校生源主要是應屆畢業生,雖然我國每年大約有800 萬人被高校錄取, 但這其中高職院校錄取人數僅約為45%。以2018 年高校錄取情況為例,2018 年本科院校實際錄取人數為422.2 萬, 而高職院校實際招生數僅為368.8 萬, 應屆高職院校畢業生供給數量遠遠不能滿足社會需求。
因此,在此背景下,國家從頂層設計的宏觀層面制訂了我國職業教育發展改革方案,實施了面向退役軍人、下崗職工、農民工等群體的高校擴招。2019 年,我國高等院校擴招了116 萬人,在此百萬大擴招的基礎和經驗上, 國家提出2020年高職院校再擴招200 萬人的重大戰略措施。 在生源結構、責任分解、招生方式和辦學模式等多維度多方面,為高職教育擴招百萬這一重大工程做了周詳部署,相繼頒發了《高職擴招專項工作實施方案》等多份文件,高等職業教育的政策紅利密集釋放出來,高職院校百萬擴招可以有效解決我國實體經濟高技能人才短缺,緩解當前就業壓力等問題,優化我國職業教育資源配置。 高職百萬擴招對象將向全社會開放,受教育者覆蓋面將擴大到下崗致貧、輟學致貧、退役致貧等社會群體,有利于提升貧困群體的個人職業技能。 另一方面,高職院校百萬擴招可以解決部分院校生源不足的危機,促進高職院校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模式的創新和改革,倒逼高職院校加強新時代高水平職業教育的內涵建設,不斷提升高職院校的服務社會能力,促進產教融合,提升綜合辦學質量, 促使高職教育向現代職業教育體系轉型,從而實現多方共贏的局面。
首先,向貧困地區傾斜高等職業教育大擴招政策紅利,大力宣傳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相關政策紅利,鼓勵和支持貧困群體人員積極參加和接受職業教育的技術技能培訓,提升貧困群體的脫貧動力和積極性。
其次,完善新時代職業教育體系,推進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專業群建設,縱深推進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專業群的培養模式、教學團隊、課程建設、校企合作、 實訓基地等重要環節的綜合改革,向貧困地區和貧困群體開放和傾斜更多的職業教育資源,擴大貧困人口升學和就學渠道,提高初高中畢業生升學率, 有效避免畢業生因貧輟學,支持和鼓勵貧困地區企業、產業、行業和教育機構投入到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事業中,增加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新動能。
最后,切實提升貧困人口的技術技能,將職業技能證書和職業資格證書等融入到職業教育精準扶貧過程中,在培養目標的定位上明確以獲得“高職學歷證書+高級職業資格證書”為目標,以職業資格證書中的知識點、工作內容和技能要求為教學內容, 使貧困群體通過這些證書的獲取,進一步提升其職業技術技能水平,促進貧困群體通過自身努力和奮斗逐步擺脫貧困。
首先,將精準扶貧作為職業教育的一項長期性、持續性的重要工作,在大擴招的新時代大環境下,就必須因材施教,針對貧困群體特征,制定合適的人才培養方案,并在實踐教學過程中不斷完善。 對高職院校而言,可根據貧困地區產業經濟發展特色,設置相應的課程體系、專業類型和人才培養模式;加強與當地企業的合作,將企業實踐教學引入到人才培養體系中,通過現代學徒制、“二元制”等教學模式改革,探索產教融合新途徑,促進貧困群體職業技術技能的提升,實現貧困群體在“工學交替”的職業教育情景下的“升學—就業”的無縫對接。
其次,鼓勵更多的職業院校和職業教育機構采用靈活的教學方式, 根據貧困群體的時間特征,探索短期集中與長期分散有機結合的技術技能培訓,將高等職業教育的學歷教育和非學歷教育培訓有機融合起來。
最后,因地制宜,根據貧困地區產業、農業的特色和特點,開發具有區域產業特色的教材。 豐富活頁式、手冊式、指南式等簡易明了類型教材內容,因材施教開展具有本地產業、農業特色的培訓和就業指導,開展內容個性化、產業特色化的職業培訓教育,完善個性化、特色化的職業教育精準扶貧人才培養方案,使培訓內容更加契合當地區域經濟發展需求,多渠道、多方式滿足貧困地區學生群體的多樣化、 多元化學習需求,將職業教育精準扶貧措施個性化、特色化、具體化和實踐化。
首先,高職院校百萬大擴招,在擴招服務精準扶貧的同時,更需要將擴招釋放的政策紅利與精準扶貧融合對接起來,積極搭建職業教育和精準扶貧的協作平臺。 改革傳統的職業教育教學模式,利用互聯網+、人工智能、大數據和云計算等先進技術,加強“線上+線下”的信息化教學模式建設, 構建適合于精準扶貧的網絡教學平臺、教學培訓APP 軟件等數字化學習平臺,加強教學資源庫和教學信息化的建設,促進信息化與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深度融合,一方面,通過教學平臺保障貧困群體的離線教學,滿足貧困地區人員隨時隨地學習和培訓的需求, 保障學習的持續性,提高貧困群體的學習成效;另一方面,可以降低百萬大擴招對職業院校教學培訓硬件資源不足的影響。
