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茂城
(北京交通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100044)
實現共同富裕是中國共產黨人的不懈追求。黨的十九大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界定為“逐步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時代”[1];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審議通過的“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建議,提出到2035年“人民生活更加美好,人的全面發展、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取得更為明顯的實質性進展”[2]的目標;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通過的黨的第三個歷史決議,特別把“堅定不移走全體人民共同富裕道路”[3]作為“堅持人民至上”的重要內容,高度凝練為黨的百年奮斗歷史經驗之一。由此彰顯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價值要義。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標志著中國人民為實現共同富裕邁出了一大步,接下來要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解決好發展的不平衡不充分問題,更加需要把共同富裕擺到突出的位置,“作為為人民謀幸福的著力點”[4]。習近平總書記在多個場合強調了促進共同富裕的目標任務,作出了科學嚴謹、系統深刻、指向具體的論斷,形成了新時代共同富裕的重要論述。深刻領會習近平新時代共同富裕重要論述的科學內涵、現實依據、實現路徑和重大意義,是實現共同富裕目標的應有之義。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持深化改革,促進共同富裕,將“追求和實現共同富裕”作為新時代黨的重要使命和現代化的重要目標。深刻認識新時代共同富裕的科學內涵,是正確理解習近平關于共同富裕重要論述的思想基礎。圍繞共同富裕,習近平總書記從內涵和外延雙重向度作出了重要論述,實現了對“什么是新時代共同富裕”的認識深化,這是共同富裕問題的認識論。
從內涵上看,新時代共同富裕具有兩方面的含義。第一是人民物質生活實現富裕和富足,第二是人民精神生活實現豐富和充實。
實現人民物質生活的富裕和富足是共同富裕的基本要義。從科學社會主義基本原則來看,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前提就是基于高度發達生產力基礎之上物質生產活動的展開,因此,推進實現共同富裕必然首要地保證人民擁有日益改善的物質生活條件。習近平總書記將“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基本目標之一,強調人民群眾的基本生活要與國家發展同步同行,特別是要對困難群眾格外關注、格外關心、格外幫助。通過堅持“在發展中補齊民生短板、促進社會公平正義”,將“消除貧困、改善民生”作為實現共同富裕的重點工作,將“堅決打好脫貧攻堅戰”作為底線任務,扎實解決好收入差距問題,使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通過“人民生活更為寬裕,中等收入群體比例明顯提高,城鄉區域發展差距和居民生活水平差距顯著縮小,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基本實現”[5]283等指標加以具體呈現,強化實現共同富裕的現實任務。
實現人民精神生活的豐富和充實是共同富裕的應有內容。實現共同富裕,同人的自由全面發展一樣,必然包含著精神生活的充實,意味著要實現人民群眾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都富裕。這一深層次的內涵,表明了以人為主體的實踐參照,要求全面提高人的思想素質、道德素質、文化素質和精神境界。習近平總書記立足新時代,強調促進人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緊迫性,強化價值依托和文化指引,充分契合“人民群眾多樣化、多層次、多方面的精神文化需求”[6],不斷提高人們的生活品質。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物質財富要極大豐富,精神財富也要極大豐富。”[7]323在脫貧攻堅工作中,“不僅要注意富口袋,更要注意富腦袋”[8],強調要在“扶志”和“扶智”上狠下功夫。習近平總書記還從維護意識形態安全和社會穩定的角度出發,強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發展的整體構建,必須把“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設都搞好,國家物質力量和精神力量都增強,全國各族人民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都改善”[9],這樣才能全面理解并整體把握新時代共同富裕的基本內涵。
從外延上看,新時代共同富裕也有兩方面的要求。其一,是對共同富裕本身性質和地位的認識;其二,必須清晰界定共同富裕的評判標準。
