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起訴階段重新取保候?qū)彽倪m用研究
2021-11-24 19:16:18周天京張榮桂
法制博覽 2021年16期
關鍵詞：檢察機關
周天京 張榮桂
（貴州省都勻市人民檢察院，貴州 都勻 558000）
正確適用取保候?qū)彺胧?，應當?gòu)建程序化的重新取保候?qū)彊C制，使審查起訴階段檢察機關重新取保候?qū)徲型陚涞某绦蚩裳?，在這一程序框架內(nèi)，對審查起訴階段取保候?qū)彽木唧w制度進行規(guī)范和細化[1]。對于偵查機關移送審查起訴的取保候?qū)彴讣?，檢察機關應當以審判為中心的改革視角結(jié)合案件情況考量對犯罪嫌疑人是否重新作出取保候?qū)彌Q定，完善取保候?qū)彺胧┑倪m用，探索符合改革趨勢、貼合辦案實際的訴訟機制。
一、重新取保候?qū)徃拍顚徱?/h2>
本文所稱重新取保候?qū)彶⒎菄乐數(shù)姆▽W概念，其來源于《檢察機關刑事訴訟規(guī)則（試行）》（以下簡稱刑訴規(guī)則）中的“重新作出取保候?qū)彌Q定”。重新取保候?qū)徟c繼續(xù)取保候?qū)彶⒎峭桓拍?，但有緊密聯(lián)系。在同一訴訟環(huán)節(jié)，繼續(xù)取保候?qū)徥侵阜缸锵右扇诉`反取保候?qū)徱?guī)定后，檢察機關不變更強制措施而仍然決定對犯罪嫌疑人取保候?qū)彛换蛘咭巡扇∪”：驅(qū)彺胧┣闆r下，在不能達到保證之效果、保證方式不符合條件之時，責令犯罪嫌疑人重新提出保證人、變更保證金數(shù)額或變更保證方式，得以繼續(xù)適用取保候?qū)廩2]。繼續(xù)取保候?qū)徥侵干弦画h(huán)節(jié)的司法機關決定對犯罪嫌疑人取保候?qū)彛讣扑椭料乱辉V訟環(huán)節(jié)后，該環(huán)節(jié)的司法機關決定不變更強制措施而繼續(xù)對犯罪嫌疑人取保候?qū)?。即偵查機關已經(jīng)對犯罪嫌疑人采取取保候?qū)彽陌讣扑蛯彶槠鹪V后，檢察機關繼續(xù)沿用偵查機關對犯罪嫌疑人取保候?qū)彾蛔內(nèi)”：驅(qū)彺胧Q之為繼續(xù)取保候?qū)彙Ｏ鄬Χ裕瑱z察機關根據(jù)案件實際情況在偵查機關已經(jīng)作出取保候?qū)徎A上新作出取保候?qū)彌Q定的，稱為重新取保候?qū)彙?/p>
由此，重新取保候?qū)徲腥缦绿卣鳎阂皇菣z察機關作出取保候?qū)彌Q定具有獨立性。在審查起訴階段，檢察機關重新作出取保候?qū)彌Q定，期限重新計算，檢察機關作出的取保候?qū)彌Q定不依附于偵查機關此前作出的取保候?qū)彌Q定。二是保證方式的延續(xù)性。檢察機關重新作出取保候?qū)彌Q定，對繼續(xù)采取保證金方式取保候?qū)彽模辉僦匦率杖”ＷC金。司法實踐中，通常也不變更保證人，由偵查階段的保證人繼續(xù)為犯罪嫌疑人提供擔保。三是執(zhí)行機關恒定性。檢察機關決定重新取保候?qū)?，仍然將?zhí)行文書交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縣級偵查機關執(zhí)行。
二、審查起訴階段繼續(xù)取保候?qū)彽姆制?/h2>
刑訴規(guī)則第一百零二條規(guī)定了對偵查機關移送的案件，對于“需要繼續(xù)取保候?qū)彽摹?，檢察機關應當重新取保候?qū)?，但該條文具有歧義性。一種理解是對于“需要”，應當視具體案件情況而定，刑事訴訟法第六十四、六十五條規(guī)定對符合取保候?qū)彈l件的情形“可以”取保候?qū)彾恰皯敗比”：驅(qū)?。另一種理解是根據(jù)刑事訴訟法關于強制措施規(guī)定的立法精神，取保候?qū)彽男Яρ由鞈斉c拘留逮捕相同，對犯罪嫌疑人已經(jīng)采取逮捕措施的，到審查起訴環(huán)節(jié)，檢察機關顯然不用再辦理逮捕手續(xù)，由此可見，取保候?qū)彽男Яψ匀谎由斓较乱粋€訴訟環(huán)節(jié)。在偵查機關取保候?qū)從軌驖M足訴訟活動需要的情況下，檢察機關再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有浪費司法資源之嫌。在偵查機關司法實踐中，各地對刑訴規(guī)則第一百零二條的適用不盡相同，檢察機關是否重新取保候?qū)彛笾乱卜秩N情況。
（一）必須重新取保候?qū)?/h3>
