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研究就是做學問,而學問則是既要有“學”也要有“問”。
在“學”的方面,目前學術研究存在一個普遍現象就是不讀著作,只是通過檢索期刊電子數據庫獲取有限的參考資料。作為編者,我們發現,有大量來稿的參考文獻都是期刊論文,而沒有引注任何學術著作。不讀著作寫出來的文章可能產生以下兩個弊端:一是缺乏深度;二是沒有真正掌握學術發展的歷史脈絡。因此,僅僅是通過引注期刊論文而寫成的文章,多半是用碎片化的知識組織起來的,很少有創新。
在“問”的方面,學術研究存在的普遍現象就是缺少“問”。文章無“問”的表現:一是雖然有文獻,但僅僅是羅列文獻,并沒有從文獻中發現問題,以至于論文的研究設計和論證過程與文獻毫無關系,文獻成為用來“嚇唬”讀者的擺設;二是空洞、華麗的辭藻堆砌,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三是只注重方法的科學性,而不在意內容是否具有問題意識,或者根本提不出“問題”。
學術研究必須言之有物。所謂“物”,一是指材料。所有的觀點必須要有材料的支撐,因此文獻非常重要。這里的文獻不僅僅是指既有的論文,還包括歷史經典、學術著作。僅僅參考既有的論文,并不能掌握文獻的全貌,因為這只是從一個洞孔來觀察學術史的大山,只有充分閱讀文獻才能把握學術發展史的總體脈絡。二是指具體的實距。學術研究不回應社會實距,就沒有現實意義,這里的社會實距不是泛指所有的社會實距,而是具有典型性的社會實距。回應具有典型性的社會實距,才有可能抽象出具有普遍意義的理論。三是指思想。學術研究不應刻意追求研究技巧,而應在如風行水上的邏輯論證中,憑內容和思想取勝。
總之,文要言道,文要載道。“道”從“問”而生,“問”因“物”而起。學術有問,方可為之,有“問”有“采”,方為華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