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南
(北方工業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100144,北京)
當今時代,中國的一舉一動深刻地影響著整個世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每一次重大創新都會贏得各國學界密切關注。2013年9月和10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分別提出建設“新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戰略構想,“一帶一路”隨即進入美西方學界研究視野。美西方學者從不同學科和視角對“一帶一路”倡議進行了研究分析,主要態度集中在二個方面:一是視為中國強硬外交政策的體現,二是視為中國謀求區域霸權甚至全球霸權的手段。總體上看,意識形態對抗的烙印比較明顯。值得注意的是,俄羅斯等國學者則更多將這一戰略的推進視為中國綜合勢力的最新呈現。2016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烏茲別克斯坦發表演講時首次提出攜手打造“健康絲綢之路”愿景,是“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拓展衛生交流領域合作的重要平臺。新冠疫情背景下,美西方學界對我國評價呈現明顯分化,一方面配合有關政客制造所謂的中國源頭論、隱瞞論、責任論,詆毀我國對外援助為開展“口罩外交”“疫苗外交”,詆毀中國與世衛組織合作,另一方面在“排隊等候中國疫苗和防疫物資”時強調“不考慮政治因素”,寄望“一帶一路”倡議引領全球經濟復蘇。準確研判美西方學界對“一帶一路”倡議態度及認知,對推動構建我國“一帶一路”倡議敘事邏輯,有針對性駁斥美西方攻擊抹黑,營造“一帶一路”建設良好國際輿論氛圍具有重要意義。
中國政府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超出了西方國家零和博弈的舊思維和國強必霸的舊框架,是基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能讓世界諸多國家真正受益的新發展方案;是隨著綜合國力上升,中國有能力、有意愿向亞太和全球提供更多公共產品,特別是為促進區域合作深入發展提出的新倡議新設想,是中國在全球治理體系深刻變革時期提供的公共產品。然而美西方學界更多將這一倡議視為中國強硬外交政策的體現及中國圖謀霸權的具體手段。
部分美西方學者習慣性帶著偏見從地緣政治視角看待“一帶一路”倡議,他們從中國所處的地理位置出發來進行研判,猜度中國戰略選擇的優先方向,認為中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本質上為了開拓新的“戰略空間”。此類分析認為,由于南海領土問題引發的中國與周邊國家的緊張關系,加上美國及其盟友對中國發展的壓制,迫使中國政府向西尋求發展空間,并試圖建立在歐亞大陸上的控制權。類似觀點把“一帶一路”倡議與習近平總書記“周邊外交”思想結合在一起進行分析,認為這一倡議旨在通過促進鄰國的經濟發展來改善與周邊國家之間的關系。在他們看來,當前中國的周邊外交政策體現了中國古代“朝貢體系”的理論內核,中國的“周邊外交”理念暗含著“中心主義”的中國傳統外交文化。英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教授威廉·卡拉漢(William A. Callahan)認為,“中國將自己看成是新區域秩序的‘中心’國家,而其鄰國則處于‘外圍’區域,中國外交官和學者經常認為歷史上的‘朝貢體系’是讓周邊國家獲益的地區秩序模式”。[1]美國學者特里·莫布里(Terry Mobley)認為,“‘一帶一路’倡議是新時代中國外交政策的重大改變,是打破‘馬六甲困境’的舉措,中國不再堅持韜光養晦外交政策,在國際舞臺上的姿態更加積極主動,中國共產黨十九大報告指出中國將積極參與全球治理體系改革和建設是中國強硬外交政策的重要體現。”[2]美國華盛頓戰略國際研究中心高級顧問克里斯托弗·K.約翰遜(Christopher K Johnson)認為,這一倡議的提出時期恰巧是中國外交政策越來越強硬的時候。[3]
