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意義與問題邏輯：學術寫作中自我的意義、局限與表達

張志禎

● 對于“自我”的理解。自我有著復雜的結構，比如弗洛伊德的人格結構理論認為，人格可分為本我、自我、超我三部分;自我在原始欲望控制的本我和道德倫理高度的超我之間搖擺掙扎、形成發展。任何“自我”都是先天遺傳素質與周遭環境（尤其是社會環境）之間的復雜互動的結果。自我是知情行意的綜合體。

●? “經驗”“意義”“問題”“邏輯”是四個有內在聯系的概念。其中，“經驗”是核心，在學術寫作、學術研究、學術生涯里，尤其是在做教育與教育心理相關的研究中，個人經驗非常重要，是資源，也是限制。此外，正如毛澤東的《實踐論》中所說的，認識始于經驗，這是認識論的唯物論;認識的感性階段有待于發展到理性階段，這就是認識論的辯證法。

● “意義”指的是經驗的意義，即其積極的價值。經驗是綜合的，是個體學習和成長的基礎，從研究與發表角度而言，它驅動個體選擇研究問題，也是研究的重要資源。科學研究和寫作都是“手藝活兒”，需要親自去做很多細致的工作，需要“親知”和“親身體驗”。科研人員需要重視經驗學習，世界范圍內科研人員的培養模式“師徒制”實際上還是主流，“從合法的邊緣參與者開始”，逐步獲得更豐富復雜的經驗，逐步成長為具有獨立研究與發表能力的科研工作者。

● 如何從經驗中提煉學術問題，沒有捷徑。這取決于個人對這個領域的關注程度。比如對實踐與理論關切、個人學養儲備以及閱讀、思考、交流等。而經驗與問題的表達，主要借助“邏輯”，即要強調論文要具有內在一致性，是一個有機系統，應合理運用理論和專業術語、圖表等。

● 學術寫作中回觀自我、表達自我的意義重大。概括而言，第一，對于研究發表，“自我”是重要資源，也是責任主體;第二，要關注經驗，拓展經驗，挖掘經驗，提升經驗，表達經驗，改進實踐;第三，事實、數據、觀點會爆炸，但知識不會爆炸;第四，以生產知識為目的的研究，非常嚴肅，不能“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