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贈我《章太炎家書》

黃顯功

收到張鈺翰博士編注的《章太炎家書》后不久，見到了章太炎先生的嫡孫章念馳在《中華讀書報》上因此而寫的文章：《關于太炎先生的兩份不實史料》，對章太炎先生與湯國黎夫人的關系所涉及的為什么要娶湯夫人，他的擇偶標準，是否登報發表“征婚啟事”等又“舊事重提”。文章對自稱是章太炎弟子陳存仁的《師事國學大師章太炎》等文和老報人胡覺民的《太炎先生軼事簡述》中所記內容進行了澄清，糾正了這兩人回憶錄中不可靠的史實。作者認為“他倆許多文章不好當作正史看待，他們在其中提供的史料應屬不實之辭”。但人們“喜好獵奇追趣”，流傳頗廣，屢被引述。由此而想到，傍名人而寫的諸多回憶錄，看起來很動聽，情節生動；看下去很疑惑，是非難辨。特別是為己夸飾的事情尤需謹慎，不可輕信。

因此，讀原始文獻更重要。《章太炎家書》收131封家書，以原文對照加解讀的形式，則還原了一個鮮活立體的章太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