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第一章》：吳老太爺之我見

黃東晨

蘇州河和黃浦勾勒著上海的景色。吳蓀甫帶著一家子準備乘坐云飛輪船。吳老太爺在途中時，本就暈船，到達碼頭坐車后，吳老太爺拿著《太上感應篇》才覺得安心。吳老太爺認為，兒子的生活是“離經叛道”的，對于上海，他也不想來。但不得已來到上海后，嘈雜喧囂的環境使吳老太爺忍受不了。吳老太爺的難受的聲音并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汽車在大洋房里停下，吳老太爺并不想要傭人送他上樓，因為強烈的刺激使他難以忍受。忽然吳老太爺便死去了。

范博文對于吳老太爺的死并不感到奇怪。但我認為吳老太爺的人物形象還值得一探。其實不論是一具古老的封建僵尸也好，又或者其他什么看法，吳老太爺即便作為次要人物也一樣值得研究。

吳老太爺坐云飛船，不到半天多，就覺得頭暈。我小時候坐公交車也會頭暈，但多坐一會兒就好了。我想，吳老太爺是不太適應這樣的快節奏的船的。吳老太爺的半肢瘋的毛病，并不是他的錯，他從馬上摔下來，也是因為意外。其實他高臥家園，對我們普通人來講就是一件極其正常的事情。于吳老太爺而言，身體上的殘疾卻并不因為他高臥家園而好轉，反而帶來了精神上的失落，實屬可惜。后來吳老太爺銳聲地叫起來，想要《太上感應篇》。其實《太上感應篇》是非常好的一本書。對我來講，吳老太爺的性格并沒有不好，他不應該擁有受人責備的情況。吳老太爺拿著黃綾子的書套包的《太上感應篇》，黃綾子對于文昌帝君的尊重，是毋庸置疑的。“維新黨”時的吳老太爺，英年浩氣，可到后來怪癖、執拗，或許在一般人眼中，他是很可憐的，但現在或許是情有可原的。吳老太爺的去世，在別人的眼里看來是封建思想的一個結束的縮影，但這“文明開化”的中國，哪能任由歐美風的侵害呢？吳老太爺的死，在我看來是十分悲哀的。悲哀的不僅是他個人，更是全中國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吳老太爺。

參考文獻

[1]《子夜》，茅盾，天津人民出版社，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