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本大師系列|繪本界的哲學家李歐·李奧尼

導讀：本文是對繪本界的大師李歐·李奧尼以及他的作品的介紹和分析。文章將其作品分為三類——我與自己（《小黑魚》《亞歷山大和發條老鼠》《佩澤提諾》《魚就是魚》《瑪修的夢》）、我與他人（《田鼠阿佛》《西奧多和會說話的蘑菇》《鱷魚哥尼流》《這是我的！》《字母樹》《蒂科與金翅膀》《自己的顏色》）、我與世界（《世界上最大的房子》《一只奇特的蛋》《蒂莉和高墻》），向大家介紹這位大師的作品。

大家好，我是付海亮，親近母語兒童閱讀師資認證中級學員。

要說我來自哪里呢？我出生在安徽，小學就讀于新疆，初高中回到安徽，然后到北京讀的研究生，又在重慶工作兩年多，在貴州省遵義市正安縣田字格興隆實驗小學做過教師，來貴州支教兩年多，現任教于大涼山瓦拖小學。所生活過的地方，皆是過往，也都懷念。

我和教育的緣分，或者說我和教師這個職業的緣分，是從高中畢業那年開始的。

我喜歡孩子，教育是我一生想要做的事業。我不聰明，但我不會輕易放棄。教育的路，我會一直走下去，閱讀教育的路，我也會一直走下去。

我希望通過兒童閱讀師資認證，學習更加多元的兒童教育觀、閱讀觀，學習專業的兒童閱讀教學方法，獲得比較實用可操作的教學技巧，結交更多熱愛閱讀、熱愛兒童閱讀的同道之友。

今天，我將和大家分享一些我的看法，關于繪本界的大師李歐·李奧尼以及他的作品。

李歐·李奧尼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1910年5月，李歐·李奧尼出生于荷蘭阿姆斯特丹，父親是比利時猶太商人，母親是女高音歌唱家，舅舅們是建筑師、畫家和藝術品收藏家。

因家在美術館附近，他從小就受到濃郁的藝術熏陶。繪畫、雕刻、平面設計、印刷、陶藝、攝影，樣樣精通，曾多次在歐洲和美國舉辦個人畫展、設計展。

這樣一位才華橫溢、成就突出的平面造型設計天才，怎么會和兒童圖畫書聯系上呢？就必須提到開啟李歐·李奧尼繪本世界的《小藍和小黃》了。

故事是這樣的——1959年，49歲的李歐·李奧尼已經當爺爺了。他早婚，他兒子完美繼承老爹的基因，也早婚，就有了這位年輕的爺爺。有一天，爺爺帶著兩個孫子（女）坐火車回老家。那是1959年，應該是綠皮火車吧，爺爺得想辦法制服這兩個隨時可能淘上天的小神獸啊。

火車啟動了，兩個小神獸稍微安靜了一會兒，便準備開始鬧騰了。爺爺雖然年輕，但不愧是制服神獸的高手，他靈機一動，就說：“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這是對付天下孩子的萬用法寶。

他從隨身攜帶的《生活》雜志上撕下一些彩頁，再撕成不同顏色的圓紙片。他一邊放紙片，一邊講起故事來：“這是小藍。小藍的家里，還有藍爸爸和藍媽媽。小藍有好多朋友，可是他最好的朋友是小黃……”

奇跡真的發生了，不但兩個小神獸被故事迷住了，就連周圍的其他乘客也被吸引了過來。這一路十分愉快。

回到家中，這位設計天才就把這個故事做成了一本書——《小藍和小黃》。這本書又恰巧被一位編輯朋友看到，在這位朋友的鼓動下，《小藍和小黃》問世了。

出版當年，該書便獲得了1959年美國《紐約時報》年度最佳圖畫書、美國平面造型藝術學會最佳圖書稱號，在20世紀60年代掀起了一場視覺沖擊，更被人們驚呼為“圖畫書的出發點”。

