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 韓雅鑫
摘 要:隨著社會化程度的高度發展和全球人口的日益增長,導致自然環境問題與農業發展間的矛盾和沖突日趨嚴重,而且,農業面源污染問題在我國部分地區尤為突出,嚴重地影響人類的身心健康。社會學領域的研究學者也在此領域取得眾多研究成果。基于此,本文基于相關文獻資料從不同視角分析農業面源污染的定義、形成原因、現狀、特征以及危害,提倡多學科合作,針對其成因提供具有針對性的解決措施。
關鍵詞:社會學;農業面源污染;可持續發展
20世紀70年代以來,隨著國內農業的市場化轉型,傳統化肥、農藥等的大量施用,致使農業面源污染問題嚴重,主要從土壤、水域、和大氣三個方面嚴重破壞生態環境。土壤方面:傳統化肥的過量的撒施等,導致了部分地區土壤結構受到嚴重破壞,土壤板結現象更加突出,土壤中的養分流失加快,從而間接或者直接導致了農產品的品質下降,對人們的身體健康造成巨大威脅。此外,水域方面:化肥農藥的過量施用,誘發水體富營養化,加速地下水污染,對人畜飲水造成嚴重威脅。大氣方面:傳統化肥的過量生產和施用導致霧霾等空氣問題頻發。基于此,在20世紀90年代,我國自然科學領域眾多學者便開始關注農業面源污染問題。社會科學領域的研究者緊隨其后,開始了針對農業面源污染的社會學探討。
1 農業面源污染定義
相對于點源污染的特點而言就是面源污染,點源污染是指固定排放點污染源產生的污染。對于農業面源污染的定義,其最早來源于美國的《清潔水法》:污染物以廣域的、分散的、微量的形式進入地表以及低下水體。也正是受到《清潔水法》的影響,我國早期的大部分學者將污染物對水環境的影響作為重點來定義農業面源污染。其中,全為民(2002)指出在農業生產活動中,氮、磷等營養元素、農藥及其他有機物和污染物質通過是通過在耕地土壤的地表徑流、滲漏而形成的水環境污染,即稱為農業面源污染[1]。在2010年,李秀芬認為主要有農藥污染、化肥污染等就是農業面源污染,其指氮素、磷素和鉀素等土壤營養物質、化學農藥及其他污染物質在農業生產過程中,由于水流經過土壤表層徑流、滲漏形成的環境污染。張淑榮等人(2001)指出由于傳統化肥和農藥的大量使用,從而將耕地土壤中的過量養分跟隨降雨或者是地表徑流流入附近的水域,導致水污染的問題認為農業非點源污染[2-3]。段玉杰認為的農業面源污染是指在農業生產活動中,土壤中殘存的農藥、氮素、磷素和鉀素等土壤營養物質、深層泥沙等污染物,隨著降雨及灌溉,經由地表徑流、排水、地下水循環以及壤中流等進入水體,形成的地表水和地下水污染的過程[4]。
隨著對農業面源污染問題的深入認識以及自然科學領域的不斷發展,眾多學者們認識到,農業面源污染的影響不僅局限于水污染問題,還包括對土壤、空氣產生的影響。除此之外,部分學者將農業面源污染的研究擴展至農產品質量安全、社會制度、農村面源污染等層面展開研究。洪大用等人(2004)認為我國的城鄉二元結構是農村面源污染問題惡化的深層原因。
基于上述文獻,我個人思考,農業面源污染是指在農業生產活動中由于過量使用化肥、農藥,致使有機物污染物質、畜禽糞便污染物質和農田本體泥沙、腐殖質等物質所導致土壤、水域等各類污染的總體叫法。
2 農業面源污染的形成原因
現今針對農業面源污染的形成機制和原因,眾多學者從不同視角,進行了深入研究,分析農業面源污染的形成因素,并取得一些成果,總體來說可以歸為以下幾種:
2.1 微觀層面
從微觀層面來說,王曉毅(2014)認為過量施用化肥和農藥導致了面源污染問題[8]。葛繼紅(2012)認為農資補貼政策對刺激農戶過量施用化肥具有顯著作用[9]。魏欣(2012)提出農民作為理性人在農業生產過程中大量的使用化肥、農藥和農膜等農用化學品,造成了嚴重的農業面源污染[10]。饒靜(2011)認為農戶的生產行為是造成農業面源污染的主要原因[11]。同樣地,張欣(2005)認為農戶的生存和發展壓力、農業經營行為短視化也是不可忽視的因素[12]。李潔等人(2007)認為農民追求私人利益最大化、環保意識淡薄[13],會加劇農業面源污染問題。李秀芬(2010)認為中國水體污染嚴重的流域,農田、農村畜禽養殖和城鄉結合部地區地帶的排污是造成流域水體氮、磷富營養化的主要原因,其貢獻大大超過來自城市地區的點源污染和工業點源污染[3]。
從微觀層面而言,農戶在生產過程中受市場等因素影響,為獲得較大的收益,大量使用農藥、化肥等化學產品,加劇了土壤、水資源的污染。化肥、農藥等生產要素進入農村,自由的市場、政府的補貼不斷推動化肥、農藥的推廣使用,加劇了農戶的非理性行為。在我個人看來,農戶的短視行為以及生產經營活動雖在一定層面加劇的農業面源污染的程度,但是并非這一問題的根本原因。我們更應該看到農戶個體行為背后的社會機制、政府政策、市場要素等。
2.2 中觀層面
同時,眾多學者提出,農業面源污染問題像其他環境問題一樣,也具有較強的負外部性。例如,在陳紅、馬國勇(2007)分析提出,農業面源污染的負外部性會導致生產過剩問題的出現。其指出,外部成本的內部化是治理農業面源污染的根本。由于市場調節的有限性,因此單一依賴市場機制無法實現外部成本的內部化,而政府的治理措施又難以到位,在“市場失靈”“政府失靈”的情況下會產生更加嚴重的農業面源污染問題[15]。而馬云澤也認為“市場失靈”與政府的“規制失靈”是導致農村環境問題的根本原因[16]。
2.3 宏觀層面
從宏觀層面來看,閔繼勝、孔祥智(2016)提出三種假說:首先,由于農民的短視行為加劇了農業面源污染,而這一問題的更深層次原因是土地產權和不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其次,農村發展戰略與社會環境的變遷加重了農業面源污染現狀;最后,不夠完善的農機技術推廣體系、不合理的政府政策進一步加劇農業面源污染[5]。饒靜、紀曉婷(2011)認為農業面源污染不能完全歸咎于“高產、高效”的農業技術的發展,政府的農業公共服務供給出現一定問題[11]。葛繼紅(2011)從經濟方面看農業面源污染形成因素,其認為農業經濟規模擴大、農業結構中養殖業比重上升和種植業比重下降、種植業結構中經濟作物比重上升和糧食作物比重下降以及農業技術進步、農村人口規模擴大都會增加農業面源污染物的排放[17]。洪大用(2004)認為加重農業面源污染問題的深層原因是我國當前城鄉二元經濟社會結構的存在和作用[6]。農村人口數量眾多,給環境資源帶來重大壓力;其次,對于貧困的農村人口來說在生存壓力面前,環境污染顯得并不重要,再次,當前我們缺乏對農村環境的保護,也很難控制農業生產的面源污染。總的來說,一方面,農村的人口需要、產業發展加重了當前農業面源污染的程度和控制難度;另一方面,農業面源污染的加劇又進一步深化了城鄉二元社會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