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用替代提高采購成本需求“量價”不暢加大面粉企業經營壓力

張春良

（南方小麥交易市場，江蘇靖江214500）

1 5—6月國內面粉及麩皮市場行情回顧

據國家統計局網站提供的信息顯示，2021年1—4月，全國食品工業規模以上企業實現利潤總額2082.4億元，同比增長29.0%。其中，農副食品加工業實現利潤總額604.3億元，同比增長16.6%；食品制造業實現利潤總額523.3億元，同比增長27.6%；酒、飲料和精制茶制造業實現利潤總額954.8億元，同比增長39.2%[1]。

5—6月國內面粉市場消費處于傳統淡季，隨著國內天氣趨熱，面粉保管難度加大，面粉市場消費“淡季更淡”特征較為明顯；需求持續低迷制約面粉企業開工率。受原糧采購成本高企等因素支撐，國內面粉市場價格整體平穩運行；糧源采購成本高企疊加下游需求“量價”低迷加劇面粉企業生存難度，面粉企業整體效益不佳，中小型面粉企業陸續被淘汰出局。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價格監測數據顯示，截至6月下旬，全國36個大中城市集貿市場和超市富強粉平均零售價2.76元/500 g，標準粉平均零售價2.50元/500 g。據市場監測，截至6月下旬，江蘇徐州邳州地區面粉企業30粉出廠價2940元/t，安徽亳州譙城地區面粉企業30粉出廠價2960元/t，河南商丘永城地區面粉企業30粉出廠價2880元/t，河北邯鄲大名地區面粉企業30粉出廠價3080元/t，山東德州夏津地區面粉企業30粉出廠2960元/t。

2021年以來，國內豬價一路下行，截至6月底，全國瘦肉型豬出欄均價14.05元/kg，較年初的36.45元/kg，跌幅達61.45%。由于國內生豬價格持續下跌，養殖戶恐慌性出欄加劇，生豬存欄量呈現下降趨勢。生豬養殖利潤下滑使得養殖戶補欄積極性不高，生豬養殖戶對麩皮需求下降制約麩皮市場價格。據農業農村部公開數據顯示，從5月份的生產監測情況看，全國能繁母豬存欄量連續20個月環比增長，同比增長19.3%，相當于2017年年末的98.4%；生豬存欄量同步增長，同比增長23.5 %，相當于2017年年末的97.6%[3]。據對定點屠宰企業監測，今年1—5月全國淘汰能繁母豬345.4萬頭，同比增長108%；能繁母豬存欄結構得到優化，肥豬留種比例已經從去年年底的22%下降到12%左右。

國家發展改革委出臺《關于“十四五”時期深化價格機制改革行動方案的通知》，提出要健全重點商品檢測預測預警體系，堅持并完善稻谷、小麥最低收購價政策，做好玉米等大宗商品價格異動應對，強化市場預期管理[4]。由于國內小麥較玉米具有較大的成本優勢，飼料企業積極入市采購新麥。據樣本企業數據測算，2021年1—5月全國飼料總產量11425萬t，同比增長21.5%。其中豬飼料產量5219萬t，同比增長75.4 %；水產、反芻動物飼料產量分別為647萬t、579萬t，同比分別增長5.8 %、19.5 %；蛋禽、肉禽飼料產量分別為1315萬t、3525萬t，同比分別下降10.5%、5.6%[5]。美國農業部6月全球玉米供需報告預計中國2021/22年度玉米進口量為2600萬t。中國海關總署公布的數據顯示，5月國內豬肉進口量為37萬t，2021年1—5月進口豬肉數量達196萬t，同比增加達13.7%。

據中國海關總署最新公布的數據顯示，5月進口小麥79萬t，同比減少3%；1—5月累計進口461萬噸，同比增長88.9%。5月國內進口玉米數量316萬t，同比增長395.3%；1—5月累計進口玉米數量1173萬t，同比增長322.8%。5月國內進口大麥數量111萬t，同比增長115.7%；1—5月累計進口大麥數量465萬t，同比增長139.1%。5月國內進口高粱數量62萬t，同比增長125.3%；1—5月累計進口高粱數量369萬t，同比增長237%[6]。

