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新寧先生是我省著名的音樂指揮家、教授、國家一級作曲家,長期從事專業教學和研究,先后師從著名演奏家黃普洛先生和劉明源先生,并曾到中央音樂學院深造,學習理論與指揮,他教書、育人、創作,藝術成就有目共睹、有口皆碑,是真正的三晉音樂藝術大家。
我與任新寧先生相識相交于1978年在山西大學藝術系讀書之時,一晃就是四十二年的光陰,真是日月如梭、光陰似箭啊!四十多年來我與任新寧先生相交甚密,心魂相浸,心心相印,對他的成長發展及每每取得的藝術成就,深有感觸。多年來,任新寧先生一直是我非常喜愛和追崇的真正音樂家,我非常羨慕他的天賦和智慧,欽佩他的學識和修養,喜歡他的執著追求和不懈奮斗,敬重他為藝術無私奉獻和忘我拼搏的精神……他是山西非物質文化承傳和音樂創新發展的功臣與典范。我們交談、我們相聚、我們喝酒、我們侃山,我們多次一起研究劇目和作品,尤其是共同打造了山西大型職工歌舞演出劇目——《晉韻千秋》,那是山西演藝事業絕對的經典!任新寧先生不計報酬、不辭辛勞,以其高尚的職業操守和高超的藝術魅力,為山西職工文化藝術事業的發展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他還為我所作的歌詞譜曲演唱,如最近準備在央視推出的《三晉窯火》主題曲種種。每每看到他取得不俗的藝術成就,我無不為之感慨,為他由衷地高興。任新寧先生的藝術特點,我認為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是體現了與時俱進,守正創新,為時代謳歌的特征。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新時代呼喚著杰出的文學家、藝術家、理論家,文藝創作、學術創新擁有無比廣闊的空間。希望大家。描繪我們這個時代的精神圖譜,為時代畫像、為時代立傳、為時代明德。”任新寧先生剛剛成功舉辦的《國樂晉韻》音樂會,主題突出,緊貼時代,立足三晉,情融華夏,充分彰顯了一個優秀音樂藝術家的政治站位、精神境界和藝術追求,體現了他與時偕行、執著追求的藝術生命和價值取向。任新寧先生既通聲樂,又擅器樂,對民樂、交響樂、打擊樂、鼓樂、吹奏樂等都有深度的研究,《國樂晉韻》僅僅是他藝術才華的一個側面。劇中充滿的國樂晉韻,既有鄉風民韻,又有時風世韻;既有陽春白雪,亦有下里巴人;或昂揚向上,或通俗高雅,或非凡脫俗;旋律、節奏和氣韻,讓人亢奮,給人愉悅,使人激動。蕩氣回腸、回味無窮的展演,全面詮釋了《國樂晉韻》的完美架構和精彩概括,也踐行了總書記對藝術家的殷切期待。
二是體現了躬耕三晉,博采眾長,為藝術拼搏的精神態勢。任新寧先生是三晉大地養育成長起來的藝術家,也是當代藝壇獨具個性的音樂名家。他曾談到遵循的基本創作原則就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古為今用,洋為中用,推陳出新。探索藝術美的規律,不可能回避如何科學地解決藝術美和生活美的關系問題。毛主席高度重視藝術美創造的內在規律,在著名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就提出了一個美學命題——“藝術美源于生活美,而又高于生活美”,即“藝術來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我認為任新寧先生就是這個理論最好的探索者和踐行者,他用四十余年不懈的努力,成為了這個思想理論指引下取得優異成就的成功者!
音樂作為最古老的藝術形式之一,是中華文化皇冠上那顆奪目耀眼的明珠,為豐富古代人民精神文化生活、推動中華文化乃至社會發展都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眾所周知,三晉大地歷史悠久、文化燦爛、物華天寶、人杰地靈,在這塊土地上繁衍生息的人們,很早就與音樂結下不解之緣。在山西臨汾陶寺遺址出土的一萬多件文物中,有不少就是古代先人用過的原始樂器,有陶鼓、陶塤、石磬、骨笛等,制作工藝精美,令人十分震撼!還有山西晉國墓地出土的文物,其中已到青銅時代鼎盛時期的樂器,更是驚世駭俗,有春秋宮廷大型豪華鼓樂編鐘類器具,有古代征戰鳴金擊鼓的軍樂器具,有宗教祭祀祈福誦經的法器,有婚喪嫁娶的禮儀用器,有商賈小販招攬生意的信號樂器,有兒童大人玩耍吹奏的響哨種種,這些都是華夏罕見、三晉獨有的歷史文化遺產和音樂彌珍,如果在這個基點上去深入研究發掘創新中華山西文化及音樂藝術,可能會取得不可估量的巨大成就!而任新寧先生已經率先一步開始了這方面的研究和探索!
任新寧先生出生于黃河邊上的民歌之鄉——河曲,從小耳濡目染,深受“二人臺”藝術的熏陶,血脈中流淌的都是晉西北民間藝術的細胞,這是他邁向藝術殿堂,命運注定的人生基因和基礎。他對山西民歌的研究和應用,對山西地方戲劇(晉劇、北路梆子、左權民歌、上黨落子、晉南眉戶)的改編和創新,都有卓爾不群的嘗試。比如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民族歌劇《小二黑結婚》、民族管弦樂《雁門雄風》《天下黃河九十九道灣》、男女聲二重唱《大塞北》、北路梆子對唱《琴笳賦》、創作改編的合唱《莜麥開花雙穗穗》《一對對鴛鴦水上漂》等等膾炙人口的曲目,何以令觀眾反響那么熱烈,掌聲經久不息呢?原因就是他能立地生根,博采眾長,躬耕勵行,讓藝術之花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綻放出美麗璀璨的藝術之花!
