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 回首往事,您的第一份工資是怎么花的?
卞揚眉(女兒):我拿到第一份工資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帶著全家人去吃頓好的。于是我和家里人一起去了一家比較好的餐廳,我還特別豪氣地說:“隨便點,我請客!”
羅發躍(祖父):我的第一份工資只有18塊,沒敢用啊,全部存起來補貼家用。現在生活好了,退休金可以拿來訂幾份報紙,每天都能了解到國家在變強,感覺很驕傲。
羅瀾瀟(女兒):我的第一份工資應該是給我和我爸買了一份生日禮物,因為我和我爸生日剛好都是在9月底。不過,現在發工資都是直接打到工資卡上,不像爸爸和爺爺當時還要拿信封包著那般有儀式感。
覃方林(祖父):我1968年工作,當時正碰上公辦小學下放到大隊辦學,實行計公分政策,每天進行計分。比如工作一天就計10分,工作一天就有一天的計分,按工作天數發放(1968-1970年2年多時間)。計公分的時候,是生產隊統籌發的工資,約十幾塊錢一個月,工作一天大概5毛錢,糧食是生產隊統一發一點。當時工資還不夠生活安排,不夠買糧食、送小孩上學等等,生活比較困難,工資主要用于支持家庭生活。
覃偉容(女兒):2020年,我以應屆畢業生的身份加入了深圳龍城高級中學,此時的深圳已是經濟發達的大都市。入編后第一個月工資加上班主任津貼大概是一萬塊錢,當時非常欣喜,給我父親、母親和我先生每人分別發了520元的紅包,給母親打了幾千塊錢讓她買她心心念念的電動車。另外給自己買了一些教育方面的書和教學用書。
張紅俠(母親):我拿到的第一份工資是1989年,我記得當時拿到手是96塊錢,在那個年代我們鄉下沒有賣衣服的,只有供銷合作社有賣布的,當時我就扯了一塊布,找裁縫給我父親做了一套中山裝,花了90多塊錢。正好這個錢扯了這塊布,那個年代很流行中山裝,我父親就經常穿著這套衣服。
NO.2如果不當教師,您最想從事的職業/工作是什么?
楊淑云(母親):如果沒有成為老師,我可能會想做一個中醫養生顧問,因為我的家里除了老師,最多的就是醫生,也算繼承衣缽了。其實在退休之后,我也一直在學習中醫方面的知識,還考了中醫資格證,我也希望通過這種方法,向周圍人傳播更多的健康理念。
羅瀾瀟(女兒):我小時候一度非常不想成為教師,因為在小小的我看來,爸爸媽媽有了學生就忘了我這個女兒,爸媽上課的時候我要“陪讀”,下課批改作業的時候我要“陪改”,這對一個好動的小女孩來說太痛苦了。而且他們通常對學生都是非常有耐心的,對于我總是輕而易舉就能“暴躁”起來,我覺得很不公平。于是覺得全世界的老師都是這樣的,而我不想變成這樣,所以如今我還能成為教師,足以見得我對教師確實是愛得深沉(笑)。如果不當教師的話,可能會成為心理咨詢師吧,還是很希望能夠幫助到更多的人。
陳宇輝(父親):當一名人民空軍飛行員。
張紅俠(母親):如果我不當教師,我可能就會考技校,當工人去了。
NO.3 學生通常如何稱呼您?
卞揚眉(女兒):說起這,孩子們真的是很可愛,他們喜歡叫我“小美女”或者“小仙女”,平時私下里跟我打招呼就會說:“小仙女,你要去哪里啊?”讓人聽了特別高興。
覃方林(祖父):一般喊覃老師,有時候就統稱老師。當時學生對老師都是畢恭畢敬的。
張柏堂(外祖父):張老師、張公。
羅瀾瀟(女兒):大多數都叫我羅老師,但是因為我比較年輕嘛,有些同學就覺得我是姐姐,會叫我“老羅”,也會給我起很可愛的外號。我不是很在意這些,能夠拉近跟學生的距離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心理教師也確實需要走進孩子們的世界。
羅敏(父親):羅校長吧,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學生們叫我羅老師了,還挺懷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