對于偵查機關移送的需要取保候?qū)彽陌讣词狗缸锵右扇嗽诒粋刹闄C關作出取保候?qū)?，在審查起訴階段檢察機關仍需重新決定取保候?qū)彶⑥k理相應手續(xù)。如2013年11月浙江省檢察機關、浙江省公安廳《關于進一步規(guī)范適用逮捕等刑事強制措施若干問題的規(guī)定（試行）》，中就有明確規(guī)定①浙檢發(fā)偵監(jiān)字〔2013〕3號文件，第（二十一）條。。又如，重慶市酉陽縣人民檢察院于2017年8月通過專門發(fā)文形式明確對于此類案件，應當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該縣人民檢察院《關于直訴案件在審查起訴環(huán)節(jié)重新辦理取保候?qū)?、監(jiān)視居住的通知》規(guī)定，“公訴科承辦人收到案管部門移送的案卷材料后，應通過案管系統(tǒng)生成并辦理審批相關取保候?qū)彙⒈O(jiān)視居住的法律文書，并將法律文書、有關案由、犯罪嫌疑人基本情況、保證人基本情況（人保形式）或保證金收款憑證（財保形式）及時送達執(zhí)行”②酉陽檢（辦）〔2017〕9號文件，第二條。。
（二）視情況決定是否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
上海市人民檢察院于2015年8月專門就審查起訴階段適用取保候?qū)弳栴}制定了《關于進一步規(guī)范審查起訴階段適用取保候?qū)弿娭拼胧┑娜舾梢庖姟?，該文件?guī)定的重新取保候?qū)忂m用條件，主要以偵查階段所余的取保候?qū)徠谙弈芊駶M足審查起訴順利進行、案件的疑難復雜程度為基本依據(jù)，規(guī)定了“可以不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應當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由案件承辦檢察官視情是否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彽臎Q定”三類適用意見，并明確需要重新取保候?qū)彽陌讣?，檢察機關應當在案件受理后七日內(nèi)決定，并辦理相關手續(xù)。偵查機關決定已對犯罪嫌疑人取保候?qū)彽陌讣扑蛯彶槠鹪V后，檢察機關擬不變更強制措施的，對兩種案件可以不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③滬檢訴一〔2015〕10號文件，第一條。，即適用速裁程序辦理且偵查階段取保候?qū)徠谙奚杏嘁粋€月以上的案件；適用輕案快辦機制辦理且偵查階段取保候?qū)徠谙奚杏嘁粋€月以上的案件。偵查機關決定對犯罪嫌疑人取保候?qū)彽陌讣扑蛯彶槠鹪V后，檢察機關擬不變更強制措施的，對六種案件應當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④滬檢訴一〔2015〕10號文件，第二條。，即取保候?qū)徠谙藜磳⒌狡诨蛘咭呀?jīng)到期的案件；取保候?qū)徠谙抟殉^十個月且不能適用速裁程序或輕案快辦機制辦理的案件；取保候?qū)徠谙抟殉^六個月且犯罪嫌疑人同時涉嫌多個罪名、多起事實的案件；取保候?qū)徠谙抟殉^六個月且犯罪嫌疑人供述不穩(wěn)定的案件；同時涉嫌多個罪名、多起事實的復雜共同犯罪案件；案件涉及其他情況需要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的案件。對于不屬于“可以不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應當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范圍內(nèi)的案件，承辦檢察官可自主決定是否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⑤滬檢訴一〔2015〕10號，第三條。。
（三）是否重新取保候?qū)彿男淌抡?/h3>
完善認罪認罰從寬制度毋庸置疑的是，檢察機關在辦理刑事案件過程中要提高辦案效率，必須要從程序上提速，從取保候?qū)忂m用方面提速，是檢察機關司法辦案實踐必須解決的問題，如不解決審查起訴階段是否重新取保候?qū)彽膯栴}，案件提速無異于空談。2017年8月，江蘇省南京市人民檢察院制定了《南京市檢察院認罪認罰刑事案件辦案指引（試行）》，該文件對該地認罪認罰從寬制度試點地區(qū)檢察機關重新取保候?qū)彽倪m用作了明確規(guī)定。該文件從認罪認罰從寬制度涉及的訴訟程序入手，明確了偵查機關移送審查起訴時建議適用速裁程序、認罪認罰簡易程序、認罪認罰普通程序的案件，對犯罪嫌疑人已采取取保候?qū)彺胧┑?，檢察機關可以不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對于偵查機關建議適用認罪認罰簡易程序、認罪認罰普通程序的案件，在“原取保候?qū)徠谙迣脻M”“因保證人變化等原因需要變更取保候?qū)彵ＷC方式”情形下，檢察機關應當重新取保候?qū)彚迣帣z發(fā)訴二字〔2017〕2號文件，第二十一條、第三十三條、第四十五條。。