其次,持續推進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力度和深度, 就必須避免出現兩者之間的脫節現象,因此,構建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協作共同體,深入調研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的實際情況,精準掌握貧困群體的教育現狀,精準聚焦貧困群體對職業技術技能的實際需求,以“攻堅計劃”和“對口幫扶”為抓手,聯動協調推進貧困地區職業教育脫貧自強。 在此基礎上,建立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大數據平臺,利用大數據技術分析貧困地區和貧困群體的實際現狀和需求, 對貧困人口進行建檔立卡,根據貧困群體的實際需求和教育水平,對貧困群體實行分類教育,實時跟蹤職業教育和培訓學習成效;貧困對象可根據自身需求個性化地自主選擇培訓內容和扶貧項目,高職院校根據貧困大數據情況以及當地產業經濟發展特征,制定合適的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培訓內容和項目,開展針對產業經濟和貧困人口需求的特色化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內容, 切實提高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力度,扎實推進精準扶貧向縱深發展。
首先,職業教育精準扶貧攻堅戰涉及較多的部門,主要包括政府教育部門、人社部門、民政部門、農林牧副漁部門、職業院校和相關教育培訓機構。 各部門在實施精準扶貧過程常存在交集或干涉,使精準扶貧流于形式或受阻,降低了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力度和準度。 為了確保在新時代高職院校大擴招背景下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成效,各地相關部門必須建立多方協作機制,界定各部門之間的工作職責和權力,暢通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辦事渠道,簡化職業教育精準扶貧的辦事手續和程序,促進職業教育精準扶貧資源和信息的共享和共建,聯動統籌縱深推進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各項工作。
其次, 切實提高貧困地區的擴招生源數量,在擴招200 萬人的新時代背景下,須將更多的職業教育擴招資源向貧困地區和貧困群體傾斜,切實提升貧困群體享受到職業教育大擴招的政策性紅利;另一方面,建立和完善職業院校協作扶貧機制,進一步完善校—校幫扶機制,驅使優質職業教育資源向貧困地區職業教育流動,促進職業院校校際之間的深度交流和協作,提升貧困地區職業學校的教育水平,使深度貧困縣在扶貧攻堅戰中發揮更大的作用。
再次, 深入挖掘貧困地區的特色化資源,優化特色化資源的配置,提升特色化資源的有效使用和統籌利用,引導貧困地區特色產業、企業加入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工作中,通過廠中校、校中廠、訂單式培養等產教融合和產學研方式,切實提高貧困群體的就業率,形成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協調推進發展的生動局面。
最后,凝聚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師資力量的合力,著力提升教師的教學和技能實踐能力,完善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師資團隊制度,在績效、職稱評聘、工作量考核等方面給予更多的支持;建立和完善精準扶貧專家指導制度,建立核心專家指導團隊,充分發揮專家在教育教學和技能扶貧工作中的引領作用;高職院校應在職業教育精準扶貧教育投入、過程保障、產出和脫貧效果等方面建立系統評估指標體系,確保職業教育精準扶貧取得成效。
高職院校百萬擴招是我國職業教育領域具有劃時代意義的一項重要舉措,將推動新時代我國職業教育體系的持續創新和改革。 高職院校的百萬大擴招將進一步擴大職業教育在貧困地區和貧困群體的覆蓋面,通過進一步釋放高等職業教育百萬大擴招政策的紅利,促進職業教育與精準扶貧的無縫對接,通過“精準招生”和“精準資助”,展現職業教育的“精準培養”和“精準幫扶”,實現貧困群體的“精準就業”和“精準脫貧”。 在百萬大擴招的新時代職業教育大環境下,高職院校應充分發揮“技術技能扶貧”的優勢,采取靈活化、多樣化、特色化、個性化的職業教育和培訓方式,因地制宜和因材施教,進一步促進扶貧對象在技能技術、精神、就業創業能力等方面的提升,充分釋放國家職業教育在精準扶貧領域的政策性紅利,促進職業教育的精準扶貧取得更大的成績,實現職業教育的“精準扶智”和“精準扶志”,從根本上切實阻斷貧困代際傳遞,為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提供堅強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