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華
(韓國清州大學,韓國 清州 28503)
作為非虛構的藝術,記錄真實、表達真實固然是紀錄片創作者們竭盡全力所追求的目標,在創作屬性上其實無須刻意進行故事化敘事,但在追求商業成功的大背景下,紀錄片逐漸開始走下少數、精英觀眾的神壇,進入大眾化、平民化發展時期。為滿足受眾與商業需求,創作者在真實的基礎之上,在紀錄片中更多地使用故事化進行創作。所謂紀錄片的故事化,就是在拍攝和制作時突出故事性,借鑒故事片的手法,注重選取包含矛盾沖突和豐富情節的事件,在故事中刻畫人物、展示事件、傳播思想、揭示情感,使得紀錄片在敘述的過程中更具吸引力。
美國紀錄片理論家比爾·尼克爾斯則將歷史上出現過的紀錄作品分為詩意型紀錄片(Poetic Documentary)、闡釋型紀錄片(Expository Documentary)、觀察型紀錄片(Observational Documentary)、參與型紀錄片(Participatory Documentary)、反射型紀錄片(Reflexive Documentary)、表述行為型紀錄片(Performative Documentary)等。其中觀察型紀錄片放棄解說詞、搬演等形式,不干預、不參與人物、事件的運作,攝像機如墻上的蒼蠅(Fly on The Wall),僅僅對客觀現實進行觀察。
雖然一部完全反映客觀實在的紀錄片是不存在的,不過,相比其他類型紀錄片的創作模式,觀察型紀錄片對客觀現實的依賴程度最高,對客觀現實的還原程度也最高,也由于創作形式的限制,留給紀錄片創作者進行故事化創作的空間較小。如何既能保持觀察型紀錄片反映客觀實在的創作特征,又能滿足受眾需求,將所記錄的人物、事件通過故事化的敘事方式展現出來成為當下觀察型紀錄片創作者亟待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