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穎 肖恩玉
摘要:北宋中期,社會積弊嚴重,《周禮》之學發展到宋代已經有了一定的學術基礎,王安石在其中也發現許多契合其改革思想的內容。《周官新義》作為王安石親撰的一部重要著作,蘊含著豐富的經濟倫理思想。王安石提出了“性無善惡”的人性論,肯定了人追求物質利益的合理性,主張發展商業貿易,重視發展農業生產,賦予“理財”這一經濟活動以“義”的價值判定。在經濟管理過程中,主張政府通過制定法規干涉經濟活動運轉,對于財政收入的分配同樣強調“以法均財節邦用”。王安石的這些經濟倫理思想,對于構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思想體系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關鍵詞:王安石;《周官新義》;經濟倫理
中圖分類號:K244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6916(2021)15-0139-04
《周官新義》又名《周禮新義》,是北宋政治家、改革家、思想家王安石對《周禮》的訓解。《周禮》在漢成帝時被發現,但在當時并未引起執政者重視。王莽時期,為“加九錫”,獲得當權合法性,始立博士,《周禮》學引起注意,有了一定的學術基礎①。北宋慶歷以后,宋儒對于考校經典的態度和方法開始發生變化,不拘泥于辭章訓詁,而重視從整體探究、把握儒家經典的義理內涵和精神實質。由于北宋中期各種社會矛盾已經十分尖銳,宋儒主張在經學中尋求“救世”的方法,學術和政治產生了密切聯系。王安石為“一道德以同天下之俗”,統一思想,修撰《三經新義》。《周官新義》作為其親自訓釋的儒經著作,不僅體現了他的經學觀念,更是“熙寧變法”的重要依據。經濟改革是王安石變法的重要內容,而經濟改革的推進,需要從儒家經典里尋求倫理的思想基礎。王安石不僅引用《周官新義》中的經濟倫理思想作為變法基礎,更以此作為與其反對者對抗的理論支撐。對《周官新義》中的經濟倫理思想進行探討,有助于我們正確理解王安石變法的倫理取向及儒家德性主義經濟倫理思想的特點,為構建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道德之維”提供可供借鑒的歷史資源。
一、《周官新義》經濟倫理思想的人性論基礎
人性論是王安石《周官新義》經濟倫理思想得以展開的前提。如范嶸所述,《周官新義》中的改革設想與王安石的人性論具有邏輯上的聯系,且具有內在的一致性[1]。王安石的人性論與孟子的性善論、荀子的性惡論抑或是董仲舒的“性三品”論等不同,王安石在繼承孔子“性相近,習相遠”和告子“性無善無不善”思想的基礎上,提出“性情一也”和“性無善惡”的人性論觀點。
性情一也。世有論者曰:“性善情惡”,是徒識性情之名而不知性情之實也。喜、怒、哀、樂、愛、惡、欲未發于外而存在心,性也:喜、怒、哀、樂、愛、惡、欲發于外而見于行,情也。性者情之本,情者性之用,故吾曰性情一也[2]316。
王安石把“性”看作是人類與生俱來就存在于心的一種感性心理狀態,而“情”則是把這種本來藏于內心的感性心理通過行為表現了出來。“性”與“情”的關系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只不過是一種“體用”“內外”之分,因此,“性善情惡”的觀點是行不通的,既為一體,何來善惡之分?王安石把“理”作為判斷“善惡”的標準:“此七者,人生而有之,接于物而后動焉。動而當于理,則圣也,賢也;不當于理,則小人也。”[2]316在這里,他進一步深化了“性情”的觀念,即是“人生而有之”,只不過是與外部世界進行接觸后而產生的一種情感。這種發生情感的過程如果是合乎“理”的標準,那就是“善”,不合即為“惡”。
既然“性無善惡”,那么穿衣、溫飽、享樂等屬于人類天性的客觀物質需要自然也不可簡單以善惡標準來判斷,而應該以“理”的方式來進行區分。這里的“理”有一個遞進層面的內涵:一是從基本道德原則上講,如果連滿足人類生存如溫飽等最基本的物質需要都無法達到的話,那么人自然會產生“惡”的情緒,這是一種客觀事實,“理”就是對這種客觀事實的抽象概括。二是從倫理規范性的角度上來看,當人們的基本物質需求得到滿足后,并不等于道德水平就提高了,也不等于財富足,則道德高。“人情足于財而無以禮節之,則又放辟邪侈,無所不至”[3]406,人的道德與物質需求之間不僅僅是一種單向決定的關系,更是一種相互作用關系。而“理”則是這種相互關系的一種理論性標準,同時要想最大化的“合理”化,王安石認為應該用“禮”來進行約束,即“禮則上之所以制民也,俗則上之所以因乎民也,無所制乎民,則致廢而家殊俗;無所因乎民,則民偷而禮不行,故馭其民當以禮俗也”[4]52。這是王安石經濟倫理思想的重要內容,即用政治手段施行經濟措施的同時,在倫理上采用“禮”的方式對百姓進行道德教化,取得改革上的合理性。
