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古師范大學科學技術史學院 內蒙古自治區文物考古研究院西北大學文化遺產學院 阿拉善盟文物保護研究中心 阿拉善右旗文物局
浩貝如遺址位于內蒙古自治區阿拉善右旗北部,東南距阿拉騰敖包鎮約175千米,北距中蒙邊境線約35千米,東北方約3千米處有水井(好比如音呼都格)。該區域南臨巴丹吉林沙漠,北鄰蒙古戈壁阿爾泰山,東望狼山,西通古居延地區,從古至今都是溝通河套地區與河西走廊、西域之間的交通要沖(圖一)。

圖一 浩貝如遺址地理位置示意圖
遺址所在地位于阿拉善高原北部的干燥剝蝕低山、殘山和丘陵地帶,地貌以剝蝕石質戈壁和洪積礫石戈壁為主;氣候屬典型的大陸性極端干旱氣候;日照時間長,降水量稀少,年降水在50mm以下,常年徑流貧乏;四季多風且多大風,年平均風速可達4m/s以上,每年出現風速≥6m/s的起沙風可達300~400次之多;土壤貧瘠,以灰棕漠土(鈣積正常干旱土)為主[1];生物資源匱乏,環境十分惡劣;但礦產資源較為豐富,有銅、金、鉑、鉛、鋅等有色金屬和貴重金屬礦藏[2]。
該地區考古工作相對滯后,僅在第二、三次全國文物普查和長城資源調查期間發現有大量漢和西夏時期的烽燧與鄣塞[3]。2018年,阿拉善盟文物局、阿拉善右旗文物局的工作人員在巡查期間發現了該遺址。2019年10月,內蒙古自治區文物考古研究院聯合內蒙古師范大學科學技術史學院、西北大學文化遺產學院、阿拉善盟文物保護研究院、阿拉善右旗文物局幾家單位對該遺址進行了多學科聯合調查,發現采礦遺跡、石構房址、石陣等各類遺存數1處,確認遺址區范圍東西長約700、南北寬約200米,并采集有綠松石樣品、石器和陶器殘片。現將此次調查情況簡報如下。
浩貝如遺址共發現礦坑7處、石構房址7座、石陣30處(圖二)。

圖二 遺址總平面圖
遺址發現的7處礦坑沿礦化帶呈東西向分布,現選擇典型的4處介紹如下。
K1 位于遺址中部,2號礦坑西側,1號房址東側。坑口平面呈圓形,坑內被古代采礦遺留的尾礦石和砂石填充,礦坑周圍地表分布有選礦形成的大量碎屑。坑口直徑6.57、深約2.4米(圖三)。

圖三 1號礦坑(南—北)
K2 位于遺址中部,1號礦坑東北側,2~6號房址南側。坑口平面呈不規則形,東北角開挖有狹長的出礦口,西南角有明顯選礦點一處(圖四),坑內填充有大量尾礦石和砂石,僅西壁、南壁暴露有圍巖(圖五),圍巖上零星可見殘留的綠松石(圖六),礦坑周圍地表分布有選礦形成的大量碎屑。坑口東西長36.7、南北寬11.9、最深處6.44米。該礦坑也是浩貝如綠松石礦業遺址發現的最大一座礦坑。

圖四 2號礦坑與周圍遺跡航拍(上為北)

圖五 2號礦坑南壁圍巖(北—南)

圖六 2號礦坑南壁圍巖殘留綠松石(東—西)
K3 位于遺址中東部,1號礦坑東南側。坑口平面近菱形,東北角開挖有狹長的出礦口,坑內填充有大量砂石,僅南壁、西壁暴露有圍巖,礦坑周圍地表分布有選礦形成的大量碎屑。坑口南北長16.3、東西寬15.9、最深處1.5米(圖七)。

圖七 3號礦坑(北—南)
K4 位于遺址東南部的山坡下,南側有季節性干溝。坑口平面近長方形,南部開挖有出礦口。坑口南北長5.87、東西寬3.77、最深處2.16米(圖八)。

圖八 4號礦坑(南—北)
遺址發現的7座石構房址中,有5座成排集中分布于2號礦坑北側,另有兩座位于山頂與山北坡地上。房址均較為簡陋,屬臨時性居址。
F1 位于遺址中部的山頂平地上,1號礦坑西側。房址平面近方形,大致呈南北向,地表可見房址東西側的單層單列石墻,西側石墻略向外凸。房址南北長6.43、東西寬4.76、墻體高約0.2米,面積30.92平方米(圖九)。

