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瑄
(貴州大學外國語學院,貴州貴陽 550025)
1874 年,為了協助英國開辟意義深遠的印中路貿易通道,馬嘉理肩負重任奉英印政府之命深入中國腹地,到西南地區探路。而在那時,以蠻荒、落后、原始為標簽的西南地區鮮少有西方人敢于涉足。對于西南地區的形象構建大多未經親身體驗,而是社會集體現象物的成果。因此,《馬嘉理行紀》對于研究西南形象的意義顯而易見。
在這一行紀中,馬嘉理記錄了人在異鄉的生活,涵蓋廣泛內容,包括氣候、風景、建筑、服飾、飲食等狀況。這些內容無不對研究西南形象提供了必不可少的研究資料。本文正是以此為研究對象,通過對文本內容的解讀,分析出馬嘉理筆下的西南物象及人象,力圖拓展西方分眼中中國形象的研究范圍并提高國內學者對西南形象的關注度。同時,也期望文中所反映的形象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引起國人的反思。
作為相較沿海地區而落后的西南地區,以其荒蠻之印象給不少西方人增添了神秘之感。而深入此地的馬嘉理以其注視者的視角通過講述自己的經歷將西南物象呈現出來。
西南地區少數民族較多,其充滿異域風格的服飾吸引著馬嘉理這一西方人的視線,而他對這些服飾的描寫也反映出這位外來注視者筆下的服飾物象。首先其形象的一大特點是具有自然元素。“其中以鴨嘴苗最為特別(他們的衣服背部類似鴨嘴)”,“布朗族則頭類似大烏鴉”,從其名字及服飾特點上也能看出這些少數民族對自然的敬仰,及其傳遞的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