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盾 李瑩 曾憲群
摘要:同伴互助學習是傳統課堂教學的重要補充,是深化本科教育教學改革、提高人才培養質量與效率的有力舉措。但其在實踐發展中卻面臨諸多問題,如頂層設計缺位、制度保障缺失、課內課外斷層、師生重視不夠、內涵特色消弭等。本研究致力于追溯同伴互助學習盛行之因,精準定位學生學習需求,從而探索提供與之相應的多樣化學習支持服務,為開展互助學習之有效模式提出針對性意見與建議。基于對D大學兩千余名學生的在線調查數據,結果發現:大部分學生面臨著學業困難的問題;學業困難問題產生的原因以內因為主;不同年級、性別、學科的學生對學業困難及學業互助問題的認知存在差異,且差異顯著;大部分學生支持或愿意參與同伴互助學習。據此,提出應在“理念重視、制度支撐;關注差異、凸顯特色;拓展內容、不止于學”等方面持續發力,多維度、多視角、多面向地開展同伴互助學習。
關鍵詞:同伴;互助學習;需求
中圖分類號:G64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3-7164(2021)06-0006-08
基金項目院廣東省哲學社會科學“十三五”規劃2020年度教育學青年項目“佛莞惠三地高校青年教師發展現狀之實證分析與比較研究”(項目編號:GD20YJY07);東莞理工學院2020年度黨建與思政研究專項課題一般課題“教學管理服務視角下‘三全育人’建設的探索與實踐”(項目編號:2020SZ16)。
一、研究背景
2019年10月,教育部發布《關于深化本科教育教學改革全面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意見》(教高[2019]6號)明確提出,要圍繞學生忙起來、教師強起來、管理嚴起來、效果實起來,深化本科教育教學改革[1]。建立高水平本科教育體系,培養一流本科人才,除了對教師教學、課堂學習的關注外,也應加強對學生課外學習、同伴互助學習的關注與引導。傳統的課堂學習一方面能夠營造集中、大范圍、重點突出的學習氛圍,另一方面也滋生了知識獲取過程緩慢,未能容納學生多維參與的困頓。教育研究者們在促進學生參與式學習和自主學習方面開展了諸多理論與實踐研究,譬如倡導采用小組合作學習、問題導向學習(PBL)、混合式教學等策略,探索解決“教與學的失衡、沖突、割裂與減效等問題”[2]。由于資源有限,小組活動、問題導向學習等正式的小組教學活動不能圍繞每一個核心主題展開,而這種差距可能被同伴互助學習撫平[3]。
同伴互助學習(Peer assisted learning,PAL)是一種以學生為中心的同伴相互學習方式[4],即學習者通過引導,從其他處于不同或相同學術經驗水平的學生那里獲得知識或技能的行為或過程。互助學習的“同伴”“同齡人”一般代指處于相同學術或經驗水平的同齡人,以及已經超過所教水平的近齡人[5]。同伴互助學習所構建的友好環境使學習者能夠卸下心防,毫不猶豫地提出問題,直至充分理解學習內容。這種指導讓他們在積極學習的同時,能更好地理解知識,建立自信,并減輕他們因不完全理解學習內容而可能產生的焦慮[6]。
縱覽國際,不管是互助學習理論研究還是實踐應用均已處于相對成熟的階段。在理論研究方面,認知一致性理論指出同伴教師更能夠從學習者的角度來思考所教內容,包括學習者的認知缺陷,從而使他們能夠以更貼近學習者學習思維和習慣的方式去闡明問題[7]。因而,與傳統的教學方法相比,同伴互助學習有可能取得同等的學習效果[8]。也有證據表明,參與互助幫扶的學生在學術和專業上都有所貢獻[8],教學和準備教學對同伴導師的學習過程都有正向的影響[9]。許多定量研究試圖通過考察同齡人輔導學生的學業成績來評估同伴互助學習的有效性。也不乏一些定性研究,透過深度訪談,進行現象學解析同伴互助學習受到群體歡迎的原因及實施成效。實踐方面,互助學習自1990年以來一直在英國高等教育中正式運作[10],提供以同伴為主導的合作學習環節來補充傳統的教學已經成為過去三十年來醫學本科教育中的一種非常有價值的教學方法[11],英國總醫學委員會建議,所有醫科學生都應該接受培訓與訓練,成為“小老師”[12]。
