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 暉
盡管2021年由于疫情影響,國際航運形式依舊受到影響,但是港口機械市場整體不確定性依舊存在。盡管宏觀經濟指標依舊有了很大改善,但全球需求仍未回到疫情以前的水平,港口機械市場已周期性滯后而著稱。
本月最受關注的莫過于Cargotec又一重大戰略調整,這也是至去年Cargotec宣布與Konecranes合并以來的又一重大消息,這或許是Cargotec為二者合并所作的戰略調整,Navis其業務與Konecranes TBA存在市場競爭。Cargotec將Navis業務出售給技術投資公司Accel-KKR ,公司估值為3.8億歐元,這是一家位于硅谷的領先技術型投資公司。Cargotec預計這筆交易將對其2021年營業利潤產生約2.3億歐元的積極影響。最終收購價格將根據慣例營運資金和交易結束時類似債務的調整來確定。在此之前,2020年2月宣布,Cargotec將評估Navis的戰略選擇,以確定支持Navis未來發展的最佳選擇。2020年12月,Cargotec宣布董事會已決定啟動Navis軟件業務的實際銷售流程。
兩家集裝箱裝卸設備巨頭的大規模合并的意義是巨大的,將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兩家公司幾乎在所有集裝箱裝卸設備領域都存在競爭。因此,這對于未來集裝箱裝卸設備市場影響巨大,工廠生產員工、全球銷售公司、分銷商以及港口運營商都意味著調整。Cargotec Hiab和MacGregor產品組合以及Konecranes工業起重機和起重機以及散料裝卸部門是唯一的非競爭性生產線。兩家公司的規模和價值大致相等,合并估值大概在50%:50%。盡管在某些市場中,Konecranes與Terberg共享經銷權,但其與Kalmar Ottawa碼頭牽引車不存在競爭,同時Konecranes Gottwald MHC也不存在與Kalmar競爭關系。
雖然從宣布合并至今已經過去半年,但是目前尚不清楚合并過程還需要花費多長時間,這還需要得到大多數司法管轄區監管部門的批準,目前已獲得芬蘭金融管理局批準,合并預計最早將在2021年下半年獲得最終批準。監管機構可能會要求剝離一些產品線以保證其市場競爭,集裝箱跨運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二者都表示希望合并后的新公司能夠保證現有產品組合的完整性。合并的眾多細節對于港口機械行業太重要,隨著不同港口機械逐漸進入自動化領域,僅僅靠集裝箱搬運技術就過于昂貴。合并后的公司希望能夠成為其港口運營商全生命周期合作伙伴,并且各產品部門之間的聯系、軟件和服務都可以與客戶之間共享。
一段時間以來,港口裝卸設備制造商一直在數字化、自動化、軟件和其他技術方面投資,以將其產品范圍延伸到設備和備件業務之外。市場也發生了變化,特別是經過疫情以后,全球各地的港口運營商都在考慮數字化、智慧港口、購買先進的自動化設備,但是他們希望有一種系統可以知道每小時的生產效率,不僅限于港口裝卸設備本身。多年來,港口裝卸機械行業一直在努力尋找智慧港口和港口數字化環境下的成功秘訣,但是如何構建和調整以固定價格提供一定性能的自動化系統呢?
如果OEM能夠成功做到這一點,那么他們就有機會與客戶之間的合同關系性質改變從而為港口運營商分享裝卸搬運集裝箱的價值,而不僅僅是單純出售港口裝卸設備本身。誰贏得這場智慧港口的競賽,誰就會引領未來港口裝卸機械市場。ZPMC已遙遙領先中國的其他競爭對手,其銷售的港口裝卸設備比Kalmar、Konecranes更便宜。多年來Cargotec和Konecranes都試圖通過橫向收購來發展,包括與中國的合資企業或者服務公司來合作,或者通過調整供應鏈來降低成本,卻發現新的低成本競爭對手在不斷涌現,而這并不是重新獲得市場份額的最經濟有效的方式。
自動化和數字化改變了港口裝卸機械的市場格局。自動化港口裝卸機械需要智能化的系統來搬運物料,需要數據驅動決策時,可以更高效的采購和維護港口裝卸設備。港口裝卸設備制造商對此深有體會,對于中國的港口裝卸設備制造商更是深感國內勞動力成本的不斷攀升和短缺,而這正是他們致力于調整其戰略發展方向的重要原因。特別是最近幾年國內自動化碼頭建設的巨大蛋糕的誘惑下,各家中國港口機械制造商都試圖在港口機械遠程控制、遠程信息處理、遠程診斷、設備控制系統和港口操作系統方便取得一定發展。
而兩家歐洲港口機械制造的合并,將大大降低其在電氣化、無線處理技術以及5G新興技術等工業自動化方面投入的研發成本。許多時間和金錢被投入到測試不同的技術和開發平臺上,以支持不同領域的數字化和自動化,而不僅僅是集裝箱碼頭。兩家分來公司都覺得可以在一起做得更好,而不少同時在同一時間做同樣的事情。
而中國的港口裝卸制造商們似乎沒有ZPMC先知先覺,隨著人力成本的不斷攀升,集裝箱裝卸機械市場競爭日趨白熱化,出現不斷分化的局面,海西、三一、華東都在集裝箱裝卸機械市場分得一杯羹,除了大連華銳這家老牌國企依舊沒有破局。但是ZPMC在港口自動化和智慧港口方面也遙遙領先于其他中國制造商們,這也源于其多年在這一領域的投入和公司戰略結構的調整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