據市場監測，截至6月下旬，河北邯鄲大名地區面粉企業麩皮出廠價2020元/t，山東德州夏津地區面粉企業麩皮出廠價2020元/t，河南商丘永城地區面粉企業麩皮出廠價2080元/t，江蘇徐州邳州地區面粉企業麩皮出廠價2120元/t，安徽亳州譙城地區面粉企業麩皮出廠價2140元/t；錦州港地區15 %水分2020年玉米平艙價2710～2720元/t，廣東蛇口港地區15%水分玉米主流成交價2800～2820元/t。

2 5—6月國內面粉市場行情走勢影響因素分析

5—6月國內面粉市場消費需求“淡季更淡”，面粉企業經營處于困境，糧源采購成本高企很大程度上支撐面粉市場價格，具體來看，主要有以下幾方面影響因素。

2.1 國內經濟穩中加固、穩中向好，消費市場保持穩定復蘇

國家統計局最新公布的數據顯示：1—5月份，全國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同比增長17.8%，兩年平均增長7.0%；國內工業生產者平均出廠價格同比上漲4.4%，工業生產者購進價格同比上漲5.9%；全國居民消費平均價格同比上漲0.4%，見圖1。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顯示：1—5月份國內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174319億元，同比增長25.7 %，兩年平均增速為4.3 %。據中國海關總署統計數據顯示：2021年前5月我國貿易貨物進出口總值14.76萬億元，同比增長28.2 %，比2019年同期增長21.6 %。其中出口8.04萬億元，同比增長30.1%，比2019年同期增長23.6 %；進口6.72萬億元，同比增長25.9 %，比2019年同期增長19.2%；貿易順差1.32萬億元，同比增加56.2%。

圖1 2020年5月—2021年5月全國居民消費價格漲跌幅

在當前全球疫情發展仍存在不確定性和世界經濟復蘇前景尚不明朗的情形下，我國前5個月對外貿易穩健復蘇、韌性十足，無論是出口還是進口，都有顯著增長。在疫情防控有效、經濟恢復的前提下，疊加政策利好，我國消費市場將保持穩定復蘇態勢。2021年5月金融統計數據報告顯示：5月末，廣義貨幣（M2）余額227.55萬億元，同比增長8.3 %，增速比上月末高0.2個百分點，比上年同期低2.8個百分點。中國人民銀行6月8日發布的《中國區域金融運行報告（2021）》提出，科學精準實施宏觀政策，搞好跨周期政策設計；完善貨幣供應調控機制，管好貨幣總閘門；報告強調，穩健的貨幣政策要靈活精準、合理適度，把服務實體經濟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珍惜正常的貨幣政策空間，處理好恢復經濟和防范風險的關系。世界銀行6月8日發布最新一期《全球經濟展望》報告，將2021年全球經濟增長預期上調至5.6%，中國經濟增長預期上調至8.5%。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發布的《世界經濟展望》預計，中國今明兩年GDP增速分別為8.4 %和5.6 %，對2021年的預測較年初提升0.3個百分點；支撐中國高經濟增速的因素包括有效的疫情遏制措施、強有力的公共投資應對措施以及中國央行給予的流動性支持。

2.2 國家臨儲小麥暫停投放市場，市場監控力度明顯加大

隨著國內主產區2021年小麥陸續收獲上市，自5月中旬國家臨儲小麥暫停投放市場。據統計，2021年以來主產區國家臨儲小麥累計投放量6787.6658萬t，實際成交量2756.3334萬t，同比增加2193.8333萬t，周度成交均價2345～2504元/t。其中：江蘇地區國家臨儲小麥累計投放量678.7425萬t，實際成交量537.848萬t，同比增加420.5351萬t；安徽地區國家臨儲小麥累計投放量1117.4445萬t，實際成交量650.439萬t，同比增加533.1408萬t；河南地區國家臨儲小麥累計投放量4609.9103萬t，實際成交量1250.9722萬t，同比增加1025.0891萬t；河北地區國家臨儲小麥累計投放量204.5063萬t，實際成交量157.5098萬t，同比增加103.6248萬t；山東地區國家臨儲小麥累計投放量137.2086萬t，實際成交量124.0229萬t，同比增加76.3796萬t；湖北地區國家臨儲小麥累計投放量39.8536萬t，實際成交量35.5415萬t，同比增加35.0639萬t。