這種“合理”的人性論觀點在其經濟倫理思想中的具體體現就是王安石肯定了人的功利需求,主張政府應該以一種積極的方法來正確引導百姓合理的功利性需求。即唐凱麟所說,尋求經濟利益與提高產品質量之間是一種良性互動,“理性的利己主義包含利他的倫理價值”[5]339。
二、《周官新義》“權商賈”的商業倫理思想
如前文所說,在以“理”評判“善惡”的過程中,要注意處理好倫理道德和物質需求之間的關系,而“財用”充足與否影響甚至決定著人的道德行為。因此,如何增加社會財富是執政者應該考慮的重要問題,同時也是倫理道德考量的核心問題。
上則詔王以其職,下則任民以其職;任民以其職,然后民富;民富,然后財賄可得而斂;斂則得民財矣;得而不能理,則非所以為;均節財用,則所以為義也;治其國有義,然后邦國服而其財可致也;能致邦國之財,然后為王者之富;富然后邦國之民可聚,聚而無以系之則散,系而無以治之則亂[4]76。
王安石在這里賦予“理財”這一經濟活動以“義”的價值判定。只有百姓富裕起來,政府才能征收足夠的賦稅,然后按照法規節制財政支出。以正確的方式來理財,增加社會財富,就是“義”。“王安石已經認識到,聚國之財富于一家或是聚天下之財富于國庫,都只是財富的再分配,并不能增加社會財富的總量。”[6]那么該以何種方式為“公利”理財?
北宋商業的發展,動搖了傳統的小農經濟,使農業流失了一部分勞動力,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著農業的發展。宋代“不立田制,不抑兼并”的土地政策激化了社會矛盾,土地兼并嚴重,許多農民被迫失去土地,不得不依附于地主,成為“浮民”“傭工”。
傳統的小農經濟之所以在我國古代的經濟社會中占據舉足輕重的地位,一方面在于其自給自足的生產方式可以滿足大多數百姓的基本生活需求,國家財政收入也有所保障;另一方面在于“安土重遷”的觀念和交通的不發達限制著農民的活動場所,農民的一切生產活動都是圍繞土地進行。這樣有利于政府“知民數”,進行人口普查和戶籍管理,這是后續的賦稅收入、兵役征收的憑證。同時,有地可種的農民,生活有所保障,便不會成為流民,有利于社會安定。
王安石面對商業發展沖擊小農經濟的情況,并沒有簡單地強化重農抑商政策,而是以其獨特的商業觀念,力圖從理論和實踐上尋求一種發展經濟與施行政治并行不悖的方法,用宏觀調控的政治手段來管理商業,將商品經濟發展合理化。而《周禮》一書,理財居半,自然就進入王安石的視野。
王安石認為,商業在國家經濟中發揮著重要作用,發展商業對于維護市場健康運行是不可或缺的。他在《周官新義》中有許多重視商業的表述,如:“一人之身,而百工之所為備,則宜有商賈以資之,故六曰商賈阜通貨賄。”[4]58“下以職共謂之貢,上以取政謂之賦。以九賦斂財賄者,才之以為利,謂之財;有之以為利,謂之賄。謂之財賄,則與言貨賄異矣。貨言化之以為利,則商賈之事也。”[4]59王安石認為,要想擁有良好的市場秩序,沒有商賈在其中運轉流通,就不能實現商品價值的最大化,國家財政收入也得不到保障。
當然,王安石雖然肯定商業在經濟發展中的重要性,但也強調必須有限度地發展商業,即“權商賈”。因為,他認為“蓋制商賈者惡其盛,盛則人去本者眾;又惡其衰,衰則貨不通”[4]224。如上所言,商業發展繁榮會沖擊傳統的小農經濟,使農業人口流失,不利于社會安定。因此,就必須“制法以權之,稍盛則廛而不征,己衰則法而不廛”[4]224,通過行政手段對商業進行約束。