三、檢察機關重新取保候?qū)彺嬖诘膯栴}
（一）對重新取保候?qū)徱?guī)定的理解和執(zhí)行過于偏執(zhí)
在執(zhí)行刑訴規(guī)則第一百零二條時，一些檢察人員認為，認為凡是符合條件的案件都必須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如針對危險駕駛案件、盜竊案件等輕微刑事案件，一味地要求必須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在司法責任制改革背景下，新的輪案機制講求隨機性，在未設定類型化輪案機制的檢察機關，不同承辦檢察官在辦理案件時，由于進度不同、步驟不一，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彽臅r機亦不相同，出現(xiàn)了確定擔保方式、審查保證人資格或是否變更保證金數(shù)額、向犯罪嫌疑人宣告、通知偵查機關執(zhí)行等多個環(huán)節(jié)的不同步、不一致、不規(guī)范，影響輕微刑事案件的集中審查、集中起訴。如針對一些危險駕駛案件而言，案情簡單、證據(jù)確實充分、犯罪嫌疑人認罪悔罪、并無其他有礙于刑事訴訟活動的情形存在，犯罪嫌疑人卻被司法機關相繼取保候?qū)?，其必要性值得商榷?/p>
（二）重新取保候?qū)徥掷m(xù)復雜
檢察機關決定重新取保候?qū)?，?nèi)容包括確定擔保方式、審查保證人資格、決定是否變更保證金數(shù)額、制作取保候?qū)徬嚓P法律文書、向犯罪嫌疑人宣布取保候?qū)?、通知偵查機關執(zhí)行等多個環(huán)節(jié)。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如需變更保證金數(shù)額，檢察機關還應監(jiān)督犯罪嫌疑人交納保證金。在執(zhí)行取保候?qū)彿矫妫瑩?jù)2000年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關于適用刑事強制措施有關問題的規(guī)定》，程序較為復雜。取保候?qū)忂m用過程具有精細化特點，要完整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在程序方面涉及檢察機關的內(nèi)部審批、檢察機關與偵查機關的銜接、偵查機關的內(nèi)部分工，事關司法資源的配置，應當準確、合理予以適用，否則有浪費司法資源之嫌。
（三）重新作出取保候?qū)彌Q定后可能出現(xiàn)擔保方式空缺
按刑訴規(guī)則第一百零二條規(guī)定，檢察機關決定重新取保候?qū)?，在偵查階段所采取的取保候?qū)彺胧┳詣咏獬趯彶榉缸锵右扇宋催`反刑事訴訟法第六十九條規(guī)定后，應當退還保證金。由于取保候?qū)彽臎Q定機關不同，偵查機關既是取保候?qū)彽臎Q定機關，又是收取保證金的執(zhí)行機關，偵查機關對犯罪嫌疑人的取保候?qū)徑獬?，犯罪嫌疑人自當有?quán)請求退還保證金。檢察機關決定以保證金方式重新取保候?qū)彽模瑐刹闄C關的取保候?qū)彺胧┳援斀獬?，在無明確規(guī)定檢察機關可要求偵查機關不退還保證金的情況下，偵查機關理應退還保證金，檢察機關亦有責任監(jiān)督偵查機關退還保證金。檢察機關在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時，如不重新收取保證金，則可能出現(xiàn)擔保方式空缺的現(xiàn)象。
四、審查起訴階段重新取保候?qū)忂m用條件探析