共同富裕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根本原則。這是針對共同富裕性質、地位的概括。從性質來看,全體人民共享改革發展成果是實現共同富裕的直接表現,突出反映了社會主義本質。共同富裕是全體人民的富裕,不是少數人的富裕,也不是要搞平均主義;實現共同富裕是分階段、有步驟、循序漸進的長期戰略,要以“先富帶后富、幫后富”的政策設計,強化“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形成推動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新路徑。從地位來看,共同富裕具有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最終指向作用,同推進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目標一脈相承,就是要更好地“讓改革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朝著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不斷邁進”[5]282。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是基于當前新發展階段的現實任務,也是廣大人民群眾的共同期盼,必須在價值目標上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主體地位,形成全體人民創先爭優的良性機制,既充分保證社會主義公有制的活力和效率,又極大地發揮社會主義的制度優勢。
共同富裕應以人民的評價為依據,以此強化共同富裕的實現標準問題。共同富裕能否實現,要有一個科學、關鍵的衡量標準,那就是始終堅持從人民立場出發,把人民群眾的主觀感受同經濟社會發展實際緊密結合起來,把人民群眾對自身當下生活狀況的滿意度和認可度作為尺度。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突出“共建、共治、共享”的原則導向,是制定一切政策、開展一切工作的根本著力點,自然也應當作為檢驗共同富裕成效的關鍵。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政治局集體學習會議上多次強調,要堅持把增進人民福祉、促進人的全面發展、朝著共同富裕方向穩步前進作為經濟發展的出發點和落腳點,為人民群眾過上更加幸福的好日子作出有效可行的制度安排。通過努力解決群眾的生活生產困難,扎實解決人民群眾的“急難愁盼”問題,不斷提升民生福祉;通過加大社會收入分配的調節力度,制定科學的公共政策體系,優化人人享有的分配格局,“讓人民有更多、更直接、更實在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5]287-288,才能真正實現人民認可的共同富裕,也才能實現真正屬于人民的共同富裕。
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是馬克思主義自誕生以來就追求的未來社會奮斗目標,也是中國共產黨人以馬克思主義為根本指導所推進的奮斗愿景。習近平總書記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規定出發,基于經濟社會發展進入新時代的現實矛盾,進一步強調我國現代化建設新征程的任務和要求,由此明確了“為什么強調新時代共同富裕”的現實依據,反映出實現高質量發展的系統性思考和戰略性謀劃。這充分體現了實現共同富裕問題的辯證法。
圍繞社會主義的本質問題,自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產黨人就進行了系統思考與論述,習近平總書記繼承和發展了“共同富裕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體現”這一原則,進一步肯定了共同富裕之于社會主義建設的意義。他在中央財經委員會第十次會議上強調:“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特征,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在高質量發展中促進共同富裕。”[6]共同富裕之所以關乎社會主義本質,是因為資本主義制度下的廣大勞動群眾,他們在社會經濟生產中處于被剝削與壓迫的地位,僅能維系基本生存,毫無實現“富裕”的可能,這就決定了共同富裕是不可能在資本主義制度下實現的;而社會主義制度將勞動人民的生存發展同社會發展保持同向偕行,將追求人民生活的富裕富足作為價值目標,以此調動了人民生產生活的積極性,極大促進了生產力的發展。將共同富裕確立為新階段的發展任務,正是由于認識到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發展的需要,也是社會主義發展的目標,其在本質上準確把握了“發展才是社會主義,發展必須致力于共同富裕”[10]的價值原則。
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這是我國發展新的歷史方位。新時代突出的矛盾,歸結起來就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新的社會矛盾要求黨和政府工作任務的與時俱進,必須要積極解決“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問題。習近平總書記時刻不忘人民群眾的呼聲和需要,時刻對“國之大者”念茲在茲。他指出:“我國經濟發展的‘蛋糕’不斷做大,但分配不公問題比較突出,收入差距、城鄉區域公共服務水平差距較大。”[7]200為此,必須深刻洞悉發展全局,扎實解決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注重把握影響共同富裕的突出矛盾和關鍵要害,必須堅持科學規劃、分類指導、綜合施策,實現城鄉一體化發展和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最終達到共同富裕。特別是“十三五”時期,習近平總書記統攬時代全局,基于我國經濟社會進入新常態的現實,及時轉變工作重點,從之前“先富”“先行”的倡導轉向“共富”“全面”的努力,以鮮明的問題導向建立精準扶貧工作機制,要求“緊緊扭住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存在的短板,在補齊短板上多用力”[11]。如今立足于脫貧摘帽的新勝利和新起點,要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在分配領域重點施策,著力擴大中等收入群體的比重,為實現共同富裕不斷提升民生福祉。
