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紅梅,張相如
(黃河水利委員會黃河中心醫院,河南 鄭州 450000)
慢性肺源性心臟病簡稱慢性肺心病,是由于肺部疾病所導致的肺組織結構及功能出現異常,以致肺部血管循環阻力增加,肺動脈壓力同步增高,長時間壓力過高導致機體右心室代償性肥厚或擴張,其主要表現為進行性加重的右心功能不全[1]。以目前的醫療水平,尚無法對其進行根治,治療時多以控制病情發展為主。慢性肺源性心臟病由于早期心肺功能可代償,因此多無明顯癥狀,其臨床表現主要為原發病臨床癥狀,而隨著疾病進一步發展,進入失代償期時,心肺功能往往已嚴重衰竭,除原發病急性加重外,還會伴有呼吸衰竭及右心衰竭等癥狀,預后極差[2]。心電圖是利用心電圖機以記錄心臟每一心動周期所產生的活性變化圖形,是臨床常用檢查手段之一,應用范圍較廣,能有效反映心臟激動的電學活動,但由于其記錄導聯有限,無法完整反映心臟情況,敏感度不佳[3]。超聲心動圖以脈沖超聲波對機體心臟的心壁、心室及瓣膜等結構的周期性活動進行測量,在心血管專科檢查中具有重要地位,能有效監測機體血液流動及心功能狀態,但需要醫護人員對超聲診斷原理具有較高程度了解,否則會對最終診斷結果產生一定影響[4]。本研究旨在探討超聲心動圖聯合心電圖對慢性肺源性心臟病的診斷價值,以期尋找更為有效的診斷方式,為臨床診斷提供參考,現報道如下。
選取2018-01~2021-02本院收治的疑似慢性肺源性心臟病患者120例,其中男65例,女55例;年齡41~67歲,平均(53.27±4.78)歲;肺部原發疾病:肺結核16例,支氣管哮喘18例,慢性肺栓塞12例,慢性支氣管炎62例,慢性支氣管炎合并肺結核12例。院內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并批準此研究。診斷標準:參照《慢性肺源性心臟病基層診療指南(2018年)》[5]中有關慢性肺源性心臟病相關診斷標準。納入標準:符合上述診斷標準者;超聲心動圖、心電圖等影像資料完整者;與右心導管檢查時間間隔1周者;生命體征較平穩者等。排除標準:合并有肺部腫瘤者;心、肝、腎等重要器官疾病者;凝血功能障礙或免疫功能缺陷者等。本次研究入組患者均同于本次研究。
所有患者均進行超聲心電圖、心動圖及心導管檢查。超聲心電圖檢查方法:以彩色多普勒超聲儀在患者靜息狀態下對患者心功能進行檢測,包括右房前后徑、左室舒張內徑、右室橫徑、三尖瓣反流速度及反流壓差,并在大動脈短軸側切面對肺動脈瓣舒張末期反流速度、反流壓差及主肺動脈橫徑進行測量;并采集劍突下下腔靜脈長軸則測量下腔靜脈內徑及自然屏氣狀態下三尖瓣及肺動脈反流頻譜。心電圖檢查:患者以常規平臥位,連接肢體、胸前導聯體,以多功能心電圖記錄12導聯與心電圖數據,包括心率、Ⅰ/Ⅱ、肢體加壓導聯(AVR)、V1及V5導聯R波及S波振幅、時限,心室收縮時間(QT)間期及矯正后QT間期(QTC),心室除極電位(QRS)電軸。心導管檢查:患者取仰臥位,在麻醉生效后以Swan-GANZ導管進行頸內靜脈穿刺,并送入右下肺動脈,監測患者肺動脈收縮壓、肺動脈舒張壓及肺動脈平均壓,并以心導管檢查結果為“金標準”。
①超聲心動圖與心導管診斷的檢出結果對比。②心電圖與心導管診斷的檢出結果對比。③兩種檢查方式聯合與心導管診斷的檢出結果對比。④兩種診斷方式及聯合診斷的診斷效能對比,包括靈敏度、特異度、準確度、陽性預測值及陰性預測值。靈敏度=(其他診斷的真陽性例數/金標準陽性例數)×100%;特異度=(其他診斷的真陰性例數/金標準陰性例數)×100%;準確率=1-(假陽性+假陰性)/總例數×100%;陽性預測值=(其他診斷的真陽性例數/其他診斷的陽性例數)×100%;陰性預測值=(其他診斷的真陰性例數/其他診斷的陰性例數)×100%。
120例疑似慢性肺源性心臟病患者經心導管檢查后,確診為陽性79例,陰性41例。經超聲心動圖檢查診斷為陽性68例,陰性52例,其中60例患者被確診為慢性肺源性心臟病,見表1。

表1 超聲心動圖與心導管診斷的檢出結果比較(n)
經心電圖檢查診斷為陽性60例,陰性60例,其中49例患者被確診為慢性肺源性心臟病,見表2。

表2 心電圖與心導管診斷的檢出結果比較(n)
經超聲心動圖聯合心電圖檢查診斷為陽性73例,陰性47例,其中66例患者被確診為慢性肺源性心臟病,見表3。

表3 兩種檢查方式聯合與心導管的檢出結果比較(n)
聯合診斷的靈敏度及準確度高于超聲心動圖及心電圖診斷(P<0.05);三種診斷方式的特異度、陽性預測值及陰性預測值相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兩種診斷方式及聯合診斷的診斷效能對比
慢性肺源性心臟病是由肺組織、肺動脈血管及胸廓的慢性病變逐漸引發肺動脈高壓,以致右心室肥大,最終發生心力衰竭的一種臨床常見多發的心臟疾病,病情進展較為緩慢,從基礎疾病發展至心臟病,乃至右心衰一般需十幾年甚至更長時間[6]。由于慢性肺源性心臟病病程漫長,且基礎病變不同導致病情輕重不一,又往往伴有多種疾病,并且其臨床癥狀并不典型,導致其癥狀極易被其他疾病癥狀掩蓋或混淆,易出現漏診誤診現象,對患者生命安全造成嚴重威脅[7]。心電圖是心臟興奮的發生、傳播及恢復過程的客觀指標,因此對各種心律失常、傳導阻滯的診斷分析具有一定價值,對心臟病的早期發現及治療均有重要作用,但由于常規心電圖收錄到的僅為患者安靜平臥時的短時間心電信號,因此疾病未發作期易產生漏診現象,診斷準確率有限[8]。超聲心動圖是利用超聲波特殊物理學的特性檢查心臟和大血管的解剖結構、血液的流動以及功能狀態的一種無創性技術,可準確識別心臟結構,并且檢查效果可與電子計算機斷層掃描(CT)及核磁共振檢查相媲美,但又完全無任何輻射危害[9]。本研究結果顯示,聯合診斷的靈敏度及準確度高于超聲心動圖及心電圖診斷,表明超聲心動圖聯合心電圖診斷慢性肺源性心臟病靈敏度及準確度更高,可進一步提升慢性肺源性心臟病診斷效能,與張怡靚等[10]研究結果一致。綜上,慢性肺源性心臟病行超聲心動圖與心電圖聯合檢測靈敏度與準確度更高,診斷效能較單一檢測更好。但由于目前聯合診斷的相關報道較少,仍需要大量樣本進行進一步研究,對于其診斷效能的結果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