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三農”：供銷社新型助農服務體系研究
——以廣東廉江市為例

常曾偉，石楊林，鄭麗宏

（廣東海洋大學經濟學院 廣東，湛江 524088）

1 問題的提出

1.1 研究背景意義

十九大報告以及中央一號文件精神指出，三農問題始終是我國要穩定發展所需要解決的基礎性問題。供銷社綜合改革，是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視察廣東重要講話精神，全面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夯實農村，切實發展農業，著實“服務三農”宗旨，需要供銷社構建新型助農體系，實現改革成果惠及全體農民，同時對農業產業結構調整和農業產業平穩健康、高質量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近年來，廉江市供銷社大力構建新型助農服務體系，創新建設農村供銷社綜合服務平臺和農產品電商平臺，以“超市＋服務中心”這種新業態“重返”鄉村，更緊密地連接城鄉市場的服務職能，讓居民在鄉村也能享受到和城市一樣的便捷生活服務。但是在發展的過程總也存在一些不足之處，例如宣傳力度不夠、農民利益難以協調、助農服務制度不完善、為農服務不到位、冷鏈物流起步晚等問題。因此，通過對廉江市供銷社新型助農服務體系建設的研究，不僅有利于豐富供銷社助農建設的理論，進而完善鄉村振興戰略發展研究的知識體系，加快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治理理論體系，也在一定程度上為湛江供銷社改革提供有益的建議和指導，不斷優化與完善整個粵西地區供銷社助農體系，為解決“三農”問題提供途徑，助力鄉村振興的發展。

1.2 文獻綜述

供銷社具有深入農民群體的優勢，通過新型助農服務體系建設，調整農業結構，從結構上牽引農業現代化，推動農村產業發展，實現鄉村振興。國外對于供銷社的描述大多從合作社的制度建設出發。Halse[1]對印度奶業合作社的研究發現，合作社的發展有助于打破農村貧困循環。Alback 和Schultz[2]用標準產業組織理論得出合作社員的盈利更多。Fama和Jensen[3]，他們通過研究合作社的產權制度后認為，合作社并非是有效率的經濟組織。Cook引出了合作社的五大類問題。他們并不看好農民選擇通過合作社獲得收益，認為產權不明導致的低效問題會影響農民收入。Hendrikse 和Veerman[4]認為合作社能降低由資產專用性引起的交易成本以獲得穩定收入。從國內來看，國內學者有關供銷社助農服務、對農民收入增長的研究成果比較多，其研究大多圍繞供銷社的規范、益貧機理機制、發展模式、對農民收入影響等等，同時也對新出現的供銷社的新的制度供給帶來的助農增收的分析。孔祥智[5]認為需要規范合作社，并在2014年提出合作社是企業。基于此衍生出企業角度與合作組織的相關探討為后續探討提供了探討的范圍。在討論合作社助農益貧性分析上，張洪濤[6]認為由供銷社領辦的合作組織是助農增收的最佳途徑。劉同山、苑鵬[7]認為合作社對扶貧效果明顯。但并未考慮各個地方的具體情況，也就是徐旭初所講的真假問題等影響。不同地區的結論仍需根據實際探討其機理，于是對其助農益貧機制機理展開了研究：翟羽佳[8]探討了扶貧主體對貧困地區鄉村空間生產影響機理，研究得出需要完善主體共贏機制。陳忠文[9]研究發現交易成本改善程度越高則扶貧措施的扶貧績效也越明顯。諸多研究在研究了助農機制機理的基礎上，對合作社發展模式進行了績效研究：在農民合作社績效評價的研究上:孫艷華[10]、徐旭初等[11]分別建立了合作社績效評價指標體系。對新模式的研究，施晟[12]認為“農+合+超”模式能增加農民收入的情況。認為技術與信息在農民增收影響因素中起主要作用。

湛江的供銷社助農研究大體仍停留在描述供銷社發展情況。因此立足湛江地區供銷社助農服務發展的實際，準確把握供銷社為農服務的現狀，厘清供銷社服務實現農民增收的內在機理和相關制約因素，可以了解與掌握湛江地區三大供銷社建設示范社新型助農服務體系建設的經驗，進而對湛江的供銷社助農服務進行創新，推動鄉村振興。