我國刑事訴訟法對于符合取保候?qū)彈l件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歷來系“可以”取保候?qū)彾恰皯敗比”：驅(qū)?。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刑事訴訟上一環(huán)節(jié)被司法機關取保候?qū)?，案件進入下一環(huán)節(jié)后，取保候?qū)彽男Яκ欠褡匀谎由熘料乱画h(huán)節(jié)，刑事訴訟法并無明確規(guī)定。從檢察機關和審判機關對于此情形的適用情況看，1999年《人民檢察院刑事訴訟規(guī)則》第五十六條對繼續(xù)取保候?qū)彽囊?guī)定與現(xiàn)行的刑訴規(guī)則是一致的，僅僅是文字表述有細微調(diào)整。1998年最高法《關于執(zhí)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六十三條、第七十五條作出了“應當依法對被告人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的規(guī)定。從條文對比看，現(xiàn)行的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的解釋》與原有規(guī)定大不相同，否定了原有的司法解釋。可見，新刑事訴訟法實施后，檢察機關、審判機關對于已受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上一訴訟環(huán)節(jié)被取保候?qū)彽陌讣欠裰匦聦Ψ缸锵右扇宿k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存在不同的做法，人民法院已打破以往必須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彽氖`，回歸到了刑事訴訟法規(guī)定的“根據(jù)情況適用強制措施”的本意。已審判為中心的視角來講，檢察機關應當準確理解“對于需要繼續(xù)取保候?qū)彽摹焙x。
（一）應當肯定上一訴訟環(huán)節(jié)取保候?qū)彺胧┰谙乱辉V訟環(huán)節(jié)的效力
取保候?qū)?，是司法機關責令嫌疑人、被告人提供擔保，保證其不逃避偵查、起訴和審判并隨傳隨到的一種強制措施[3]。取保候?qū)徸鳛樾淌聫娭拼胧┑囊环N，與拘留、逮捕本質(zhì)上一致，均是為保證訴訟活動順利進行而采取的限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人身自由的方法，均是由偵查機關執(zhí)行，相較于拘留、逮捕，其對人身自由的限制程度有明顯差別。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刑事訴訟上一環(huán)節(jié)被司法機關取保候?qū)彛讣M入下一環(huán)節(jié)后，取保候?qū)彽男Яκ菓斪匀谎由熘料乱画h(huán)節(jié)。犯罪嫌疑人被偵查機關取保候?qū)彽男Яυ趯彶槠鹪V階段應當繼續(xù)有效。一是從檢察機關對待其他刑事強制措施的適用情形看，取保候?qū)徸鳛閺娭拼胧┑囊环N，與其他強制措施應無本質(zhì)區(qū)分。犯罪嫌疑人被拘留、逮捕的案件，檢察機關無需再次對犯罪嫌疑人進行拘留、逮捕。照此邏輯，在能夠確保訴訟順利進行的條件下，也無需重復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二是從取保候?qū)彽钠谙蘅?，取保候?qū)徠谙掭^長，最多可達十二個月。在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十二個月取保候?qū)徠谙迌?nèi)，完全可以滿足偵查、審查起訴、審判的需要，絕無必要重復采取措施；三是從司法解釋、司法解釋性質(zhì)文件上看，人民法院如繼續(xù)使用保證金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不再收取保證金?？梢姡绻裾J了上一環(huán)節(jié)取保候?qū)彺胧┑男Я?，則無需在受案機關未作出繼續(xù)取保候?qū)彌Q定而取保候?qū)徠谙迣脻M前通知受案機關。
（二）遵循司法辦案效率原則，賦予重新取保候?qū)忟`活性
