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永冬 余穎 盧亦俊 王翠芝 陶海容
1. 云南省機械研究設計院 云南 昆明 650031
2. 云南省機電一體化應用技術重點實驗室 云南 昆明 650031
3. 中國船級社質量認證公司云南分公司 云南 昆明 650031
制造業作為我國國民經濟與生產力的支柱和基礎,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制造業持續快速發展,建立成了門類齊全、獨立完整的產業體系,有力推動工業化和現代化進程,顯著增強綜合國力,支撐我國成為世界大國地位。為實現制造強國戰略,我國大力推進實施“互聯網+”行動計劃,傳統制造向智能制造發展成為建設制造強國的重要戰略任務。隨著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信息技術應用,新技術引領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迅猛發展,世界正處于從傳統工業時代向數字化時代加速轉型的變革時代。新一代信息技術作為引發當今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先導技術,其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的核心要義在于引領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發生深刻變革,數字生產力、價值共創共享生態關系成為變革新趨勢, 日益顯現出強大的增長動力。
數字化轉型的核心要義是要將基于工業技術專業分工取得規模化效率的發展模式逐步轉變為基于信息技術賦能作用獲取多樣化效率的發展模式。從企業內部來看,制造業企業需要不斷創新,以實現向智能制造轉型發展。制造業企業以大數據、人工智能技術為手段,采用先進的信息化技術,使用數據—物理融合系統,將物理設備與虛擬信息相勾連,構建集成互聯的運營網絡,促進產品全生命周期各個環節進行智能化提升,對于傳統制造業企業向智能制造發展具有重要意義。企業通過互聯網重構價值鏈,完成生產方式轉型升級,向價值鏈高端躍遷。互聯網的共享性、時效性、互動性等特點促進企業管理方式轉型升級,由金字塔式、命令式向開放式和協作式轉型。通過數字技術對物理設備和管理流程全面優化,數字系統取代紙質系統用于日常管理和生產,實現信息化和工業化的深度融合,全面提高流程效率和競爭力[1]。
數字化轉型是企業為順應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趨勢,不斷深化應用云計算、大數據、物聯網、人工智能、區塊鏈等新一代信息技術,激發數據要素創新驅動潛能,打造提升信息時代生存和發展能力,加速業務優化升級和創新轉型,改造提升傳統動能,培育發展新動能,創造、傳遞并獲取新價值,實現轉型升級和創新發展的過程。
數字化轉型分為信息數字化、業務數字化和商業模式數字化三個層次。信息數字化是指將模擬形態到數字形態的轉換,實現局部效率提升;業務數字化是指運用數字技術改造業務模式,產生新的收益和價值創造的機會,通過業務數字化滿足客戶需求;商業模式數字化是指開發數字化技術和支持能力以創建創新的數字化商業模式,實現業務戰略、產品模式、客戶體驗的創新,應用數字化提升業務收入。數字化轉型與傳統信息化建設、工業技術改造存在一定的差異,首先視角不同,數字化轉型聚焦于客戶價值創造,追求公司整體商業模式轉型;其次數字化轉型內涵不同,數字化轉型是自上而下以實現企業明確的戰略目標為出發點,以客戶價值為導向,拉通前后端,構建端到端流程驅動型組織,統籌考慮IT、OT、管理等各種技術手段及數據要素的協同應用,在企業內策劃實施的系統性變革,而非簡單、孤立的IT系統或OT技術的開發應用[2]。