目前,互助學習方式在國內高校中的應用處于自發、松散的狀態,高校鮮有相關的制度文件及實體機構負責互助學習的引導與支持。汕頭大學開展互助學習的起點較早,其開展學生互助學習的主要形式是學業問詢,即由成績優秀的高年級學生(導生)在固定時間里,通過固定設置課程(一般是公共課),指導和幫助學業中遇到困難或希望取得更好的成績、改善學習方法的學生[13]。也有部分高校借助微信公眾號等互聯網平臺進行線上幫扶及舉辦經驗交流會、講堂、晚自習學業輔導等開展線下活動,構建“線上線下”聯動幫扶機制[14]。
“物不因不生,不革不成”。本研究致力于追溯同伴互助學習盛行之因,精準定位學生學習需求,從而探索提供與之相應的多樣化學習支持服務,為開展互助學習的有效模式提出針對性意見與建議。
二、研究設計
(一)調查對象
本研究以D大學為調查對象,致力于了解學生互助學習需求現況。研究以自編需求問卷為切入點,圍繞學業困難、互助需求、互助形式、導師需求等方面開展大范圍調查研究。調查問卷采取在線發放形式,利用問卷星和校園媒體中心微信平臺進行問卷的發放與回收,共回收有效樣本2275個。樣本信息構成如下:

由表1可知,樣本以大學一年級學生人數居多,占比52.2%,依序為大二、大三、大四。從學院情況來看,各學院均有樣本人群,覆蓋文、理、工科。相對來看,經濟管理學院、文學與傳媒學院、化學工程與能源技術研究院、電子工程與智能化學院樣本相對較多,占比均在15%左右,與各院在校生數比例情況相符。性別分布較為均衡,男女樣本比例分別為56.7%和43.3%。
(二)技術路線與方法
本研究采用量化分析方法,使用的分析軟件為SPSS 21.0和SPSSAU 20.0,運用頻數分析和卡方分析方法進行描述性與差異性統計分析(見表2)。研究假設:1.學生互助學習需求較大/大部分學生存在學習困難的問題;2.造成學習困難的原因主要是內在原因;3.大部分學生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同伴導師的指導;4.不同性別、年級、學科的學生對互助學習的需求程度有差異,且差異顯著。

三、研究發現
(一)學業困難之現象普遍
據調查數據顯示(詳見表3),在學業困難認知問題上,72.3%的學生認為自己存在學業困難,還有13.1%的學生認為有很大困難,整體上看,學生基本上均認為自己存在著學業困難。針對主要學習問題來看,所學課程內容多,難以理解和消化(60.7%);學習方法不對,學科思維能力不強(51.5%);學習基礎薄弱,課程學習困難(47.4%)這三項的比例均接近或者高于五成。
而在提供學業輔導意愿上,62.9%的學生表示非常愿意,但同時也有11.7%的學生不愿意,還有25.4%的學生視回報而定。從另一側面反映出高校開展學業互助形式較少、學生參與度不高的現實境況。

(二)學業困難以內因為主
據調研資料顯示,學習氛圍不佳、教師指導這兩項是造成學業困難的主要外在原因,選擇比例均高于四成,明顯高于其余各項的選擇比例。這一現象也映射出大學學習與中學學習之間的差異與銜接問題。大學以自主學習、獨立學習為主,在教師指導方面顯然不可與中學同日而語,與此同時,大學學習更加凸顯個性化,因而在班級氛圍、學習環境塑造方面與中學大相徑庭。對于當前學習問題的內在原因情況來看,原因有很多,依次為:自身學習習慣和方法不好、學習管控能力差、學習時間管理能力差、學習動機不強。意味著整體上看,學生認為學習問題的內在原因會明顯高于外在原因(圖1)。

