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松 高雪梅
(西南科技大學城市學院 四川·綿陽 621000)
目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在我國已經得到了基本控制,但是全球疫情的發展依然沒有出現根本性的改變,疫情的蔓延對全世界人民的生產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影響。有研究表明,突發的公共衛生事件對個體生理和心理都會造成影響,尤其是心理的影響周期較長,有必要進行心理疏導和干預工作。
于2020-09-09—2020-09-19采用問卷調查的方法,對某獨立學院1309名大學生進行問卷調查,所有調查對象涵蓋6個專業學院30個專業的在校大學生。該研究納入大學生1309名,其中一般情況見表1。
調查問卷中一般情況為自制表格,包括:年級、性別、專業學院、民族、疫情期間本人或周圍人是否有人確診新冠肺炎、疫情期間本人或周圍人是否曾被隔離過、是否有家人或朋友因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去世。采用了SAS焦慮自評量表用于評估焦慮程度,按照中國常模結果,SAS標準分的分界值為50分,其中50-59分為輕度焦慮,60-69分為中度焦慮,70分以上為重度焦慮。 采用抑郁癥狀自評量表SDS用于評估抑郁程度,標準分正常上限參考值為53分。標準總分53-62為輕度抑郁,63-72為中度抑郁,72分以上為重度抑郁。
采用SPSS 25.0進行統計學分析。
調查共發送問卷1309份,回收問卷1309份,有效問卷1300份,問卷回收率100%,有效率為99%。本次調查中,性別:男性571人(43.62%),女性738人(56.38%);漢族1277(97.563%),少數民族32人(2.44%);專業學院中現代服務產業學院562例(42.93%),經濟管理學院46(3.51%),建筑工程學院 34例(2.60%),信息與控制學院 26例7(20.40%),鼎利學院 400例(30.56%);疫情期間,26例被調查人或周圍人(1.99%)確診新冠肺炎,2例(0.15%)被調查人朋友確診新冠肺炎;疫情期間,9例(0.69%)被調查人、9例被調查人家人、6例被調查人同學,7例被調查人朋友曾被隔離過;3例(0.23%)家人或朋友因新冠肺炎去世,見表1、表2。

表1:一般情況

表2:一般情況
1309例被調查學生中927例(70.82%)輕度焦慮,237例中度焦(18.11%),6例重度焦慮(0.46%);646例(49.35%)輕度抑郁,224例中度抑郁(17.11%),139例重度抑郁(10.62%);見表3。

表3:心理評估量表結果
將一般情況進行單因素分析的結果表明:在SAS量表中,疫情期間,本人或周圍人是否有人確診新冠肺炎具有統計學意義(表4);在SDS量表中,疫情期間,本人或周圍人是否曾被隔離過、是否有家人或朋友因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去世具有統計學意義(表5)。

表4:大學生SAS量表單因素分析陽性結果

表5:大學生SDS量表單因素分析陽性結果
新冠肺炎疫情是21世紀以來首次突發的全球性公共衛生事件,眾多的研究表明,大學生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出現了焦慮和抑郁情緒,嚴重者甚至影響了日常生活。因此,及時了解新冠肺炎疫情后返校大學生的心理狀態,并跟蹤進行心理干預具有特別重要意義。該研究發現,疫情后返校大學生中度以上焦慮檢出率為18.57%,中度以上抑郁檢出率為27.73%。筆者對這些評分異常的學生及時進行了心理疏導,其中1例大學生同時具有重度焦慮和重度抑郁,她在維持日常生活和與人交往中存在困難,在專業的心理醫師給予了心理干預和定期服藥治療的情況下,學生的抑郁、焦慮癥狀明顯好轉,現在正予密切觀察;疫情期間,本人或周圍人有人確診新冠肺炎可增加大學生的抑郁情緒。疫情期間,有家人或朋友因新冠肺炎去世可增加大學生的抑郁情緒,且抑郁和焦慮會影響大學生的日常生活,因此,學工管理部門和輔導員應重點關注從疫情中高風險地區返校的大學生和有家人或朋友確診新冠肺炎及因新冠疫炎去世的學生心理狀態,摒棄疫情已得到有效控制,疫情對學生心理狀態造成的影響減小的錯誤觀念。加強正面宣傳和引導,使大學生群體能夠正確認識新冠肺炎疫情給我們帶來的負面影響。新冠肺炎疫情后返校大學生的焦慮及抑郁程度均高于日常,且男、女生之間的差異明顯,尤其表現在以女生居多的專業學院男生的陽性指數明顯高于女生(表6,表7)。因此學校管理部門應加強疫情后返校大學生的心理疏導工作,特別是要針對性別數量差異較大學院的少數性別學生群體,主動跟進做好心理輔導工作。輔導員需密切了解學生的心理狀態,為學生提供科普知識及自我心理疏導,加強返校大學生心理健康基本知識普及,對需要心理干預的學生及時介入治療,從而避免由心理問題而引發的安全事件發生,確保校園安全穩定。

表6:大學生SAS量表分析陽性結果

表7:大學生SDS量表分析陽性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