傳統制造工廠的數字化轉型,是將工廠的生產組織、工藝實現、質量控制、倉儲物流等價值鏈關鍵環節業務與新一代信息技術融合,切實提升企業“觀、行、思、感”智慧能力,推動技術創新、管理創新,實現工廠質量變革、效率變革、動力變革,為高質量發展提供新動能。“觀”,全面完善產品全價值鏈數據采集能力,提升從原輔材料到成品全生產鏈數據集成能力。“行”,生產運作智能調度、過程加工參數控制、波動預警快速響應、協同管控持續改善。“思”,在制造過程、質量管控、設備保障、成本管理等領域擁有全面科學的綜合評價能力,為管理決策做好參謀。“感”,設計功能緯線和職能經線,交織形成感知矩陣,通過良好的用戶體驗和友好的界面設計,實現全面感知。圍繞打造傳統企業“觀行思感”智慧化能力,推動制造企業數字化轉型。
傳統制造企業在數字化轉型過程中存在“不敢轉、不會轉、缺方法、缺人才”等問題。隨著全球經濟發展進入新的周期,經濟環境不確定性增強,傳統制造企業投資風險增大,企業求生存、求穩定更關注投資回報,面對數字化轉型的資金需求,傳統企業大多為觀望狀態,表現為不敢轉。傳統企業大多數仍采用傳統的管理模式,對應的企業組織架構、業務流程難以適應數字化轉型的需求,企業管理高層難以掌握數字化時代發展趨勢,不知道如何組織實施系統性的管理變革,存在數字化轉型不會轉的問題。數字化模式在消費領域有較為成熟的案例,在工業領域仍處于探索階段,當前大多為行業龍頭企業進行試點探索,傳統制造企業缺乏可參考的數字化轉型方法、路徑及有效工具。數字化轉型需要大量懂IT、懂業務、懂管理的綜合性人才,傳統制造企業自身缺乏具備全局性戰略思維、支撐數字化轉型的人才,且由于行業環境及薪資限制難以招募到數字化轉型相關人才[3]。
依據企業發展情況,改善規模擴張的粗放式發展思維與模式,結合數據新要素、數字生產力的新動力及數據驅動的新能力的需求。在統企業要認識到粗放經營的弊端,結合自身的發展經歷、發展階段和能力要素,以及自身所處的領域環境,積極調整思維,提高思想認識,以價值效益為核心圍繞業務轉型、產品創新、智能生產運營等方面實施企業戰略文化轉型,解決企業圍繞如何有效的創造價值效益、系統推進數字化轉型的問題,通過明確價值效益的主要關注點、關鍵要素、方法機制等,為企業指明持續創造價值、獲取價值的實施要求和實現路徑。
兩化融合管理體系標準提出企業構建信息化環境下的新型能力體系,將新型能力建設作為貫穿數字化轉型始終的核心路徑。通過識別、策劃新型能力,實施新型能力建設、運行和改進,實現原有業務數字化,形成新模式下的數字化業務,通過新型能力建設快速響應市場、客戶需求變化,從而加速推進業務創新轉型,獲取可持續競爭合作優勢[4]。
企業實施數字化轉型過程用,通過打造信息化環境下新型能力建設推進業務素質創新轉型,在策劃、實施數字化解決方案進行技術實現的同時企業需建立數字化治理體系并推進管理模式的持續變革為數字化轉型提供管理保障。數字化轉型治理體系包括數字化治理、組織機制優化、管理方式變革組織文化提升等方面。
在數字化治理方面通過數字化領導力培育、數字化人才培養、數字化資金統籌安排等方面建立數字化治理機制,保障公司數字化轉型過程可控,效果可持續。在組織機制優化方面,根據制造企業自身特點結合數字化環境下的管理特點,優化企業職責職權架構,建立流程化、網絡化、生態化的柔性組織結構,提升數字化業務響應速度和柔性能力。在組織文化方面,利用數字化、平臺化等管理工具促進傳統制造企業構建開放包容、創新引領、主動求變、務實求效的價值觀,實現數字化轉型戰略愿景落實在全員主動創新的行為中[5]。
兩化融合管理體系提出了“以價值為導向、以新型能力為主線、以數據為驅動”的數字化轉型理念,是在國內外相關管理理論和成功實踐的基礎上,提煉總結而成的一套從數字化轉型的戰略規劃、戰略解碼、戰略執行到戰略閉環和戰略迭代全過程系統的方法論,同時還提供了一系列的模型和工具。傳統制造業在數字化轉型的實現路徑方面,通過價值體系重構、新型能力體系打造及數字化管理體系建設,使傳統制造企業在面對數字化轉型需求,結合自身情況逐步建立數字化治理機制,構建數字化環境下的新型能力體系,以新型能力建設為主線推進傳統業務數字化,通過數字化轉型建立創新業務提升傳統企業可持續競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