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泓

摘 要:相較于單篇式或單元式教學,“整本書閱讀與研討”有獨特的美麗,必將成為當前語文教育的時尚之一。然而,閱讀與研討整本書因信息量大,文化內涵豐厚,富有挑戰性。如何付諸實踐,困擾著許多一線教師。本文以《紅樓夢》整本書閱讀教學實踐為例,將創新學習任務單作為突破口,以小見大,尋繹提升閱讀深度的有效路徑。
關鍵詞:整本書閱讀;《紅樓夢》;創新學習任務單;深度閱讀
統編高中語文教材必修下冊專門設計一個整本書閱讀單元,將《紅樓夢》作為單元教學的內容,這種設計的方式新鮮別致。作為一種新生事物,實施層面卻面臨嚴峻的現實困境,“教”和“學”都面臨著巨大的挑戰。本文以《紅樓夢》教學實踐為例,探尋促進學生閱讀深度的有效策略。
一、“整本書閱讀”任務群:理解與背景
整本書閱讀的屬性定位,不是“教學任務群”,原因就是要突出學生的“學習”。學生的學習在“整本書閱讀與研討”這個任務群中,“閱讀”“欣賞”為首要。包括其間可能提出的問題,問題的討論與問題的解決。李衛東認為:“整本書閱讀是深閱讀、深度學習,需要精讀、泛讀的靈活轉換,課內閱讀和課外拓展的深度結合,正式學習和非正式學習的對接融通”[1]。徐鵬提出:“整本書閱讀中的‘整’,既是學生對全書的結構脈絡的梳理,也是學生對全書內容深度思考;‘本’不僅是單獨的一本,也是相關的很多本;‘閱讀’是指包含學生的泛讀、精讀、課內閱讀、課外閱讀等等”。[2]整本書閱讀,是在語文課程中的推進,演繹的是一種正式的學習活動。
關于整本書閱讀任務群的設置意圖和教學目標,《普通高中語文課程標準(2017年版2020年修訂)》這樣說明:要求通過整本書閱讀,建構閱讀整本書的經驗,了解掌握閱讀同類書的方法。整本書閱讀的重要意義,在于通過牽引,讓學生有閱讀的欲望、能力與愛好,繼而實現生命的感悟和心靈的成長。
“整本書閱讀”需要學生擁有完善的閱讀思維體系,對閱讀內容擁有整體把握能力,同時也要對閱讀內容的作者、基本內容以及主題全方位了解,才能保證學生的閱讀效果。但是在實施“整本書閱讀”的過程中,經常出現的一個問題是學生在閱讀時會感覺到閱讀疲勞,并且由于學生使用的閱讀方法較多、受到的限制較多,導致閱讀成了學生的負擔。這些困惑影響了學生的閱讀效果,不利于“整本書閱讀”的推行和實施。
“整本書閱讀與研討”綜合性強,過程性不可簡省,因而耗時長久,而課程標準給予“整本書閱讀與研討”任務群的課時不多,如何提高學生的學習效率便成為課程實施的關鍵任務。
《紅樓夢》書中所刻畫的不單單是林黛玉、賈寶玉的愛情故事,同時也承載著知識分子的家國情懷,是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集中體現。這樣一部中國古典小說的巔峰之作,對拓寬學生視野,積淀學生閱讀整本書的體驗,提升學生審美鑒賞的品位,傳承和共享中國古代傳統文化具有重要意義。
二、“整本書閱讀”學習任務單的形式——以《紅樓夢》為例
法國當代科學認識論研究專家安德烈·焦爾當特別提醒我們:“教不是學。”[3]學習任務單是提升學生自主學習能力、幫助學生達成課程要求、連接課內外的重要要求,可以引導學生開展個性化的學習。學習任務單中主要包括三項內容,即學生做什么?為什么學習?怎么學習?在“整本書閱讀”中對學習任務單進行創新,可以使學生明確自身的閱讀目的,提升學生的閱讀效率,并為學生提供閱讀指導。