為了使商業在合理限度內發展,王安石頒布一系列法令,對大商人采取打壓態度,防止壟斷;對中小商人則采取扶植態度,為他們創造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而對于小商販,同樣采取不支持態度,以驅逐他們回歸到農業生產中。均輸法把以往各路(宋代的行政區劃,相當于明清時的省,編者注)按固定數字上供物資改為按需靈活掌握,根據“徙貴就賤,用近易遠”的原則加以收購,同時也可以在物產豐富或稀缺的地方進行囤購、倒賣[7]。即所謂“四郊于國為近,近者可使輸重,故四郊之賦以待稍秣。邦縣于國為遠,遠者可使輸輕,故邦縣之賦以待幣帛。稍秣幣帛,夫家而有之,故便其遠近而已。”[4]166這樣,“輕重斂散之權,歸于公上”,打擊富商大賈,避免他們哄抬物價、壟斷市場。市易法則是在首都及其他地方設市易務平價收購商品,再賒貸給各行鋪售賣,“市易之法,起于周之司市、漢之平準,今以百萬緡之錢,權物價之輕重,以通商而貰之,令民以歲入數萬緡息”,同樣也是為避免富商大賈對貿易的壟斷,“市易司但以細民上為官司科買所困,下為兼并取息所苦,自投狀。乞借官錢出息,行倉法,供納官果。”[4]230這種政府出資建設市易務的活動,實際上是官商合辦的形式,政府贏得了利息增加了財政收入,也促進了市場的公平交易。
三、《周官新義》重視農業的生產倫理思想
要通過“以義理財”的方式使國家富裕,不是單純以均輸法、市易法等經濟手段干預市場,對社會財富進行重新分配,最根本的是要發展生產,做到“因天下之力以生天下之財,取天下之財以供天下之費”[3]406。發展生產在當時主要還是依靠農業,“取天下之財”則是通過提高農民積極性、把握農業發展規律等方式開發自然界的自然資源:
九谷言生,草木言毓,鳥獸言養蕃者,九谷不能自生,待三農而后生;草木能自生,而不能相毓,待園圃然后毓;鳥獸能相毓,不能自養蕃,待藪牧而后養蕃。……聚斂者,聚而后斂之也。九谷草木山澤之材,人所食用;鳥獸,則其肉以備人食,其羽毛齒牙骨角筋革以備人用,故一曰三農生九谷,二曰園圃毓草木,三曰虞衡作山澤之材,四曰藪牧養蕃鳥獸。百工因山澤之材、鳥獸之物以就民器者也,故五曰百工飭化八材。……蓋有常以為利,無常以為用者,天之道也[4]58。
農作物的生產、瓜果的培育、鳥獸的圈養都需要通過農民從事生產勞動獲得,政府以九職任民眾,讓他們充分利用自然資源生產農作物。地處平原、高原、濕地的農民生產各種谷物,果農培育瓜果,虞衡開發山林川澤之材,牧民發展畜牧業,工匠以這些資源制造器物。這樣,收成好時,農民可從中獲利,遇有災年也可以留作自用,和商業相比,農業顯然有著更高的穩固性,這也是王安石把農業作為“以義理財”重點的原因。
此外,王安石如此重視發展農業還是因為農業對人的維系作用,也是我們在此一再強調的小農經濟在傳統經濟社會結構中的積極作用。農民對土地有很強的依附性,百姓往往選擇聚族而居,這樣不僅有利于社會治安的穩定,官府能夠有效地“知民數”以征收賦稅、勞役,以及做出合理的官員、財政分配等:“自牧至藪,皆有所兩,則民有所系屬而不散,故多寡、死生、出入、往來,皆可知也。夫然后可得而治矣……人得自恣,莫相統一,而不知所以系之;故宣王料民于大原,而仲山甫非之也。當是時,上徒欲知民數而不得,尚安能得其情而制之乎?民既散矣,則放辟邪侈,無不為也,故曾子謂陽膚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4]66王安石進行經濟改革的根本目的是為了解決國家“積貧”“積弱”,實現“富國”目標。劉坤太在解釋王安石的經濟思想時指出:“只有采取適當的政策,使人民能進行正常的生產和交換活動,社會經濟才能得到恢復和發展,然后才能真正解決富國強兵問題。”[8]因此,王安石重視發展農業的經濟倫理思想深深滲透著他的政治觀點,二者不可割裂。
既然“九谷不能自生,待三農而后生;草木能自生,而不能相毓,待園圃然后毓;鳥獸能相毓,不能自養蕃,待藪牧而后養蕃”[4]58,那么要發展農業生產,就要提高農民的生產積極性,提高生產技術等,這一點主要體現在青苗法、方田均稅法和免役法等措施的提出上。青苗法是由政府在夏、秋兩季百姓青黃不接之時,貸款給農民和部分城市居民,以打擊豪強地主的高利貸活動,同時也是為了使農民不誤農時:“周置泉府之官,以權制兼并,均濟貧乏,變通天下之財。后世唯桑弘羊、劉晏粗合此意。學者不能推明先王法意,更以為人主不當與民爭利。今欲理財,則當修泉府之法,以收利權。”[4]226免役法也是出于這個原因而提出,百姓可以出錢贖買一些沉重的徭役,然后政府招募其他人來代行徭役,這樣一來,“則農時不奪,而民力均矣。”[4]229方田均稅法是為了清查土地,抑制土地兼并,整治地主隱瞞田產規避納稅而施行的,正所謂“掌土地之圖,則土會、土宜、土均之法可施,王國之地中可求,邦國之地域可制;掌人民之數,則地守、地職、地貢之事可令,萬民之卒伍可會,都鄙之室數可制;夫然后可以佐王安擾邦國。”[4]193此外,還有農田水利法也是為了減輕農民負擔,加強農業基礎設施建設。
