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是一塊躁動的母腹
讓夢,在江西祖宅的一座老屋里
鋪開
那一聲其實并不嘹亮的號角
還是驚著了后院樹叢里的
一群小鳥
從而注定了一個生命,與密林
和樹梢的淵源
也將肌體成長的年輪
以臍帶纏繞的方式
在鄉村和山路之間蜿蜒
縱使在生命的壯年
仍將由糧食和土地寫就的經文
在夢中誦念的同時
把與民眾緊密相關的一塊鐵
在雪山與草地的爐膛里
鑄成化成主義
于是,在江西的瑞金
在瑞金的沙洲壩,在沙洲壩
一個不太宏偉的建筑里
與農民毫不相干的子彈和槍支
把家園的形狀,以一個屹立輪廓的
形態
著盤于祥和地頭的那些種子里
總的來說,要“為人民服務”的血液
一定會在信仰的鍛造下
終究成鐵
為鍬為鎬為犁為鋤頭和鐮刀
等一切與播種和收獲有關的器物
當鮮紅的春聯被和風吹成旗幟
所有與糧食相關的谷類
都會在秋天,為一場夢想的成真
離開母腹一般的禾穗
并在某一天的某個時辰
滿懷感激地喊出“母親”
這個稱謂……
趙瓊,現居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