也有學者認為過于強調“一帶一路”倡議的地緣政治意蘊會遮蔽其地緣經濟屬性。澳大利亞羅伊國際政策研究所研究人員彼得·蔡(Peter Cai)在《理解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一文中指出,“單純對‘一帶一路’倡議進行狹隘的地緣政治解讀雖不是錯誤,但不完整,是有嚴重缺陷的解讀。中國提出這一倡議既有政治上的考量,也有經濟方面訴求,兩者之間并不矛盾,中國通過一系列經濟融合發展的措施來爭取其地區領導權。中國希望對海外基礎設施建設的投資輸出國內過剩產能,鼓勵優勢企業在全球范圍內開展資源和價值鏈整合,正在逐步成為部分產業生產研發的中心和標準的制定者。”[4]用地緣政治理論來分析“一帶一路”倡議既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同時也帶有自身的局限性,即完全套用西方政治學原理來分析和解釋中國主張和中國立場,犯了機械主義的錯誤。
將“一帶一路”倡議視為“建立新的全球金融秩序的中國戰略。”[5]隨著中美國家力量的此消彼長,“后美國霸權時代”的全球力量格局成為海外學者關注的焦點之一。有海外學者將“一帶一路”倡議看成是中國版布雷頓森林體系,認為中國在以自我利益和發展需要為標準,重新塑造國際政治經濟秩序,正在為滿足自身經濟發展需要,出口過剩產能、參與沿線國家基礎設施建設緩解國內就業壓力。將“一帶一路”倡議看做中國版的布雷頓森林體系本質是上在宣揚“中國霸權論”。新美國安全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2018年發布《權力游戲:論中國的“一帶一路”戰略》稱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正在腐蝕現有的國際秩序,列舉了中國人民解放軍將成為全球性存在、美國及其盟友將面臨新的威脅、中國將獲得持久的外交影響力、歐洲國家在中國問題上的立場將繼續分化、中國操控全球供應鏈從而謀取地緣政治利益的能力將不斷變大、參與“一帶一路”項目的一些國家的治理能力會不斷下降等十七項挑戰,[6]報告全文充斥著對中國利用“一帶一路”倡議謀取私利,憑借債務問題控制他國的污蔑和丑化。英國學者湯姆·米勒(Tom Miller)在2019年出版的《中國的亞洲夢:新絲綢之路的帝國建構》中指出:人類命運共同體目的是建構新帝國,“中國是一個大國,中國渴望在自己的地區占據主導地位,就像美國在19世紀尋求在西半球占據主導地位一樣。”。英國學者羅斯瑪麗·福特(Marry Ford)2019年在《中國崛起與美國霸權:東亞霸權秩序的重新談判》一文中指出,中國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一個重要目標是建構東亞霸權秩序,“這一目標是通過‘話語權’來實現,即引入新的術語來描述中國的總體目標。所謂對“歐洲一體化”形成沖擊的偏見也套用在東盟國家,比利時埃格蒙特皇家國際關系學院副研究員巴拉日·尤瓦利(Balazs Ujvari)撰文指出,東盟國家在面對“一帶一路”倡議時呈現出不同的態度,“最熱情的國家”(老撾、柬埔寨、緬甸)、“需要但持慎重立場的國家”(越南、泰國、新加坡)和“寡言少語的國家”(馬來西亞、菲律賓、印度尼西亞)。[7]日本東京大學川島真教授2019年在《習近平的外交理念與國際秩序視野》一文中指出,中國在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指導下,提出了“新的國際關系模式”,“這種說法基于這樣一個假設,即中國是現代西方列強的替代品”。
綜合國力是國際主張全球關注度和影響力的基石。新中國成立70多年尤其是改革開放40多年以來的建設與發展使中國日益走近世界舞臺的中央,積極參與全球治理,不斷為人類社會做出更大的貢獻。“我國GDP占世界經濟的比重,由1978年的1.8%上升到2018年的近16%。2018年,中國經濟增速位居世界前五大經濟體之首,對世界經濟增長貢獻率接近30%,是世界經濟增長的最大貢獻者。”2019年中國在經濟總量1萬億美元以上的經濟體中國內生產總值增速第一。2020年中國率先從新冠肺炎疫情的影響中走出,成為全球唯一正增長主要經濟體。多國學者認為,“一帶一路”倡議之所以廣受關注和歡迎,是基于中國的綜合實力和國際影響力的快速提升。俄羅斯莫斯科卡內基中心主任、高級研究員亞歷山大·加布耶夫(Alexander Gabuev)在《“一帶一路”將去往何方?》中指出:“‘一帶一路’倡議的可實施性是由中國經濟和軍事實力的快速提升、企業全球競爭力增強和雄厚的人力資本共同促成的,在中國國家力量不斷提升的同時,恰逢美國逐漸退出全球治理的某些領域,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促成了一帶一路的建設成效。”