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琳
(遼寧工程職業學院,遼寧 鐵嶺 112008)
引言:從我國作家內容研究歷程來看,關于艾麗絲·門羅的研究起步相對較晚,但是從另一方面來看,卻是大有后來者居上的特點。雖然在近年來相關學者已經進行了多方面研究,題材涉及相對較為廣泛,但是在心理美學方面,還存在著較為明顯的欠缺性特點。借助到心理分析方法的積極作用,能夠對艾麗絲·門羅創作有著更為準確和深刻認識。也就是說,其所創作的各種小說,在一定程度上表達了作者心理的某方面追求。由此可見:研究艾麗絲·門羅短篇小說創作機制具有積極的社會意義。
從分析心理學發展概況來看,最先由瑞士精神病學家卡爾·古斯塔夫·榮格提出相關概念。作為分析心理學創始者,對于后人關于心理問題的研究產生了深遠影響。在其論著中明確指出:在進行相關心理問題研究過程中,需要從人的無意識情感角度出發,也就是“情結”。在榮格看來,情結更像是一種心象和意念的融合。藝術作品作為一種情感體驗過程中,其中經常會有無意識情結的參與。
綜合對艾麗絲·門羅作品研究可以發現:他所創作的作品大多發生在其家鄉威漢姆小鎮上。因其對這一低于強烈的偏好,導致門羅所創所的作品被深深打印上了地域主義標簽。在長期研究過程中,人們已經對地域和文學之間的關系產生了極大興趣。因此,作家在關于地域文化上的創作也比比皆是。在其大部分作品中,幾乎所有主人公,從少年階段到最終老年階段,都是穩定生長在這個地獄中。盡管有時名字會發生改變,但其周圍環境卻始終如一,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從前,在該小鎮上,僅是一個人跡罕至、遠離城市主干道的小鎮。現在,其就像莫言筆下的山東高密、老舍筆下的北京城、魯迅筆下的浙江紹興、沈從文筆下的湘西城一樣,轉化為了作者寄寓情感的某種寄托。因為作者某項卓越的才華,使得該地方又具備了獨具特色的文化韻味。
從“自卑情結”發展特點來看,其最早是出現在個體心理學中的一種概念。在奧地利心理學家阿德勒看來:在任何一個主體身上,都可能會蘊含者某方面的自卑理想。但是當被人問:是否具備自卑情感時,往往會說:“一點也不。”因此,阿德勒便提出:在進行“自卑情結”研究中無需對個體進行詢問,只需要認真觀察其行為即可。將此概念應用到門羅文學創作中,可以發現作者“自卑情結”出現的主要原因是對現狀的無助。在進行情感宣泄和表達時,運用的是“逃避”這種方式。綜合對其文學創作歷程可以發現:尤其是在早期文學創作活動活動中,多是對現實世界中“自卑情結”有效釋放與補償。作為一位偉大女性作家,對自己特殊創作身份有一種明顯焦慮情感所在。近幾年來,已經先后有眾多學者從不同角度對門羅進行了研究,但是在創作心理方面的研究相對較少。在作家創作活動中,必然會因為對生活某種體驗,融入自己內心最為真實的情感,讓其內心能夠產生一種激蕩不安體驗。在此基礎之上,才能夠產生強烈表達欲望。在艾麗絲·門羅作品中,用極為深邃的筆觸為我們展示出了普通人內心中極為深邃情感,將作者思想融入到其中,讓讀者和作者產生一種心靈共鳴。
在對作家邁索爾研究中可以發現:其明確指出:門羅是“站在女性一邊的作家”。因此,作為世界上偉大女性作家,在進行作品創作過程中,艾麗絲·門羅經常從自身經驗和情感經歷中尋找靈感。從女性創作角度,去探索和挖掘在特殊環境之下,女性真實生活情境和生活狀況。借助復雜多樣、類型不同的女性形象,對其進行深化之后,蘊含作者對女性生存困境的思考和認識。從該方面特點來看,其中還包含了作者對女性追求獨立和渴望自由的思想情感。在其很多創作中,還在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女性在進行自由追求、個性追求上所遇到的各種阻礙和問題。概括來說,在艾麗絲·門羅筆下,女性解放有個性解放、思想解放以及在男性壓抑之下的精神解放。總體來看,在艾麗絲·門羅小說創作的基本范式角度進行分析,其主要表現了作者對女性獨特生活體驗的轉述,其中很多女性還表達了其對自由向往和對落后制度的反叛之情。
長期以來,艾麗絲·門羅短篇小說經常被看作是對女性生活的聚焦。在對女性生活情境真實挖掘的基礎之上,探究女性在生活中所遇到的各種挫折和困難。在其大部分創作中,男性形象僅是作為一種輔助性條件所在,幫助作者更為全面的展示作者所創作的女性形象,居于一種從屬性地位。毫無懸念的,艾麗絲·門羅被當作是“女性主義作家”。事實上,當我們從一種全局性角度進行分析時,也可以發現其中所塑造的男性形象在特征、性格和存在形式方面,已經表現出了一種較為明顯的扁平化特點。結合福斯特對人性形態劃分的依據和形式來看,艾麗絲·門羅所創作的男性形象也彰顯了在當時時代背景之下,男性某方面獨具特色的性格特征。
結束語:綜上所述,研究艾麗絲·門羅短篇小說創作機制對于后人進行文學研究認識和理解能夠產生積極作用。在今后工作中,相關工作人員仍然需要進行不斷研究。在其文學創作中,經常運用一些較為簡單的意象來表達自己內心情感最為真實想法。相應的,這也是其文學作品得以歷久傳承和小說魅力得以彰顯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