總之,王安石在“熙寧變法”中所施行的一系列經濟措施,雖然是為了刺激生產、增加財政收入,出于運用“輕重之術”達到“利出一孔”的目的[9],但是其主張的一些“寬民”建議仍在一定程度上體現了王安石的仁政觀念。打擊豪強地主,整治市場秩序等“均平”思想都或多或少反映著其以平等為核心的倫理內涵。
四、《周官新義》“以法均財節邦用”的管理倫理思想
不論是“權商賈”還是鼓勵發展農業生產的政策,都始終貫徹王安石“以法權之”的思想,即政府通過制定法規干涉經濟活動運轉。對于財政收入的分配上也同樣強調“以法均財節邦用”,即:
大宰以九式均節財用,而小宰執九貢、九賦、九式之貳以均財節邦用,司會以九式之法均節邦之財用者,邦國萬民有余則多取而備禮焉;不足則少取而殺禮焉;其用財也,令邦國萬民以是為差,此所謂均財節用。小宰則以貳大宰,制財之多少,與禮之備殺為職,令邦國萬民以是為差,則弗豫焉,此所謂均財節邦用[4]61。
大宰在小宰、司會的輔助下以九式、九貢、九賦之法均節邦用,百姓生產富足財賦有盈余就在祭祀中多備禮,反之則少備禮,讓百姓認為政府這種“以法節財”的方式是合理的,這樣他們從事生產也不會有所遲疑。這就是王安石一直強調的“以義理財”,財政支出有節有度即所謂“義”。王安石青苗法收息二分一法一直是其反對者攻訐的依據之一,認為王安石此法是在“奪民利”,但實際上收息之法只是國家在宏觀上進行市場調控的一種手段,國家出資貸款給農民,如果不收取利息,那么就會影響到政府的財政預算,對本應該用于社會建設的財政支出也有所影響。因此,從長遠眼光看,政府的理財目標并不是取盡天下之財,而是在合理的法規下,“取之有道,用之以節”,這才是“義”。
各地生產的肉食、谷物以及珍異物品等都統一收入官府府庫,以待邦用。無論是執政者個人賞賜耗費還是官吏的工資費用等,都由大宰、小宰、司會等依法結算。這樣“歲終則會”,關于稅收收入和支出都有一個明細的記錄,便可制定出第二年的財政預算。這也是對官員進行績效考核的重要依據,根據其當職地區的賦稅審核,再結合在此期間的政事處理情況,與其他官員的績效進行比較,不僅可以得出對官員的工作評價,也可對整體的官員隊伍有一個綜合性了解。
總之,“以法均財節邦用”不僅體現在賦稅的征收和財政的分配上,是一個經濟、理財問題,更體現在政府的行政管理上,也可以有效地避免奢侈浪費,費出有節,查有所依,是一個政治、倫理問題。
綜上,在北宋積貧積弱的社會大背景下,文人的政治主體性加強,希望通過“文以載道”的方式幫助統治者構建和諧的社會秩序,以達到“富國強兵”的目的。在這種情況下,王安石利用文人對周公之學的崇拜,通過重新解讀《周禮》的方式宣傳自己的經濟倫理思想。雖然“熙寧變法”最終失敗,但是王安石的解經方法對后來宋代的學術發展產生了很大影響。
王安石的經濟倫理思想對于今天構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思想體系仍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所謂倫理觀念,就是建立起一個能夠得到相互認同的、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社會教化意義的道德倫理體系,是一種加強政府管理的柔性措施。王安石提出“性情一也”“性無善惡”的人性論,把“理”作為評價善惡的手段,肯定物質需要與道德之間的關系。人皆有欲,而政府的職能便是通過積極引導的方式來滿足百姓的合理功利需求,達到獲得經濟利益與提高產品質量之間的良性互動。其具體體現就是通過按照法規制度管控商業、農業以打擊壟斷行為和土地兼并,盡可能地維護市場秩序。
注釋:
①目前學界關于《周禮》學的研究除丁進、彭林等有所涉及外,大多都是如楊向奎、楊寬等人在古代史論著中略有提及。夏微《宋代〈周禮〉學史》較為詳盡地梳理了宋代有關《周禮》學的著作,對于了解北宋時期的《周禮》之學有很大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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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李穎(1997—),女,漢族,山東青島人,單位為青島大學歷史學院,研究方向為中國古代思想史。
肖恩玉(1976—),女,漢族,河南信陽人,青島大學歷史學院助理館員,研究方向為中國思想史。
(責任編輯:朱希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