(三)難以逾越的師生鴻溝
在學習問題的解決方式上(見表4),大部分學生選擇通過查詢相關資料自己解決,比例是58.7%,同時還有32.8%的學生會主動求助于同伴或高年級同學。從解決方式的效果來看,學生認為不能全部解決但也有一定的幫助,比例是77.5%,意味著當前的學習問題解決方式有一定效果,但是效果還有提升空間。對于學習幫助的訴求點上,學生更多希望得到老師的學業指導,比例是48.3%,但在解決方式上,多數學生并沒有求助于老師(求助比例僅為5.2%),大部分是通過查詢相關資料等自己解決(比例為58.7%)。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教師與學生之間缺乏溝通,教與學脫節的問題。
(四)性別差異影響學業認知
針對學習問題的解決方式上,男生更傾向于自己查詢相關資料進行解決(60.8%),而女生主動求助同伴或高年級同學的可能性比男生更高(分別為37.8%和28.7%)(見表5);在解決方式的效果方面,女生持“有一定幫助但不能全部解決”“效果不大”“不能解決”的觀點更多(83%);在主要學習問題方面,女生面臨問題相對較多,尤其體現在學習方法不對、學科思維能力不強的問題(57.1%),而男生則更多表現在“無法感受到所學內容的價值”(41.1%)、“所學課程內容多,難以理解和消化”(64.7%)、“對所學專業興趣不濃”(30%)、“學習基礎薄弱、課程學習困難”(50.4%);對于互助學習形式的訴求上,男生更希望進行小組討論(55.5%),而女生更加希望通過學業問詢(45.1%),一對一輔導(49.4%)和網絡新媒體(45.7%)這三種形式。在學業助教要求上,女生的要求明顯會更多,尤其體現在有耐心、責任心,思維活躍、知識面廣,語言表達流暢、有吸引力這三項上。
(五)學習需求趨向多元
針對當前互助學習形式的訴求上,學生可接受的形式包括以下四類,分別是:小組討論、一對一輔導、學業問詢(課程形式)和網絡或新媒體形式,此四種形式的選擇比例均高于四成(見表5)。且學生對于互助學習的同伴導師要求更加多元化,不僅限于學習成績優異。從調研數據中獲悉,學生希望同伴導師語言表達流暢、有吸引力,學習、心理態度積極,思維活躍、知識面廣,有耐心、責任心的比例分別為:70.7%、65.5%、69.8%、76.9%,對同伴導師學習成績優異的需求比例反而是45.3%。對于希望提升的內容來看,提高學習成績,拓展知識面,提高綜合能力,改善學習方法,這三項的選擇比例均高于四成,學生選擇比例分別是:53.8%、53.3%、44.4%。
(六)年級因素影響認知差異

利用卡方分析研究不同年級學生對于學習問題解決方式、解決方式效果、學習幫助內容訴求、同伴互助學習態度總共4個題項的差異情況后發現,不同年級人群對于學習問題解決方式、學習幫助內容訴求、同伴互助學習態度共3個題項呈現出顯著性。對比具體差異可知:對于面臨的學習問題上,大一學生更可能面臨學習基礎薄弱、課程學習困難這一問題,而大二、大三和大四的學生群體,他們更可能遇見無法感受到所學內容價值這一問題,并且大二、大三和大四學生,他們更可能對所學專業興趣不濃。對于希望提升內容的情況上,大一和大二學生更希望提高學習成績,大四學生更希望拓展知識面提高綜合能力。針對學習問題解決方式上,相對來看,大二和大三的學生更可能自己查資料解決,大一學生更可能求助于同伴或高年級同學。對于學習幫助的訴求上,大一和大四學生更可能希望得到老師的學業指導。同時,對于同伴互助學習態度上,大四學生的認可意愿相對較低一些。對于希望開展互助學習形式上,大四學生更期望學業問詢。針對輔導學習的同伴導師的要求上,大一學生更加期望其有耐心、責任心,而大四學生更希望其思維活躍、知識面廣(見表6)。