圖九 1號房址航拍(上為北)
F2~F6 位于遺址中部的山頂平地上,2號礦坑北側(圖一〇)。5座房址成排密聯分布,房址平面均呈圓形,外側圍砌多層多列石墻,門道向南或西南,墻內地面上散布有大量石碎屑與零星陶片。其中,3號和5號房址墻體保存較好,高出地表約0.3~0.4米,其余房址墻體保存狀況較差。2號房址直徑2.73米,面積15.88平方米;3號房址直徑2.51米,面積11.12平方米;4號房址直徑2.86米,面積16.35平方米;5號房址直徑3.96米,面積15.47平方米;6號房址直徑3.28米,面積13.93平方米(圖一一~一三)。

圖一〇 2~6號房址與周鄰遺跡平面圖(F2~F6)

圖一一 5號房址(南—北)

圖一二 2號房址內地面的石碎屑(西北—東南)

圖一三 5號房址北部的陶片(北—南)
F7 位于遺址中北部的山坡上,30號石陣西南側。房址平面近方形,大致呈南北向,地表可見房址東西側的單層單列石墻。房址南北寬6.73、東西長6.81、墻體高約0.2米,面積52.25平方米(圖一四)。
遺址發現的30座石陣,除3座分布于南部的坡地外,余均分布于遺址北部的山坡和平地上(圖一五)。根據形制大致可分為3類。
1. 雙列矩形石陣 共8座。規模較小,通常由兩道近似平行的列石組成一個矩形的石陣。
SZ13 位于遺址中北部的坡地上,14號石陣東北側。平面呈矩形,西北東南向,124.29°,由兩道列石組成,每道列石垂直栽立有7~11塊石塊。東北側列石長2.49、西南側列石長2.79米(圖一四)。
2. 三列甲字形石陣 共21座。通常由3道列石組成,其中北部為兩道近似平行的列石,兩道列石間向東南向延伸1道列石,整體構成了一個甲字形石陣。
SZ14 位于遺址中北部的坡地上,15號石陣西北側。平面呈甲字形,西北東南向,153.36°,由3道列石組成,每道列石垂直栽立有5~6塊石塊,西北部的兩道列石相互平行,向東南方延伸的列石與15號石陣相接。東北側列石長1.68、西南長1.53、東南方延伸的列石長2.31米(圖一四)。

圖一四 7號房址與周鄰遺跡

圖一五 遺址北部的石陣(東北—西南)
SZ26 位于遺址東北部的坡地上。石陣平面呈“甲”字形,西北東南向,131.25°,由3道列石組成,每道列石垂直栽立有12~13塊石塊,西北部的兩道列石近似平行,另一道列石不僅向東南方延伸,還向西北方延伸至兩道列石內部。東北側列石長5.52、西南長5.68、向東南方延伸的列石長8.84米(圖一六)。

圖一六 26號石陣(東北—西南)
3. 雙重方形石陣 僅1座。
SZ15 位于遺址中北部,14號石陣東南側。石陣平面近方形,西北東南向,142.87°,由內外雙重石圍構成。外重石圍每邊垂直栽立有8~12塊石塊,內重石圍分布較為零散,大致近圓形,石圍中心另垂直栽立1塊石塊。石陣長6.28、寬6.23米(圖一四)。
浩貝如遺址地表發現大量采礦石器、陶器殘片等遺物,現將采集的典型標本介紹如下。
器形包括亞腰形石錘、餅形器、研磨器等,主要采集于3號礦坑北側(圖一七)。

圖一七 3號礦坑北側采集石器
亞腰形石錘 3件。標本采:2,局部殘損,表面呈黑綠色,豎長圓柱形。上下兩端和側面局部有敲砸疤痕,中部鑿制束腰,可見較細的縱向雕痕,腰部橫向磨光。長8.12、寬7.29、腰寬6.63、厚5.98厘米(圖二一,1)。標本采:7,一半已殘,殘存部分呈三棱錐狀。下端局部有敲砸疤痕,中部鑿制束腰,可見較細的縱向雕痕,腰部橫向磨光。殘長7.55、殘寬6.28、厚4.02厘米(圖二一,2)。標本采:8,局部殘損,圓柱形。上下兩端與側面局部有敲砸疤痕,中部鑿制束腰,可見較細的縱向雕痕,腰部橫向磨光。長9.02、寬8.42、腰寬7.31、厚4.61厘米(圖一八;圖二一,3)。