《小藍和小黃》不僅是“圖畫書的出發點”，也是李歐·李奧尼的一個新的藝術創作的出發點，是李歐·李奧尼繪本故事創作的出發點，是他人生的一個新的出發點。

很多繪本讀者并不了解李歐·李奧尼，但是如果你是繪本的忠實讀者，你一定讀過或了解過《一寸蟲》《小黑魚》《田鼠阿佛》《亞歷山大和發條老鼠》這些作品，這些繪本中的經典之作，全部出自李歐·李奧尼之手。這四本繪本還分別獲得了1961年、1964年、1968年及1970年的美國凱迪克銀獎。李歐·李奧尼的作品不止于此，還有很多像《鱷魚哥尼流》《佩澤提諾》《世界上最大的房子》《這是我的！》《蒂莉和高墻》等作品，喜歡李歐·李奧尼的讀者，會為他的每一部作品稱贊，會成為他的狂熱“粉絲”。

李歐·李奧尼的每一部作品都在探討人生的主題。彭懿說：“他不愧為大師，諸如‘自己是什么？如何發揮自己？’這些看似抽象的哲學命題，到了他的手里，僅用一堆大大小小的色塊就給闡述得清清楚楚了。”

李歐·李奧尼極少受到童書界其他作者的影響。他的繪畫有他獨有的風格，他的故事，更有著濃郁的寓言色彩。人們贊譽他為“二十世紀的伊索”。

接下來，我把李奧尼的作品分為三類——我與自己、我與他人、我與世界，向大家介紹這位大師的作品。

一、我與自己

（一）重點推薦：《小黑魚》

小黑魚逃到了大海深處，既害怕又孤獨，傷心極了。大海里是各種各樣的生命。它碰見了一個又一個奇跡。認識大海，看見更大的世界，更多的生命，也許就是認識自我的過程吧。也許這樣，才有了后來的小黑魚！小黑魚成了那群小紅魚的眼睛，李歐·李奧尼也在指引著我們，讓我們找到自己的眼睛，成為自己的眼睛，也能成為別人的眼睛。

《小黑魚》榮獲1964年美國凱迪克大獎、德國繪本大獎、1967年捷克布拉迪斯拉發國家插畫雙年展金蘋果獎等，被評為“美國圖書館協會年度好書”、1966年《紐約時報》“過去5年中50本最佳圖書”，入選日本兒童研究會《圖畫書·為了孩子的500冊》。

接下來，我想通過一些片段和話題與大家進行交流。

話題：仔細觀察這幅畫面，你發現了什么？

看，小黑魚從出場就是與眾不同的。而且從繪本的畫面來看，小黑魚有一個特色——其它的小紅魚都是拓印出來的，只有小黑魚是作者親自畫上去的。這也為后續故事埋下了伏筆。什么伏筆呢？我們后面再聊。

話題：小黑魚為什么能逃走呢？它逃走后是什么心情呢？

金槍魚吃了所有的小紅魚，只有小黑魚逃走了。因為小黑魚游得最快。但是，此時的小黑魚是孤獨的，是充滿恐懼和不安的。請大家記住它的心情，這一點很重要。

話題：小黑魚從大海的一個角落里逃出來，懷著恐懼和不安……但是，當它看到大海里各種各樣的生命，看到一個又一個奇跡時，它變了，作者用了一個很簡單的詞：高興。

是的，小黑魚高興起來了。它到底看到了什么？它看到的這些事物，會對它產生什么樣的影響呢？

彭懿老師說：“這本書一共有14個場景，其中小黑魚孑然一身在海里徘徊的場景，竟占了七個。而且這七個場景，李歐·李奧尼可謂畫得嘔心瀝血，深海、水母、大龍蝦、怪魚、海草、海鰻以及海葵，一個個被畫得美妙絕倫……這才是全書的高潮，李歐·李奧尼想對我們說的話全都隱含在這個場景里了。”

彭懿老師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李歐·李奧尼到底在這些畫中藏了什么呢？

我們一起來看看這七個場景和它們的寓意。

小黑魚在大海深處看到了各色各樣的生命：動物、植物還有非生命（礁石）。這些不同的事物，不僅豐富了小黑魚的經歷，更豐富了小黑魚的整個生命。

我想，這七個場景是七面鏡子，小黑魚從一個小角落里走出來，通過這七面鏡子，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也看到了自己。

這是一條認識自我的路，路上所有的風景，所有的人和事，不都是我們認識自己的媒介嗎？小黑魚也是如此，它認識到“自己生活的世界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中，自己又是怎樣一種存在”。（彭懿）