(七)學科因素影響認知差異
針對學習問題解決方式上,相對來看,理工科學生更可能自己查詢相關資料進行解決(60%),而文科學生群體通過主動求助同伴或高年級同學的可能性更高(35%)。在解決方式的效果方面,文科學生群體更可能認為有一定幫助但不能全部解決(81.2%)。(見表8)


四、討論與分析
平等互動的學習環境一直是教育研究者們關注的問題,建立積極的學習環境對于學習成效的影響不言而喻。同伴學習更能夠實現共情性理解,這是支撐伙伴關系環境和導師與學生關系的最重要因素。有研究表明,互助學習之所以對學生有所幫助或者說對學業困難解決更有利,首先是因為雙方認知和社會一致性[15]。認知一致性反映了同伴導師在適當水平上與學生互動的能力,這種互動來自于對所研究問題的共同理解。而社會一致性則是指同伴導師愿意以真實的方式與學生交往,學生與同伴導師享有志同道合的情誼和共同的成長目標,同伴導師更能夠理解學生的認知背景,這是支撐同伴環境以及導師與學生關系的最重要因素[16]。同伴導師樂意與學生建立非正式關系,表現出個人興趣和關懷的態度,對學生生活和學習表現出真摯的關注———這能促進建設性的團體運作,有助于隱性文化的傳承與理解,滲透文化、信仰、行為等方面的制度規約[16]。據此,感同身受、互相支持的關系是互助學習的基礎[17],也是其效果顯著的根源。
另一方面,互助學習促成了教與學的主體的平等化。通過教與學主體地位的交錯、變換,學生逐漸體會到了“在成人社會中應該得到的平等位置”[18]。同伴導師與學生之間地位平等、輕松、非正式的關系影響著學習環境,這種影響是正向的。這是一種在朋友的環境中感到舒適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調節著學生對他們在課堂中所扮演角色的理解[16]。因而,學生對于互助學習需求是非常迫切的(95.7%的學生表示愿意及非常愿意)。但囿于傳統課堂教學為主的思維桎梏,開展互助學習的時間及精力變得十分有限,所以學生對于互助學習的態度多是觀望或是不確定。據研究資料顯示,有65%的學生因為“課程緊,沒有時間”可能會不愿意接受同伴互助學習。除此之外,高校對于互助學習的忽視及放任自流,也導致學生因“擔心效果不大、流于形式”而可能會不接受互助學習(89%)。
在研究中同時也能發現,男女對于學習需求系列問題存在差異,折射出性別差異可能導致的學習風格差異。有部分前期研究表明,在學習風格上,女生趨向于場依存,男生則更趨向于場獨立,女生的場獨立性低于男生[19]。女生的認知、學習更容易受周圍環境影響,更容易因周圍學習環境影響而產生學業困難,其最想要得到的學習幫助是老師的學業指導(45.6%)、高年級同學或同伴的幫助(45.2%),與此相對,男生遇到學習問題時的主要解決方式是通過查詢相關資料等自己解決(60.8%)。

對于輔導學習的同伴導師要求方面,有耐心、責任心,語言表達流暢、有吸引力,思維活躍、知識面廣,學習、心理態度積極均是學生的期許,反而對于學習成績優異的訴求沒有預想中高,相對較低。從教育社會學視角來看,學生與同伴導師之間傾向于形成一種“同輩群體”,而這種群體一旦生成,將對群體內成員的心理傾向和行為產生較為重要的影響和制度規約,同伴導師不僅僅擔任輔導者的角色,更多的是傳遞觀點和價值觀。學生會將在教師和其他長輩處得不到或不可比擬的心理需求轉向同伴導師,將“耐心、責任心、思維活躍”等形象化的人格符號附加于對同伴導師的個體特質訴求中,同伴導師是學生的“偶像”“榜樣”,學生希望通過同伴導師的輔導得到思維、能力、方法的躍升。