2020年夏糧收購期間，國家根據主產區新麥市場行情不斷調整國家臨儲小麥投放力度，國家臨儲小麥周度投放量由6月中旬的100萬t，提高至8月中旬的200萬t，9月中旬進一步提高至300萬t。據統計，2020年夏收期間（5月底至9月底）主產區國家臨儲小麥累計投放數量3541.0058萬t，實際成交量205.1658萬t。在國內部分大宗商品價格漲幅較大的情況下，糧食市場監控力度明顯加大，政策“保供穩價”主基調不變。國務院常務會議指出：支持大型企業搭建重點行業產業鏈供需對接平臺，用市場化辦法引導供應鏈上下游穩定原材料供應和產銷配套協作，做好保供穩價；打擊囤積居奇、哄抬價格等行為。6月8日，國家發展改革委召開全國視頻會議，會議要求重點應對價格異常波動，加強源頭治理，嚴格落實責任制，加強市場監管，合理引導預期，著力提升產供儲加銷各環節的綜合調節能力，以供應穩保障價格穩、以價格穩促進供應穩，防止價格大起大落影響基本民生；聚焦玉米、小麥、食用油、豬肉、蔬菜等重點品種，促進產供儲加銷各環節有效銜接。

圖2 2021年以來國家臨儲小麥周度成交情況

2.3 美麥期價高位明顯回落，國內小麥進口數量大幅增加

美國農業部6月全球小麥供需報告將2021/22年度全球小麥產量數據上調546萬t，為7.9444億t；2020/21年度全球小麥期末庫存數據下調約120萬t，為2.9348億t；2021/22年度全球小麥期末庫存數據上調184萬t，為2.968億t。美國2021/22年度小麥產量預估為18.98億蒲式耳（容量單位，1蒲式耳相當于35.238L），5月預估為18.72億蒲式耳，美國2021/22年度小麥期末庫存預估為7.70億蒲式耳，5月預估為7.74億蒲式耳；歐盟2021/22年度小麥產量預估為1.375億t，5月預估為1.34億t。聯合國糧農組織（FAO）預計2021年全球小麥產量預計比上年提高1.4%；國際谷物理事會預計2021/22年度全球小麥產量為7.89億t，相比之下，早先的預測為7.73億t，2020/21年度為7.73億t。美國農業部稱，截至6月1日，美國小麥庫存為8.44億蒲式耳，這將是六年來的最低水平；預計今年美國所有小麥播種面積為4674.3萬英畝（土地面積單位，1英畝大約4046.864798m2），高于市場預期的4594.0萬英畝。歐盟預計2021/22年度歐盟小麥產量為1.262億t，同比增加7.7%；2021/22年度小麥出口預計為3000萬t，同比增加11.1%。隨著法國繼續對中國銷售小麥，而羅馬尼亞小麥有望豐收，德國和波羅的海小麥價格也具有競爭力，意味著2021/22年度（7月到次年6月）初期的歐盟小麥出口前景樂觀；相比之下，俄羅斯的小麥出口前景則受到復雜出口關稅的困擾。

咨詢機構SovEcon將俄羅斯2021年小麥產量預測數據上調220萬t，為8460萬t，略低于去年的產量8590萬t。澳大利亞農業資源經濟科學局（ABARES）將2021/22年度澳麥產量上調282萬t，至2782萬t。雖然仍比上年的3334萬t減少17%（約550萬t），不過比過去10年均值2430萬t提高15%。雖然中國和澳大利亞的政治以及貿易關系依然緊張，但中國買家已重返澳洲市場，買入了8月至9月船期澳大利亞小麥。貿易商稱，中國近來采購大約20～25萬t澳大利亞小麥，8月至9月發貨，成交價格可能在285～300美元/t（澳洲東海岸FOB價）。迄今為止，2021/22年度（6月至次年5月）美國小麥出口檢驗量為153.1574萬t，較去年同期下降23.5%。截至6月30日，美國芝加哥期貨交易所美軟紅冬小麥9月合約期價報收于680.25美分/蒲式耳，較4月30日的732.75美分/蒲式耳，下跌52.5美分/蒲式耳，跌幅7.16%。中國海關總署最新公布的數據顯示，5月國內進口小麥數量79萬t，同比減少3%；1—5月累計進口數量461萬t，同比增長88.9%。其中：自加拿大進口小麥127萬t，自澳大利亞進口124萬t，自美國進口120萬t，自法國進口65萬t，今年小麥月度進口數量見圖3。美國農業部預計中國2021/22年度小麥進口量為1000萬t，中國2020/21年度小麥進口預估為1050萬t。

