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煥忠
(西華師范大學 文學院, 四川 南充 637002)
安史之亂后,唐王朝的統治力量被大大削弱,一些部落也乘機侵犯西北邊陲,致使敦煌長期脫離中央王朝的控制,后世文獻中有關這一地區的史料也就相當匱乏,但隨著敦煌藏經洞的發現,沉睡千年的敦煌寫本被喚醒,在這些遺留下來的敦煌寫本中,有大量關于敦煌民眾社會生活和風俗文化的寫照,《茶酒論》就是其中之一,文章采用代言體的形式,通過大量的語言對話,一方面讓我們在趣味中了解到唐代的飲茶飲酒之風;另一方面,它們之間的對話論爭造成了一定的故事情節,實際上也塑造了茶酒的人物角色,可視作一個戲劇腳本,而這個戲劇是在敦煌浴佛節上進行演出的。
敦煌地區是比較注重世俗生活的,從那些保留下來的敦煌寫卷中,我們可以從字里行間感受到他們對生活的熱愛,《茶酒論》雖然不是專門探討茶與酒的文章,但是它所反映出來的敦煌民眾的社會生活,具有鮮明的時代特色。
茶葉產地格局變化,新興的產茶地促進了飲茶風氣。
茶謂酒曰:“阿你不聞道,浮梁歙州,萬國來求;蜀川濛頂,其山驀嶺;舒城太胡,買婢買奴。”[1]
浮梁縣,今隸屬于江西省景德鎮市,唐時屬江南西道饒州,《元和郡縣圖志》載:“武德五年,析鄱陽東界置新平縣,尋廢。開元四年,刺史韋玢再置,改名新昌。天寶元年,改名浮梁。”可知浮梁縣由新平縣改名而成,此地是唐代重要的產茶之地,以致“每歲出茶七百萬馱,稅十五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