2 發展情況

當前廉江供銷社已經通過一系列改革措施來實現助農服務。廉江市良垌鎮湍流村供銷服務社創建了鄉村綜合服務平臺，以“超市＋服務中心”這種新業態“重返”鄉村。如廉江良田村供銷社與時俱進，將供銷社與電子商務相結合，以“線上電子商務＋線下實體店”的模式，打破“農村最后一公里”的障礙。憑借“供銷e 家”電子商務平臺注重大銷量的批發業務，幫助農民們增強對自己產品供銷出去的信心，并促進農民增收致富，為鄉村振興提供了可持續發展的動力。

2.1 基本情況

首先，廉江市供銷合作聯社現下轄21個基層供銷社，有2個獨資的生豬屠宰中心，已建成11個助農服務中心，一個在建的助農服務平臺，一個與湛江市供銷社合作共建的湛青專業合作社一同投資運營的紅橙基地，一棟供銷大廈與供銷合作聯社本部以及各個基層供銷社的零散資產，但目前下屬基層供銷社房屋破舊，多數已成危樓，需要重建。

其次，據廉江市供銷社系統經營情況數據可知，廉江市供銷社2020年7月購進總額為31906萬元，相比去年同比增長22.6%，但其從生產者購進的農產品額度為3803萬元，同比下降6%，銷售總額為33045 萬元，同比增長20%，其中城鎮銷售7756萬元，同比增長43.4%，鄉村銷售5171萬元，同比下滑13.9%。向農民銷售的生產資料額為15794萬元，同比增長33.6%，其中通過連鎖經營銷售額為1302 萬元，同比增長19.1%，電子商務銷售額為25 萬元，同比增長了9.2%。其收入按銷售減去購進其中，廉江市供銷社以生豬收購與農化肥收購為主要購進指標。由于新冠疫情與省政府的環評要求提高，原有的10 個生豬屠宰中心，只保留了河唇，石頸兩個，其余被食品公司運營收購。通過數據可知，供銷社中途在鄉村銷售額度下滑，是與新冠疫情有直接聯系。其中多數連鎖經營場所處虧損，部分被出售或租賃處理。但是從長遠來看，系統經營的銷售數據和提供的生產資料有穩步上升的趨勢，對于農民目前所需的產品，供銷社仍然能夠保持供給，助農服務的實效還在。

最后，廉江市供銷合作社基層社因為改制問題尚未完全正常開展經營活動。廉江市供銷基層社現有網點有1-4名管理人員為縣聯社外派且多數經營設施破舊，當中改造需還要相應的人力成本。現有2 個生豬屠宰中心和1 個紅橙基地與2 個農超綜合服務中心由供銷社全資或部分注資經營。大部分基層社社有資產以租賃、掛靠的方式租賃給他人經營。已經的開展業務為購進農產品與其他物資，對外向農村與城鎮銷售工業、農業產品。通過連鎖經營與電商經營對農民出售農業生產資料與社辦工業產品。以及綜合業務下的租賃經營業務。計劃將要開展的業務為：在自建平臺開展農產品與再生資源交易、旅游業、住宿餐飲業、物流業務等。其開展業務情況如下：

2019 年供銷社受非洲豬瘟與環評影響，原有的10 個生豬屠宰中心屠宰業務受到一定沖擊。當中8 個屠宰中心是與社會資產食品公司合營的。有兩個是完全屬于供銷社的。發生豬瘟與疫情后，合作社保留了全資的兩個生豬屠宰中心。故其農資收購量有所下滑。其農產品電子商務銷售額因為疫情原因，相關的電子商務平臺建設停滯，導致平臺交易未及時開展。其2018-2019年的平臺交易因未建設完成，缺乏必要的交易硬件設施，故供銷社沒有開展大規模的農資收購。同時，廉江市的部分農村的種植業具有小農性質。農戶種自己的吃自己的。沒有形成足夠的農產品的收購量。相反，隨著電商的發展，電商銷售獲得的進步較大。同樣因為疫情原因，該電子商務銷售活動也受到了沖擊。

