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輝
(禹州市第二人民醫院,河南 禹州 461670)
腹瀉為臨床常見兒科胃腸道疾病,大便性狀改變及次數增多為其主要特點,若未能采取及時有效治療,隨著病情遷延可發展成慢性腹瀉,嚴重危害患兒生長發育。鞣酸蛋白酵母散是一種由干酵母、鞣酸蛋白等制成的復方生物制劑,對腸道菌群具有較好調節作用,能夠促進腸道益生菌生長及腸黏膜屏障功能增強,中和腸毒素,可抑制炎癥滲透[1,2]。腸炎寧顆粒是一種由地錦草、黃毛耳草等多味中藥制成的中成藥,具有清熱利濕、抗炎免疫治療效果[3]。鑒于此,本研究探討腸炎寧顆粒聯合鞣酸蛋白酵母散對腹瀉患兒免疫球蛋白(Ig)及炎癥指標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收集2019-05~2020-08于我院就診的93例腹瀉患兒的臨床資料,將采用常規治療、鞣酸蛋白酵母散治療的43例患兒納入對照組,將采用常規治療、腸炎寧顆粒聯合鞣酸蛋白酵母散治療的50例患兒納入觀察組。觀察組中男29例,女21例;年齡6個月~3歲,平均(1.76±0.13)歲;病程1~4d,平均(2.49±0.22)d。對照組中男25例,女18例;年齡1~2.5歲,平均(1.77±0.11)歲;病程1.5~3.5d,平均(2.51±0.20)d。兩組一般資料比(P>0.05),有可對比性。
(1)納入標準:①符合腹瀉診斷標準[4];②伴有不同程度發熱、脫水、大便性狀改變等臨床表現;③為急性發病;④臨床資料完整。(2)排除標準:①存在嚴重感染或器官衰竭;②對研究藥物過敏;③存在其他類型消化系統疾病;④入組前兩周內接受過相關止瀉治療。
兩組患兒入院后均予以黏膜保護劑、補液、抗菌、微生態制劑等常規治療。
1.3.1 對照組:采用鞣酸蛋白酵母散(北京市燕京藥業,生產批號20190314、20200215,規格:10包,每包含干酵母0.1g、鞣酸蛋白0.1g)口服治療,1歲以內患兒1包/次,3次/d;1~3歲患兒2包/次,3次/d。連續治療5d。
1.3.2 觀察組:在對照組基礎上,加用腸炎寧顆粒(海南葫蘆娃藥業,生產批號20190309、20200211,規格:2g×6袋 )口服治療,1袋/次,3~4次/d。連續治療5d。
治療前及治療5d后,分別于清晨7:00采取兩組空腹靜脈血10mL,使用免疫單擴散法檢測兩組免疫球蛋白A(IgA)、免疫球蛋白G(IgG)水平;使用酶聯免疫吸附法檢測兩組白細胞介素-6(IL-6)、C反應蛋白(CRP)水平。

治療后,較治療前相比,兩組IgA、IgG水平均升高,且觀察組水平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治療前、后Ig水平比較
治療后,較治療前相比,兩組IL-6、CRP水平均降低,且觀察組水平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炎癥指標水平比較
小兒腹瀉為臨床常見嬰幼兒急性消化系統疾病類型之一,多以感染性腹瀉為主,目前臨床多采用抗感染、腸道益生菌等治療,雖可一定程度改善患兒癥狀,但抗菌藥物的不合理使用誘發的二重感染、菌群失調等問題難以徹底解決[5]。因此,探尋其他安全有效的治療辦法對患兒預后具有積極意義。IL-6、CRP等炎癥因子在人體免疫調節中可發揮重要作用,可參與調節組織細胞生長分化過程,激發炎癥進程,因此檢測IL-6、CRP水平對臨床判斷患兒免疫狀態具有重要參考價值;IgA為機體抗感染第一道防線,也是人體黏膜防御系統的主要成分,IgG為人體血清Ig的主要成分,故檢測上述指標可幫助臨床判斷患兒機體免疫狀態。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后,觀察組IgA、IgG水平高于對照組,IL-6、CRP水平低于對照組,表明腹瀉患兒應用腸炎寧顆粒聯合鞣酸蛋白酵母散治療,能夠有效改善其Ig及炎癥指標水平。分析其原因在于,鞣酸蛋白酵母散是一種由干酵母、鞣酸蛋白等制成的復方生物制劑,既有止瀉效果,也可調節腸道菌群。其中,鞣酸蛋白進入機體后能夠在胰蛋白酶作用下釋放鞣酸,促進消化道內蛋白質依附于消化道表面,達到保護黏膜的作用;干酵母中含酵母菌、B族維生素成分,可較好輔助治療消化不良,且能夠和致病菌產生的腸毒素進行中和,促進腸道益生菌生長,達到收斂止瀉治療效果。腸炎寧顆粒中,地錦草、黃毛耳草清熱利濕、解毒涼血;樟樹根理氣活血;香薷發汗解表、和中利濕;楓樹葉除濕祛風、行氣止痛。且現代藥理學研究表明,樟樹根中含有樟樹苷、二氫槲皮素等多種化合物和有效成分,具有抗氧化、舒張血管、抗炎抗菌等作用[6];香薷中主要成分為黃酮甙、香薷二醇等,可促進胃腸蠕動,且對大腸桿菌等多種菌類具有較強抑制作用,進而可達到抗炎抗菌效果[7,8]。綜上所述,腹瀉患兒應用腸炎寧顆粒聯合鞣酸蛋白酵母散治療,能夠有效改善其Ig及炎癥指標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