[8]有學者認為以“互聯互通”為重要特點的“一帶一路”倡議是中國國內發展經驗的國際拓展,重大戰略設計和決策在中國快速發展的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中國改革開放40多年來政治、經濟、文化、科技等發展成就離不開“五年計劃”“西部大開發”“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等一系列重大決策的實施。印度學者達沙娜·M.巴魯阿(Darshana M. Baruah)撰文指出,“中國實施的國內互聯互通政策早于‘一帶一路’倡議,最早始于‘西部大開發戰略’,這一戰略成功的縮小了中西部地區與東部地區的經濟差距,后來又將互聯互通的范圍擴展至國境之外,囊括了亞洲鄰國,并進而從中亞輻射至歐洲,推動全球的互聯互通。”[9]2019年4月,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所長鄭永年在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智庫交流分論壇上表示“一帶一路”是中國向國際社會提供的公共產品,當今世界,只有中國有能力、有意愿支持“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基礎設施建設。
美西方學界鼓噪“中國威脅論”、“中國霸權論”、“中國操控別國主權論”等論調者不在少數,其本質在于杜撰和販賣這些“名詞”的國家試圖通過制造否定中國貢獻的國際氛圍與輿論導向來壓制中國經濟社會發展,進而遏制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進程。從俄羅斯等國學者態度來看,中國國家力量的持續上升是非常明顯的勢頭,中國已無法通過“韜光養晦”贏得良好外部發展環境。那些參與“一帶一路”倡議國家的發展實踐和案例充分說明,新時代中國外交的“積極有為”并不等于謀求“世界霸權”,中國夢的本質也不是要再回到歷史上“以中國為中心的朝貢體制”。
公共衛生領域合作是“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2016年6月22日,習近平總書記在烏茲別克斯坦發表演講時強調“著力深化醫療衛生合作,加強在傳染病疫情通報、疾病防控、醫療救援、傳統醫藥領域互利合作”,首次提出攜手打造“健康絲綢之路”倡議。此后,中國政府開展了一系列實際行動,倡導在“一帶一路”框架下的衛生重點領域打造“健康絲綢之路”,與世界衛生組織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世界衛生組織關于“一帶一路”衛生領域合作的諒解備忘錄》,著力提升與“一帶一路”國家健康衛生合作水平,不斷夯實上海合作組織、中國—東盟、亞太經合組織、金磚國家等多邊機制下的衛生合作,取得一系列豐碩成果。新冠肺炎疫情發生以來,中國積極開展抗疫國際合作。2020年3月,習近平總書記在與法國總統馬克龍通話時首次提出打造“人類衛生健康共同體”倡議,2020年5月18日在在第73屆世界衛生大會視頻會議開幕式上發表題為《團結合作戰勝疫情 共同構建人類衛生健康共同體》致辭,提出全力搞好疫情防控、發揮世衛組織領導作用、加大對非洲國家支持、加強全球公共衛生治理、恢復經濟社會發展、加強國際合作等六項倡議。中國在搞好國內疫情防控的同時,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抗疫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和幫助,深刻體現了中國在“打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全球阻擊戰”中負責任大國擔當。
通過對外貸款,干涉別國內政,侵占他國主權是某些西方國家慣用的伎倆。一些學者為了刻意抵制“一帶一路”倡議,故意炒作、編造中國推行“債務陷阱外交”的罪名,指責中國不顧沿線國家償付能力,通過增加債務負擔,增加在有關地區的影響力,搞“地區霸權”。隨著一帶一路建設的深入推進,理性聲音也逐步增強,澳大利亞智庫羅伊國際政策研究所國際經濟項目主任羅蘭·拉賈(Roland Rajah)等人在文章中指出,有證明表明,中國政府沒有參與對太平洋島國的“債務陷阱外交”。