“共同富裕本身就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一個重要目標。”[12]進入21世紀以后,黨中央明確提出,到2020年要全面建成惠及十幾億人口的更高水平的小康社會,由此開啟了新時期的社會主義共同富裕之路。隨著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順利實現,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目標,成為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的使命追求。“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中,把促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擺在更加重要的位置”[13]21,爭取到2035年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取得更為明顯的實質性進展。同時,在中國人民大踏步走上小康路之后,經濟發展面臨新的機遇和挑戰,這需要完整、準確、全面貫徹新發展理念,必須更加關注共同富裕問題,讓全體人民都能普遍分享改革發展成果。整體來看,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承載著為人民謀幸福的使命擔當,就是要更好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必須在各領域突出高質量發展的布局和思路,切實強化制度設計和政策引導。具體來看,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不斷發展,一部分人和企業利用資本優勢和市場規模積累起巨量財富,同時,還有一部分人卻仍然收入低下、一些中小企業在行業競爭中被邊緣化,這就需要不斷穩定經濟金融秩序,不斷優化市場競爭和收入分配格局。由此可見,實現共同富裕必須要同我國經濟發展階段相適應、同現代化進程相協調,已成為當代中國社會的“中心課題”,是全體人民共同關注的“發展大勢”,是關系黨的執政基礎和領導能力的“焦點任務”。
準確把握新時代共同富裕的實現路徑,是正確理解習近平關于共同富裕重要論述的現實落腳點。只有真正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才能進一步彰顯社會主義的制度優勢,真正鞏固黨的執政基礎。圍繞新時代共同富裕的實現路徑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堅持大戰略、大部署、大舉措,從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各個領域,作出系統完整、要求明確的頂層設計和科學謀劃,進一步促進“怎樣實現新時代共同富裕”的扎實落地。這是實現共同富裕的科學實踐論。
推動實現共同富裕,首先是經濟問題,需要在經濟領域加以規劃,要“統籌考慮需要和可能,按照經濟社會發展規律循序漸進”[14]。實現共同富裕,要解決發展不充分問題,進一步做大蛋糕,這是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必須基于現實的生產力水平,要繼續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堅持把發展生產力擺在首要位置,推動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同鄉村振興有機銜接,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要堅持基本經濟制度和分配制度,積極規范各類資本市場健康發展,加快完善現代金融服務體系和現代市場體系。實現共同富裕,還要解決發展不平衡問題,進一步分好蛋糕,這是解決“好不好”的問題。必須“解決地區差距、城鄉差距、收入差距等問題”[15]524,提高發展的平衡性、協調性、包容性,注重優化收入分配,“正確處理效率和公平的關系,構建初次分配、再分配、三次分配協調配套的基礎性制度安排”[6]。實現共同富裕,需要遵循客觀規律,要有科學的理論指導。新發展理念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內容,必須完整、準確、全面貫徹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根據現有條件把能做的事情盡量做起來,積小勝為大勝,不斷朝著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目標前進。”[7]214-215
“實現共同富裕不僅是經濟問題,而且是關系黨的執政基礎的重大政治問題。”[12]共同富裕承載著中國共產黨人的奮斗愿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事業,目標就是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逐步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習近平總書記指出:“黨政軍民學勁往一處使,東西南北中擰成一股繩。”[13]14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根本保證,由此確保社會公平正義的具體落實,充分釋放社會主義制度集中力量辦大事的政治優勢和制度優勢,有利于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因此,必須落實好黨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堅持大抓基層的鮮明導向”[16],扎實鞏固和改善黨群干群關系,充分發揮基層黨組織作用,使其成為實現黨的領導的戰斗堡壘,不斷提升治理能力,在推進共同富裕過程中,“落實地方黨政同責,壓實各方責任,暢通機制、明確職責、分工配合”[6]。統籌協調社會各方面力量,加快共同富裕政策的落地見效要持之以恒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守好底線,防范和化解重大風險,保證實現共同富裕的各項戰略目標、戰略規劃、戰略步驟的有效性、穩定性和連貫性。