圖一八 亞腰形石錘(采:8)
餅形器 7件。標本采:1,近圓形。兩側及下端均有兩面打制修整痕跡。上端較厚,下端刃部較薄,一面凹凸不平,一面較為平整。長8.56、寬4.05厘米(圖二一,4)。標本采:3,近半圓形。兩側及下端均有兩面打制痕跡。上端平整較厚,下端刃部較薄。長8.22、寬6.65厘米(圖二一,5)。標本采:4,上端略殘,近圓形。四周均有兩面打制的修理痕跡。中部較厚,邊緣刃部較薄。長7.07、寬5.97厘米(圖二一,6)。標本采:5,近圓角方形。四周均存有兩面打制修整的痕跡。中部較厚,邊緣刃部較薄。一面較為平整,一面凹凸不平。長7.02、寬6.22厘米(圖一九;圖二一,7)。標本采:9,下端殘,近圓角長方形。上端平整,兩側及下端均有雙面打制修整痕跡。上端較厚。長5.65、寬4.66厘米(圖二一,8)。標本采:10,上端已殘,近圓形。兩側及下端均有兩面打制修理的痕跡。中部較厚,邊緣刃部較薄。一面凹凸不平,一面相對較為光滑。長6.1、寬5.82厘米(圖二一,9)。

圖一九 餅形器(采:5)
研磨器 1件。標本采:6,近三角形。表面局部有石片剝落痕跡,大部分為礫石面,上端較尖,下端及兩面較平整。長6.55、寬5.51厘米(圖二〇;圖二一,10)。

圖二〇 研磨器(采:6)

圖二一 石器
遺址共采集陶器標本12件,皆為夾粗砂紅褐陶,可辨識器形包括沿肩耳陶罐、頸肩耳陶罐、陶鬲等,主要集中分布于2~6號房址周邊。
口沿 4件。標本采:13,直口,尖圓唇,口下有橫向及斜向刻劃紋。殘長3.21、殘寬2.61、璧厚0.63、刻劃紋寬0.06厘米(圖二二,1)。標本采:14,直口,圓唇,口下帶附加堆紋和穿孔。殘長5.01、殘寬4.54、壁厚0.7、附加堆紋寬0.37、穿孔孔徑0.22、壁厚0.66厘米(圖二二,2)。標本采:15,口微侈,尖圓唇,沿下有附加堆紋。殘長4.29、殘寬3.81、壁厚0.62、附加堆紋寬0.77厘米(圖二二,3)。標本采:16,侈口,尖圓唇,短豎頸,溜肩,素面,表面局部可見慢輪修整痕跡。殘長4.46、殘寬4.19、壁厚0.47厘米(圖二二,4)。
沿肩耳陶罐 1件。標本采:17,侈口,尖圓唇,短豎頸,溜肩,寬帶狀沿肩耳,耳已殘。殘長7.4、殘寬6.24、壁厚0.63、耳寬2.63厘米(圖二二,5)。

圖二二 陶器
頸肩耳陶罐 1件。標本采:18,侈口,尖圓唇,短豎頸,溜肩,有寬帶狀沿肩耳,耳已殘,素面,沿下存手工捏制修整痕跡,頸肩結合處有較明顯的粘接痕。殘長8.68、殘寬7.78、壁厚0.73、耳寬1.9、耳厚1.41厘米(圖二二,6)。
頸部殘片 2件。標本采:19,高領豎頸,頸部飾附加堆紋。殘長8.02、殘寬5.37、壁厚0.51、附加堆紋寬1.06厘米(圖二二,7)。標本采:20,短豎頸,溜肩,素面。殘長6.51、殘寬5.57、壁厚0.49厘米(圖二二,8)。
繩紋陶片 1件。標本采:21,器表自上而下飾縱向細繩紋。殘長3.3、殘寬3.04、壁厚0.58、繩紋間距0.14~0.19厘米(圖二二,9)。
戳印紋陶片 1件。標本采:22,器表橫向飾有一排圓形戳印紋。殘長2.07、殘寬2.04、壁厚0.52、戳印孔徑0.25~0.38厘米(圖二二,10)。
鬲襠 2件。標本采:23,襠線較規整,袋足連接處皆呈較平滑的弧狀,襠底較平整,殘長4.78、殘寬4.71、襠厚1.81、襠線寬0.76厘米(圖二二,11)。標本采:24,襠較厚,襠線較規整,殘存袋足連接處皆呈較平滑弧狀,襠底向下微凸。殘長4.68、殘寬4.66、襠厚2.82、襠線寬0.44厘米(圖二二,12)。
遺址2號礦坑南壁圍巖采集有兩件礦料樣品(圖二三、二四),經拉曼光譜儀檢測分析結果證實(儀器型號:JY XploRA Plus,測試溫度:22℃,濕度:35%),兩件樣品均為綠松石。相關資料表明,OH,H2O及PO4基團振動模式和頻率決定了綠松石的拉曼振動光譜特征[4]。

圖二三 綠松石樣品ALSYQ-01
由表一、圖二五、二六可知,所取樣品的拉曼峰平均值位于1037cm-1、806.5cm-1、631.5cm-1、406.5cm-1、219cm-1等處,樣品強峰位于1037cm-1附近。經過與標準圖譜對比,樣品的拉曼譜圖與綠松石礦(Turquoise,分子式CuAl6(PO4)4(OH)8·5H2O)的標準圖譜一致,可以確定浩貝如遺址采集的兩件樣品均為綠松石。其中個別的譜峰位置有微小偏差,可能是實驗環境中光線干擾造成的誤差,最終實驗數據都在綠松石的標準拉曼光譜譜峰范圍之內。