新冠疫情全球蔓延以來,美西方政客及媒體對我“罵戰”呈現出新的花樣和形態,將新冠病毒稱為“武漢病毒”或“中國病毒”,故意炒作“病毒源頭論”“中國責任論”“中國賠償論”等險惡論調,個別學者也枉顧事實基礎、拋棄科學精神對我進行抹黑。隨著中國國內疫情防控形勢好轉,中國力所能及地向有關國家派出醫療隊,捐贈了包括口罩在內的大量防疫物資,卻被指責為“口罩外交”“疫苗外交”,批判中國利用對外捐贈加強在有關地區滲透能力,大肆渲染中國圖謀地區影響意圖,甚至將我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類比一百多年前美西方殖民手段。這些由政客炮制,個別學者呼應并經媒體放大的言論,并沒有在全球形成共識,“全印度人民科學網”副主席帕拉比爾·普爾卡亞斯塔(Prabir Purkayastha) 發文指出西方媒體和政府對中國的抨擊完全是種族主義性質的,大部分是特朗普和他的團隊對中國發動的新冷戰的延續。實際上,這種“有色眼鏡”或 “偏見”是根深蒂固的,無論中國做的再好,他們總是能找到否定和丑化的借口。隨著世衛組織權威調查結果發布,多國疫情出現時間線不斷前移,病毒起源于中國的言論不攻自破時,他們毫無根據的認為中國很早就出現疫情只是一直在隱瞞,這種論調已經喪失了基本的科學精神和辯論底線。從長期來看,這種國際話語權斗爭是一場“持久戰”,我國在捍衛國際形象,贏得國際話語權,擺脫“被動挨罵”方面任重而道遠。
面對新冠肺炎疫情這一人類共同的敵人,中國在做好國內抗疫斗爭的同時,積極向世界許多國家提供援助,向全世界分享中國抗擊疫情的經驗和做法,生動踐行“人類衛生健康共同體”理念。相比于有些國家自顧不暇還血口噴人的做法,中國再一次站在了國際道義的制高點上。一些海外學者對中國抗疫的態度發生變化,對中國“國際主義”抗疫精神表示贊賞和認同,美國丹佛大學國際關系學院教授趙穗生指出:“中國作為大國,積極參與國際合作,介紹‘中國經驗’,闡述‘中國主張’,提出‘中國倡議’,作出‘中國貢獻’,展現出負責任大國擔當,給世界帶來信心和希望。”[10]醫學期刊《柳葉刀》2020年3月6日發表社論指出,“有證據表明中國政府的巨大公共衛生投入已成功挽救了成千上萬人的生命,各國可以從中國的經驗中學習”;3月27日發表《新冠肺炎:學習經驗》強調了學習中國經驗以及加強全球合作的重要性。《科學》雜志在線發表《中國COVID-19疫情暴發的最初50天內傳播控制措施的調查》,指出“武漢出行禁令將其他城市的疫情暴發時間平均推遲2.91天,對疫情的遏制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若在沒有干預措施的情況下,武漢外確診病例在疫情暴發第50天或累計超70萬”。這些學術界的理性聲音,對澄清有關政客和媒體對我攻擊抹黑發揮了重要作用。2021年2月9日,中國——世界衛生組織新型冠狀病毒溯源研究聯合專家組在武漢召開新聞發布會,調查結果認為目前并無證據顯示2019年12月前在武漢存在新冠病毒的廣泛傳播,“極不可能”是通過實驗室引入人群,給了陰謀論者沉重一擊。美西方對“中國疫苗”態度出現一定程度“反轉”,疫情發生以來,美西方一直炒作“中國疫苗”的“有效性”和“透明度”,研發初步取得成功時,美國稱非法使用了他們的技術,完成3期臨床實驗時,西方媒體稱中國疫苗有效率不如輝瑞疫苗,中國疫苗出口時,又稱“中國將疫苗作為地緣政治工具”,但當美國疫苗曝出的不良反應越來越多、產能嚴重不足時,對我疫苗態度也發生了反轉,認為應該適時采用中國疫苗。德國智庫墨卡托研究中心研究員雅各布·馬德爾撰文稱“從布魯塞爾或華盛頓的角度來看,中國疫苗在全球推廣不可避免地會被視為大國之間的競爭。但是,這實際是西方針對中國參與全球事務的典型思維,往往聚焦于地緣政治,而忽視各國的實際情況。”塞爾維亞政治分析師斯特凡·弗拉迪薩夫列維奇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選擇中國疫苗無關地緣政治,而是事關國計民生——民眾不能死,要工作,要讓經濟恢復運行。”
新冠疫情給世界經濟造成的沖擊是前所未有的,印度尼赫魯大學經濟學教授賈亞蒂·戈什(Jayati Ghosh)2020年4月22日在該校網站撰文指出,“當前疫情對全球經濟造成的震動比2008年世界金融危機要大,而且很有可能會比1930年代的大蕭條更嚴重。即使與20世紀的兩次世界大戰相比,戰爭造成的全球供應鏈的中斷、人口消耗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嚴重限制絕大多數國家的經濟流動和經濟活動。”英國皇家國際問題研究所主席吉姆·奧尼爾勛爵2020年4月接受中央廣電總臺國際在線采訪時表示,“在2001年創建金磚四國的縮寫名稱時,金磚國家實際上成為了之后十年全球經濟發展的推動力量。新冠疫情危機之后,‘一帶一路’倡議可能成為全球經濟發展的新動能,它將會極大促進國際貿易發展,建議中國邀請印度等亞洲其他國家協助制定和發展下一階段‘一帶一路’規劃,英國也可以在基礎設施融資等方面發揮作用。”可以預見在后疫情時期中國經濟的整體穩定將成為全球經濟的“穩定器”和“安全閥”,對全球經濟的恢復和重建具有重大意義,國際社會和海外學者對“一帶一路”倡議、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等中國主張和中國方案的關注或將掀起新的熱潮。