第一，從農村農業局公布數據可知，2019全年廉江市完成農林牧漁業總產值206.89 億元，比上年增長3.9%。其中，種植業產值110.71億元，增長5.1%；林業產值11.41億元，增長12.1%；畜牧業產值44.5億元，下降3%；漁業產值32.2 億元，增長2.7%；農業服務業產值8.06 億元，增長9.9%。全年糧食種植面積114.89萬畝，比上年增0.3%；水果種植面積45.6萬畝，增長3.6%；糖蔗種植面積9.8萬畝，減1.4%；蔬菜種植面積56.9萬畝，增長6.2%；茶葉種植面積2.42萬畝，增長5.8%。全年糧食產量41.4萬噸，比上年增6.2%；水果產量46.6萬噸，增長4.2%；糖蔗產量39.18萬噸，下降3.7%；蔬菜產量98.48萬噸，增長7.0%；茶葉產量5588 噸，增長0.9%。全年肉類總產量13.16 萬噸，減4.7%。其中，豬肉產量9.06 萬噸，下降13.3%；牛肉產量3551 噸，下降5.5%；禽肉產量3.48 萬噸，增長26.4%。水產品產量17.98 萬噸，增長1.3%。通過這些數據，可以發現廉江市農業擁有廣闊的發展前景，對于供銷社助農服務體系的建設來看，供銷社助農在農村仍然是具有較大的市場，為農民生產生活服務，提供更加有效的銷售渠道和宣傳力度，這將是供銷社未來建設必不可少的一方面。

第二，農村家庭收入主要來源于外出務工的勞動力，多數青年勞動力到石嶺的熱水壺廠工作，工作計算以計件工資為主，一日收入可達100-130元。農戶多為40-60歲的農戶，存在將土地承包給私人老板，按用途對土地給以承包金額的需要。水稻種植是50 元/畝，蔬菜種植80元/畝計價，當中還有雇傭一部分農戶專門生產水稻，一季價格按照1500元計價。其余農戶多種植水稻、蔬菜、散養黃牛，雞、鴨、鵝。除黃牛能按照10000元/頭計價交易外，其他農戶多數是自給自足，不參與或零散參與農產品市場交易。因此可以看出，農民在市場交易上處于較為劣勢的地位，引導農民廣泛參與市場，為農產品、土地承包等產品打開渠道，是促進農民收入增加的重要方向。

總的來說，農村的農業發展情況差異較大，農產品的商品化水平差異大，多數年輕勞動力外流前往周邊城鎮務工，各村的合作社發展情況差異也比較大，部分村落供銷社還未有所影響，從事農業獲取的收入較少。供銷社需要拓寬為農服務的渠道，加大農村基層宣傳，引導農產品在市場上的交易，為農民增加收入來源。

2.2 經營分布

截至2005年12月31日，廉江市供銷合作社屬農資店在18 個鎮（石角鎮村網點5 個、河唇鎮村網點13 個、良垌鎮村網點13個、石城鎮村網點28個、新民鎮村網點11個、安鋪鎮村網點8 個、營仔鎮村網點16 個、車板鎮村網點8個、橫山鎮村網點17個、高橋鎮村網點11個、和寮鎮村網點2 個、雅塘鎮村網點3 個、青平鎮村網點5 個、石嶺鎮村網點6個、石頸鎮村網點1個、吉水鎮村網點12個、長山鎮村網點1個、塘蓬鎮村網點3個、龍灣6個、新華7個、平坦7個）都擁有經營場地和經營設施，另有10個生豬屠宰中心在運營。這些網點和地理位置是目前基層供銷社的優勢。但是，實際上在運營的只有兩個生豬屠宰中心與11個新建的助農服務中心。運營較好的屬石頸、青平鎮，擁有11個服務中心與農超服務網點。供銷社的網點建設和空間布局仍有優化的地方，未來需更加注意與農民的聯系。

