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 瑩
(平原縣第一人民醫院產科中心 山東 德州 253100)
胎盤滯留是臨床上常見、多發的疾病類型,主要是指胎兒娩出后(30 min)胎盤尚未娩出者,是產后出血的重要原因之一,疾病發作后對患者機體健康以及生命安全等均產生不同程度的消極影響[1]。臨床研究結果顯示,不同原因導致的胎盤滯留解決措施存在一定差異性,為更好地保障產婦生命安全,臨床需將胎盤滯留診斷作為研究的主要課題,進而實現疾病的針對性治療[2-3]。本文主要是對70例產后胎盤滯留患者進行分析,表明常規超聲聯合超聲造影診斷檢出率較高,對后續疾病治療具有積極意義。
選取2020年4月—2021年3月我院70例產后胎盤滯留患者的臨床資料進行研究。70例患者中年齡最大為40歲,年齡最小為18歲,平均年齡為(27.33±1.37)歲;孕次:首次妊娠、二次及以上妊娠分別為15例、55例;單胎妊娠、雙胎妊娠分別為60例、10例;生產經歷:有剖腹產史、人工流產史者分別為18例、52例;病理診斷結果:胎盤植入、胎盤粘連、胎盤殘留分別為40例、18例、12例。
納入標準:①患者經臨床診斷確診為產后胎盤滯留;②患者及其家屬對此次調查內容保持全部知情態度,并自愿配合臨床簽署相關同意書。排除標準:①患者存在重大疾病史及過敏史;②患者存在嚴重精神障礙及意識障礙;③患者存在其他器官器質性損傷或功能障礙;④患者依從性差;⑤患者臨床資料不全;⑥患惡性腫瘤疾病者。
70例患者均在實施常規超聲檢查后給予超聲造影檢查,具體檢查措施如下:采用彩色多普勒超聲診斷儀(荷蘭PHILIPS IU22型)進行檢查,腹部探頭頻率、陰道探頭頻率分別設置為4.0 MHz~8.0 MHz、5.0 MHz~9.0 MHz。給予患者常規超聲檢查對其子宮肌層厚度、宮內滯留胎盤部位、子宮大小、邊界、回聲以及血流情況等進行觀察,以上操作結束后選取最佳觀察切面(胎盤與宮壁間血流豐富以及胎盤與宮壁分界不清區域),隨后給予患者超聲造影檢查,造影劑混懸液選擇SonoVue(意大利),檢查時經肘靜脈快速團注造影劑混懸液1.5 mL,再以5 mL 0.9%氯化鈉溶液沖管(造影劑混懸液),對整個灌注過程進行動態監測,觀察病灶內造影增強模式。超聲檢查后均由2名經驗豐富的醫生進行診斷。①病理診斷:胎盤娩出后胎盤母體面不完整;分娩后胎盤娩出不完整;分娩結束后半小時左右胎盤不能自行剝離,徒手取胎盤時剝離失敗。②常規超聲診斷:彩色多普勒診斷顯示:局灶顯示不同程度的血流信號;胎盤粘連:子宮內膜線分界不清,子宮體積增大,宮腔內存在異常回聲,宮腔內部回聲不均勻,與子宮肌層分界清晰;胎盤穿透植入:膀胱壁局部隆起,與子宮肌層漿膜面距離較近;胎盤植入:宮腔內多呈高回聲,可見混合回聲團塊,子宮壁局部向外隆起,部分與子宮肌層分界不清。③超聲造影診斷:胎盤殘留:病灶區無造影增強,無增強型超聲造影增強模式,顯示與其周圍正常宮壁間分界清晰;胎盤粘連:與宮壁分界清或不清,同步或低增強型超聲造影增強模式;胎盤植入:與其宮壁分界不清,病灶區與其周邊正常宮壁相比增強較早,快速高增強型超聲造影增強模式。
分析常規超聲、超聲造影、聯合診斷以及病理診斷結果(胎盤植入、胎盤粘連、胎盤殘留)。
采用SPSS 22.0統計學軟件進行分析處理,計數資料表示為率(%),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表示為(±s),采用t檢驗。以P值為評估標準:當P<0.05時,表示差異存在統計學意義。
