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

侯勤富

（中國政法大學，北京 100088）

在重實體輕程序的體制下，刑事訴訟法學作為程序法其發展是非常艱難的。自《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出臺以來，刑事訴訟法學就成了一個獨立的存在，并在短期內取得了實質成效，學者們也不斷加大了對其方法的研究力度，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歷經了數次改革和創新[1]。學術界對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關注程度，體現在多篇以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為研究對象的論文中。同時，傳統的研究方法已經無法滿足新時代的研究需求，迫切需要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進行轉型和創新。針對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轉型路徑，學者們一致認為應堅持多元和實證的基本方向。

一、有關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反思

2000年后，學術界對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關注程度逐漸提高，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也成了法學家們研究討論的主要對象。進行刑事訴訟法學研究，對研究人員來說，選擇正確的研究方法是十分重要的，研究人員必須了解所有可以選擇的研究方法，并結合研究內容的特點決定選用哪種研究方法，進而達到研究的目的。每一位研究人員在進行研究之前，都要對研究方法有清楚地認識，沒有一種研究方法是萬能的，在不同的情況下研究方法都有自己的特點和缺點，所以研究人員需要采用多元化的研究方法，達到揚長避短的目的。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有三個具體的表現：其一，方法論表現，即以思想體系指導研究；其二，研究方式，即研究過程中的具體行為方式；其三，研究技術和技巧，即在研究過程中研究人員所使用的工具、技巧和手段[2]。很明顯，這三種具體的表現是研究人員必須要涉及的要素。有不少學者認為，在刑事訴訟法學研究中，目前缺少的就是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具體而言就是我們在分析問題的時候缺乏研究的邏輯起點和對哲學觀念的基本認識以及前后一致的學術認知立場，也就是說我們還需要對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進行哲學反思，否則無法就刑事訴訟法學研究在哲學上達成統一，很難形成一以貫之的分析進路，也不可以將自己的分析進路在不同學術產出中貫徹到底。刑事訴訟法研究的發展，必須明確發展方向，要遵循刑事訴訟的發展規律，堅持刑事訴訟中蘊含的各項原則，敢于對錯誤的觀點進行批判，避免在發展過程中走彎路。

二、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轉型概述

（一）對研究方法的積極倡導

針對刑事訴訟法學的研究方法，還有一個顯著的特點是對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轉型的倡導。幾乎所有關于刑事訴訟法學研究的著作都會涉及研究方法轉型的問題。研究方法之所以迫切需要轉型，是因為在梳理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過程中，需要對研究方法的根本方向進行探尋。以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階段化發展為界點，有學者認為自清末變法以來，我國的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先后經歷了三次轉型。在現有研究方法無法滿足我國刑事訴訟的研究需求時，會顯現大量弊端，會激發學者們對研究方法的轉型方向進行探索。當前我國刑事訴訟的知識內容過于理想化，知識生產主體過于單一，知識生產存在明顯的缺點，其目的具有較強的實用性和功利性。在當前的刑事訴訟知識體系中，過度意識形態化和非實踐化是兩個最突出的問題。所以在有關刑事訴訟法學的研究和著作中，研究者們普遍關注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研討，大力倡導發展現有研究方法，進而向新的方向轉型，以適應新時代背景下我國社會司法實踐的基本需求，符合我國刑事訴訟法學的基本發展需求。

（二）研究方法轉型方向

針對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法學者們在進行自主研究的過程中，致力于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轉型，不過關于研究方法轉型方向的問題，一直都是討論的焦點。雖然不同學者對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看法不同，但轉型的方向基本一致，向多元方向發展是廣大法學者希望看到的。在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向轉型的過程中，需要不斷添加新的研究手段，尤其是要重視實證研究方法。曾經有法學者專門對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多元化格局進行了研究，提出了將實證研究方法作為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轉型的突破口[3]。有關我國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全面轉型的問題，有學者認為法學研究轉型即研究法律和法學問題的主體的轉型，全面性的轉型需要涉及各個方面。在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面，需要通過不斷反思的方式增強研究方法的實踐力，要認識到引入新研究方法的重要性，尤其是實證研究方法。

三、刑事訴訟法學研究轉型策略

對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進行梳理，不僅是為了總結過去，還為了給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轉型尋找一條新的發展方向，探索適合我國基本國情的研究路徑。在司法改革的背景下，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需建立在實證研究方法的基礎上，利用多元的研究方法，保障刑事訴訟法學的個性，并以此為基礎借鑒其他學科在研究方法上的優勢，推動我國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轉型，促進刑事訴訟程序發展。

（一）以司法實踐為基礎

實證研究方法之所以會成為刑事訴訟法學研究的基礎方法，是因為實證研究方法具有檢驗現行理論研究成果和實現刑事訴訟法學理論創新的作用，具有明確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作用，在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轉型上起到了一定促進作用。進行實證研究，首先需要了解司法實踐的基本訴求，相比于其他研究法，實證研究法可以給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提供更加準確的數據，清楚地認識到刑事訴訟的發展需求，引導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朝正確的方向轉型。理論檢驗適用的合理性可以通過實證研究方法決定，將法學理論運用到實踐中，以實證研究的方式獲取更真實的數據，并結合所分析的數據檢驗理論的真實性、科學性和準確性，認識到該理論未來的發展方向，最終以立法的方式進行確定。我國現階段的實證研究或多或少存在一些不合理、不規范的現象，甚至有人隨意捏造研究數據，所以在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轉型期間，可以綜合運用注釋研究方法和比較研究方法，通過多種研究方法對比的方式檢驗實證研究方法的準確性、合理性。在這個過程中，要始終堅定實證研究方法的主體地位，確定注釋研究方法和比較研究方法的輔助地位，同時也不能忽視這兩種研究方法的重要性。以實證研究方法為基礎，并不代表所有刑事問題都需要采用此法，只是因為在司法改革和實踐的過程中，需要將實證研究方法當作研究基礎有一定的必要性[4]。

（二）借鑒其他學科研究方法

出于刑事訴訟法學研究的需求，還可以借鑒其他學科的研究方法，推動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轉型。在借鑒其他學科研究方法的同時，需維護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個性和特點，確定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主體地位，積極吸收和采納其他學科研究方法的優勢，為我國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轉型提供新的發展思路。刑事訴訟法學之所以成為一門獨立的學科，就是因為其具備一定的獨立性。刑事訴訟法學與其他法學學科的區別在于，其研究對象不同。刑事訴訟法學主要針對刑事訴訟程序的運行進行研究，而其他法學學科均有其不同的研究對象。在保證刑事訴訟法學個性的基礎上，結合其他學科的特點，選擇合適的研究方法不失為一個良好的發展方向。所以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多元化，需建立在維護刑事訴訟法學個性化的基礎上，進而在轉型過程中體現出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特色。同時，雖然刑事訴訟法學是一門獨立學科，但和其他社會學科也有一定聯系。通過研究刑事訴訟法學的理論，我們發現可以從法哲學、法理學等學科的角度對刑事訴訟法學進行分析，這也給刑事訴訟法學的研究提供了新的發展思路。

四、結語

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發展，是從無到有的一個過程，其發展至今面臨了很多困境，同時也存在大量發展契機，這給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轉型提供了新的思路。刑事訴訟法學的成型，是無數法學者們共同努力的成果，其發展勢必會面臨研究方法的轉型與創新。借鑒從前刑事訴訟法學發展的經驗，以司法實踐為基礎，并利用其他學科的研究方法，能夠幫助刑事訴訟法學研究方法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