話題：當小黑魚再遇到一群小紅魚時，它是怎么做的？它為什么這樣做？

相對于第一次逃走之后的恐懼和不安，這一次，小黑魚變了。它勇敢地向小紅魚們發出了邀請。而這，源于小黑魚經歷了種種之后學會了思考。這才是它成長為“小黑魚”更為重要的原因所在。

大家還記得在最開始留下的懸念嗎？為什么只有小黑魚是作者親自畫上去的呢？

是的，因為那是點睛之筆，因為小黑魚最后成了最大的一條魚的眼睛。

小黑魚成了最大的魚的眼睛，讓小紅魚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小黑魚之所以成為那只眼睛，是因為小黑魚曾經所經歷的一切，造就了最后的小黑魚。

我們走過的路、看過的書、經歷的事，都會成為我們人生的一部分;過去的所有，成就了今天的我們。如果我們能夠從過去的經驗或教訓中反思，我們也就能夠成長。小黑魚，正是我們所有人的榜樣。

后來的小黑魚，成了海底“最大的魚”的眼睛，我們未必能成為“最大的魚”的眼睛。可是，我們要成為自己的眼睛，這樣才能在探索自我的道路上走得更遠;我們還要成為孩子們的“小黑魚”，成為孩子們的“眼睛”，帶領孩子看到更大的世界。同時，孩子們也是我們的眼睛，有這么多雙能夠發現美的眼睛，我們一定可以達到更美的境界。

（二）《亞歷山大和發條老鼠》

亞歷山大是一只小老鼠，生活在灰暗的鼠洞中，后來認識了主人家的發條老鼠，發條老鼠生活在明亮寬敞的環境中，無憂無慮。亞歷山大希望自己也能夠成為發條老鼠。但是當魔法師蜥蜴可以滿足它的愿望時，它卻選擇了放棄。故事中，亞歷山大最終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這個過程中，它的朋友發條老鼠像是一面鏡子，一面可以讓它看清楚“我”的鏡子。朋友，可以讓我們更好地認識自己，成為更好的自己。最終，亞歷山大幫助發條老鼠變成了真正的老鼠，這可能是亞歷山大最好的感恩和報恩吧。

（三）《佩澤提諾》

一個紅色的小方塊，總覺得自己是別人的一部分，于是一個接一個地去問別人。后來，智多星建議它去砰砰島。在那里，小方塊不小心摔成了很多小方塊，它終于明白，自己也是由很多方塊組成的，而不是某個人的一部分。當它返回時，朋友們都在等它，這一幕濕了我的眼眶。

小方塊找到了自己，朋友們等待著小方塊的歸來！

（四）《魚就是魚》

一條魚和一只小蝌蚪成了好朋友。

小蝌蚪慢慢地長出了腿，退去了尾巴，變成了青蛙，并跳出水面看到了更精彩的世界。魚也向往著能夠看到精彩的夢寐以求的世界。于是，它用盡全力跳出水面來到岸上，可是卻無法呼吸，差點丟了性命。

再次回到水里，它想：“這個世界的的確確是全世界最美麗的一處了。”

它說：“魚就是魚。”

是啊，魚就是魚，不是青蛙，認清自己并接納自己，才能珍惜眼前的所有吧。

（五）《瑪修的夢》

父母問瑪修的夢想是什么時，他說：“我不知道……我想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瑪修的父母希望他成為一名醫生。瑪修后來去了美術展覽館，看到了一個精彩絕倫的世界。他還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走在一幅寬廣無邊、奇幻無比的圖畫里。他興奮地說：“我要做一個畫家！”

我們每個人是不是都是瑪修呢？別人對我們有期待，希望我們成為某類人，可是我們畢竟就是自己，我們需要去做屬于自己的夢。找到自己的夢想，并去實現它。

人生，就是一段旅程。我們跨過山，跨過海，走過都市也越過田野，我們終其一生在尋找那個“我”。

我們走過一段自我發現的旅程，也許能找到，也許找不到，但誰又會停下來呢？

二、我與他人

（一）《田鼠阿佛》

阿佛：“我在采集陽光，因為冬天的日子又冷又黑。”

阿佛：“我在采集顏色，因為冬天是灰色的。”

阿佛：“我正在采集詞語，因為冬天的日子又多又長，我們會把話說完的。”