圖3 2021年以來國內小麥月度進口數量情況

2.4 南方銷區儲備新麥輪入價高企，沿海糧船運費同比上漲

國內主產區質優新麥市場采購成本高企且看漲預期強烈制約上市流通量，加之物流成本同比上漲，促使南方銷區儲備新麥輪入價格高企。5月28日廣東省儲備糧管理總公司委托銷售小麥總量42250t，全部成交，底價2560～2600元/t（價格類型：散裝，倉庫堆邊交貨），成交價2650～2750元/t。6月3日福建省泉州市鯉城區競價銷售2018年產儲備小麥5418t，底價2580元/t，最高成交價2654元/t，成交均價2649元/t。6月11日肇慶國家糧食儲備庫委托采購2020年產優質白小麥2500t，全部成交，底價2950元/t（價格類型：圍包散儲、倉庫堆好交貨），成交價2950元/t。6月16日珠海市三灶糧食收儲公司委托采購2021年產白小麥4027t，全部成交，底價2950元/t（價格類型：散裝，倉庫堆好交貨），成交價2850元/t。6月17日浙江省儲備糧管理有限公司銷售2017年澳大利亞小麥22369t，底價2550元/t（價格類型：散裝汽車車板交貨），最高成交價2795元/t，成交均價2730元/t。6月21日珠海市香洲區糧食收儲公司委托采購2021年產白麥9259t，全部成交，底價2965元/t（價格類型：散裝，倉庫堆好交貨），成交價2895～2905元/t。6月22日化州市發展和改革局委托采購2021年產白小麥7514.015t，全部成交，底價2960～2970元/t（圍包散儲/散裝，倉庫堆好交貨），成交價2940～2950元/t。6月23日福建省龍海市地方儲備糧輪換競價采購交易會采購2021年國產硬質白小麥6400t，底價3050元/t，最高成交價2888元/t，成交均價2887元/t。6月23日廣東省儲備糧管理總公司采購2021年國產三等白小麥總量20000t，實際成交10000t，底價2900元/t（價格類型：散裝，倉庫堆好交貨），成交價2900元/t。6月28日廣東省儲備糧管理總公司委托采購小麥總量10000t，全部成交，底價2920元/t（價格類型：散裝，倉庫堆好交貨），成交價2880元/t。6月29日福建省平潭地方儲備糧輪換競價采購交易會委托采購2021年紅硬小麥2481.953t，全部成交，底價2920元/t，成交價2908元/t。根據近期國際市場油價變化情況，按照現行成品油價格形成機制，自2021年6月28日24時起，國內汽、柴油價格（標準品，下同）每t分別提高225元和215元；2021年以來國內成品油調價“上調九次、下調一次，擱淺兩次”，汽油總計上調了1405元/t，柴油總計上調了1355元/t。據統計，截至6月下旬，江蘇靖江安寧港至廣東5000 t級小麥船運費80～85元/t；至福建5000 t級小麥船運費66～71元/t，運價指數走勢見圖4。