一個共同富裕的社會,必然是一個張揚自信的社會,必然要使人民群眾深切感受馬克思主義指導的理論偉力、領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時代張力以及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歷史魅力。“沒有馬克思主義信仰,就沒有中國共產黨,就沒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7]326,也就沒有共同富裕的實現。因此要堅持馬克思主義在推進實現共同富裕過程中的根本指導,把握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示范引領。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促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是一項長期任務,必須腳踏實地,久久為功。”[17]這就需要不斷增強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真正補足精神之鈣、筑牢信仰之基,使全體人民在文化宣傳、精神鼓舞、社會共識的感召下有更多的獲得感。新時代共同富裕還要把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生活納入社會發展的整體框架之下,必須加強共同富裕的輿論引導,為促進共同富裕提供良好輿論環境。要弘揚傳播扶貧濟困的傳統美德和慈善公益的社會公德,培育公民、社會團體及企業的社會責任感、使命感,助力市場經濟道德規范建設;要加快構建完善中國特色公益事業發展框架,通過強化第三次分配中道德、文化因素的社會自覺,不斷增進社會和諧。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共同富裕路上,一個也不能掉隊。”[18]實現共同富裕本質上就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在實踐中必須牢牢堅守人民情懷、站穩人民立場、堅持人民至上、推進人民共享。首先,堅守人民情懷就是要堅定貫徹黨的群眾路線,尊重人民首創精神,充分調動廣大人民群眾的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要堅持在群眾中廣泛調研、問計于民、施策于民,緊緊依靠人民實現共同富裕的發展目標。其次,站穩人民立場就是要始終做到一切為了人民、為了人民一切,堅持從人民群眾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問題入手,把穩就業擺在更加突出的位置,“鼓勵勤勞創新致富,給更多人創造財富機會”[6]。再次,堅持人民至上就是要始終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統籌做好就業、收入分配、教育、社保、醫療、住房、養老、扶幼等各方面工作”[15]524,推動社會全面進步和人的全面發展相統一。最后,推進人民共享就是讓改革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地惠及全體人民,實現社會公平正義。要“重點加強基礎性、普惠性、兜底性民生保障建設”,推進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建立科學的公共政策體系;要調節分配秩序,協同發揮再分配和第三次分配對收入的調節作用,同時“加大稅收、社保、轉移支付等調節力度”,形成人人享有的分配格局[6]。
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和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離不開特定的空間載體,需要強化空間環境的保護力度。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在共同富裕的過程中,要“妥善處理好生態和民生的關系,實現生態保護和民生保障相協調”[19]。“環境就是民生,青山就是美麗,藍天也是幸福。”良好的生態環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必須要切實著眼“民生普惠”,不斷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良好生態環境需要,為共同富裕創造條件。要積極順應自然規律,緊緊扭住生態環境紅線,統籌環境保護和經濟社會發展的有機統一,落實好國家生態戰略,實施生態修復、植樹增綠、景觀提升等民生工程,建設清新明亮、天藍地綠、生態宜居的良好生活環境,推動建設美麗中國;要堅持人與自然和諧共生,深入貫徹節約優先、保護優先、自然恢復為主的方針,堅定走生產發展、生活富裕、生態良好的文明發展道路,推動“建立健全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經濟體系,促進經濟社會發展全面綠色轉型”[20],加快形成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空間格局、產業結構、發展模式和生活方式,推動構建人與自然生命共同體;要提高環境綜合治理現代化水平,深入打好污染防治攻堅戰,以減污降碳為重點抓手,全面提高資源利用效率,集中解決群眾面臨的突出環境問題,真正讓人民群眾在共同富裕中享有切實的獲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明確將“消除貧困、改善民生、逐步實現共同富裕”作為中國共產黨的重要使命,探索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富裕道路。習近平關于新時代共同富裕的重要論述,表明了黨團結帶領人民在新時代追求實現共同富裕的實踐勇氣,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實踐意義和世界意義。在理論意義上,發展和完善了馬克思主義共同富裕思想,也提供了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科學理論指導;在實踐意義上,有利于鞏固脫貧攻堅成果,探索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富裕道路;在世界意義上,為世界各國實現繁榮進步提供了有益指引。