2.3 助農服務體系建設情況

廉江市供銷聯社現有11 個助農服務中心，其中尚有7 個助農服務中心和一個縣域助農服務平臺正在建設。目前，在營業務主要是對生豬，農資的購入與農資河日常消費用品的銷售。受疫情影響，農產品交易平臺未建成投入使用。其助農服務建設在2017 年開始，本預計2020年完成。

主要項目為與省供銷社下的新供銷粵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建立助農綜合服務平臺。預計建設特色農業物聯網服務平臺，建設互聯網+農業電商園，打造現代農業示范基地。通過減少流通環節降低農業生產者的生產成本，提高農產品交易成功率；通過現代物聯技術發展智能農業以提高農產品質量。

由廉江市供銷社數據可得，2017年獲得財政支持175萬，2018年獲得財政支持265萬。從整體看，湛江市將在農村規劃建成7 個縣域助農服務綜合平臺，建設84 個鎮村助農服務中心。到2022年，基本完善助農服務體系，成為湛江市實現鄉村振興戰略的重要力量。其中廉江市供銷社承擔了一個縣域助農服務建設，以及11 個鎮級助農服務中心，其成效還有待發展。

3 存在問題

3.1 農民利益難以協調

首先，供銷社領辦合作社面臨一個補貼的領取問題，即入社后就不可獲取以往的補貼，或者不再認定為可以獲取該補貼的農戶。實際上入社股金500元繳納后，農民就可以增加收入。然而供銷社入社股息紅利很低，其股息低于銀行的利息，農民入股多數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入股農民雖然能夠獲得免費的化肥供應，但是其他福利并未有多的涉及。這直接影響了農民入股的積極性，退社地成員遠多于進社地成員，供銷社對此現象也找不到比較妥當的解決方法。最早表現出來是在當地的水庫建設移民補貼，而后的相關補貼無法領取情況，多數是按照退社處理來方便農戶獲得補貼。此外，還存在部分基層社資產與農民的土地糾紛問題，早期沒有形成合約，導致供銷社的土地與農戶土地確權矛盾重重，一些有劃撥性質的土地因長期未經營導致農戶侵占為宅基地。

3.2 供銷社宣傳力度不大

當地農民對供銷社的認知還停留在七八十年代，村內的供銷社大多解體，農民對于供銷社的助農服務認識模糊。部分鎮上的供銷社處于停滯階段，供銷社的相關助農服務信息沒有完全互通。同時，廉江市供銷社并未開設相關的網站發布相關信息，或有相關的網站，但是相關的板塊還未正式開通。對于廉江市內農民來講，供銷社的影響大大低于以前，在基層為農服務當中，供銷社的影響力認識不夠清晰，供銷社的助農服務與農民之間的聯系與以前相比聯系不夠緊密，對于幫助農民農產品銷售或者增加農民收入這方面相關力度不行。

3.3 助農服務制度建設不完善

職能分工制度還有所欠缺。供銷社的主要職能是“賣”，將農用物資、日用品等商品銷售給農民，而對于農產品的收購體系建設還需加大力度去完善。涉農服務資源、農業生產需求、打造特色品牌等都還處于規劃狀態，農民更多依存各自一畝三分田的運營模式，無法聚集眾人的力量辦大事。在農民的養老保險、醫療保險、農業保險等相關服務，供銷社都沒有涉足，農民的參與感不強。通過國企的改制和基層社的人員買斷，大量人員與供銷社解除勞動關系，使人才大部分流向了社會，導致在基層供銷社存在人才缺乏的現象。新進人才從公務員招考當中選擇，但組織部每年只有提供一個名額。最后，基層社的三會制度建設也因為人手不足還未完成建設。無論是供銷總社還是基層的供銷社，供銷社面臨的是新人不成熟，老一輩的前輩的經驗沒有很好的傳承下來。由于內部體制問題，基層社大部分仍沒有改制,基層社人員動力不足,難以發揮集體力量。供銷社在農資銷售與農技培訓的業務上與其他機構重合，且與相關機構的之間的協作聯動不夠。