整體來看,海外學界對“一帶一路”倡議存在很多負面評價,個別學者配合媒體及政客破壞中國國家形象、外交形象、產品信譽,動搖“一帶一路”合作發展信心。全球抗疫背景下,部分國家和地區學者態度出現變化,有利于我聲音逐步增多。我國應妥善應對海外學界對“一帶一路”倡議的負面解讀和攻擊抹黑,放大國際社會于我有利的理性聲音,講好“一帶一路”為世界發展所作貢獻,為“一帶一路”建設順利推進塑造良好國際輿論環境。
當前的全球治理體系是資本主義國家治理理論和原則的“全球化實現”,資本主義國家治理本身的缺陷和不足在全球治理過程中逐漸顯現出來。從本質上講,當前世界各國面臨的“治理赤字”源于資本主義制度的貪婪性和本身無法克服的基本矛盾。西方學者明確指出,“目前的全球治理體系并不符合民主的精神和原則”[11],迫切需要得到改變。從現實變化看,“一帶一路”倡議將對世界產生重要影響,將促成全球治理體系和治理格局的根本性變革,“一帶一路”是全球治理的中國方案的重要內容。比利時布魯塞爾自由大學榮休教授、當代中國研究中心主任古斯塔夫·蓋拉茨(Gustaaf Geeraerts)認為:“‘一帶一路’倡議所產生的影響不僅會涉及到西方發達國家在全球資源分配中的排位問題,而且會對支撐它們的價值觀和組織原則帶來挑戰。中國經濟實力的提升使其所產生的政治影響超出了國界,并日漸成為一支更加自信的國際力量。中國的外交話語體系對現有的全球治理體系提出了質疑,尤其是對于促進經濟與金融穩定的能力和制定善治標準的權威性。為此,中國政府給世界各國帶來了實現現代化的替代性方案,并且闡明了中國的全球治理方案。”[12]這種替代性方案從全人類的廣闊視角提出了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國際主張,堅持平等、開放、合作、共享的全球經濟治理觀,構建命運與共、風雨同行、共商共建共享的嶄新的人類文明發展新方式,我國應不斷加強中國方案全球共識塑造,增強中國方案在全球華語體系中的聲量,讓中國智慧助力全球可持續發展。
海外學術界質疑之聲一直存在,他們給“一帶一路”倡議貼上“新殖民主義”等負面標簽,對建設中個別地區個別問題進行無限放大,不斷質疑抹黑“一帶一路”建設成效,值得高度重視。如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和丹麥國際問題研究所研究人員2016年共同撰文指出,“一帶一路”只是一份不切實際的、空洞的心愿單,不是一份國際投資互聯互通的藍圖,一旦付諸實踐將遭遇金融上的不確定性挑戰和政治與安全上的風險。[13]這類言論帶有極強的破壞力,毫無根據地否定中國履行國際承諾能力,分化與我合作國家和地區信心,應及時予以駁斥。
中國共產黨始終把為人類作出新的更大的貢獻作為自己的使命,隨著我國綜合國力和國際影響力的不斷提升,為全球治理提供更加合理、更加有效的“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重要目標。近年來,即使面臨著諸多傳統和非傳統、國內和國外、民族和宗教等諸多領域中的困難與挑戰,中國政府依然堅守承諾,通過推進“一帶一路”國際合作,為世界經濟發展做出自己的貢獻。2019年4月26日,習近平總書記在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開幕式上的主旨演講中指出,‘六廊六路多國多港’的互聯互通架構基本形成,一大批合作項目落地生根”。中國共產黨十九屆六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明確指出我國堅持共商共建共享,推動共建“一帶一路”高質量發展,推進一大批關系沿線國家經濟發展、民生改善的合作項目,建設和平之路、繁榮之路、開放之路、綠色之路、創新之路、文明之路,使共建“一帶一路”成為當今世界深受歡迎的國際公共產品和國際合作平臺。我應不斷加大聲量,深入闡釋共建“一帶一路”的理念、原則、方式,講好中國故事、闡明中國貢獻,為深入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營造良好國際輿論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