表一 阿拉善右旗綠松石礦樣品拉曼數光譜特征峰數據(cm-1)

圖二四 綠松石樣品ALSYQ-02

圖二五 綠松石樣品ALSYQ-01拉曼光譜圖

圖二六 綠松石樣品ALSYQ-02拉曼光譜圖
浩貝如遺址是目前內蒙古地區發現并最終確認的第一處古代綠松石礦業遺址。
從采礦遺跡形制來看,浩貝如遺址礦坑坑口多呈不規則狀,采礦模式應以露天開挖為主,與甘肅肅北馬鬃山[5]、敦煌旱峽[6],新疆若羌黑山嶺[7]等地古代玉礦、綠松石礦的情況類似。本次調查發現的7處石構房址多位于山頂,臨近礦坑,方便采礦工作。但房址的墻體較矮,結構簡陋,選址不避風,取水困難。且從幾處房址地面殘存的大量碎石屑來看,這幾處房址應不是古代人群長期定居生活的地點,而是選礦、加工礦料、臨時休息的區域。此外,遺址北部發現的大量石陣在內蒙古地區也屬首次發現。初步判斷位于石陣群中心的15號石陣規模較大,形制特殊,可能具有不同的功能。但由于調查中未進行試掘,這批石陣遺存的年代與性質還有待進一步確認。值得注意的是,類似的石構遺跡在藏西北地區也有發現,但未有任何出土遺物,其形制也與浩貝如遺址石陣存在差別[8]。總之,浩貝如遺址石陣群的發現為探索同類石構遺跡的文化源流提供了可鑒材料。
從采集遺物來看,本次調查采集的亞腰形石器、石餅形器、研磨器等在新疆若羌黑山嶺遺址也有大量發現,更顯示出兩地密切的文化聯系。該遺址調查采集的6個樣品的測年數據集中在公元前820~前400年間[9],或可為浩貝如遺址的斷代提供參考。
遺憾的是,由于本次調查未采集到可供測年的樣品,我們只能依靠采集的陶片來大致判斷遺址的年代。本次調查采集陶片皆為夾粗砂紅褐陶,火候較低,做工較為粗糙,紋飾包括細繩紋、附加堆紋、戳印紋、刻劃紋,不見彩陶,可辨器形包括沿肩耳陶罐、頸肩耳陶罐和陶鬲。類似的遺存在阿拉善右旗巴丹吉林沙漠地區[10]、阿拉善左旗蘇紅圖[11]、烏蘭布和[12]、頭道沙子[13]、額濟納旗綠城[14]等遺址都有發現。其中,蘇紅圖、綠城遺址都發現有陶鬲,阿拉善博物館也收藏有一件采集于巴丹吉林沙漠的完整袋足陶鬲。結合李水城的研究看,阿拉善以南河西走廊陶鬲分布的西界約至瓜州、敦煌一帶的兔葫蘆[15]和古董灘遺址[16],與騸馬類型遺存或兔葫蘆類型遺存有關,年代約在公元前一千紀[17]。馬鬃山地區的徑保爾草場玉礦遺址也采集有殘鬲足[18]。此外,河西走廊東部民勤、永昌、金昌、武威一帶的沙井[19]、柳湖墩[20]、三角城[21]、西崗[22]等遺址和墓地也發現有陶鬲,與沙井文化有關,年代約在公元前1000~前654年[23]。
綜上所述,我們認為浩貝如礦業遺址的年代范圍主要在東周時期,年代下限不到兩漢。
浩貝如遺址的這些發現不僅填補了阿拉善北部地區考古工作的空白,更為建立阿拉善地區史前考古學文化序列提供了新的材料。值得關注的是,近年來,我國西北地區早期礦業遺址考古方興未艾,浩貝如遺址的發現更為探討早期綠松石貿易與交流網絡提供了重要的研究線索。
附記:簡報在寫作過程中,西北大學絲綢之路研究院萬翔副教授、碩士研究生汪楠同學提供了幫助,在此謹表謝忱!
田野調查:曹建恩 孫金松 孫建軍 景學義
王尹辰 胡 楊 楊 峰 范榮南
范永龍 董立軍 趙呈祥
科技分析:董立軍 先怡衡 梁 云
攝影航測:楊 峰 胡 楊 王尹辰
整理繪圖:曹 狄 王 燕 王尹辰
執 筆:曹建恩 孫金松 王尹辰 景學義
馬 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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