3.4 供銷社為農服務不到位

供銷社的助農渠道單一。流通環節較為復雜，中間的多個環節提高了成本，供銷社既不會直接收購農民的農產品，供銷社也不會直接向農民提供技術性的培訓。開發性生產還未成熟，農民的資金以及技術都十分有限。供銷社的助農服務與扶貧辦以及相關的農業組織與協會之間的溝通并不到位。農業經驗的傳授存在職能重合，多數地域的農民參與了供銷社領辦的合作社，但對供銷社助農服務印象不深。

因反季節蔬菜技術的運用與北菜南運，廉江市本地的蔬菜生產優勢不如以往。同時也因承接當地熱水壺等勞動密集型產業，多數青年勞動力轉向工廠，不再務農。剩余的中老年勞動力還在務農，但是這部分務農多數是自給自足。并不完全參與農產品的商品化市場。導致供銷社在此時的農資收購不如以前，而農村也需要供銷社帶來的產品，但苦于路程遠、成本高等問題也無法消費。

3.5 冷鏈物流建設基礎薄弱

冷鏈物流的規劃起步晚，建設中遇到的很多問題，如缺乏總體規劃、建設用地不足、資金瓶頸制約、信息化水平不高等。在廉江市供銷社的冷鏈物流建設當中，直至目前建設的只有冷庫，大多冷鏈物流建設項目缺乏資金支持。由于其基層供銷社多處于停滯狀態,社有資產當中部分房屋用于出租，租金用來維持運轉,但仍有很多房屋屬于舊房，還有一些分布于農村的土地則是被農戶的宅基地擠占，這些一定程度上都制約了冷鏈物流的建設。

3.6 資金缺乏制約供銷社發展

資金問題是供銷社無論如何繞不過去的一道門檻。在一刀切以后，多數資產轉換為退休員工社保。剩余資金難以在有限的經營領域與對象通社會各界資本競爭發揮作用。供銷社原有的基層供銷社相關經營設備多數需要翻新折舊。新的資產評估需要花錢，新的規劃需要花費較高的成本去通過。如原有的養豬廠因環評不達標，需要投入30-40萬的沼氣池等設備，并通過環評。國資委對縣域服務平臺用地審核2 年才予以通過。但是相關的建設文件實際上在2017 年就下達了。實際上，供銷社建設投入面臨著較高的交易成本，投入大而產出少，其經營設施大多老化，需拆除重建，并且賣出資產需要大量金額贖回，從而造成目前供銷社資金的嚴重流失。

4 對策建議

4.1 提高入社農民待遇

要改善農民的待遇，需要先提高合作社的盈利能力。供銷社領辦的合作社入股農戶面臨的補助身份丟失需要重新確認該戶農民是否確實需要該補助的問題。通過與扶貧辦，相關的農業組織以及農業協會之間進行合作，形成處理該補助問題的對策。對入社農民切實說明正在處理爭取補助問題的解決。與此同時，供銷社領辦的合作社需要定期評估入社農戶滿意度，爭取發現農戶需求。切實為農戶謀求合理的待遇。切實在通過供銷社助農服務體系，來降低農戶生產生活的成本后，促進農戶通過供銷社搭建的金融平臺和綠色電商銷售平臺，獲得較好的收益。

4.2 加大供銷社宣傳力度

為深化供銷社綜合改革服務，可以廣泛宣傳當地的改革成果和經驗，大力宣傳涌現的先進人物和事跡，擴大供銷社的影響力。供銷社中的宣傳人員要切實承擔本職職責，既要有責任感，又要有使命感、光榮感，要利用好信息宣傳手段，講好供銷社故事，從正面積極的角度不斷擴大供銷社的社會影響力和知名度，還可以向社會爭取更廣泛的聯合合作。要把握宣傳工作的重點，為供銷社改革發展營造良好的環境。加大新聞輿論宣傳傳播力、引導力和影響力，建設良好傳播生態讓農民清楚了解供銷社的職能所在，提高供銷社的公信力。