一是應當明確規(guī)定哪些情形下可以不重新取保候?qū)彽那樾巍刹殡A段犯罪嫌疑人被取保候?qū)彽?，多?shù)系輕微刑事案件，多數(shù)犯罪嫌疑人對其犯罪事實及所涉罪名無異議，不論從證據(jù)標準，還是社會危險性因素考慮，均與其他類型案件不同。偵查機關已對犯罪嫌疑人采取取保候?qū)彺胧┑?，?zhí)行取保候?qū)彽膱?zhí)行機關亦為偵查機關自身，在案件事實清楚，證據(jù)確實、充分的條件下，符合輕微刑事案件快速辦理條件、試點地區(qū)速裁程序條件、試點地區(qū)認罪認罰條件的，案件移送審查起訴后，檢察機關應以提高司法效率為考量，規(guī)定可不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的情形，促進檢察官更加快速辦理該類案件，讓公平正義以更快速的方式得以體現(xiàn)。二是應當明確規(guī)定應當重新取保候?qū)彽那樾?。對于偵查機關取保候?qū)彽浞绞讲荒軡M足檢察機關辦案需要的，檢察機關應當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所謂不能滿足檢察機關審查案件的需要，可以指偵查機關將案件移送審查起訴后取保候?qū)徠谙藜磳脻M、檢察機關不能在偵查機關的取保候?qū)徠谙迌?nèi)審結(jié)案件、犯罪嫌疑人的實際居住地發(fā)生變化、犯罪嫌疑人所提供的擔保形式不足以保證訴訟活動順利進行而需由檢察機關重新取保候?qū)彽惹樾巍?/p>
（三）檢察機關應當適用重新取保候?qū)彽那樾?/h3>
檢察機關應當審查重新取保候?qū)彽谋匾裕阅軌虮ＷC訴訟順利進行為基本原則，以提高司法辦案效率為實踐基準，根據(jù)案件需要作出相應決定。一是偵查機關的取保候?qū)徠谙拊谝扑蛯彶槠鹪V時即將屆滿，為保證訴訟活動正常進行，檢察機關有必要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確保犯罪嫌疑人受到偵查機關的監(jiān)督考察，避免故意實施新的犯罪、逃避審查起訴、干擾訴訟活動順利進行等情況出現(xiàn)。二是偵查機關決定取保候?qū)?，但犯罪嫌疑人實際住所發(fā)生變化，為了監(jiān)督考察犯罪嫌疑人是否遵守刑事訴訟第六十九條規(guī)定，由原執(zhí)行機關執(zhí)行取保候?qū)徱呀?jīng)達不到執(zhí)行目的，檢察機關需要重新取保候?qū)?，送達犯罪嫌疑人實際居住地的偵查機關執(zhí)行。此種情形，在司法實踐中常有，由于適用取保候?qū)徲幸欢ǖ臈l件限制，辦案機關為保證訴訟程序的順利進行，對外地籍犯罪嫌疑人在適用取保候?qū)弿娭拼胧r慎之又慎，不能與本地戶籍犯罪嫌疑人享受同樣條件，即使決定適用取保候?qū)?，也難以做到有效監(jiān)管。對于務工群體實施的犯罪，其在務工地犯罪被偵查機關取保候?qū)彶⒂蓜展さ氐妮爡^(qū)派出所執(zhí)行，但由于其處于外出到異地務工的需要，在經(jīng)偵查機關批準離開至外地務工，由于監(jiān)管上失去地緣優(yōu)勢，案件移送審查起訴后，檢察機關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送達犯罪嫌疑人新的務工地偵查機關執(zhí)行取保候?qū)徃鼮榉€(wěn)妥。三是偵查機關決定以保證金方式取保，案件移送審查起訴后，犯罪嫌疑人經(jīng)濟條件發(fā)生變化，因面臨經(jīng)濟困難需要用保證金維持生計，檢察機關此時作為辦理案件的主體，有必要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徢邑熈罘缸锵右扇艘员ＷC人方式擔保。四是偵查機關決定以保證人方式取保，案件移送審查起訴后，保證人不愿繼續(xù)擔保，犯罪嫌疑人又不能提出其他保證人，檢察機關以此視為辦理案件的主體，有必要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責令犯罪嫌疑人以保證金方式擔保。五是犯罪嫌疑人違反取保候?qū)徲嘘P規(guī)定，但達不到逮捕條件，偵查機關亦未沒收保證金或者對保證人進行罰款的，案件移送審查起訴后，檢察機關應當要求偵查機關依法沒收保證金或者對犯罪嫌疑人罰款，并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責令犯罪嫌疑人交納保證金或者提出保證人予以擔保。六是偵查機關決定取保候?qū)?，但未有針對性地責令犯罪嫌疑人遵守刑事訴訟法第六十九條第二款的特殊規(guī)定，案件移送審查起訴后，檢察機關作為辦理案件的主體，如發(fā)現(xiàn)需要有針對性地要求犯罪嫌疑人遵守刑事訴訟法第六十九條第二款的特殊規(guī)定，則可重新辦理取保候?qū)徥掷m(xù)，交偵查機關執(zh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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