五、研究結論與建議
(一)理念重視,物質支撐
“大學之所以存在不在于其傳授給學生知識,也不在于其給教師提供研究機會,而在于其在‘富于想象’地探討學問中把年輕人和老一輩人聯合起來,將由積極的想象所產生的激動氣氛轉化為知識。”[20]通過互助學習,教與學均受益。于教者而言,教學行為包括簡化、澄清和舉例,既要求他們對所教授的概念有透徹理解,亦要求他們能夠有效地傳達這個概念[21]。“教,然后知困”,在教育他人之過程中,同伴導師能夠更加準確、清晰地對所學知識進行梳理、概括并適當轉化,從而突破固有認知,加大知識儲備,實現深度學習;于學者而言,“三人行,必有我師”,能夠從同伴中汲取知識,吸取經驗,適時改變學習思維、掌握正確學習方法,將有效提升學習認知水平。
目前,高校對于同伴互助學習的支持主要體現在意識層面的引導,譬如,倡導啟發式、探究式、互動型教學,采取自學小組、科研小組等學習模式,提倡討論式、多維教學互助改革等。然而,互助學習要想長久發展,須遵循互動的規則并對其進行規范化管理[22]。這一點,從研究數據中也得以印證。多數學生對互助學習持不確定的態度,原因在于擔心流于形式,沒有實質性效果。倘若高校能夠給予互助學習一定的支持,如設立專門的互助學習空間、組織專門人員提供服務與指導、建構互助學習的制度保障,給予激勵與補助措施等,將更大程度地促進互助學習的常態化、規范化、制度化運行。
(二)關注差異,凸顯特色
據研究數據表明,不同年級、性別、學科的學生群體對于互助學習需求、輔導內容、開設方式均存在一定的差異。鑒于此,在建立互助學習機構,開設互助學習內容之時,應充分考量群體差異,針對不同的輔導群體開設內容多樣、形式豐富的互助幫扶項目。針對大學一年級學生群體,可提供以基礎知識奠定與大學學習適應性輔助為內容的互助學習;針對大學二年級、三年級學生群體,可開展以專業知識深度學習、學業規劃初涉等內容的幫扶指導;面向大學四年級學生群體,可開設與就業、深造進修等息息相關的學業問詢。而在性別差異部分,可增加多種形式的互助輔導,如一對一輔導、配對學習、線上線下答疑、互助學習工作坊、專項課程精準幫扶等,從而真正實現“培育優生、幫扶弱生、互幫互助”[14]。
(三)拓展內容,不止于學
互助學習可以使學習者通過地位相等或相匹配的伙伴之間的積極幫助和支持獲得知識和技能[23]。學習者所獲得的知識和技能不僅僅等同于學習成績的提高,而是以學習者的學習需求為邏輯起點,顛覆、整合、重塑教與學,真正實現“以學習者為中心”。由調研數據可知,學生在互助學習過程中,所希望提升的內容不僅包括提高學習成績,在拓展知識面、提高綜合能力的選擇比例均高于四成,而且在對于同伴導師的需求中,語言表達流暢、有吸引力,學習、心理態度積極,思維活躍、知識面廣,有耐心、責任心是最為迫切的訴求。在大學學習過程中,由于學習背景、學科、專業等構成極其復雜,導致學習需求也趨于多樣化,鑒于學習者是整個學習過程的主體,因此需要在互助學習中提供更加個性化的支持與幫助。要突破傳統的“補課”模式,開展豐富多樣的互助交流活動,使得學生能夠在此過程中提高綜合素養,“提高同伴導師和學生參與的積極性和興趣,從而使通過同伴的知識轉移更加有效”[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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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莫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