(一)研究性學習
研究性學習任務單能夠引導學生主動對閱讀內容進行深入的探索和研究,深化學生對閱讀內容的理解,是培養學生自主探究能力的重要方法。研究性學習任務單需要根據從淺到深的原則設置,讓學生能夠循序漸進地展開深度閱讀強化閱讀效果。例如,在最初進行《紅樓夢》的整本書閱讀教學時,教師可以讓學生根據研究性學習任務單,對《紅樓夢》中否定性角色進行分析。《紅樓夢》中展現了大量的女性形象,主要人物為寶玉、黛玉以及寶釵等人,但是其中的否定性角色也較為出彩,如賈雨村、夏金桂、賈環,他們身上的惡劣品質展現了社會風貌、家庭環境對于個人成長的影響。學生在分析這些角色時會更加深入研究影響他們形成惡劣性格的原因,進而了解《紅樓夢》所描繪的時代特點,對于學生文學底蘊、歷史素養的形成有重要意義,同時也能夠為學生的心靈成長提供正確的引領。
(二)微課視頻式
在傳統的語文閱讀教學中,教師以灌輸為主,導致學生缺少自主閱讀的時間,影響了閱讀教學的效果。在整本書閱讀的教學過程中,微課視頻式學習任務單則可以取得較好的教學效果,能夠讓學生隨時隨地進行閱讀。微課視頻式學習任務單可以被下載到移動客戶端中,能夠打破學生閱讀過程中受到的時間和空間局限,讓學生隨時隨地可以利用學習任務單展開閱讀。
例如,教師在講解劉姥姥進大觀園這一部分內容時,可以讓學生根據微課視頻式任務學習單自主閱讀這一部分內容。教師可以在學習任務單中加有關劉姥姥進大觀園的視頻內容,使學生結合閱讀內容和視頻內容共同分析人物特點。當學生分析人物特點之后在組內進行自主交流,探討每個人對不同角色的認知,使得學生對于形象的理解更加立體和直觀。
(三)任務驅動式
任務驅動式的學習任務單可以以多種形式呈現,如情境式、策略式和問題式都可以起到較好的教學效果,對于提升學生的閱讀效果很有幫助,教師可以根據不同學生的學習特點設計不同類型的學習任務單。情境式學習任務單指是學生利用閱讀內容中的情境創設教學情境,讓學生在閱讀的歷程中產生代入感,提升學生的閱讀體驗。教師可以在情境式學習任務單中加入課本劇編演的內容,要求學生結合閱讀內容自主創作表演情境,將自己代入到閱讀內容中,提升學生的自主閱讀能力。
例如,在《紅樓夢》中進行賈寶玉和林黛玉初次見面的情境教學時,教師可以利用閱讀的文本內容創設教學情境,使學生帶入到角色和情境中。教師可以將學生分成若干組,讓學生分別扮演情境中的角色,模仿人物的語氣和對話內容,感受文章中所傳遞的情緒。為了提高課本劇編演的效果,學生可以適當添加服裝或者道具,如寶玉在第一次見林黛玉時詢問黛玉“可也有玉沒有?”學生也可以自主制作一個和玉佩相似的道具,能夠提高閱讀內容的還原度,將表演的學生、觀看的學生都帶入到情境中去。
三、任務單布置后的推進活動
在安排全班共讀《紅樓夢》活動后,可以通過組織幾次的讀書交流會分享、提升,到此不能是整本書閱讀活動的結束。為了進一步促進學生文化傳承與理解素養的提升,應該開展一些后續的推進活動。
第一,視域維度:跨界閱讀
共讀紙質《紅樓夢》之后,讓同學們抽時間看看越劇電視劇《紅樓夢》、87版電視劇《紅樓夢》、新版電視劇《紅樓夢》,既是對著作的溫習,又可以檢驗自己對著作的解讀,還可以通過將小說文本與電視連續劇比較,對電視連續劇的改編作出評判。在跨界閱讀時,學生在不同的導演,不同的藝術形式在凸顯人物、設置情節方面的特點等,體會不同角度的閱讀,多角度品鑒人物形象,繼而實現多重對話,深化對原著作的理解。
