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雨傾盆,雷聲吵醒了我。因為偏頭痛,我沖了杯速溶飲料,靠在皮椅里面,翻看起鎮長的日記。字里行間多次提到一個坐標,另外,日瓦戈用紅波浪線注明了:試驗參與者必須在七日內趕赴坐標所指示的地方。
仔細推算,從我醒來截至今天,正好是第七天。我有預感,即便大雨如注,也得去一探究竟。在我籌備行裝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透過貓眼觀察,外面有位妝花了的女人。我難以置信,一時竟然百感交集。
她也是試驗參與者。醒來后,便在鎮上像行尸般晃蕩。昨天,尾隨我而來;今天早上才敢敲門。
她告訴我坐標指向一處叫做迷宮的地堡。她也曾憑借日記的指引去過迷宮,卻無法找到離開的方法。日瓦戈的日記是妖言惑眾;試想什么人會愿意將日記擺在那么顯眼的位置,還是和瓶瓶罐罐搭配著放。
“有一臺能夠產生蟲洞的機器。”我告訴女人這是日記提供的重要線索。根據我的推測,機器藏匿于迷宮下方。進入迷宮內部,便能尋到機器。一切謎團都將得到解釋。女人將信將疑,最終決定陪我走一遭。
我們冒著瓢潑大雨,來到迷宮所在。地堡就建在醫院后的丘陵上。猛然間,空中刮起風暴來。我拽著女人鉆進地堡的隧道。路是彎彎繞繞的,上上下下的;每過一段距離,我們就要上臺階或者下臺階。
“一直都在兜圈子。”女人的直覺很敏銳。
“走出迷宮,就能逃出生天!”在我看來,這是不容置疑的結果,也是僅剩的固執的信念。
我像只沒頭蒼蠅,繼續在隧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