阿佛的詩：

誰灑下雪花，誰融化冰霜？

誰把天氣搞壞，誰讓天氣轉好？

誰在六月長出四瓣的幸運草？

誰把日光弄暗，誰把月亮點著？

是四只住在天上的小田鼠。

四只小田鼠，

就像你和我，

春田鼠把陣雨擰開，

夏田鼠把花兒畫好，

秋田鼠帶來小麥和核桃，

冬田鼠，有著一只小冰腳。

我們多幸運，一年有四季，不多也不少。

如果我們是爸爸媽媽，我們能允許孩子無所事事嗎？

如果我們是老師，我們能允許孩子按照自己的節奏玩嗎？

如果我們是阿佛的伙伴，我們是否又能包容這樣的阿佛呢？

阿佛是幸運的，因為它的家人給了它足夠的信任和自由，所以它才可以自由地采集那些看似不重要的東西。我們不僅需要食物填飽肚子，更需要精神食糧，讓自己更好地活著。

（二）《西奧多和會說話的蘑菇》

西奧多是一只老鼠，它身邊的每一位朋友都有一個優點——蜥蜴能重新長出尾巴，青蛙能在水底游，烏龜能縮成盒子。而西奧多說自己能跑，大家都哈哈大笑。

終于有一天，西奧多發現一個會說話的蘑菇，沒有人能聽懂蘑菇說的是什么。于是西奧多利用這一點，告訴大家蘑菇說“這只老鼠應該被所有動物尊崇，高高在上”。西奧多利用蘑菇，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但紙包不住火，謊言還是被揭穿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西奧多對自己跑得快為什么不能自信一些呢？謊言也許可以滿足一時的虛榮心，但那華麗的外衣就像《皇帝的新裝》一般，遲早會被揭穿。

（三）《鱷魚哥尼流》

鱷魚哥尼流總是與眾不同，它站著走路，它遙望遠方，可是換來的總是“那又怎樣呢”。后來，它跟著猴子學會了倒立，學會了用尾巴倒掛金鉤。它帶著新技能又回到伙伴們面前時，換來的依然是“那又怎樣呢”。

當它決定回到猴子那里去時，它轉身，回頭，它看見什么啦？鱷魚們都在學倒立，倒掛金鉤呢！哥尼流真的很棒，被大家無視時，也從未放棄自己的“追求”。或者，大家有時候選擇無視，只是羨慕，而不是敵視！

（四）《這是我的！》

三只青蛙搶地盤的故事……但最終被一只老蟾蜍的行為感化，成了三只和睦共處的好兄弟。

這個世界從來不是誰的，也從來都是誰的。學會分享，創造和諧，才會真的開心。

（五）《字母樹》

一棵樹上，樹葉上是各種字母，每個字母一片樹葉。它們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可是后來，狂風大作，很多字母被吹走了。其他字母就擠作一團，不敢再出來。后來有人告訴它們，它們可以排列成單詞，就不會被吹走了。再后來，有人說它們可以排列成短句。再后來，有人說它們可以排列成有意義的句子。

原來，這么多雜亂無序的字母，只要按照一定規律，就可以排列成更加有意義的短語或句子，而且不怕再被風吹走了。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會出現狂風暴雨，需要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才能戰勝它。很少有人能夠單打獨斗地生存下去。當所有人都走在一起，努力生活時，或許我們還能改變世界呢。

你看，你有你的優點，我有我的優點。我們要堅持做自己，但當我們相互擁抱、相互支持、攜手前行，我們能做的事情會越來越多。也許我們還能讓“世界和平，造福人類”！

（六）《蒂科與金翅膀》

蒂科是一只鳥，她是一只沒有翅膀的鳥。幸運的是，朋友們都愛她。

她夢想著自己有一對翅膀。有一天她夢想成真了，她有了一對金翅膀。可是朋友們卻說：“有了這對金翅膀，你覺得你比我們強是不是？你就想和我們不一樣！”朋友們飛走了，離開了她。

蒂科不明白為什么：“和別人不一樣就不好嗎？”后來，當她得知把金羽毛送給別人時，她就會長出和伙伴們一樣的黑羽毛。于是，她把所有的金羽毛都送給了別人，她和別的鳥一樣了，擁有黑色的翅膀。