4.3 完善助農服務制度

首先，加強與農民經濟利益的聯系，吸引農民群眾參與，形成合作、生產和流通有機結合的生產模式，把農民發展生產的積極性和自主性與市場的需求緊密關聯，使農民生產有方向，產品銷售有出路。合作的規模和形式應符合實際，循序漸進。特別要與鄉鎮企業聯合打造龍頭企業，充分發揮供銷社聯系面廣的優勢，通過龍頭企業帶動大力開展聯購聯銷業務，做好農戶產前、產中、產后服務工作。與此同時需要進一步對農戶進行法律契約意識培訓，讓農戶能懂法、會法、用法、保護自身合理權益。完善服務制度。一是供銷社給農民提供農業保險，包括一定的補貼，形成相關的法律規定；二是向農民提供農產品的信息服務，配合相關部門開展市場調查，提供相關市場信息，以便更好地指導農民制訂生產規劃；三是因地制宜，適應農村經濟發展方向和社會購買力提高的現實需求，擴大供銷社經營的范圍，增加農產品供應品種，為農民提供現代化的產品以及服務；四是向農民提供科學技術培訓服務；五是供銷社應發揮引領帶頭作用，研究大規模的現代化生產，鼓勵農民參與，提供資金補貼，經營指導，技術扶持等配套服務。

4.4 拓寬供銷社銷售渠道

新農村產業發展與產業結構的調整，是興辦農民需要的供銷服務項目的良好機會與挑戰。大力發展農產品的加工產業，逐步完善供銷社的經營體系。興辦運輸業、倉儲業，拓展物流產業鏈，為產銷一體化服務提供支持。通過建設適應農村生產力水平的商品銷售服務體系，把供銷社的助農服務活動同農村產業結構的變遷相聯系起來，使供銷社逐步成為農村經濟綜合服務的中心。

廉江市供銷社應把“互聯網+企業”作為供銷社系統轉型升級、改革發展的重要方向。依據實際情況，通過將農村經營服務網點信息化改造，為構建鄉村電子商務物流配送體系打好技術人才基礎，實現線上線下融合發展，實現工業品下鄉、農產品進城雙向流通。為此需要引進和培養一批具有電子商務能力以及農業專業知識的人才隊伍。可以有條件的與農業高校相關專業達成產學研合作。廉江市偏遠農村發展助農服務中心成本較高，引入企業承擔成本后仍舊會有部分成本轉嫁到農村消費者身上。降低倉儲成本，促進商品交易，需要實地調研農戶需求水平。根據農戶偏好以及消費能力進購商品。并適當適時的將一部分商品的貿易分攤交給當地有條件的農戶經營。通過農戶形成農戶交易的關系網絡，再深入挖掘農戶需求，盡可能謀求農超對接可能，而并非一定要創建一個不經濟的農超。

4.5 加強冷鏈物流的建設

冷鏈物流建設一直以來是供銷社建設助農服務體系的重大舉措，作為供銷社未來發展的優勢，作為納入城鄉市場體系建設規劃的冷鏈物流體系，承擔著對供銷社的農產品銷售市場的運營和管理。因此，供銷社應積極爭取相關冷鏈物流建設項目，改善當地的基礎設施條件。加快冷鏈物流體系的建設進程，形成以供銷社為帶動的“供銷社+冷藏企業+農產品批零市場+直銷店”的各個節點有效銜接的運行體系。

4.6 政府提供政策扶持

首先，供銷社與政府相關的部門聯系需要搭建。政府需要清楚供銷社情況，才能為供銷社對癥下藥。如在資產爭端以及土地審批上，政府需要對這一類土地資產爭議以及侵占做好供銷社與農戶協商。爭取維護產權的同時，謀求供銷社與農戶合作的機會。其次，針對目前供銷社資金方面的困境，將供銷社納入支持三農的范疇，在農業產業、合作經濟、助農服務體系建設和冷鏈物流建設等方面給予政策扶持，按照國有企業對待，享受相關政策優惠待遇。最后是項目支持，政府財政通過委托供銷社承擔冷鏈物流項目的建設，支持冷鏈物流服務體系建設，形成的固定資產。

圖1 廉江市供銷社組織架構

圖2 廉江市供銷社助農服務綜合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