第二,行動維度:編演課本劇
課本劇改編哪一片段?如何彰顯亮點?誰適合演這個角色?如何演將會更為精彩?需要配上什么音樂?一系列的問題引發學生感知、謀劃,促使學生仔細研讀名著。課本劇以演促學,更能引導學生轉變學習方式,它突出了學生的主體地位。
《紅樓夢》中有許多精彩片段,如“林黛玉進賈府”“共讀西廂”“鳳姐兒協理寧國府”“秦可卿之死”“元妃省親”“抄撿大觀園”,可以組織學生共同研讀一個精彩片段,課外時間閱讀,課內組織交流。如精讀“元妃省親”,體味雅俗共賞的語言風格;精讀“抄撿大觀園”,揭開賈府家亡人散的序幕。這種組織模式,可以促成透徹地閱讀一本書。對人性,對人生,對世道,對天道,掩卷沉思,讀者可以悟出許多。讀過之后,引導學生編演課本劇。課本劇展演后,舉辦交流評價會,但忌諱凌空蹈虛,要對褒獎成功之處,還是建議修改、提升之處,提出源于對《紅樓夢》文本的解讀充足的理由。這樣的談論評價,其實也就是一種學習討論的過程,更是閱讀再提升的過程。
第三,思維維度:圖解紅樓
思維導圖是對我們的思維邏輯進行的整理,具有系統性、概括性的特點,它與讀書是很契合的CP。[4]在這個碎片化閱讀的時代,完全可以引導學生嘗試以圖解紅樓的方式最簡捷地對《紅樓夢》再探究、再思考、再歸納。思維導圖的框架:可以1.以情節線為框架,2.人物線為框架,3.時間線為框架,4.借助書中的一個故事展開。如《紅樓夢》第五回“賈寶玉神游太虛幻境”,這是整部小說提綱挈領的一個故事。
學生梳理情節形成這樣的思維導圖:
學生借助思維導圖梳理并展現自己的閱讀履痕,快速梳理人物關系,簡明導引故事情節,不僅是語言表達功底的展示,更是個性釋放、思維高階的體現。在復習的過程中,通過思維導圖的記錄又能夠迅速地恢復自己的記憶。
結束語
“整本書閱讀與研討”,就知識價值而言,是傳承與習得的博弈;就素養價值而言,是閱讀力與思辨力的進階;就學科價值而言,是課程目標與教學方式的重構。就“整本書閱讀與研討”任務群的尋繹和摸索,理論上,要辨析角色困境、行為困境、思維困境,為順利實施教學提供學理依據;實踐上,要大膽實踐,尋繹突圍策略,設計閱讀的有效支架,為更準確秉持課程理念提供案例支撐,讓學生在《紅樓夢》整本書閱讀過程中,享受一段愉悅的、詩性的、思辨的生命旅程。
參考文獻
[1]李衛東.混合式學習:整本書閱讀的策略選擇[J].語文建設,2016(9),12-15.
[2]徐鵬.整本書閱讀:內涵、價值與挑戰[J].中學語文教學參考,2017(1),4-7.
[3]安德烈·焦爾當.學習的本質[M].杭零,譯.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5.
[4]俞雅萍、趙媛韌.[J].中小學數字化教學,2019(4).
本文系福建省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2019年度課題“語文核心素養視域下中學語文深度教學的研究與實踐”(立項批準號:FJJKXB19—838)的階段性成果和2019年度福建省基礎教育課程教學研究課題“基于核心素養的高中語文整本書閱讀教學與評價策略研究”(立項批準號:MJYKT2019—068)的階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