圖4 江蘇靖江安寧港糧食運價指數走勢

3 2021年主產區夏糧收購情況及后期展望

新的《糧食流通條例》提出，為保障市場供應、保護種糧農民利益，必要時可由國務院根據糧食安全形勢，結合財政狀況，決定對重點糧食品種在糧食主產區實行政策性收儲。5月6日國家糧食和物資儲備局下發的《關于切實做好2021年夏季糧油收購工作的通知》指出，當前糧食市場形勢錯綜復雜，要不斷增強市場化理念，優化營商環境，鼓勵多元主體積極入市，搞活市場流通，切實發揮好政策托底作用。美國農業部6月全球小麥供需報告預計中國2021/22年度小麥產量為1.36億t，中國2020/21年度小麥產量預估為1.3425億t。國家糧油信息中心6月預計2021年國內小麥播種面積23665千公頃，比上年增長1.2 %；2021年國內小麥產量1.364億t，比上年增長1.6%。隨著國內主產區新麥大面積收獲上市，產質量情況趨于明朗。6月23日農業農村部宣布，今年夏糧產量再創歷史新高，其中夏收小麥面積扭轉連續4年下滑勢頭，增加300多萬畝；夏糧單產又創新高，預計每畝能提高3 kg。今年國內主產區新麥質量雖受不利天氣等因素影響出現較大范圍下降，但由于播種面積增加以及單產提高，國內小麥產量較上年增加。主產區部分區域因遭受大風、降雨等不利天氣，新麥品質參差不齊，整體品質情況較2020年下降，嘔吐毒素成為市場主體關注焦點。

《2020年新收獲小麥質量調查情況的報告》顯示，2020年主產區新收獲小麥整體質量為近10年來最好，一等比例、三等以上比例創歷史新高，容重、千粒重、降落數值為近年來較高水平，不完善粒率為歷年來最低。由于主產區農戶惜售以及市場價格快速走高，市場化收購氛圍較為明顯，收購進度整體較為緩慢。主產區新麥市場收購價同比大幅高開，托市收購難以啟動；由于新麥嘔吐毒素超標現象較為嚴重，儲備新麥輪入難度加大，南方麥區部分糧食貿易商、糧庫將采購重心轉向北方麥區，跨區域采購需求增加導致運費明顯上漲。由于各級儲備小麥嘔吐毒素質量指標要求嚴格，在滿足質量要求的小麥規模化采購難度較大的情況下，交貨市場風險較大，市場主體參與意愿不高，導致其成交效果不佳，糧食儲備庫為保證新麥按時保質保量輪入，不斷上調輪入底價。6月16日受太倉市糧食購銷有限公司委托，南方小麥交易市場定向競價銷售4700t江蘇太倉2021年產超標小麥，起拍價2240元/t（價格類型：船板價），最低成交價2465元/t，最高成交價2505元/t。受啟東市地方糧食儲備庫有限公司委托，6月22日南方小麥交易市場競價采購2021年江蘇產混合麥6000t，實際成交5000t，起拍價2700元/t（價格類型：船板價），最低成交價2695元/t，最高成交價2700元/t，成交均價2699元/t。

截至6月25日，國內主產區小麥累計收購數量1938.8萬t。其中：江蘇地區收購量531.5萬t，河南地區收購量487.2萬t，安徽地區收購量306.2萬t，山東地區收購量282.1萬t，河北地區收購量103.5萬t，湖北地區收購量59.6萬t。國家糧食和物資儲備局價格監測數據顯示，截至6月中旬，全國小麥價格區間2160～2850元/t，平均價格2487元/t；相比之下，上年同期全國小麥價格區間2120～2670元/t，平均價格2277元/t。國內主產區新麥市場價格高企使得托市收購啟動的難度較大，加之國家臨儲小麥暫停投放市場，今年夏糧收購新麥市場化氛圍明顯，市場主體之間的心理購銷博弈將很大程度上影響流通市場小麥階段性供需格局，麥價波動幅度或加大，但主產區麥價走勢也將一定程度上影響國家政策調控。

從國內麥市供需格局以及政策主基調來看，在小麥飼用需求大幅增長以及周邊農產品市場價格高企等因素影響下，麥價具備一定的上漲空間，但不具備大幅上漲的供需格局以及政策支持。考慮到主產區新麥上市初期農戶等持糧主體惜售制約上市流通量，加之產銷區各級儲備小麥階段性輪入以及部分貿易商搶購囤貨，流通市場小麥供需格局偏緊將支撐麥價高位運行，但也將透支后期價格上漲動力和空間，流通市場小麥供需或將呈現“前緊后松”格局，新麥收購周期將明顯拉長，階段性采購潮與銷售潮或將較為明顯，品質分化或促使新麥跨區域流通。預計后期在主產區不同品質小麥供給以及采購需求所引發的供需格局不一影響下，不同品質的小麥之間價差或將擴大。在國內加大新麥市場監控力度的情況下，麥價走勢將很大程度上影響國家政策調控力度。建議市場主體客觀看待國內麥市行情以及政策主基調，把握市場主要矛盾，市場購銷保持理性。