馬克思主義共同富裕思想是關于社會發展規律的科學總結,內蘊著深刻的理論特質和思想魅力,也成為中國人民實現共同富裕的理論指導。第一,社會主義必然代替資本主義的發展規律規定著共同富裕的現實必然。推進實現共同富裕,就是以時代發展實際為依據,強化問題意識,堅持目標導向,注重觀察時代、解讀時代,堅持把社會基本矛盾作為推動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通過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彰顯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充分印證了馬克思主義的真理價值。第二,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矛盾運動決定著共同富裕的物質前提。實現共同富裕必須堅持不懈推動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堅持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辯證統一,堅持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協同共進,扎實推進共同富裕。第三,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共產主義目標內含著實現共同富裕的價值意蘊。習近平關于共同富裕重要論述反復強調人民的主體地位和作用,強調要緊緊依靠人民群眾實現共同富裕,強調實現共同富裕的歷史發展過程,由此體現出階段性和目的性的辯證統一,體現和升華了共同富裕的價值追求。
習近平總書記將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發展的目標任務,升華了對社會主義本質的認識,也深化了對社會主義建設規律的認識,不失為實現共同富裕的當代中國政治經濟學。第一,通過強調共同富裕的重要性,彰顯了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推動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取得更為明顯的實質性進展,中國共產黨始終是中國的堅強領導力量,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政治保證,也進一步詮釋了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第二,實現共同富裕,指明了黨團結帶領人民的前進方向和奮斗目標,極大凝聚了民心力量、鼓舞了奮進斗志,為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注入了“指路引航”的理論意義。第三,習近平關于共同富裕的重要論述,表現了中國共產黨人的理論自覺,體現了對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分配制度和經濟體制的完善,也在實踐上從經濟領域延伸到社會各領域,推動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行穩致遠。
隨著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如期實現,推動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越來越具有實踐研究的針對性和時效性,越來越體現出中國共產黨人的實踐自覺。一方面,針對實現共同富裕的重點、難點問題,習近平總書記聚焦農村貧困人口,系統謀劃、重點施策,把握農村發展問題的癥結,著重在補齊短板上發力,實施了一系列精準扶貧、精準脫貧的舉措;同時完善扶貧制度設計和系統框架,形成了政府、市場和社會的協同參與,保證了扶貧工作取得重大歷史性成就,解決了區域性整體貧困問題。另一方面,將共同富裕提上議事日程,針對的是貧困問題解決之后新的發展問題,要在鄉村振興中釋放市場活力,更加注重形成高質量、優結構、強規模、提效益、保安全的發展局面,防止出現“返貧”現象,為在全面小康基礎上鞏固脫貧攻堅成果積累了實踐經驗。
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財經委員會第十次會議上,強調指出:“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特征。”[6]所謂“中國式現代化”,就是深度結合中國國情和發展實際所實現的現代化,由此規范著科學的發展道路。第一,通過注重均衡協調發展,實施區域經濟發展布局,發揮不同地區的資源稟賦和地理位置優勢,充分保持共同富裕體制機制的靈活性、可塑性,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富裕道路制定了任務書。第二,通過立足經濟社會發展的客觀形勢,順應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變化和社會發展的新要求,系統搭建起推進共同富裕的發展目標、發展方向、原則要求和戰略步驟,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富裕道路確定了路線圖。第三,通過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際國內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繼續深入實施中長期發展戰略,同時結合“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有機銜接以及“新兩步走”的發展戰略,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富裕道路繪制了時間表。
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不僅是中國一國的安享,更是世界各國的福音;不僅是中國人民的現代化問題,也是世界人民共同發展的契機。這同實現世界各國互利共贏和共同繁榮緊密相通,符合世界人民“求和平、謀發展、促合作”的發展態勢。一方面,習近平關于新時代共同富裕重要論述極大豐富了全球治理的內容、目標和實施機制,在國際范圍內倡導了共商共建共享理念,激勵著人們掌握自己的發展命運,鏈接起人類追求美好生活的共同理想,推動形成各國之間合作的廣泛共識。另一方面,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有助于深度把握和利用全球化機遇,在政策和實踐上促進不同區域和國家之間的經濟合作、技術對話和文化交流,搭建經濟共同體、貿易共同體、文化共同體,延伸利益共享鏈條,為各國人民帶來更多發展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