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在成都……

楊 通

一

那一天，我躊躇在車水馬龍中，迷失了自己的清風竹影

像一個被丟棄的包裹。我在紅星路，等到傍晚

一直沒有等來金枝玉葉的眷顧

花非花，開無主。那一刻，整個成都就像一張悲傷的臉

二

然后，我去了芳鄰路，溫習綠蔭深處的舊事。望不透的

是蟬的心。問茶，一杯寂寞深邃，亦不知今夕何夕

陽光，一浪高過一浪，而冷雨緊隨其后

你是否還在為承諾驅車前往

一只鳥兒的偶然輕歌，讓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涼了下來

三

在民土咖啡，我一直說，我不適合成都，即使高朋滿座

杯盞旁，缺少了你嫵媚的燭光

其孤獨在喧囂之中，是何等的尖銳

我想，當時我如果能夠像那根青藤一樣隨遇而安

我會找一格恰當的窗欞，放下糾結的目光，不再有念想

四

在成都，一天時間，比一生都漫長。日子的尾部已壞死

我的夢尚有余溫。風弄亂了我對緣分的熱愛

你說抱歉，看不見我離開。而我，早已錯過了火車

當晚，我對詩人馬嘶說，成都的夜好長！天快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