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不“小”

廖恩貝

臘月二十三俗稱小年。在這天，家家戶戶都忙著慶賀。陣陣歡聲笑語從張家傳到李家，又從李家傳回張家。雖說是小年，可是小年一點兒也不“小”。瞧！滿滿的愉悅與熱鬧早就在街上蹦跶開了。

早上，我推開窗戶，看見冬日的太陽還羞澀地躲在山的后面，只露出小半張臉，羞答答的，靜悄悄的。我穿好衣服下了樓，一陣喧鬧聲闖進了我的耳朵：二姨和奶奶的說話聲、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弟弟妹妹們的嬉鬧聲……院子里，奶奶和二姨正在做湯圓，桌子上，糯米粉、砂糖、陳皮、芝麻一應俱全。只見奶奶把準備好的糯米粉和水混合在一起，不停地揉搓，不到幾分鐘糯米粉團就完成啦！接著，奶奶毫不客氣地揪下一塊，我仿佛聽到糯米粉團被扯疼了哭出來的聲音。一個個糯米粉團被奶奶的巧手“吧唧”一下拍扁了，接下來就該陳皮、花生、芝麻、砂糖、紅糖，還有熬干的板油上場助陣了。二姨把包好的糯米粉團做成小魚狀。只見二姨雙手一捏一拉，一條栩栩如生的小魚就躺在她的手上了。奶奶說：“過年嘛，離不開魚，魚寓意自由快樂，年年有余。”

咦，調皮的小弟在干什么？他被安排在院子里掃地，一會兒學武松打虎，一會兒像孫悟空耍金箍棒。他不停揮舞著掃帚，整個院子都被弄得烏煙瘴氣。算了，由他去吧！

還是說吃的吧。回頭去看廚房，這邊水已經燒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一條條“小魚兒”正迫不及待地排好隊等著“下河游泳”呢！它們一個個肚子貼著鍋壁，“撲通撲通”，十分愜意地滑進鍋里。有的“小魚兒”好像不會游泳，就在水面上撲騰幾下；有的三五成群地結伴比賽；有的一會兒旋轉，一會兒翻滾。很快，“小魚兒”出鍋啦！白白胖胖的，咬上一口，軟軟糯糯的，汁水在嘴里炸開，花生的濃香、陳皮的筋道完全霸占了我的味蕾，在我的嘴里迸發，直抵心靈深處……

晚上還有重要的節目，就是拜祭灶神。奶奶擺上糖果，點上香燭，恭敬地對著灶頭鞠躬作揖，嘴里還念念有詞。儀式完畢，奶奶給小孩子們分糖果，大人們則圍著爐子聊天。孩子們滿心歡喜地吃著糖果，在院子里追逐著……

小年，小年啊！看這勁頭一點兒都不“小”，你讓我們一家人過得如此充實！

（指導老師 蒲小菲）

簡 評

該文是場景描寫的好例子。每一個場景都熱熱鬧鬧，如在眼前：“二姨和奶奶的說話聲、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弟弟妹妹們的嬉鬧聲”“糯米粉、砂糖、陳皮、芝麻一應俱全”“擺上糖果，點上香燭，恭敬地對著灶頭鞠躬作揖，嘴里還念念有詞”。

多個角度，遍地開花。場景有房間里、院子里、廚房里；時間有白天、晚上；人物有大人、孩童；事件有小弟掃地、吃美食；記錄了聲音，美食的味道，人物的動作、語言。一整天全家人歡歡喜喜的，小年不“小”，熱鬧非凡。

句子多樣，活蹦亂跳，趣味橫生，如“十分愜意地滑進鍋里”（擬人句），“一捏一拉”，“白白胖胖”，“擺上糖果，點上香燭，恭敬地對著灶頭鞠躬作揖，嘴里還念念有詞”（短句）。

（郭培旺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