4 三季度國內面粉市場展望及經營建議

“十四五”規劃綱要提出，堅持擴大內需這個戰略基點，加快培育完整內需體系，把實施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起來，以創新驅動、高質量供給引領和創造新需求，加快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中國農業科學院和國際食物政策研究所（IFPRI）聯合發布的《中國農業產業發展報告2021》和《2021全球糧食政策報告》指出，“十四五”時期，中國糧食安全有保障，重要農產品供應能力增強，2025年糧食產量將增至6.92億t，依然有能力確保“谷物基本自給，口糧絕對安全”底線不破。“十四五”時期，中國城鄉居民食物消費結構進一步趨同，稻谷、小麥和玉米的直接消費需求繼續下降。

《中國居民膳食指南》建議日常飲食要以谷物為主，其中每天攝入全谷物、雜豆類食物50～150 g。然而我國超過80%的成年人全谷物攝入嚴重不足，男性僅13.9 g/d，女性僅14.6 g/d。隨著5G、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新一代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在線教育、智慧醫療等新型消費模式正加速崛起，餐飲業也將站在新一代信息技術的肩膀上，重構商業模式，甚至重塑行業。當前國內餐飲業線上線下融合發展已成為大勢所趨，并對供需兩側都產生了重塑性影響。在需求側，一人食、預制菜、自熱食品等新消費需求的井噴式增長，推動了餐飲服務向家庭化延伸。隨著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常態化，餐飲消費市場復蘇的腳步還在加快。

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1—5月國內餐飲收入17789億元，同比增長56.8%，兩年平均下降0.3%。1—5月份全國網上零售額48239億元，同比增長24.7%，兩年平均增長14.2%。其中：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39377億元，同比增長19.9 %，兩年平均增長15.6%，占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比重為22.6%。在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中，吃類、穿類和用類商品分別增長24.2%、28.2%和17.0%，兩年平均分別增長30.5%、9.3%和15.9%。據中國烹飪協會分析，1—5月份全國餐飲收入、限上餐飲收入增速分別比2020年同期上升93.3個、98.1個百分點，較2019年同期上漲47.5個、57.1個百分點，品牌餐飲企業恢復動力依然強勁，餐飲收入增幅領先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幅31.1個百分點。

國內小麥需求主要包括食用需求、工業需求和飼用需求，消費數量和結構呈現“食用穩、飼用增、總量增”的特點。與國內糧食其他品種相比，小麥價格處于價值洼地，小麥具有大規模替代玉米作為飼用需求的成本優勢，相關機構預估本年度飼用小麥消費數量區間可能在4000～5000萬t。由于國內面粉消費需求較為平穩但小麥飼用替代量大幅增加導致國家臨儲小麥剩余庫存數量同比大幅下降，有效供給能力下降，國內麥市供需逐步由“松”趨“緊”，小麥年內產量不足需求量。

相關機構統計數據顯示，2021年1—4月中國小麥粉累計產量為2800萬t，小麥粉生產主要集中在華東、華中、華北地區，各省產量呈現梯隊式分布，河南、山東、河北等省產量最多。預計三季度在下游市場終端需求趨于好轉以及糧源加工成本高企等因素提振下，國內面粉市場購銷或將呈現“量升價漲”格局，但因行業產能嚴重過剩以及需求改觀程度有限，面粉企業開工率整體仍將保持低位。建議面粉企業根據自身庫存情況以及加工能力，把握市場購銷節奏，搶抓階段性市場機會，加強收購環節管理以及質量管控；與此同時，根據下游消費市場的變化，及時調整經營策略，定位細分市場，做好面粉及其副產品的市場銷售。