于是我就想到,在任何時代、任何社會,文藝創作都必須深深植根于現實生活,充分汲取民族營養,博采民間文化藝術精髓,這是產生精品力作的根本途徑。“西部歌王”王駱賓先生就是一個音樂人的世紀典范,冼星海的大型交響樂《黃河大合唱》就是在山西壺口生活時創作出來的傳世經典!只有基于民族文化的厚土熱壤,在現實生活中張開藝術家自由翱翔的翅膀去構想、去創作、去發揮、去演繹,才是有價值有意義的創作,才可能創作出不朽經典,否則就會誤入歧途,遠離時代現實、遠離社會生活、遠離人民大眾,成為毫無根基、虛無飄渺的“空中樓閣”。同時,文藝創作是最講究創新的領域。在全球化、信息化、城市化加速推進,社會思想多元多樣多變的今天,在人們的審美需求趨于多樣化的前提下,文藝創作應當而且必須緊緊跟上時代的步伐,深刻反映我們所處的時代發展,準確把握時代的脈搏,在文藝作品中展示新的時代內涵和新的形式新的韻律。幸運的是,任新寧先生打造的音樂精品,很好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三是體現了經典紛呈,異彩芳華,為人民鑄魂的人生坐標。貝多芬說:“音樂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學更高的啟示,誰能滲透我音樂的意義,便能超脫尋常人無以自拔的苦難。”匈牙利的李斯特說:“音樂是不假任何外力,直接沁人心脾的最純的感情的火焰,它是從口吸入的空氣,它是生命的血管中流通著的血液。”恩格斯也曾說:“音樂是生活中最美好的一面。”一代偉人毛澤東主席說:“古為今用,洋為中用,推陳出新!”從《國樂晉韻》的成功演出,從任新寧先生的從藝歷程,我想到的是,人的生命是短暫的,但是生命的價值和意義各有千秋!創新是一個民族發展進步的靈魂,而藝術的生命就在于創造和創新。音樂是人類精神文明不可或缺的重要載體,缺乏音樂的世界是令人寂寞和恐懼的世界,缺乏音樂的人生是讓人精神迷失與心靈荒蕪的人生。德國哲學家馬丁·海德格爾說:“人,要詩意地棲居。”我說:“人們不妨用藝術和音樂勇敢點燃人生!”
任新寧先生年逾華甲,正值閱歷豐厚、造詣彌深、修養老道、德藝雙馨之時,他的藝術發展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從《國樂晉韻》研究任新寧先生的藝術坐標和軌跡,可以看到他正在向著高雅、經典邁進,他的作品體現了中國精神和時代氣息,既是中國的、民族的、三晉的,亦是父老鄉親所喜聞樂見的。我就想如果他能傾其才華精力,創作出一首廣為流傳的經典之作——比如莫扎特《小夜曲》、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睡美人》等,亦或如《人說山西好風光》這樣的“新民歌”(之所以稱新民歌,是相較于傳統民歌而言。傳統民歌植根于鄉間土壤,具有獨特的民族地方色彩,生動鮮活的音樂形式,純樸率真的情感表達,每一首流傳至今的曲目,都經過了千萬人的傳唱,并在不斷的磨研錘煉中,日益精練成熟,有著強大的生命力。“新民歌”是隨著社會發展,現代風格的音樂作品不斷涌現,傳統民歌與現代時尚流行元素相結合而誕生的,它繼承了傳統民歌的特性,又融入了現代音樂的藝術概念和技巧,具有更強烈的現代氣息,《人說山西好風光》就屬于此類。加之這首歌是喬羽作詞、張棣昌譜曲、郭蘭英演唱,均為當代中國樂壇名家,因此也可歸入“名歌”之列),則可以在中國乃至世界樂壇千古留名。“山登絕頂我為峰”,衷心希望任新寧先生能從高原向高峰沖刺,力爭創作出更多更新更精彩的佳作。
任新寧先生在《國樂晉韻》中釋放的藝術氣息和能量,讓我覺得很受感動很受鼓舞,也很受啟迪。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四個自信”,我覺得山西作為中華文明的發源地更應當重視文化事業的發展,樹立起“文化自信”的標桿。興晉大計,文化為魂;振興山西,文化唯上。要大力弘揚三晉文化、承傳三晉文脈、促進三晉文化事業大發展,讓山西展精品、出人才、樹形象,為山西鑄魂樹德,充分彰顯山西悠久歷史文化的特色和魅力!在這個大背景下,我認為任新寧先生的藝術人生才剛剛拉開大幕,接下來注定會有更加精彩的展示和演繹,必將使他的藝術生命放射出更加亮麗的光芒!在此,謹以一首藏頭詩,以表對任新寧先生的衷心祝福:“祝君逢好運,賀語眾誼醇。新曲謳國韻,寧心頌晉魂。藝德催鼓瑟,演品撼人神。成就馨山右,功名享自尊。”最后,衷心祝福任新寧先生的佳作不斷,藝術事業更加燦爛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