這大概是個悲傷的故事吧。因為和別人不一樣，蒂科選擇了改變自己，讓自己和別人一樣。生活中，我們是不是都曾經做過蒂科呢？改變自己，和別人一樣時，就一定是好的嗎？故事的結尾，蒂科想：“可我還是和朋友們不一樣，我們都是不同的。各自都有屬于自己的回憶。”這算是結尾的對讀者的一點點安慰吧。可是那些我們曾經放棄的屬于自己獨有的東西，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吧。

（七）《自己的顏色》

相比《蒂科與金翅膀》，我更喜歡李歐·李奧尼的《自己的顏色》。變色龍一直覺得沒有自己的顏色，但是最后在朋友的鼓勵下，接受了沒有自己顏色的自己，“他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其實，我們大部分人都希望有屬于自己的特色的吧，可是當我們看到與眾不同的別人時，我們是不是那個指手畫腳的人？我們希望別人怎么對待我們，我們就要怎么去對待別人，難道不是嗎？

不過在李歐·李奧尼筆下，既有放棄自己金翅膀的蒂科，也有堅持做自己的哥尼流，我想這就是不同的人的不同選擇吧，無論我們是否喜歡李奧尼的蒂科，可是我們身邊就是有這樣的人，而且我們自己很可能就是蒂科，我們會做出像蒂科一樣的選擇。所以，唯有尊重。

三、我與世界

（一）《世界上最大的房子》

有一只蝸牛，長大后希望擁有一座世界上最大的房子。爸爸說他很愚蠢，然后，給他講了一個故事，他知道小房子也是很好的。于是他背著那座小房子環游世界。

從故事結尾來看，李歐·李奧尼是想給我們一個比較美好的結局。我們要認識到自己的局限，知道自己能力的邊界，再利用好自己擁有的，去感受和體驗這個美好的世界。

可是，我在想，小蝸牛的那個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房子的夢想一定不能實現嗎？是我們“大人”被什么局限了嗎？很多孩子都有看上去不切實際的夢，我們是否要用一個美麗的故事去打破他們的夢呢？或者說，我們是不是要保護他們做夢的權利呢？

（二）《一只奇特的蛋》

一只青蛙撿了一個巨大的蛋，同伴說那是一個雞蛋。后來，雞蛋孵出了鱷魚，可是青蛙們依然說那是一只雞。再后來，這只“雞”找到了自己的媽媽。當鱷魚媽媽說：“到這兒來，我的寶貝小鱷魚！”青蛙們反而笑起來：“鱷魚？這么說好傻啊。”

這多么像“井底之蛙”那則寓言故事啊。當我們不認識、不了解這個世界時，我們會顯得無知。即使別人告訴了我們正確的答案，無知的人依然會嘲笑那些正確的人。無知者無畏吧……

（三）《蒂莉和高墻》

墻的這一邊生活著一群小老鼠，老鼠們過著幸福的生活。沒有老鼠想過墻那邊是什么，唯有蒂莉。她絞盡腦汁，想盡辦法，最后想到：老鼠可以打洞啊。

她來到墻的另一邊，那里也沒有太多特別，那里生活著另一群老鼠。他們為她舉辦歡迎宴。蒂莉也邀請大家去墻的另一邊——蒂莉的家。

也許墻的那一邊沒有那么精彩，如果蒂莉沒有跨過那道墻，她永遠不會知道墻那邊有什么。懷著好奇心、懷著對未知世界的好奇，付出行動和努力，才有可能抵達。

“我們世界的四周，

到處都是高墻。

你要么過去，

要么停留原地。

你是井底之蛙，

還是那只鳥，

全憑你自己。”

致謝

最后，我再次向大家推薦李歐·李奧尼這位繪本大師的作品。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值得反復咀嚼，因為每一部作品都是一條小黑魚，都是一雙眼睛，幫助我們認識世界，看到自己。

作者簡介

付海亮

畢業于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和安徽大學，成都綠之葉公益發展促進中心教學督導，大涼山瓦拖小學校長，一年級和六年級語文教師。長期專注孩子的母語啟蒙教育、閱讀教育、兒童文學創作等方面研究和實踐。實踐教學中，將語文課與兒童閱讀結合，開發了“海先生故事時間”“閱讀自然”等語文閱讀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