超聲造影增強模式主要表現為同步或低增強型、快速高增強型以及無增強型三種,見表1。

表1 超聲造影增強模式分析 單位:例
聯合診斷符合率顯著高于其他兩種單獨診斷(聯合診斷與超聲造影診斷相比χ2=4.6819,P=0.0304<0.05;聯合診斷與常規超聲相比χ2=11.3119,P=0.007<0.05;常規超聲與超聲造影診斷相比,χ2=4.8498,P=0.0276<0.05)。見表2。

表2 三種檢查措施與病理診斷結果對比[n(%)]
臨床研究結果顯示,近年來剖宮產、人工流產患者不斷增加,進而導致胎盤滯留發生率呈逐年升高的趨勢,在一定程度上增高產后異常出血發生率,嚴重威脅產婦生命安全[4]。胎盤滯留可能表現為部分胎盤剝離,另一部分與子宮壁粘連、胎盤剝離后在宮腔內停留不能排出、胎盤不能從子宮壁剝離[5]。臨床研究結果顯示,疾病發作的主要原因為產后子宮收縮乏力、子宮出現不協調性收縮、多次人工流產、患有宮腔內膜炎等。疾病發作后常見臨床表現為胎盤剝離不全、胎盤剝離后滯留、胎盤嵌頓、胎盤粘連、胎盤植入、胎盤部分殘留等[6-7]。臨床研究結果顯示,明確診斷患者胎盤滯留類型,對針對性治療措施的選擇與實施具有積極意義。子宮切除術后病理學檢查是產后胎盤滯留最有效、準確的檢查措施,但子宮切除診斷在一定程度上存在較大局限性,對于存在生育需求以及減少手術創傷需求等患者具有消極影響[8]。隨著影像學的發展,超聲檢查成為疾病診斷的首選方案。常規超聲檢查是指腹部超聲檢查,該種檢查措施的實施可獲取宮腔內滯留胎盤大小、內部回聲以及邊界等信息,但對于真實的殘留胎盤血供情況反應較差,在一定程度上增高了疾病誤診率,對后續疾病治療產生一定阻礙效果[9]。隨著臨床醫學的進步與影像學的發展,超聲造影技術逐漸受到臨床的廣泛應用,該檢查技術主要是利用造影劑使后散射回聲增強,對疾病診斷具有較高的分辨力、敏感性和特異性,將該診斷技術應用至產后胎盤滯留中可以實時顯示宮腔內病灶微循環灌注情況,應用超聲造影劑后,增強順序以子宮肌壁與胎盤灌注特點呈現,對宮腔內滯留胎盤血流分布情況進行準確顯示,可以幫助臨床分析疾病狀況,進而實施有效診斷[10-11]。臨床研究結果顯示,超聲造影劑具有高安全性、低副作用、微泡大小均勻、能產生豐富的諧波以及穩定性好等優勢。將以上兩種檢查措施聯合診斷可以為臨床提供更全面、詳細的影像學檢查結果,以及對后續治療措施的制定具有積極意義。羅瑩瑩,盧學峰[12]等在常規超聲聯合超聲造影在診斷產后胎盤滯留中的應用觀察中,將65例產后胎盤殘留患者(2016年12月—2018年12月)進行分析,不同檢查方式診斷結果與病理診斷結果比較結果顯示,65例患者病理診斷胎盤植入、胎盤殘留、胎盤粘連分別為38例、12例、15例,常規超聲、超聲造影、聯合診斷與病理結果一致例數分別為43例、57例、61例,聯合診斷符合率顯著高于單獨診斷。該研究結果與本文一致性較高。
本文研究結果顯示,聯合診斷措施的實施與兩種檢查措施單獨檢查相比優勢顯著,與病理學診斷符合率較高,數據差異存在統計學意義(P<0.05)。由此可見,聯合診斷措施具有單獨診斷無法比擬的優越性,可以有效實現疾病的針對性治療,促進患者身心健康發展。
綜上所述,常規超聲聯合超聲造影診斷措施的實施,對產后胎盤滯留患者具有積極意義,不僅可以提升疾病診斷效果,而且對后續疾病治療以及機體恢復具有重要作用,該診斷措施臨床價值較高,各院在實際診斷的過程中可以將其作為首選方案,并積極進行推廣,為患者機體健康提供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